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两日,晏翎休沐的时间过去了,一大早他就去了宫里。
赵阿姑一大早就在门口侯着了,手里捧着绣箩绣,眼巴巴地看着苏挽棠。她是真心想学手艺,绣花,厨艺,她都想学。在她眼里,苏挽棠就是天仙,手比天仙还要巧。她若能学得苏挽棠一半的绣活,以后就算真被发卖出去,也能靠手艺讨口饭吃。
苏小雁见赵阿姑拜了师,也改了主意不肯走了,缠着苏挽棠也要继续学。
苏挽棠还和之前一样,把想学的婢女也都叫了过来,都坐在花园里跟着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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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姨娘,您总要收一两个信得过的人吧,您现在夜夜承宠,说不定哪天就怀上了,到时候不方便伺候王爷,让别的姨娘抢了先,争了宠,那您怎么办?”苏小雁挨着苏挽棠坐着,絮絮叨叨地劝她:“奴婢和阿姑一定会听姨娘的话,我更会听,姨娘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今日就走吧。”苏挽棠拧眉,不悦地看向她:“你这个徒弟我教不了。”
苏小雁见她生气,赶紧跪下求饶道:“姨娘恕罪,奴婢不是要和姨娘争什么,真的只是怕被赶回去,我爹好赌,若回去了,一定会被卖去那些脏地方。”
“我说过了,你和阿姑就住我的院子去。你爱学就学,不想学,现在就走。”苏挽棠指着对面的位置说道:“你坐过去。”
苏小雁只好起身坐了过去。
苏挽棠拿起丝线,教大家劈线揉线。
赵阿姑学得慢,但她最认真,一针一线反复练习,手指头不知道扎破了多少回,指头都扎得红肿不堪了,还不肯停下。
“歇会儿吧。”苏挽棠拉开她的手,温柔地说道:“我慢慢教你,不急。”
“奴婢想学得快一点。”赵阿姑摇摇头,又拿起了绣针。
苏挽棠劝不住她,于是索性坐在她身边,一针针地指导她。苏小雁嘟着嘴在一边看着,满脸的不甘心。
“姨娘,也教教我吧。”憋了好一会,苏小雁又凑了过来。
“那你就坐着好好学。”苏挽棠看看她,小声训斥道:“要是再乱想,我就真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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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学。”苏小雁连忙点头。
“小雁不坏的,她就是害怕她爹把她卖了,想着在王爷这里,她爹就不敢来。”赵阿姑看了看苏小雁,轻声说道。
苏小雁眼眶一红,嗫嚅道:“奴婢真的没想争宠。”
“你也争不了。”赵阿姑难得地严厉了一回。
苏小雁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苏挽棠的脸色,小声哼唧道:“奴婢知道嘛……”
安份了没一会,苏小雁又朝苏挽棠蹭了过来,陪着笑脸说道:“姨娘,你也收我做妹妹好不好?我保证什么都听姨娘的,姨娘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也不是不行,你若能把这个绣好,我就收你。”苏挽棠看了一眼她的绣活,淡定地说道。
苏小雁绣东西还行,手快,就是小心思多。
“真的吗?”苏小雁眼睛一亮,兴奋地嚷道:“姨娘是学过字上过学堂的人,一定会说话算话的,对不对?”
“你少说几句吧。”赵阿姑实在听不下去了,走过来,把苏小雁给拽到了稍远的石桌前,摁着她坐下。
“就苏你巴结姨娘,不许我巴结?你别忘了,要不是我把吃食省给你,你早饿死了。你就是个死没良心的东西,你就巴望着我爹把我卖掉。”苏小雁鼓着腮帮子,气呼呼地骂赵阿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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