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世纪苏格兰史一：苏格兰的罗马人及其遗产

尽管考古学可以揭示史前社会，但凯尔特人是古典作家最早记录的民族。历史未曾提及苏格兰的石器时代和青铜时代居民，以及主要分布在北部和西部群岛以及北部和西北大陆的独特防御工事“brochs”的建造者。直到北不列颠人民接触到古典作家，他们才逐渐出现在历史中，即便如此，他们大多是通过敌人的视角被看待。

托勒密的《地理志》

任何讨论的起点都必须是地理学关于二世纪初希腊学者托勒密的作品。1在他绘制的不列颠北部地图中，他点名了许多可以辨认的河流和岛屿，以及一些身份较不确定的。他还将不列颠北部设定为多个部落的家园。显然，我们应将这些部落视为由战士贵族统治和剥削的亲族群体，彼此竞争，偶尔结盟对抗强大敌人。名称卡利多尼亚在中部高地被赋予显著地位，可能表明其他部落也被其统治。

托勒密关于不列颠部落的信息大多来自阿格里科拉的战役记述，阿格里科拉是第一位入侵现今苏格兰的罗马将军。

尤利乌斯·凯撒曾在55年和54年对不列颠进行过探险性袭击不列颠哥伦比亚克劳狄乌斯发动全面入侵，将不列颠建立为罗马省份。公元军43岁及之后的岁月。作者公元军78年，两次英国部落的大规模起义被镇压，边境向北延伸至泰恩-索尔韦线。约克和切斯特设有主要罗马基地以服务军队。为农场的战役奠定了基础。

农业

尤利乌斯·阿格里科拉幸运地拥有女婿历史学家塔西佗，后者生动地记述了他的生平和战役。在他被任命为英国总督之前（公元军阿格里科拉此前曾在那里服役，熟悉地形和不列颠人的战术。

根据公元140年的托勒密地图，苏格兰。

79年，阿格里科拉首次进入现今苏格兰，推进至泰湾。次年，塔西佗称他沿线筑起一系列堡垒，巩固了福斯-克莱德地峡，这些堡垒后来被用于安东尼长城，尽管考古证据很少能证实这一点。公元81年，他横渡克莱德湾（很可能是从休斯顿附近巴罗坎的罗马堡垒出发），探索西海岸，考虑对爱尔兰发动突袭。

公元82年，他“担心福斯湾以北的各族联合”，于是越过河进入法夫。只要他的部队有舰船掩护，就能吓退敌人;但当他们进入“峡谷和山口”的土地时，卡利多尼亚在中部高地，他们遇到困难，被迫撤退。

在82/3年冬季，塔西佗说卡利多尼亚“召开各自州的公开大会，并以庄严的仪式和牺牲，组成了一个为自由事业而结盟的联盟。”他曾评论说，不列颠人通常很容易被击败，因为他们无法结成这样的联盟。83年夏天，阿格里科拉面对的军队很可能代表了福斯-克莱德线以北大多数部落的集结力量，由卡利多尼亚.塔西佗暗示阿格里科拉在推进时能够与舰队保持联系，因此他的行军必定靠近东海岸。

甚至发现了行军营地的痕迹，远至阿伯丁郡，距离海岸从未超过几英里。阿格里科拉在格劳皮乌斯山，位于苏格兰东北部某处。

该卡利多尼亚由“以出身和英勇著称的酋长指挥，其中最著名的是卡尔加库斯”。卡尔加库斯是第一位名字被记载的苏格兰人，塔西佗将他赋予了一篇适合对集结部队的劝勉演讲。“我们是那些从未被奴役压制的人，”他告诉他们。“在这片土地之外，没有自由可以找到避难所的地方。”他说罗马人：“他们制造荒芜，却称之为和平。”受到鼓舞，他的部队从高地发起进攻，但罗马人保持冷静，最终卡里多尼亚军队溃散，并被重创击退。

夏季已远远发展，阿格里科拉无法继续他的胜利。他在陆地和海上展示武力，劫持人质后撤退至冬季营地。次年他被召回罗马;据塔西佗记载，皇帝多米提安对他的成功心生嫉妒。塔西佗在格劳皮乌斯山;但他的沉默告诉我们，大部分卡利多尼亚军队，包括卡尔加库斯，都逃脱了，准备另战。阿格里科拉征服苏格兰的尝试失败了。

考古证据补充了这一叙述，提供了可识别的地点，并证实阿格里科拉在营地和堡垒布置方面确实是一位出色的战略家。

南苏格兰被一条道路和堡垒网络纵横，包括纽斯特德、福斯河畔的因弗雷斯克、克莱德附近的巴罗坎和邓弗里斯郡的达尔斯温顿，这些都主导着南部部落;从卡梅隆向北经过福尔柯克的道路则更为复杂。斯特拉斯莫尔的因奇图希尔被设计为一个重要的军团据点，以遏制卡利多尼亚行军营地的线条显示最终通往战场的路线格劳皮乌斯山.这座山因误读而被命名为格兰扁山脉，但尚未被确定。

阿格里科拉的功绩之一是派遣海军环绕苏格兰，首次证明英国是一座岛屿。他的部队绕过了奥卡迪斯（奥克尼群岛）锯齿图勒，大概是远处的费尔岛。塔西佗根本没有提到西方群岛，但托勒密的地理学其中几个名字奥西亚努斯·德卡莱多尼乌斯，“二者之海”卡利多尼亚’.

