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言
常言道,虎毒尚不食子,可谁又能料到,在台湾竟真有这样一位白发苍苍的父亲,亲手将儿子的遗体推入溪流……
春节长假已然落幕,无数家庭仍萦绕着围炉守岁、笑语盈堂的暖意;然而就在万家灯火尚未熄尽之时,一则来自官媒的通报却如寒流突至,令人心头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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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一名六旬男子于节日期间在自家离世,按常理本应入土为安或火化安厝,却不料其遗体竟被亲生父亲悄然弃于荒野溪涧。
消息一经披露,网络空间顿时掀起轩然大波,舆论场中斥责声此起彼伏,更有不少人迅速编织出种种离奇揣测,将事件推向悬疑深渊。
可当真相层层剥开,公众情绪骤然转向——质疑化为唏嘘,愤怒转为沉默,连执法机关也陷入法理与人情的两难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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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埔心溪发现男尸
据权威媒体公开报道,这起事件发生于2026年2月22日下午,地点位于台湾桃园市芦竹区埔心溪河道内。
众所周知,今年春节气候异常和煦,北方多地已见柳色初萌,南方城市更有人轻装上阵,短袖单衣行走街头,俨然春意早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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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宜人时节,人们纷纷携老扶幼出游踏青,台湾民众亦不例外。桃园芦竹一带素以水清岸绿、步道悠长著称,本是假日休闲的理想去处。
正是在这片寻常景致之中,一位散步途中的市民无意间瞥见水面浮起一具人体,轮廓僵直、毫无动静,瞬间惊愕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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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想彼时情境:红灯笼犹挂檐角,爆竹余味尚在空气里浮动,却猝然撞见这般景象——纵使身处法治昌明之世,那份震惊与战栗仍难以言表。
目击者强压慌乱拨通报警电话,警方火速抵达现场实施打捞作业。经身份比对确认,死者系62岁黄姓老者,长期卧病在床,生活无法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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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后,全网哗然:光天化日之下竟有人弃尸荒野?这位黄先生生前究竟遭遇了什么?为何连最基础的身后事都未能妥善安排?
更令人费解的是,黄某年仅六十二岁,正值赡养双亲、照拂手足的中坚年纪,怎会落得如此凄凉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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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而来的猜测如潮水般涌来,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所幸警方迅速介入,抽丝剥茧,终将整起事件还原成一段令人心碎的真实图景。
起初大家推测或是突发急症,又或是抑郁轻生,但调查结果却远超想象——遗体并非意外流失,而是由至亲之人亲手运出家门,抛入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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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查明,黄某另有一名胞弟,事发期间正返乡过年,家中仅剩黄父与其兄独处。
待弟弟节后返家,赫然发现哥哥踪影全无,屋内静得可怕,连日常药瓶都未挪动分毫。一个终日卧床、连翻身都需协助的病人,怎可能凭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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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当即四处奔走寻访,翻遍邻里街坊、查尽监控录像,始终不见半点线索。绝望之际,他不得不将目光投向年迈的父亲——那个几十年如一日守护病儿的老者。
面对质询,老人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低沉:“你哥哥……已经走了。后事,我也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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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声称遗体已完成火化,骨灰已妥善安放。但这一说法很快被现实击穿:台湾多数殡仪馆在农历正月初一至十五期间暂停火化服务,且无任何火化记录可查。
弟弟反复追问细节,老人只是垂首不语,眼神空洞如枯井。那沉默背后,仿佛压着一座无人能扛起的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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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埔心溪浮尸被发现,所有谜团才轰然解开——原来所谓“已办后事”,不过是老人独自吞下的苦果,是他用颤抖双手写就的最后一封无声家书。
