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后,这个词在很多人嘴里,至今还带着点儿说不清楚的复杂感——说他们是“垮掉的一代”吧,可看看身边那些三十出头的人,上有老、下有小,肩膀上压着的东西,一点都不比上一代轻。
上海这对90后夫妻,整个春节没回老家,守着一辆新能源车,两个人轮班轮流开,硬是把节假日变成了一段最密集的拼命时间。
这件事,让我想了挺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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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夫妻俩坐在车的前排,穿着整洁的职业装,白衬衫,深色外套,工牌别得规规矩矩的——那身打扮,不像是随意上镜,更像是他们本来每天出门就是这副状态:认真的,严肃对待这份工作的。
【这个年,他们是这么过的】
先说说他们的具体情况。
男方入行已经七年多,跑的是滴滴商务车,后来把妻子也带进来了,妻子开的是豪华车型。
两人都是上海的90后,在这座城市扎根,租房或者还贷,日子里的每一分开销都不能松劲。
妻子独自开车的那个镜头,画面下方是一句字幕——“我老婆跑的是豪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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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从丈夫口里说出来,听不出什么特别的语气,既没有夸耀,也没有委屈,就是说了一件实实在在的事。
春节期间,他们做了一个选择:不回家,留在上海跑车。
为什么?原因不复杂。
这个时间段,打车需求集中,平台补贴力度大,路况又比平时好,出单快、等待时间短——说白了,就是一年里难得的赚钱窗口期。
要么趁这几天多往回跑一点,要么回家过年,两手空空。
算来算去,两人决定留下来拼一把。
【人歇车不歇——这五个字,背后是怎么撑的】
为了最大化利用这段时间,他们开启了“两班倒”的模式。
一个人跑到后半夜,清晨接班换人,车子几乎不停歇。
饿了,就在车里啃点自带的冷饭冷菜;困了,趁等单的间隙在座位上靠一靠,闭眼十分钟;热了、烦了,也得忍着,下一单已经派来了。
咱们不妨想象一下这个场景——大年三十的晚上,外面到处都是烟花声和鞭炮声,别人家聚在一起吃热乎的,打牌、喝酒、追剧,而这对夫妻坐在车厢里,两个人轮流守着方向盘,一单接着一单……那种滋味,没经历过的人确实很难体会,但我觉得那里面有一种踏实——不是别人给的踏实,是自己挣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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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中,一段文字总结了他们的基本情况:90后夫妻在上海跑网约车,春节没回老家,半个月收入一万多元,丈夫入行七年多再带媳妇一起干,相比上班,跑车时间上相对自由。
【这一万多,是怎么跑出来的】
来看一笔真实的账单。
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次确认账单界面:1492.46元,其中高速路桥费71元单列。
画面旁边的字幕说得很直接:“他们到手是80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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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组数字,是理解他们收入的一把钥匙。
乘客付108元,他们到手80多——差额是平台分成、是路桥费、是各类成本。
一单80多块,要达到一万多的净收入,这中间需要多少单?需要多少个凌晨三点还没睡的夜晚?算得出来,但说出来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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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3日,上海。
这是海报新闻的原创采访报道时间。画面里,夫妻俩再次同框。丈夫开口说了一句:“我现在做的是滴滴的商务车。”妻子在旁边,脸上挂着一种平静的笑——不是表演出来的乐观,那是一个人把日子过得上了轨道之后,才会有的那种神情。
停在路边的那辆大型黑色新能源商务车,车牌已做遮挡处理。
丈夫说了一句话:“月收入可能也在一万块钱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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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两个字,说得很实在。
跑车的收入不是死工资,旺季多、淡季少,订单有波动,这个“一万”是个大概数,不是保底线。
讲清楚这一点,是对读者负责,也是对这份工作本身负责。
【累的时候,就给家里打个电话】
两班倒的间隙里,他们会抽时间和家里人视频通话。
说说自己的状态,听听父母和孩子的声音,挂了电话,调整一下心情,再出门。没有什么大段的心情描写,就这么简单的几个动作,但这是很多漂在外面的人最真实的春节——亲情没断,只是暂时按了暂停键。
在他们心里,这个节日少了团聚,但多了一分抵抗生活压力的底气。
现在多扛一段,家人以后少操心。就这么个道理,不复杂。
【有网友算过这笔账】
事情被海报新闻报道出去之后,评论区里有人谈到了网约车在大城市的真实收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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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分享了自己的判断:在上海、深圳这类城市,平时如果肯吃苦、不挑单,一个月扣掉各种开支之后,实打实剩一万多是有可能的。
他认识的人里,就有做到这个水平的,关键看你有没有那个狠劲。
另一条评论说到了跑车的“自由”问题——这里的自由,是相对的自由,不是绝对的轻松。最大的好处是时间自己掌握,哪天状态不好不想出车,不用专门请假、不用看人脸色,自己决定就行。这种感觉,有人觉得值,有人觉得没有保障,各有道理,看自己怎么权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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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条评论,我觉得都说到了实处,不是那种浮在表面的“好励志”,而是真的在聊这件事本身。
【这件事里,我看到的那部分】
说说我自己的感受吧,不一定对,就是我这么想的。
现在互联网上动辄“人均年入百万”,一刷就是各种光鲜的生活方式,看久了有时候真的会有点晕——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不对劲,别人都在“跃迁”,怎么自己还在原地踏步。
但这对夫妻的事让我觉得清醒了一点。
没有什么一夜暴富,没有什么隐藏风口,就是两个人,一辆车,人歇车跑,日夜兼程,把这半个月过成了一笔实实在在的收入。
碎银几两,重如千钧。
这不是什么大道理,这就是普通人过日子的方式,扎实的,有温度的,值得被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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