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老槐树下,几个婶子大娘纳着鞋底,压低声音唠得入迷,越听越揪心)
王大娘:(左右瞅了瞅,声音压得极低)哎哟,你们可听过巴陵渡口那个陈忠的事儿?我听我那在江边撑船的侄子说的,真是听一回叹一回,这辈子都忘不了!
刘大婶:陈忠?是不是那个天天撑船、皮肤黝黑的老船夫?我知道他,人倒是老实,就是有点怪!
王大娘:怪?那可不是一般的怪!他有个习惯,二十年一天没落下——每天傍晚太阳一落山,必定站在船头,掏出一枚铜钱,“噗通”一声就扔进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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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妈:我的娘哎!往江里扔钱?这是钱多烧得慌?还是拜龙王爷呢?
王大娘:一开始渡口上的人也都这么说!有人笑他傻,有人说他魔怔了,还有人打趣他:“你天天喂江里的鱼,鱼咋不托梦给你送银子啊?”
张二婶:那他咋不说话呢?就由着别人笑话?
王大娘:他就憨憨一笑,啥也不说!不管那天挣多挣少,刮风下雨,铜钱照扔不误,扔完就长长舒一口气,跟完成天大的事一样!
刘大婶:(赶紧凑近)那他家媳妇不管吗?过日子哪有这么造钱的!
王大娘:他媳妇刘氏是个多贤惠的人啊,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对谁都和气。可你们知道不,夫妻俩结婚二十年,一直没个一儿半女!
李大妈:哎哟,那不是人生一大憾事嘛!村里人是不是都嚼舌根了?
王大娘:那可不!背地里都议论:“好好的钱不存着养娃,偏往江里扔,福气都扔光了!”“怕是得罪江神,断了香火喽!”刘氏听了心里难受,可从来没怪过他。
张二婶:那这男人到底为啥啊?总得有个缘由吧!
王大娘:你们是不知道,刘氏心里也憋得慌啊!有天晚上,她拉着陈忠的手,眼泪汪汪地问:“他爹,你到底有啥心事,你跟我说,咱夫妻一起扛,别一个人藏着。”
刘大婶:然后呢然后呢?他说了?
王大娘:说了!陈忠长叹一声,把藏了二十年的秘密全说了出来!你们猜咋着——这根本不是拜神,是赎罪啊!
李大妈:赎罪?他年轻时犯啥事了?
王大娘:二十年前发大水,有个商人的船快沉了,求他救命,还说给重金。结果那时候陈忠年轻糊涂,见钱眼开,没救人,反倒把人家的钱拿走了,眼睁睁看着人被江水卷走了!
张二婶:(倒吸一口凉气)老天爷啊!这可是亏良心的大事啊!
王大娘:可不是嘛!那天晚上他吓得睡不着,良心跟火烧一样!后来他就发誓:一天还一文钱,还二十年、三十年,直到心安! 他扔的不是钱,是良心债!
刘大婶:我的天,怪不得他天天扔,原来心里压着这么大的事!那他媳妇听完啥反应?
王大娘:刘氏哭得稀里哗啦,非但没怪他,还说:“债咱慢慢还,心咱慢慢安,我陪你一起!”后来还主动帮他准备铜钱,让他天天去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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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妈:这媳妇真是难得!那后来呢?债还完了没有?
王大娘:还到第二十一年那年,奇迹来了!刘氏突然怀上了! 消息一传开,整个渡口、整个村子都炸了!
张二婶:真的啊?那是老天爷看见他心诚了!
王大娘:有人说冤魂原谅他了,有人说天地良心有报应,可老人们都说得最实在——人欠的,天记着;心亏的,债要还!
刘大婶:以前还笑他傻,现在谁还敢笑?这哪是傻,这是良心未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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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娘:就是说啊!现在巴陵渡口的船夫,一上船都先在心里念叨:不贪昧心财,不做亏心事,江水看着呢!
李大娘:听完我这心里又酸又热,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举头三尺有神明,江水滔滔记人心啊!
王大娘:一点不假!这世上啥都能欠,就是不能欠良心债!陈忠这二十年,扔的是铜钱,捡回来的,是一条活路,是一辈子的心安!
争论了很久,可老船工们却都默默记住了一句话:
行船跑马莫欺心,江心藏着是非根。
一文钱能亏天理,二十年可赎良心。
人在做,江在看,欠的债,总要还。
从那以后,巴陵渡口再没人笑话陈忠傻。
相反,很多船夫出船前,都会默默在心里告诫自己:
不贪意外之财,不做亏心之事,江水能载舟,亦能记人心。
这正是:
廿年投钱江心底,不为求福为赎罪。
人间良心丢不得,举头三尺有江水。
作者声明:故事创作旨在传播正能量,倡导不欺心、不昧财、欠债必还的做人道理,与封建迷信无关,仅为民间文学艺术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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