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朋友自驾游野营,烤串喝啤酒闹到半夜才钻进帐篷。其中一个朋友独自睡,迷迷糊糊间突然听到媳妇的声音喊"赶紧走",可他媳妇根本没跟来。猛地回头,吓得心脏差点停跳——身后站着个不认识的老太太,卷发蓬着,穿粉色睡衣,眼睛直愣愣往前看,一动不动像尊雕塑。等他再睁眼,老太太不见了,却听见帐篷外传来细碎的"吧唧"声,像宠物舔爪子,抬头一看,门口立着个尖嘴猴腮的动物,不知道是狐狸还是野猫,正盯着他。他连滚带爬跑到朋友帐篷,脸色煞白,只重复"赶紧收拾东西走",大家连夜开出去几公里,他才敢说起刚才的事。
澳洲华人小赵和朋友元旦去Nambung露营,晚上九点多走在没路灯的公路上。朋友突然毫无征兆左转弯,连人带车冲进乱草堆,事后说"眼前突然冒白雾,以为没路了",甚至记不得自己没踩刹车。等缓过神继续走,又看到个两米多高的黑影,尖尖的顶部,像片乌云似的从车前飘过去,朋友说黑影和他对视时,眼睛"恐怖得让人发颤"。到营地跟西人老太聊起这事,平时健谈的老太一下子闭了嘴,连说"别问"。第二天返程,他们看到事发地有密密麻麻的诡异轮胎印,至今朋友都不愿提那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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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户外社团的老油条,野营经验比社团里的小子加起来还多,这次独自去青牛山落马沟。出发前朋友李伟说"我爸单位老林说那地方邪乎",我嗤笑一声没当回事。到了深处的空地扎营,捡了个银色饭盒,里面还有半盒没馊的米饭。半夜突然听到帐篷顶有脚步声,很慢,一步一步像踩在我心尖上。等脚步声停了,我才发现拉链没拉严——缝外正贴着一只眼睛,浑浊得像蒙了层老痰,眼白泛黄,瞳孔缩成针尖,一眨不眨盯着我。我抓起登山杖捅过去,外面的影子退了两步,是个穿蓝工装的瘦高个子,转身钻进雾气里。
我连滚带爬回帐篷,手机突然弹出新闻推送:"青牛山落马沟发现三具无名尸,系失踪多年采药人"。照片里的现场,几个穿蓝工装的人躺在地上,身边扔着红漆铁饭盒——跟我捡的银色饭盒完全不一样。我想起追影子时,松树林边的土坡上插着根绑红布的木棍,红布颜色跟我妈给的平安符一模一样。这时帐篷外传来哭声,轻得像风,却透着钻心的绝望。紧接着帐篷门被掀开,腐臭味涌进来,穿蓝工装的影子指着我怀里的银色饭盒说:"不是这个,是铁的,有红漆的..."我跑到土坡,用登山杖挖出红漆饭盒,里面是几根发白的手指骨。那些穿蓝工装的影子围过来,蹲在饭盒旁,我趁机拼命跑下山。
其实很多野营的邪乎事,都沾着"偏僻""光暗""累"的边。比如坟地的蓝绿火球是骨头烂出的磷化氢自燃,醉汉看到的白裙女人是酒精上头加山风感冒,山洞里的娃娃笑是驴友带娃的回音。可真到了那场景,风裹着雾气灌进帐篷,耳边全是树枝的呜咽,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毛——山风真的冷,野营时别往太深的林子钻,也别光顾着玩忘了添衣服,不然遇到什么,可就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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