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太子的第五年,东宫里几个妃嫔接连有了身孕。他冷着脸说,太子妃,我心爱者唯一人而已,若她腹中的孩子有半分差池,你苏家满门陪葬。她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晕厥——这已经是第三次听见这句话了。
第一世,合宫都说沈侧妃最得宠,太子每月有半月宿在她院里,她信了,亲自为沈侧妃调理身体,晨昏定省地照顾。直到沈侧妃临盆那日,孩子刚落地,她就被东宫侍卫拖了出去,整整三天的酷刑,最后是一杯鸩酒。她这才知道,殿下心头所爱另有其人,而他的“知语”因生产时稳婆被调走,已双双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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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世,她学聪明了,暗中观察,发现太子将先皇后留下的碧玉镯赏给了新进宫的温良娣。温良娣闺名“之语”,她立刻调派宫中最好的嬷嬷,亲自盯着温良娣的饮食起居。可温良娣平安生产那夜,太子还是提着剑闯进了她的寝殿,剑尖抵着她的喉咙,说她连个人都护不好,要她去地下给“知羽”和孩子赔罪。她又错了,不是这个“知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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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世,太子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拽回。他穿着明黄常服坐在上首,手中把玩着去年生辰时赏她的和田玉,提醒她太子妃之位是苏家换来的。她攥紧袖中的手,面上浮起温婉笑意,转身将娘亲为她寻来的玉蝉塞进殿门旁盆栽的泥土——那是南疆蛊器,母蝉可监听子蝉方圆百丈内的声音。
三日后太子离京巡边,她通过子蝉听见太子说“默默,你安心养着,待我回来,名分的事急不得”。她翻遍东宫名册,目光最终停在庶妹苏语茉的名字上——这个半年前作为妾入东宫的女子,生母早逝,沉默寡言,她几乎忘了她的存在。原来太子心尖的“默默”,是她。
她以姐妹情深为由,将苏语茉接来凤仪殿侧殿,派八个心腹宫女轮班看守,让太医每日请脉三次,所有饮食必经三道试毒。表面上,她替苏语茉拢鬓发、送江南软缎,说“我们是一家人”;暗地里,她在苏语茉的安胎药里加了一味药——不会伤身,只会让胎儿长得慢些。
太子回京那日,她回禀东宫诸事,重点提及苏语茉的安康。太子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她便说苏语茉时时念叨他,太子却道要去沈侧妃处看双生胎。她帮太子维持着宠爱沈侧妃的表象,第二日便将太子赏沈侧妃东珠的事透露给苏语茉,又说温良娣恃宠而骄,让苏语茉渐渐生疑。
苏语茉的胃口愈发不佳,太医诊脉时眉头越皱越紧。太子来看她时,她要么抱怨太子不够关心,要么垂眸不语,太子的烦闷与无力渐渐溢于言表。最后,她设计离间太子与苏语茉,报了母仇,除了庶妹,终让太子毒亡,扶持皇太孙登基,成为手握权柄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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