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GC春节巡游记#前几天又翻出老电影《桃花扇》来看,屏幕里冯喆和王丹凤那演技,真是没的说,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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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看着,我这脑子突然开了个小差:要是当初这部电影让石维坚来演男主角,那会是个啥光景呢?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桃花扇》这电影,最开始定的男主角,还真就是石维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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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回1961年,中央实验话剧团排了话剧版《桃花扇》,一上演就火得一塌糊涂。演侯朝宗和李香君的,一个是26岁的石维坚,一个是25岁的郑振瑶,俩人也跟着出了名,走到哪儿都有人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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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西安电影制片厂刚成立没多久,一看这话剧这么受欢迎,立马就想把它搬上大银幕,还立下了“四好”标准:故事得好、演员得好、镜头得好、音乐也得好,誓要弄出个“四好电影”来。
选演员的时候,头一个想到的自然就是石维坚和郑振瑶这对黄金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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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石维坚离大银幕最近的一次,眼瞅着就要圆梦了,结果呢?
黄了!
中央实验话剧团死活不放人。
你想啊,俩主演都去拍电影了,话剧这边谁来顶班?
总不能让舞台空着吧?
没辙,西影厂只好另找了冯喆和王丹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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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冯喆和王丹凤把《桃花扇》演成了经典,可这事儿,也成了石维坚心里一个老大的疙瘩,估计这辈子都忘不了。咱们大家伙儿认识石维坚,大多是通过《天云山传奇》里的罗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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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演罗群的时候,石维坚都46岁了。
他那种“小生型”的演员,最风光的时候其实已经过去了。
我记得他好朋友吴欢在《闲话石维坚》里写过他,说他长得显年轻,既有南方小生的潇洒劲儿,又带着北方汉子的直爽,往那儿一站,风度翩翩的,特有范儿。
看看石维坚年轻时候的照片,1米76的大高个,眉眼清秀,往镜头前一站,那就是活生生的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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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最好的那些年,没能留在电影胶片里。
那个年代的俊小伙,本该在银幕上留下更多风流倜傥的样子,可石维坚的青春,就这么被时代给耽误了。
等他终于能正经拍电影,都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了。
这不光是他一个人的遗憾,也算是一代人的命吧。
今天,我就想跟大伙儿聊聊石维坚的一些事儿,通过9个你可能不知道的方面,让咱们更了解了解这位老艺术家。
一、苦孩子出身,本该成工人,却意外成了被艺术女神眷顾的幸运儿
1935年2月6日,农历正月初三,石维坚出生在江苏省淮安县(现在叫淮安区)博里镇的孙家庄。
他爹石东山,毕业于江苏省立九中,跟著名的乔冠华还是校友呢。
石东山在村里办了所小学,就靠这点微薄的收入,养着一家七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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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维坚6岁那年,亲妈就没了,留下他和弟弟妹妹几个小不点儿。
后来他爹又娶了个媳妇,继母操持家里的活儿,日子还是过得捉襟见肘,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
但石维坚从小就对艺术有种天生的喜欢。
初中毕业,他考进了上海高级机械职业学校,按理说毕业后就该当工人了,可他偏偏是学校里文艺活动的积极分子,哪儿有演出哪儿就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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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上海人民艺术剧院演员培训学馆招生,2000多个年轻人挤破头想进去,最后就录取了50个人,石维坚就是其中一个。这可真是走了大运了,这一步,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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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石维坚从上海人艺学馆毕业,被分到了上海人民艺术剧院当演员。1953年,他主动要求去抗美援朝前线演出,跟同事们一起,在炮火连天的阵地上,给战士们演话剧《刘胡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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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线的条件那叫一个苦,没正经舞台,没像样道具,连安全都保证不了,炮弹“嗖嗖”地在耳边飞。
但这段在炮火里演戏的经历,成了他这辈子最宝贵的财富。
他早早明白了舞台不只是自己耍帅的地方,更是给人力量、让人心里暖和的地儿。
也正是这段经历,让他打心眼儿里敬畏舞台。
往后几十年,不管是演话剧还是拍电影,不管角色大小,他都认认真真,一点不含糊。
这份敬畏心,成了他艺术生涯的根。
二、遇见恩师,醍醐灌顶
