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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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散场时已是傍晚。
面馆后院的灯笼还亮着，李海潮和贺梅在收拾碗盘，凌霄、凌和平和苏老师帮着搬桌椅，李尖尖在哄儿子睡觉。唐灿抱着已经睡着的豆豆，和杜鹃一起跟齐明月告辞。贺兰拉着贺梅的手说了半天话，又塞给齐明月一个大红包，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热闹了一天的院子，终于安静下来。
贺子秋牵着齐明月的手，站在院门口目送最后一个客人远去，又返回店里帮着收拾东西，被李海潮赶了出来，要他们回自己的小家休息。
晚风轻轻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面馆里残留的饭菜香气。
“回家了。”贺子秋说。
“家”这个字，他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已经说了一辈子。
他们的家离面馆不远，是贺梅早就给贺子秋买好的小公寓。两室一厅，不大，但收拾得温馨整洁。贺梅在婚礼前特意重新布置过，换了新床品，窗上贴着红喜字，阳台上还摆了几盆兰花。
推开门时，屋里亮着暖黄的灯。茶几上摆着水果和喜糖，是贺梅提前准备的。卧室门半开着，露出床上铺得整整齐齐的大红色四件套。
齐明月站在玄关，突然有点紧张。
贺子秋关上门，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终于清静了。”他闷闷地说，“今天笑了一整天，脸都僵了。”
齐明月忍不住笑了：“我也是，你爸一直在给我夹菜，我快撑死了。”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在玄关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是感受着这一刻的安静，和彼此的温度。
还是齐明月先动了动：“我去换衣服。”
“嗯。”
她走进卧室，关上门。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窗外隐约的车声。大红色的床品有些晃眼，但那种喜庆的、被祝福的感觉，又让她心里暖暖的。
《以家人之名》剧照
她换下那身简约的白裙子，穿上自己带来的睡衣——是一件素净的棉质睡裙，李尖尖倒是特意送他了什么性感款式睡衣，她想了想，还是没换，就这样打开门。
贺子秋已经换了家居服，正在客厅倒水。看见她出来，递过来一杯温水：“累了吧？喝点水。”
齐明月接过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刚好入口的温度。
“你怎么知道我想喝水？”
“婚礼上敬了那么多酒，又忙了一整天，肯定渴了。”贺子秋说得理所当然。
齐明月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意。这个男人，总是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让她感觉到被照顾、被在意。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时都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明明认识这么久，明明已经决定共度余生，可到了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夜晚，反而有点害羞起来。
电视开着，放着某个综艺节目，谁也没看。
贺子秋突然握住她的手。
齐明月转头看他，他的眼睛在电视的光影里显得格外亮。
她想说什么，但贺子秋已经凑过来，吻住了她。
《以家人之名》剧照
这个吻和从前不一样。不是试探，不是冲动，而是一种笃定的、温柔的宣告。他的唇很暖，带着一点点茶水的清甜。齐明月闭上眼睛，轻轻回应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贺子秋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去卧室？”他轻声问。
齐明月没说话，只是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里走。
卧室的灯更暖。红色的床品映得两个人的脸都有些泛红。贺子秋轻轻把她拥倒在床上，吻从嘴唇移到眼角，移到耳垂，移到颈侧。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细细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齐明月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感受着他呼吸的温度。睡衣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他的吻也随之向下。她有些紧张，身体微微绷紧。
“别怕。”贺子秋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温柔，“是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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