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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现代科技的医药检测设备对中药进行检测,我们都不知道有多少打着古法秘治的神秘药丸究竟藏着多少猫腻。那乌漆麻黑有如睾丸大小的黑色药丸,被多少身着白大褂戴着老花镜嘴边点缀着三五根长短不一的胡须上面还粘着鼻涕的老中医们用口齿不清的语调,摇头晃脑的重复着几句不超过十个字的短语:“包好,包好,这样的药丸,什么阳痿都包好”。
这不是魔幻现实主义,而是硬生生被打脸的中医药所面临的处境,要么瞒天过海欺骗消费者,要么就被打回原形退出市场。就在前几天,有细心的网友将购买到的神秘药丸拿到专业的检测机构进行药物成分检测,结果整颗药丸检测出成的成分只有“西地那非”,而这种成分就是百分之百的西药,民间俗称“伟哥”。
遥远的冤魂就不招了,单就从去年十月份开始,就有以身说法的中医粉们,从吃附子一命归西的夏先生到一心为儿治病的河南岳女士,一幕幕被中药毒翻毒死的人啊,他们至死都是中医药的笃信坚行者。
香港曾经上演过一部《西游记》的续集,讲的是灵山被妖魔占领之后,从玉皇大帝开始到下面所有在灵山办事的差役,全是清一色的大小妖魔所化。这就象当下的中医药领域,我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凡是从事中医药的人群,无一不是骗子。而这些骗子之中,正如鲁树人所说的那样,只分有意或无意。
本着擒贼先擒王的理念,我今天想说说,推动中医药“发展”的“功臣”张院士,如果不是他那一句“中医不需国际承认,我们的标准就是标准”,就不会产生如此多毫无逻辑,敢拿自己的生命和健康作赌注的中医药信徒。张院士之恶在于他用自己工程院院士的名声害了无数毫无分辨能力的低智商人群。如果要对张院士贴个标签,他就是灵山上扮作玉皇大帝的那个大魔头。
关于张院士在中医药领域有多少学术成就,这不是我等平常人能够评价的,但对于他在文学上的表现,则能看出他基本的文学功底,而文学功底又能看出他在写作时的思维逻辑,一方面他很喜欢拿格律和词牌来写诗填词,另一方面他连平仄都不讲,连押韵都不要,足可见此人腹内就是个真草包。为此,我将他所填的几首代表作呈列如下,以供欣赏:
《菩萨蛮》
疫情蔓延举国焦,初二星夜奉国诏。
晓飞江城疾,疫茫伴心悌。
隔离防胜治,中西互补施。
冠魔休猖獗,众志可摧灭。
《弃胆诗》
抗疫战犹酣,身恙保守难。
肝胆相照真,割胆留决断。
《归辞》
山河春满尽滌殇,家国欢聚已无恙。
两月敢忘江城苦,十万白甲鏊战茫。
黄鹤一眺三镇秀,龟蛇两岸千里黄。
降魔迎来通衢日,班师辞去今归乡。
《清平乐·人民才英雄》
白甲十万,战疫三月酣。
江城生死皆好汉,数英雄独颜汗。
中央经略济生,举国众志成城。
中西协和防治,环球凉热彰明。
说张院士侮辱了诗词不准确,是诗词不该遇上这么一玩意,网上有人说凡是推崇中医和相信中医之人,基本上没有逻辑,一句话但凡超过二十个字,他们就理解不了,从中医最高权威的张院士所写的诗词看来,这就是一个典型的没有逻辑学概念的混混才会写出这样的作品,在我看来,张院士推崇中医尚且只祸害了一群中医粉,而他写的这些诗词,却要毁掉一大批没有逻辑知识的文青。
此前方舟子批评张院士不懂诗词我没在意,只是对他在对待中医药态度上颇有微词,如今翻阅张院士的历史“佳作”,只能说让我肚子疼了一早上,我不知道我这种把胃笑疼了,在中医上应该怎么诊断?
除了文化也许会有“我们的标准就是标准”之外,在科技领域(如果现代医学或西医属于科学范畴)是不可能有所谓的两套标准,我不明白的是,十多年前,方舟子提出的“废医验药”推动起来咋就如此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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