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低估了“长期”这两个字

刚刚过去的周末，我是在杭州・良渚度过的。

良渚，这些年因为数字游民、AI 创业这些概念，越发火热。当然，还有我极喜欢的影视飓风的总部。

安藤忠雄设计的大屋顶 (杭州良渚文化艺术中心)，对很多青年人，甚至带了些 “朝圣” 的味道。

我这次去，是因为播客。

华夏基金和小宇宙，3 月 7 日在大屋顶联合办了一场名为 “红火开麦日：人生复利计划” 的播客节，18 场线下论坛，覆盖周期、趋势、消费、养老四个方向，来了好多头部播客的主理人，不少是老相识，比如《面基》的老钱，曾经的互联网名记如今《乱翻书》的潘乱，《听懂掌声》的杨天楠，当然还有在许多场合遇到过的江东猫草、梁狗蛋，当然还有通过远程参与的雨白。

感谢主办方厚爱，在参与频道墙上，也有我的播客节目 “精分派”。

之前也说起过，在串台过《知行小酒馆》和《面基》之后，我也开了一档名为《精分派》的播客。“精分” 二字，指的是左手 “动量”，右手 “价值” 的投资理念。迄今发了 51 期播客，9287 的订阅数，显然充其量是脚部播客，不过在总播放 12.9 万下，也收获了评论 959 条。数据不大，但每一条评论我都读过。

说真的，我很享受播客，尤其是多人播客闲聊中脑力激荡的过程，这个过程让我越来越觉得，播客是目前最接近真实对话的内容形式。所以当一家头部基金公司认真地办一场播客节，我是带着好奇心去的。

实事求是，在今时今日的播客界，华夏基金是一个和播客很搭的词汇。

华夏基金做播客这件事，并不是从这场播客节才开始的。他们自己有一档叫《大方谈钱》的播客，小宇宙订阅数 16.8 万，已经更新了 74 期，我之前也串台过一次。这档节目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的 Slogan 是 “钱是桥梁，生活才是目的”—— 一家管着超过 3 万亿资产的基金公司，在自己的播客里不只聊宏观和行业，还聊求职规划、家庭资产配置，甚至聊职场心理学。这种调性让我觉得，华夏对播客这个媒介是认真的，不是拿来做一次投放就走的那种认真，而是真的把它当作和投资者长期对话的方式。

所以这次他们在良渚办播客节，主题定为 “人生复利计划”，我并不意外。

复利这个词，大多数时候我们只把它当一个投资概念在用，但其实更是一种关于时间的哲学。

在一个关于播客的场合谈复利，很难不想到纳瓦尔。

那本著名的《纳瓦尔宝典》，还有去年纳瓦尔在Modern Wisdom播客上 3 小时 16 分钟的访谈，是看了和听了许多遍。

他对复利的理解，远比金融教科书里的公式要宽广。

纳瓦尔说，代码和媒体是没有边际成本的杠杆，写下的东西、录下的播客，会在你睡觉的时候继续替你工作；他说，要选择长期主义，因为信誉、关系、知识，都是复利型资产。换句话说，复利不只发生在账户里，它发生在你做的每一个选择长期而非短期的决定中。

而最近读的两本书，又让我对这件事的理解，往更深处推了一步。

一本是先锋基金曾经的当家人布伦南的新书《抗风险投资》(More Straight Talk on Investing: Lessons for a Lifetime)，他是约翰・博格的接班人，指数投资理念最正统的传承者。书里有一个观点让我印象很深：我们做理财规划，习惯性地把时间轴设在 30 年，但这个预设可能是不够的。考虑到现代人真实的职业周期和退休后的生活长度，一个完整的理财规划周期，很可能是 40 年，甚至 50 年。

另一本是《不老时代》，谈的是医学和生物技术正在以我们难以直觉感知的速度重塑人类寿命的边界，未来 10 到 20 年内，百岁人生可能不再是新闻，而是一种新常态。

把这两本书放在一起，会得出一个有点令人震动的推论：我们现在谈的 “长期投资”，可能还不够长。

是的，我们以为自己已经在做时间的朋友，但或许连时间有多长，我们都还没想清楚。

前不久，我用几种方法，估算过 A 股过往长期收益的合理预期值 ——7.5%(参见《7.5%：一个不性感，但诚实的长期收益率数字》)。

7.5% 的投资收益率，叠加不同的年限，意味着多少的收益率？30 年时是 7.75 倍，50 年时是 36.19 倍，而 70 年则是 156.98 倍。

不要觉得 70 年和 156.98 倍是两个离谱的数字并列。

刚刚 “退休” 的巴菲特，差不多 90% 的财富，是 60 岁之后赚到的 —— 这当中最重要的魔力，就是他如今 95 岁高龄，在 60 岁退休年龄之后，又让复利发挥了 35 年的魔法。70 年，正是一个本科毕业 25 岁的年轻人，活到 95 岁可以投资的时长。

