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
晚清有个写小说的“疯子”,在旧货摊花小钱淘了个没盖的破铜爵,一年后在北京琉璃厂捡了个铜盖子,往上面一扣——严丝合缝,直接“原物重聚首”,赚了半座城。
这个人就是刘鹗,写《老残游记》的那个,也是把甲骨文从中药铺里抢救出来的“甲骨文之父”。
别人收藏是为了装门面,他是真疯魔。为了买一件心头好,能把家底掏空,还欠一屁股债。在他的日记里,写满了“商觚拓出,把玩数日……喜何如之”的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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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么个“败家子”,干了一件让后世收藏家拍大腿的事——
有天他在苏州旧货摊闲逛,一眼盯上了个青铜爵。
这玩意儿长得怪:像鸭子嘴,下腭形状特别,两旁各竖一钎,下面三只足,就是没盖子。摊主是个行家,说:“这东西缺个盖,按铜器论价,便宜给你。”
刘鹗眼睛都直了:这哪是普通铜器?这是件宝贝啊!
他二话不说,掏钱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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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后,他在北京琉璃厂闲逛,又撞见一个古铜盖子。
盖子上立着一只神鹰,雄赳赳气昂昂,雕工精细得不像话。卖主说:“这盖子下面应该有个爵样的身子,可惜没收到,要是能配齐,你就发大财了。”
刘鹗心里“咯噔”一下——这不就是给我苏州买的那个爵量身定做的吗?
他当场把盖子买下来,火急火燎赶回家,把新盖子往旧爵上一扣。
严丝合缝,严丝合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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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扣正合适,反扣也合适,严丝合缝,俨然是原装原配,真可谓“原物重聚首”。
后来他在典籍里查到,这物件名叫“飞鹰锅”。像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传奇性收藏机缘,真可谓千载难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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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为收藏是有钱人的游戏,可刘鹗用一生告诉你:真正的收藏,从来不是钱的事,是“懂”的事。
他不是什么大富翁,却痴迷金石甲骨到了如醉如痴的地步。为了收藏,他不惜一切代价,还欠下不少债。
他收藏的《刘熊碑》,碑文字体古逸秀劲,自古以来仅有两部拓本传世。他也常为购藏此类珍品而闹得手头拮据,在《自嘲》诗中写道:“尽日收罗夜拂拭”,“精神疲敝囊橐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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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对中国收藏史的贡献是巨大的,特别是1903年出版的那部图文并茂的《铁云藏龟》,以及《铁云藏陶》《铁云藏印》《铁云藏货》《铁云碑帖题跋》《抱残守缺斋藏器目录》等著作,都是他留给后世的宝贵遗产。
他不是在“玩古董”,他是在抢救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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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鹰锅”的故事,听着像神话,可它背后藏着收藏的终极真相:
1. 眼力比钱重要:刘鹗能认出爵是宝贝,能认出盖子是原配,靠的不是运气,是几十年浸淫在古董里的真本事。
2. 耐心比冲动重要:他等了一年多,才等到那个盖子。收藏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投机,而是细水长流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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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热爱比面子重要:他为了收藏可以欠债,可以被人笑话“不务正业”,但他守住了对文物的敬畏和热爱。
很多人现在玩收藏,总想着“一夜暴富”,总想着“捡大漏”。可刘鹗告诉我们:收藏的终极乐趣,从来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你和一件跨越千年的文物,产生了独一无二的连接。
你读懂了它的故事,它就成了你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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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鹗是“疯魔的文人收藏家”,而下一期要讲的端方,则是“权力顶峰的收藏玩家”。
他是官至两江总督的晚清重臣,收藏的宝贝比刘鹗多得多,也贵重得多。可他的收藏人生,却比刘鹗更跌宕,更唏嘘。
他的收藏里,有哪些不为人知的秘闻?
他又是如何在权力和文物之间,走出一条既辉煌又悲剧的路?
下一期,我们就来聊聊:端方——那个把收藏玩成了政治,也把政治玩成了收藏的晚清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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