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洲杯：伊朗女足0-4澳大利亚，两连败垫底，赛前高唱国歌

北京时间3月5日，看完这场0比4，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比分一边倒，场面差距肉眼可见，可伊朗女足在赛前那一刻的高唱国歌、集体敬礼，又真有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味道。

从竞技层面讲，这几乎是一场“无悬念对撞”，世界排名第68的伊朗，对上世界杯四强、世界第15的东道主澳大利亚，硬实力天差地别，首轮她们刚刚0比3输给韩国，这一场目标已经很现实，少输当赢。

结果开场第8分钟就被卡彭特助攻埃米·塞耶打穿，27分钟福勒再下一城，35分钟肯尼迪头球破门，半场0比3，澳大利亚还有两球因为“体毛级越位”被吹掉，其实比分有可能更难看，下半场第58分钟，肯尼迪角球再顶进一个完成梅开二度，72分钟东道主把5个换人名额用满，开始“练兵模式”，最后在长达11分钟补时后，以4比0轻松收工。

两轮踢完，伊朗女足2连败、净负7球，小组垫底，澳大利亚和韩国则双双2战全胜提前出线，末轮伊朗要和同样2连败的菲律宾死磕第3名，争那两个“成绩最好的小组第三”的晋级名额，换句话说，她们现在已经站在淘汰边缘，再输就直接打包回家。

可这场球真正戳人的，不在比分，而在开球前那两次国歌的“对比”，首轮对韩国时，伊朗女足在奏国歌时全队集体沉默、不跟唱，主帅贾法里还被拍到面带微笑，引发了巨大争议，有媒体解读为对国内局势和战火的无声抗议，球员事后也有“为祖国担忧、和家人失联”的表态，当时好多人夸她们勇敢，也有人担心这会给球员回国之后带来风险。

到了打澳大利亚这一场，同一批姑娘做出了完全相反的选择，国歌一响，首发11人齐声高唱，还整齐地抬手敬礼，有外媒说，这是在“向战争中的祖国致敬”；也有解读认为，这更像是她们在巨大压力下，向外界传出的一个折中信号，既不想被贴上“不爱国”的标签，又不愿放弃那份对家人、对国家命运的牵挂。

看台上是另外一种样子，一边是晃动着伊朗旧国旗、举着反政府标语的流亡的人，另一边则是喊着加油的自个儿人，还有人打出支持美国前总统特朗普的横幅，整个球场就好似被中东局势撕开的一面镜子。

在这种背景下，0比4这个比分，很难单纯用“技不如人”四个字概括，是的，伊朗女足联赛薄弱、青训体系缺失、球员身价和对抗能力都远不如澳大利亚，输球几乎在意料之中；可当你想到她们是在战火中失联的焦虑里、在政治表态的压力下、在异国看台上两拨人拉扯的目光中去完成这90分钟，你就会发现，这支0比4落败的队伍身上，背着的东西远比一场小组赛沉重得多。

从体育的角度，我当然希望有一天，伊朗女足能靠着更职业的联赛、更系统的训练，把这种“举手敬礼”的仪式感，变成在场上不怕强敌的真正底气；从人的角度，我也很难要求这群远在战火之外的女足们，必须用同一种方式去表达立场。

她们已经做了自己的选择，有时候是沉默，有时候是高唱，有时候只是抬手敬一个标准军礼，比分可能很快就会被人忘掉，但是这些画面，可能会比0比4、2连败这类字眼，更长久地留在很多人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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