时间回溯至2月21日晚7时许,黄父照例探视儿子,伸手探鼻息时,指尖触到一片冰凉。那一刻,他没有呼喊,没有落泪,只觉世界忽然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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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默取出家中那辆锈迹斑斑的手推车,将儿子瘦弱身躯轻轻抱起,平放在车上。未覆薄被,未焚香烛,未诵一句经文,便推着这辆载着半生牵挂的旧车,缓缓步入夜色深处。
从住所到大新二号桥,约两公里路程。88岁的老人佝偻前行,每一步都踩在衰老与疲惫的边界线上,推车轮轴吱呀作响,仿佛替他诉说着说不出口的千言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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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中他多次停驻喘息,汗水混着泪水滑落衣襟。抵达桥头后,他俯身最后一次整理儿子衣领,然后缓缓松开双手——那具曾被他抱过、喂过、擦洗过数十载的身体,就这样沉入幽暗水流之中。
依台湾现行法规,此举确已构成“遗弃尸体罪”,依法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但法律条文终究无法丈量一位八十八岁老人肩头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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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因曝光网友力挺
如前所述,黄某罹患脑性麻痹(俗称脑瘫),属先天神经发育障碍,自幼行动受限、语言模糊、认知迟缓,一生未曾离床半步。
六十二载春秋,他未曾独立站立一分钟,未曾自行进食一口饭,甚至连剪一次头发都需要他人全程协助——而就在理发师上门当天,生命悄然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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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黄父数十年如一日贴身照料,未曾言倦,未曾言弃。这份坚守本身,已是人性中最坚韧的注脚。
可问题随之而来:既然倾尽半生守护,为何最终连一场体面送别都无法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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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调查深入,更多细节浮出水面:原来老人早年丧偶,此后孑然一身,靠每月微薄的老年津贴与儿子的身心障碍补助维生,账户余额常年不足万元新台币。
他知道,一场最简朴的丧礼,棺木、火化、骨灰罐、灵堂布置,少说也要八万元起步;若再加纳骨塔位,动辄二十万元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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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遍存折,拨不通小儿子的电话——怕对方刚添新丁、房贷未清,不愿再添一丝负担;他也想过求助里长、社工,可深夜叩门,又恐惊扰左邻右舍,更怕被人指指点点:“养了这么多年,连最后一步都走不稳?”
于是,他在夜色最浓时出发,推着那辆承载过柴米油盐、也承载过病痛呻吟的旧车,走向一条无人知晓的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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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公里,一百二十个路灯,七十三次停步歇息,四十一分钟踽踽独行——他不是抛弃儿子,而是把最后一点力气,全都用来完成这场无人见证的告别。
法律可以界定行为,却难以量化绝望;判决可以书写刑期,却无法计算八十八年风霜刻下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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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相公之于众,网上风向悄然逆转。大量留言写道:“若是我爸,我也不敢保证做得更好”“不是不想体面,是体面早已成了奢侈品”“他没丢掉儿子,只是丢掉了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也有声音冷静指出:尚有其他路径可选,比如联系地方政府紧急救助机制、申请急难纾困金、或联络宗教团体协办公益丧葬服务。这些选项真实存在,却未必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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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结底,这不是个别家庭的失德,而是一面映照社会托底能力的镜子。当老龄化浪潮席卷而来,当底层家庭在疾病、照护与死亡之间疲于奔命,“善终”二字,早已不再是道德选择,而成为一道亟待破解的民生考题。
正如报道所载,台湾当前基础丧葬支出普遍落在8万至12万元新台币区间;若含纳骨塔位购置,费用常突破25万元。而一位高龄独居照护者的月均收入,往往不足1.5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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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冰冷,现实滚烫。我们无法苛责一位耗尽气力的父亲,却必须追问:这个社会,是否已为那些沉默负重者预留了一条退路?是否能在他们即将倾塌之前,伸出一只有温度的手?
愿逝者魂归安宁,愿生者少些孤勇。愿每一个被岁月压弯脊梁的人,都能被时代温柔托住。
参考信源:
台湾62岁男子家中病逝!88岁父亲将遗体丢入溪中----2026-02-23----看看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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