1956年,石维坚调到了中央实验话剧院,这可是他艺术路上的一个大坎儿,哦不,是个大转折点,因为在这儿,他遇到了改变他表演想法的恩师——孙维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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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维世是中国话剧界的老前辈,当时是剧院总导演,她一眼就看中了石维坚的天赋和灵气,对他特别上心,成了他演戏路上的领路人。
孙维世说过两句话,把石维坚给点醒了。
一句是“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另一句是“戏路要宽,要演好千面人”。
这两句话,影响了石维坚一辈子的表演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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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孙维世的指导下,石维坚不再只演一种角色,开始尝试各种风格,从《一仆二主》里的弗罗林多,到《桃花扇》里的侯朝宗,每个角色都演得活灵活现,慢慢成了剧院的台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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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维世这么重用石维坚,让他在话剧舞台上出了名。可谁也没想到,这份知遇之恩,后来在特殊年代里,让他吃了不少冤枉苦头。
三、特殊年代,宁遭毒打也不检举恩师,家破人亡仍未低头
1966年,一场大风暴来了,孙维世被打倒了。
石维坚作为她的学生,就因为说了几句同情老师的话,就被扣上了“保孙小丑”的帽子。
单位里到处都是批斗他的大字报,挨打更是家常便饭,身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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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逼他写检查,让他揭发孙维世,可他骨头硬得很,一个字都不写,他说:“孙老师对我有恩,我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事儿。”为了不连累家人,他没办法,只好离开老婆孩子,逃到哈尔滨的大舅哥家。
可没住几天,就被当成游民关进了收容所,在水泥地上睡了四个多月,那罪受的,想想都难受。
更让他心疼的是,自己跑了,家人还是被连累了。
他给妹妹和爹写的信,都成了“罪证”。
妹妹妹夫被批斗,远在上海的爹和继母,本来就是老实巴交的普通人,哪受得了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最后都跳楼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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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个家,一夜之间就散了。
石维坚被悲痛和愧疚压得喘不过气,甚至想过不活了。
这时候,他老婆李玉芙说了一句话,把他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李玉芙说:“这辈子你别想甩下我,我和两个女儿跟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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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李玉芙就是他唯一的光。
她顶着压力,还老给婆家寄钱。
自己和女儿省吃俭用,单位分的糖和黄豆,全都留给石维坚。
说起石维坚和李玉芙的爱情,那真是老辈人说的“情比金坚”的真实写照。
四、遇见李玉芙,是他一生最幸运的事情
石维坚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儿,就是娶了李玉芙。李玉芙是梅兰芳的亲传弟子,京剧梅派的名家。她的命比石维坚还苦:小时候没了妈,13岁爹也走了,跟着哥嫂过日子,学戏就是为了混口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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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苦孩子碰到一起,更知道珍惜对方。那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呢?缘分这东西,真是说不准。
1959年,21岁的李玉芙从北京戏曲学校毕业,被梅兰芳看中,进了梅兰芳京剧团。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陪她一辈子的人——石维坚。
石维坚是演话剧的,怎么会跑到京剧团去呢?
原来当时中央实验话剧院在搞“话剧戏曲拉手”活动,教石维坚东西的老师,就在梅兰芳京剧团。
两个年轻人,第一次见面就看对眼了。
那时候的人谈恋爱,都藏着掖着,不像现在年轻人这么直接。
李玉芙想了个招,送了张戏票给石维坚。
心里琢磨着,他要是有意思,就会来看演出;要是没意思,也不尴尬。
没想到,石维坚不光来看了她的《贵妃醉酒》,没过几天,也给她送了张戏票——是他主演的《一仆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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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二去,俩人都明白对方的心思了,就开始处对象。
那时候处对象要看出身,石维坚出身不好,好多好心人都劝李玉芙:“你要是跟了他,以后有你苦吃。”但李玉芙主意正得很:“我爱他,我就愿意跟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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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时候石维坚穷得叮当响,兜里一分钱存款都没有,这要搁现在,哪个姑娘愿意嫁啊?
李玉芙就愿意。
1962年8月31日,他们在北京办了个简单的婚礼。
婚后住在李玉芙分的房子里,后来还生了两个女儿。
那时候石维坚还没出名,李玉芙已经小有名气了,每个月能分到一些糖和黄豆,她自己舍不得吃,全留给石维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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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小事儿,最能看出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真心。
后来石维坚倒霉了——被打倒、被批斗、被关起来,李玉芙都没离开他。
都说患难见真情,老一辈的婚姻为啥那么结实?