当然，我这样的脑力实验，其实还有些保守。毕竟这次播客节上，天楠兄那场的主题，直接是探讨活到 120 岁怎么办？

所以问题就来了：如果我们的投资生涯真的可能长达 50 年甚至 70 年，那靠什么去走完这段路？

这时候，就感觉华夏基金这些年一直在提的一个概念，或许是破局思路 ——多资产全能平台。

作为 ETF 玩家，这些年谈及华夏，总是以 “ETF 一哥” 来看待它 —— 毕竟 2004 年境内第一只 ETF 上证 50ETF 就是华夏发的，权益 ETF 规模连续 20 年行业第一，这个标签太久太深了。

但这次播客节上，覆盖了周期、趋势、消费、养老四个主题，倒是让我意识到，华夏想做的事情比 “ETF 一哥” 这个标签要大得多。

是的，当华夏的公募基金产品超 400 只之时，就有了 “乐高式” 生态的可能。

单只产品只是底层配置工具，真正能够交付给用户的，可以是一套结合用户风险偏好、现金流需求以及生命周期的 “解决方案”。

用更通俗的话说，理财如搭乐高，每一块积木是一个工具，但怎么拼，拼成什么形状，取决于每个人自己的人生周期和风险偏好。

当你将理财规划拉长到 50 年甚至 70 年的维度之时，你就会理解为什么我们需要那么多的 “积木”。

举几个我个人感触最深的 “积木”。

日经 ETF，华夏是首批发行的。巴菲特近年大举买入日本五大商社，逻辑说穿了就是地理分散 —— 投资周期长达数十年的人，把身家全押在单一经济体上，本身就是一种隐性的集中风险，有了日经 ETF，一定程度上你可以抄巴菲特的作业。豆粕 ETF，国内罕见的农产品标的，这次播客节基金经理荣膺也有参与，她之前在《面基》播客上与老钱的对聊，是我听过对另类 ETF 最深入浅出的一期 —— 这类与股债相关性极低的品种，不是用来赚大钱的，但可以在某些年份让你的组合不至于一起塌方。这次，她再次与老钱对谈。

因为坐得比较远，拍的照片不够清晰，就借用下现场图册的照片。

再说 REITs，华夏目前管理 19 只，将近全市场 1/4 的体量，对一个退休后还有三四十年要过的人来说，净值增长之外，你还需要资产能持续给你 “发工资”。养老目标基金的 Y 份额，短期免税、更低费率，在 50 年复利尺度上，省下的每一个基点都会被时间放大到惊人的程度，目前我的 Y 份额买的都是华夏的产品。

说到指数投资，忍不住安利一个小工具 —— 华夏的 “红色火箭” 微信小程序。里面指数数据的详实程度，某些维度比如三级行业分布，甚至连每年收费几万元的 Wind 终端都没覆盖，而且 ETF 产品索引是全市场的，不局限于华夏自家。一家基金公司愿意把工具做成这样，某种程度上就是在做 “信息平权”。

资产分散、地理分散、现金流、税务效率、超额收益 —— 这些不同维度的 “积木” 拼在一起，才构成一个真正意义上的 “人生复利计划”。

但积木够多，只是第一步。更关键的问题是：谁来帮你拼？

华夏基金总经理李一梅最近有一个观点，我觉得说到了这件事的本质上。她说，资管行业正在经历一个结构性的转变 —— 从 “卖产品” 走向 “卖组合、卖解决方案”

过去这些年，基金赚钱、基民不赚钱的故事我们听过太多了。问题往往在 “怎么用” 上 —— 买的时机不对、配的比例不对、拿的时间不够长。李一梅推动的方向，是让华夏从一个产品供应商，进化为一个能真正陪投资者走完全程的 “解决方案提供者”。400 多只产品不是目的，基于每个人不同的风险偏好、现金流需求和生命周期，帮你拼出那个属于你的组合，才是目的。

某种意义上，这和纳瓦尔说的长期博弈是一回事 —— 选择和长期的人站在一起。对一个投资者来说，你需要的不只是好产品，你需要一个愿意和你一起算 50 年账的机构。

而对一个播客听众来说，需要的也不只是一期好节目，而是一个愿意持续和你对话的声音。

也希望华夏选择在良渚办的这场播客节，不是一次孤立的活动，而是开一个长期的麦，成为人生复利的一连串事件。

从良渚回来之后，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五千年前，良渚人在这片土地上建城、筑坝、刻玉，他们大概不会想到，五千年后有一群人会在同一个地方，讨论如何活到 120 岁、如何让财富穿越半个世纪。但如果你仔细想想，这两件事的底层逻辑其实是一样的 —— 都是人类在试图用当下的智慧，为一个看不见的未来做准备。

那天在大屋顶，18 场论坛先后进行，因为有些同时进行，再加上抢票原因，只听了几场，更多的场次就期待未来在小宇宙上放出。但即使就我听到的那几场，有一个感受是确定的：这些对话本身，就是一种复利。

或许，某个深夜，这些节目的录音会被某个刚开始思考理财的年轻人点开，会在他的认知里种下一颗关于长期主义的种子。这颗种子未必马上发芽，但给它足够的时间，它会。

这大概就是 “人生复利计划” 最好的注脚 —— 复利从来不是一个结果，而是一个过程，一个过程中的持续信念：相信时间站在你这边，然后用足够长的耐心去验证它。

我们大多数人，确实都低估了 “长期” 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