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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全球关税为何在国内遭遇重挫?白宫B计划又能否实现特朗普的政治愿景?而为什么在中方发出警告后,美国又立刻转变了口风?
2月20日,美国最高法院宣布,裁定美国《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并没有授权美国总统征收大规模关税。这也就意味着,特朗普此前所有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颁布的关税政策都是违法的。
这件事实际释放了三重信号。第一,特朗普发动的全球范围的关税战在美国国内并非一片叫好;第二,特朗普与其任命的大法官之间就核心议题产生了分歧;第三,美国政治制度的纠错机制正在发挥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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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特朗普“让美国再次伟大”的口号在美国国内较有市场,但特朗普在第二任期内将关税政策作为“让美国再次伟大”这一口号的核心体现却极具争议。首先,自关税战开始,特朗普政府就将关税政策与美国的形象、尊严,以及美国核心竞争力强行挂钩。但事实上,特朗普只是将关税战当作了自己的政绩与政治筹码,而关税政策导致的通胀却要美国民众买单。
其次,特朗普的关税政策实际上是“闭关锁国”的间接体现,这对于高度依赖自由贸易的美国金融界来说并不是一个好消息。2025年2月特朗普宣布对所有美国进口钢铁和铝征收25%关税后,美国股市应声而跌,根据权威机构统计,特朗普关税政策引发的股市动荡让全球股市市值蒸发了近9.5万亿美元。
最后,特朗普全球关税战并没有对美国盟友网开一面,甚至对比美国与各国达成的贸易协议不难发现,与美国关系越密切的国家,在贸易协议中付出的代价越大,仅韩国与日本两国就要对美国进行近万亿美元的直接或间接投资。这种交易式的外交政策实际上破坏了美国与全球盟友之间的战略互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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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特朗普关税政策埋藏的系列隐患,让特朗普第一任期内任命的两名大法官戈萨奇和巴雷特选择在裁决时投下赞成票,站在美国政治制度角度讲,这既标志着美国制度中纠错机制正在发挥作用,也标志着白宫与美国最高法院之间就特朗普核心政策产生了分歧。显然,在美国盟友选择为美国利益让步之时,特朗普的政治愿景在国内遭遇重挫。
2月20日,收到消息的特朗普虽然非常愤怒,甚至在与各州州长闭门会议上公开表示他对裁决非常失望,但仍然在第一时间签署行政令,叫停了根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实施的相关关税政策。只是,特朗普并没有坐以待毙,在叫停相关关税政策后,特朗普又依据《1974年贸易法》颁布了新的关税政策,税率基本与此前的政策持平。
但是,特朗普的“B计划”也并非长久之计,此刻白宫与最高法院已经就关税政策产生了分歧,特朗普的“B计划”被堵死或也只是时间问题。从美国和当下国际局势的角度讲,特朗普想要通过关税政策实现“让美国再次伟大”的政治愿景并非易事。因为特朗普通过高关税政策逼迫各国企业前往美国投资建厂、推动美国产业复苏的同时,也加剧了国际贸易体系碎片化,美国能否在世界贸易格局破碎重组前完成产业复苏犹未可知,至少在世界贸易体系的变革尘埃落定前,美国仍有出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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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特朗普关税政策的变数自然也影响到了中美关系,在近日,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表示,将继续推进对中国履行中美第一阶段经贸协议情况301调查,并可能采取关税措施。而格里尔推动新一轮对华301调查实际有两个目的。第一,特朗普访华在即,按照美国的外交惯例,需要提前对中国施压,为特朗普访华制造筹码。所谓的301调查实际就是在向国际社会制造一种“中国服从美国命令”的假象,以展示美国所谓的“强硬”形象。第二,在特朗普以《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为核心的关税工具失效之际,301调查是白宫所剩无几的关税工具之一,格里尔此举意在警告中国,虽然特朗普政府核心关税政策遭遇重挫,但白宫依然有手段对中国征收关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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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美国如此挑衅,中方自然不会置之不理,就在格里尔表示要对中国进行新一轮301调查后,中国商务部给出态度非常明确的回应:美国不要“甩锅推责”,更不要借机“生事”“挑事”。如果美国一意孤行,中方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以捍卫自身合法权益。中方的强硬回复自然让美国的政治图谋破产,特朗普访华前的施压也就是无稽之谈,为了确保特朗普访华之行的顺利,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在第一时间站出来给局势降温,表示美国最新关税政策会对部分国家加征15%关税,但不会对中国加收关税。
其实,由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的这番话可以看出,美国政府对关税政策路径依赖,以及“零和博弈”的核心思想并未发生变化。美国小动作不断不过是看中美如今正处于战略平衡的微妙时刻,但白宫忽视了一个重要的客观事实,那就是真正促成平衡的并非美国的关税政策,而是中国展示出来的强大实力。如果特朗普想要在即将到来的访华之行中取得成果,就必须要摆正自己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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