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下令撤离！

贝鲁特拉菲克·哈里里国际机场，2月23日中午，几辆深色SUV低调停靠在航站楼西侧出口。没有红毯，没有挥手，只有十来个穿便装、拖着轻便拉杆箱的人快步穿过安检通道——他们是美国驻黎巴嫩使馆的非紧急岗位人员，连同部分家属，当天已悄然离境。消息没发通稿，没开发布会，连使馆官网首页都静得像没事儿发生。可就在同一天，德黑兰梅赫拉巴德机场的印度籍柜台前，排起了少见的长队。一个戴眼镜的理工科男生反复刷新手机APP，终于抢到2月25日飞迪拜的廉价航空余票；旁边两位穿长袍的朝圣者掏出皱巴巴的卢比现金，问能不能用现金买当天晚上的德黑兰—巴格达中转票。“能走一个算一个”，印度驻伊朗使馆23日发的那则公告，轻飘飘一行字，压得人喘不过气。

其实早在1月14日，印度外交部就悄悄挂出旅行警告，劝本国公民“暂勿赴伊”。但警告归警告，真到2月，伊朗境内仍有约1万人印度籍人士——光德黑兰大学和设拉子医科大学，就蹲着三千多印度留学生；每年还有上万名什叶派穆斯林从孟买、勒克瑙甚至加尔各答出发，专程去库姆、马什哈德朝圣。现在，他们得赶在局势再绷紧一寸前，把签证、住宿、机票、行李全塞进48小时。

更让人头皮发紧的，是华盛顿那边透出来的口风。2月22日，法新社援引消息说，特朗普已向核心圈放话：倾向“数日内先来一次小规模军事动作”，再铺开更大规模行动，逼伊朗“坐回谈判桌”。这话不是空穴来风。中东海域，两艘美军航母已到位；21日晚，福克斯新闻播出的采访里，中东特使威特科夫对着镜头直白得有点刺耳：“他（特朗普）真不明白——为啥伊朗还不低头？”他甚至不避讳承认，自己几天前刚见了礼萨·巴列维，“是总统让我去的”。说“屈服”两个字时，他顿了半秒，又补了一句：“难啊……真难。”

欧盟那边倒没跟着起哄。卡娅·卡拉斯23日站在布鲁塞尔会场外，风把她的围巾吹得一扬：“这儿已经够热闹了，真不需要再点一把火。”她没明说“热闹”指啥，但谁都懂——加沙、红海、叙利亚西北角，哪处不是灰还没落定？她说伊朗“正处最虚弱时刻”，话音刚落，德黑兰的夜市照常亮灯，烤玉米摊前照样排着队。

你翻翻23号的航班动态，贝鲁特—多哈、德黑兰—伊斯坦布尔、伊斯法罕—阿布扎比，三地当天商业航班取消率陡升17%。不是系统故障，是座位被提前订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