不是没道理的。
石维坚在最难的时候能挺过来,没低头,没做亏心事,除了他自己有骨气,李玉芙的支持,也是他最大的底气。
五、六七十年代,银幕上少了个“英俊小生”
论形象气质,石维坚特别适合拍电影。
可他跟电影的缘分,总有点磕磕绊绊。
除了1962年错过《桃花扇》,60年代中期,他还错过了电影《寰娘曲》的男主角。
结果一场大风暴来了,《寰娘曲》拍不成了,石维坚自己也倒了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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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对他的“审查”总算结束了。
那时候电影界也慢慢开始拍故事片了,石维坚有颜值有演技,好多导演都想找他。
长影厂重拍《平原游击队》,就请他去演团长。
摄影师见了他,觉得他演男主角李向阳也行,可副导演不同意。
最后还是导演武兆堤拍板,让他试了镜头,效果还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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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样片送到北京,又因为他“出身”问题给刷下来了。后来八一厂的《水上游击队》、上影厂的《战船台》、长影厂的《烽火少年》,都找过他,可都因为各种原因没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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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女导演董克娜想借他拍戏,单位却说:“想出去拍戏也行,辞职吧。”那年代,谁敢随便辞职啊?有网友说,要是石维坚60年代就开始拍电影,说不定也是那个年代的“英俊小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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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1975年底,他终于在长影厂的反特片《熊迹》里演了男主角李欣,算是圆了电影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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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角色来得也不容易。
当时还是助理导演的李前宽,为了借石维坚,跑了三趟北京,次次碰壁。
最后一次,李前宽都累病了,高烧40度还不放弃,最后找到文化部领导,才把事儿办成。
石维坚说一辈子感激李前宽,这真不是客套话。
六、一部戏里同时出演五个角色,手拿把掐
1985年,上影厂导演赵焕章拍《八仙的传说》,找石维坚演男主角吕洞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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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吕洞宾是个“千面人”,一会儿是咱们常见的仙风道骨的吕洞宾,一会儿变成竹林里的老头,一会儿又成了油嘴滑舌的算命先生,还要装成龇牙咧嘴的恶霸,和穷酸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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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戏里演五个角色,对哪个演员来说都是个大挑战。可对石维坚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手拿把掐的事儿。他在镜头前气定神闲,演啥像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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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这五个角色全是他自己演的,没用一个替身。
跟现在那些除了脸是自己的,其他都靠替身的所谓“明星”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难怪赵焕章见人就夸:“能俊能丑,文武双全,这才叫真正的演员!”
七、原来他还是唐国强、张丰毅等人的恩师
1991年,56岁的石维坚当了中国青年艺术剧院院长。
他不光带着大家排了好多好剧目,还招揽了不少人才。当时唐国强顶着“奶油小生”的帽子,演戏遇到了瓶颈,石维坚却觉得他是个好演员,把他从八一厂调到了青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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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张丰毅,从北京电影学院78班毕业后,被分到了老远的峨眉电影制片厂,有点怀才不遇。又是石维坚,把他调到北京,给了他更大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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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勇智、丁嘉丽、姜文这些演员,也都是他发掘出来的实力派。那段时间,因为行政事儿多,他就主动少接戏,把机会让给年轻演员。在单位他是好演员好院长,回家他还是个好丈夫。
八、“宠妻狂魔”一生只爱李玉芙
在石维坚的朋友圈里,大家最佩服的,还真不是他的演技,而是他“宠老婆”。从1962年结婚,到2024年去世,他和李玉芙过了62年,风风雨雨,感情一直那么好,成了演艺圈的模范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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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维坚宠老婆,都在小细节里。
李玉芙是京剧名家,天天在舞台上忙,家里活儿不太会干,石维坚就把家里大小事儿全包了,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啥都会,厨艺更是没的说。
在外面吃到好吃的菜,回家就学着做给老婆女儿吃;每次去外地演出、开会,总不忘给李玉芙买衣服,眼光还好,买的衣服总那么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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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困难的特殊年代,他不忍心拖累李玉芙,提过离婚,可李玉芙那股坚定劲儿,让他记了一辈子。
所以后来日子好了,他就用自己的方式疼老婆。
退休后,更是成了李玉芙的“专属保镖”和“生活助理”,不拍戏的时候就在家做家务,陪老婆锻炼。
李玉芙演出、教学再忙,家里的事儿一点不用操心。
九、两个女儿都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在很多人看来,石维坚和李玉芙都是明星,他们的女儿肯定也会当演员,成“星二代”吧?可实际上,他们的两个女儿都没走演艺路,过着普通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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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维坚也从没逼孩子学自己,就希望她们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
晚年的石维坚身体不太好,李玉芙和两个女儿照顾得无微不至,还请了护工。
2024年5月12日,他突然不舒服,送医院后没抢救过来,走得挺安详,没受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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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芙说,62年的相濡以沫,石维坚用一辈子的行动,告诉了她啥是爱情。
写到这儿,突然想起石维坚演的罗群,《天云山传奇》里那个被打成右派还不改初心的知识分子,被人整、被人斗,眼里却总有光。
罗群是石维坚演的,但某种程度上,那也是他自己。
他这辈子,9岁没了妈,中年没了爹,被关过、被斗过、被限制过,最好的年华没拍成电影,等能拍了,都42岁了。
可他从没抱怨过,从没放弃过。
演每个角色,都要写几千字的总结,几十年下来,光表演论文就写了三十万字。
这样的人,现在真不多见了。
吴欢说石维坚“不说话的时候,安安静静的,不怎么表露喜怒;平时呢,眉宇间总有种深沉的智慧在转悠”。
这话形容得真到位。
可我觉得,那眉宇间转悠的,不只是智慧,还有他这辈子的酸甜苦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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