即使阿格里科拉在84年没有被召回，他也很难再取得多大的成功。他的战役并非罗马军队的失败，但确保了苏格兰永远不会成为罗马帝国的一部分。

决定保留福斯-克莱德边界，仅以因奇图希尔为主要前哨。几年内，这座堡垒也被废弃，被小心拆除，埋入百万多根铁钉以防敌人入侵。大约十年后，有证据显示南苏格兰部落发动了一场大规模叛乱，焚毁了纽斯特德、达尔斯温顿和格伦洛查的堡垒，同时也有证据显示罗马人撤退至泰恩-索尔韦防线。约公元120年，皇帝哈德良决定在此处筑起坚固的石墙，并均匀地建造一条大壕沟和一英里城堡。似乎苏格兰的征服被永久放弃了。

安东尼长城

但大约二十年后，安东尼努斯·庇护皇帝重新划定了农业边界，并在福斯-克莱德地峡修建了新的城墙。

安东尼城墙由干石基座组成，外覆草坪土墙，顶部有木质女儿墙，前方有一条大壕沟。这道城墙全长40罗马英里，从福斯河的布里奇尼斯延伸到克莱德河上的老基尔帕特里克，由平均约两英里多一点的堡垒守卫。大部分路段穿越俯瞰凯尔文河和卡伦河谷的低矮北坡。其目标似乎是控制横跨长城领地的部落，并让罗马人能够进入长城以南的农田。

晚期罗马帝国与北不列颠

安东尼长城似乎未能实现其目标。文献证据很少，但考古学表明北墙在155年左右被废弃，在二世纪后期曾有一次或多次短暂的重新占领。到197年，历史学家迪奥·卡西乌斯描述了罗马总督如何不得不从一个名为马阿泰他们在叛乱中得到了卡利多尼亚。

十年后，罗马人在反对联邦方面取得了进展，但对皇帝塞普提米乌斯·塞维鲁来说还不够快。208年，塞维鲁斯抵达英国，次年在苏格兰展开大规模战役，北上至夜晚见到了仲夏阳光;但他无法带来卡利多尼亚去战斗。到211年他在约克去世时，塞维鲁斯在苏格兰的战斗次数超过了自阿格里科拉以来的任何人;但他的儿子卡拉卡拉决定重新启用哈德良边境。此后，罗马帝国北部边境近百年保持和平。

从上方逆时针方向，安东尼长城：
布里奇尼斯距离板，博尼斯。（苏格兰历史）
克罗伊·希尔。（苏格兰历史）
Ditch，沃特林小屋。（苏格兰历史）
新基尔帕特里克城墙的石基。（苏格兰历史）

有一个名字直到三世纪末才被提及，尽管之后变得普遍，那就是皮克提皮克特人。297年，一位作家提到尤利乌斯·凯撒的成就，他征服了不列颠，当时“不列颠人民族尚未开化，习惯于只与皮克特人和爱尔兰人作战，两者仍半裸着身体”。关于这些皮克特人的身份，有一条线索出现在310年的一首诗中，诗中顺带提到了“森林和沼泽地”卡利多尼亚以及邻近爱尔兰或遥远地区的其他皮克特人图勒’.名称皮克提似乎意为“彩绘人物”，但到了四世纪，安东尼长城以南的所有居民都以此为通用。

360年代的一位作家指出，皮克特人被分为两个部落，双尾亚科以及变体.双尾亚科明确包含了该名称卡利多尼亚.该变体据推测，皮克特人居住在卡利多尼亚以及罗马城墙。虽然该名称已不复存在，但几个世纪以来，苏格兰曾有一个地区，包括斯特拉森和高里，名为推进，这很可能与变体.罗马人的压力可能促成了皮克特人在一定程度上的统一，形成这两大集团。

三世纪期间，罗马不列颠与边境外皮克特部落之间的和平关系未能长久维持到四世纪。306年，皇帝君士坦提乌斯及其子君士坦丁（后来成为首位基督教皇帝）因北不列颠新一轮动乱，越过长城并一路进军至泰河;但他们再次撤退至哈德良边境，保留了一些防御哨所。360年代，皮克特人再次攻击罗马行省，从此局势似乎再未完全恢复。

