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5年,安徽安庆城外。
张献忠的大军黑压压一片,正准备攻城。
城墙上,一个文弱书生蹲在一门铜炮旁边,眯着眼对着一个铁管子看了一会儿。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炮身,说了两个字:
“点火。”
轰的一声,炮弹飞出三十里,不偏不倚砸进农民军的指挥部。
张献忠懵了:这特么是什么操作?隔着三十里,他们怎么看得见?
他不知道,那个铁管子,叫望远镜。
那个文弱书生,叫薄珏。
一个科举考不上、靠搞发明逆袭的苏州人,后来被称为“将望远镜用于军事的世界第一人”。
如果你在明朝崇祯年间路过苏州长洲(今苏州吴县),打听薄珏这个人,街坊邻居会告诉你:哦,那个考不上举人的穷书生啊。
对,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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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珏,约1610年生,从小家境贫寒。但他有个特点:聪明得过分。
史书记载他“书一经过目即可背诵如流,甚至从尾到头背都不错一字”。别人背四书五经靠苦读,他靠天赋。按说这配置,考个举人应该手拿把掐吧?
结果呢?
一次没中。
不是他水平不行,是他跟八股文八字不合。你跟他说“子曰诗云”,他跟你聊“天文历算”;你跟他说“之乎者也”,他跟你聊“水利城守”。
考官们被他聊崩溃了:这人是个什么鬼才?
后来薄珏也想通了:去他娘的八股文,老子不考了。
他开始在家里搞科研。
一、他在家里开了一个“私人实验室”
那个年代,读书人搞科研,简直是异端。
但薄珏不在乎。他在家里自设实验室,配置各种工具设备,反复研制。
研究什么?天文、数学、机械制造,什么都研究。
他造过浑天仪,写过《浑天仪图说》;研究过天体,写过《天体无色辨》;测过大地,写过《格物测地论》。
更离谱的是,他独立造出了望远镜。
这事儿有多牛?当时西方刚发明望远镜没多少年。开普勒在1611年提出原理,沙伊纳1630年才造出实物。薄珏造出望远镜的时间,跟沙伊纳差不多同时。
李约瑟等学者甚至认为,薄珏是开普勒式望远镜的独立发明者之一,完全可以称作“开普勒——薄珏”式望远镜。
一个明朝落第书生,靠在家瞎鼓捣,搞出了当时世界最前沿的光学仪器。
这人要不是天才,谁是天才?
二、安庆之战:他用望远镜把张献忠打懵了
1635年,薄珏的机会来了。
那一年,张献忠的农民军进犯安庆。应天巡抚张国维急得团团转,听说苏州有个“奇人”,赶紧派人去请。
薄珏到了安庆,没跟张国维客套,直接问:要啥?
张国维说:要炮。
薄珏点点头,开始干活。
他造的铜炮有多牛?史书记载:“炮发三十里。”
三十里是什么概念?现代迫击炮也就这个射程。那是1635年,用的还是黑火药。
更绝的是,他把望远镜装在炮上。
每次开炮前,他先用望远镜“视贼所在”,测准距离和方位,再指挥发炮。
结果是什么?“贼遇之糜烂。”
农民军被打得怀疑人生:这城墙上的人是开天眼了吗?怎么打哪儿指哪儿?
除了火炮,薄珏还造了一堆黑科技武器:水车、水铳、地雷、地弩、火铳。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他造的地雷。史书记载“一触即发,与现代地雷无异”。那时候欧洲的地雷还是点火式的,薄珏已经搞出触发式了。
靠着这堆“黑科技”,安庆守军大败农民军,保护了全城百姓。
三、大功告成,朝廷的反应亮了
仗打赢了,张国维高兴坏了。
他写了一封奏折,把薄珏的功劳从头到尾夸了一遍,推荐给崇祯皇帝。
按说,这种“国之重器”,皇帝应该赶紧招进京、封个大官、让他继续搞科研才对。
崇祯的反应是——没反应。
史书就三个字:“不报。”
什么叫“不报”?就是奏折递上去,石沉大海,连个回音都没有。
薄珏等了几个月,没等来朝廷的召唤,等来的是继续的贫穷。
张国维不死心,又推荐了一次。还是没动静。
薄珏终于明白了:在大明朝,会造炮不如会写八股,能让炮弹打三十里,不如能让文章写三千字。
他叹了口气,回苏州老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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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穷死的天才
回到苏州后,薄珏彻底隐居。
1644年,明朝灭亡。他更没有出山的心思了,躲在嘉兴一带的山野里,继续搞研究。
但他的日子过得有多惨?
史书记载:他唯一的女儿死后,连安葬的钱都没有,全靠朋友帮忙。
最后,这个能让炮弹打三十里、独立发明望远镜、造出触发式地雷的天才,“以穷死”——活活穷死了。
死的时候,大概三十出头。
他留下的著作有《浑天仪图说》《格物测地论》《素问天倾西北之妄辨》《天体无色辨》《天形北高南下辨》《荧惑守心论》……一大串。
但大部分都失传了。
他的技术呢?他造的地雷、地弩、火炮呢?
没人传承,没人记录,没人重视。
明末的中国,火器技术本来不输西方。除了薄珏,还有毕懋康在搞燧发枪,还有一大批能工巧匠在改进火器。
但崇祯不关心,朝廷不重视。后来清军入关,满清严禁汉人使用火器,这些技术直接被封存了。
等到鸦片战争,英国人的军舰开到家门口,清朝人才发现:
我们怎么落后了这么多?
尾声:历史欠他一个热搜
薄珏死后近四百年,终于有人想起他了。
科技史学者考证后认为:他是将望远镜用于军事指挥的世界第一人。
他独立发明的望远镜,完全可以和开普勒、沙伊纳并列。
他造的触发式地雷,领先当时的世界水平。
可他的名字,至今躺在历史的角落里。
郁达夫说过一句话:
“一个没有英雄的民族是不幸的,一个有英雄却不知敬重爱惜的民族是不可救药的。”
薄珏的故事,就是一个“有英雄却不知敬重爱惜”的故事。
他的悲剧,不只是他个人的悲剧,是一个时代的悲剧。
那个时代不重视科学,不重视技术,不重视那些能让炮弹飞三十里的人。
结果呢?
几十年后,大清的铁骑入关了;两百年后,洋人的军舰开来了。
历史用最残酷的方式,证明了薄珏的价值,也证明了不重视他的代价。
今天,我们终于知道要敬重爱惜这样的英雄了。
只是薄珏,已经穷死了三百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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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薄珏活在今天,你觉得他会是军工专家、光学大牛,还是科学院院士?你身边有没有像他一样“怀才不遇”的人?来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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