380年代，雄心勃勃的将军马格努斯·马克西姆斯为争夺皇帝宝位，剥夺了北部边境的军队。

罗马最后一次阻止皮克特人入侵北不列颠的尝试是400至402年间将军斯提里科，他带领军团从战役归来，“遏制了凶猛的苏格兰人，并在屠杀皮克特人时扫描了他尸体上纹有的装置”。

此后，君士坦丁三世于407至411年再次试图通过撤军英国军队、使边境暴露于外，夺取皇位;公元前410年，不列颠省被指示自行防御，因为所有可用的帝国军队都被派往其他地区。

公元406/7年冬季，蛮族大军席卷高卢。该省在五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处于动荡状态;不列颠必然很快与罗马文明隔绝。

考古学显示，英国文化迅速衰落，约430年左右用于贩运的硬币已不再使用。

不列颠落入当地“暴君”手中，他们瓜分帝国省份，从山顶堡垒统治部落地区。

罗马撤退后的北不列颠

罗马撤退后，关于不列颠及其与旧省份的连续性，存在很大的模糊。欧塞尔主教日耳曼努斯来到英国。429年，他遇到了由一位“拥有护民官权力”的人领导的精致且罗马化的贵族。

大约十年后，他再次访问英国，再次向英国贵族传教时，收到了皮克特人和撒克逊人袭击的报告。日耳曼努斯第一次访问时相对平静，而第二次访问时局动荡，显示出时代的变化。

一位后来称为沃提根的不列颠暴君据说召集撒克逊雇佣兵抵御皮克特人和苏格兰人，发现这些日耳曼战士留下来在英格兰东部开辟定居点。在446年，罗马行省残余向罗马将军埃提乌斯求助，寻求对抗撒克逊人的帮助;但他过于专注于高卢的哥特人和匈人事务。

正是在这个模糊的时代，大约在公元500年左右，出现了亚瑟这个“战斗领袖”的神秘人物，他曾与撒克逊人作战，并一度阻碍了他们的进军。他是谁尚不确定，他的行动范围也不明;许多北方地名似乎纪念他，但尚不清楚他是否为北方人。亚瑟如此默默无闻，周围充满传说，以至于很难把他当作历史人物来看待。

陶器、钱币和贵金属的发现并未表明罗马人对长城以北部落有深远影响。但托勒密在两道城墙之间列举的部落，诺万泰,塞尔戈瓦埃,沃迪尼以及达姆诺尼被期望拥有最密切的联系，感受到最大的影响力。除此之外，对变体,马阿泰以及卡利多尼亚看起来很轻。

关于罗马接触的最佳考古证据来自东洛锡安的特拉普雷恩劳，这是一座部落堡垒沃迪尼.6在这里，在一座黑暗时代的山丘堡垒围墙内，发现了一批罗马银器——盘子、杯子、餐具、碗、水壶等——这些物品被打碎、压扁后藏在一个浅坑中。在宝藏中发现的硬币，日期为c.425. 其中一些物品带有基督教符号。

由于这些物品可携带且似乎是准备熔化的，因此它们几乎无法证明五世纪初一位沃塔丁王子的品味和宗教信仰。宝藏的埋葬和遗弃暗示了动荡时期的景象。

特拉普雷恩的遗弃表明沃迪尼到了五世纪中叶，也就是罗马撤退不到半个世纪，都面临着压力。更西边，有一个部落叫达姆诺尼在一个统治于邓巴顿岩的暴君王朝之下，形成了一支强大的战团。圣帕特里克称之为苏格兰人和叛逆皮克特人的盟友，可能是这支半罗马化、半基督教化的部落，“一个不认识上帝的外来种族”。

那些自称是罗马不列颠行省继承人的人逐渐被驱逐回不列颠、康沃尔、威尔士和苏格兰南部的山区和边缘地区。英格兰南部和东部在五至六世纪由日耳曼民族——盎格鲁人、撒克逊人和朱特人——定居。安东尼长城以北是皮克特人，在帕特里克时代仍是一个外来的异教徒和叛逆民族。西部则有来自爱尔兰的苏格兰人进行袭击和定居;公元500年，来自安特里姆郡的盖尔王朝夺取了阿盖尔的权力。苏格兰人，最终为国家命名的民族，是最后一批永久定居苏格兰的民族之一。

不列颠人、苏格兰人、皮克特人和盎格鲁人——据历史学家贝德记载，这四个种族曾居住在不列颠岛;到500年，他们都已抵达，随后几个世纪通过竞争与合作决定各自的命运。

来自特拉普雷恩·劳宝藏的银质餐具。（苏格兰国家博物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