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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相识多年的朋友,最近找我哭得泣不成声。她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掏心掏肺对待儿媳十一年,每年雷打不动发一千元生日红包,省吃俭用把退休金全贴补给小家庭,帮着带大两个孩子,包揽家里大小琐事,到头来,只因为红包没有跟着年份一起涨,就被儿媳明里暗里抱怨。
一句看似玩笑的“都过十个生日了,红包一分不见长”她瞬间心寒了,她告诉我:“从今往后,她的生日,我一分钱都不会再给了。”
朋友的故事,要从十一年前说起。
以下是她的诉说,我用第一人称写下来。
儿子和儿媳是经人介绍认识的,为了给儿子结婚,我和老伴真是掏空了半辈子积蓄,买房、装修、办婚礼,没有让小两口背一点压力。
那时候我和老伴工资都不高,一辈子省吃俭用,就盼着儿子能成家立业,过得安稳一点。为了凑够首付,我们把老本全拿了出来,连养老钱都没给自己留多少。
装修的时候,我天天跑建材市场,货比三家,一块砖、一桶漆都要挑性价比最高的,就想多省一点,少给孩子添负担。
办婚礼那段时间,我整个人瘦了一圈,白天忙里忙外,晚上睡不着,就怕哪里没考虑到,委屈了儿媳。我心里一直默念,人家姑娘养这么大,嫁到我们家,不能让人受一点委屈。
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打定主意,要把她当亲闺女一样对待,不偏心、不挑剔、不摆婆婆架子。
儿媳刚进门的时候,我也紧张,怕自己做得不好,怕婆媳处不来,怕一句话说得不对,让人家心里不舒服。我处处小心翼翼,能多做就多做,能多让就让,只希望一家人能和和气气,日子过得平平安安。
儿媳进门那天,我拉着她的手说:“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你进了我家的门,我就会把你当亲闺女疼。”
我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
从儿媳过门第一年开始,我就记住了儿媳的生日。没有贵重的礼物,没有华丽的仪式,我选择每年发一个一千元的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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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一千元对于我这个拿着普通退休金、省吃俭用的老人来说,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最实在的心意了。
我从没想过要什么回报,只觉得一家人和和气气,比什么都重要。
这一发,就是十一年。
十一年里,每年儿媳生日当天,我都是发1000元红包,然后再做一大桌子菜,蛋糕都是儿子买,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庆祝儿媳生日快乐。
儿媳生下第一个孩子,我全天候伺候月子,白天黑夜连轴转,喂奶、换尿布、哄睡,从不让儿媳多受累。
儿媳生下第二个孩子,我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如从前,可依旧咬牙坚持,一手包揽两个孩子的饮食起居,接送上学、照顾饮食、生病陪护,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别人安享晚年,跳跳广场舞、出去旅游散心,我的晚年,全是柴米油盐和孩子的哭闹声。
身边老姐妹都劝我,年纪大了,要多为自己活,别什么都往身上揽。
可我做不到啊。那是我亲儿子,是我从小捧到大的孩子,我不心疼他,谁心疼他?年轻人上班辛苦,压力大,房贷、车贷、养孩子,哪一样不要钱?我能搭把手,就多搭一把,能帮他们减轻一点,我心里就踏实一点。
冬天天冷,我起早给一家人做早饭;夏天闷热,我等大家都睡了,再收拾完厨房、拖完地。孩子小的时候,一夜醒三四次,我抱着哄,抱着走,生怕吵到儿媳休息。孩子生病,我整夜守在床边,量体温、喂水、擦汗,眼睛都不敢多闭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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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身上这疼那疼,从来不敢说,怕孩子们担心,更怕他们觉得我矫情、不想帮忙。衣服捡便宜的买,菜捡实惠的挑,保健品舍不得吃,出门能走路就不坐车,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可只要是孩子需要、家里需要,我从来没有含糊过,退休金一到账,转头就贴进了家里的日常开销。
我总以为,人心换人心,我这么真心实意,他们总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我的退休金,几乎没有花在自己身上,今天给孩子买奶粉,明天给家里添日用品,后天给小家庭补贴生活费,全都贴进了儿子一家。
我总想:“我就这一个儿子,我不帮他们,谁帮他们。年轻人压力大,我能多分担一点,他们就能轻松一点。”
在我心里,一家人不分你我,自己付出多少都心甘情愿。我以为,自己的真心,总能换来真心;自己的付出,总能被记在心里。可现实,却给了我狠狠一击。
前几天,儿媳过第十一个生日,我依旧像往常一样,准时给儿媳发了一千元红包。我以为,儿媳会像以前一样说声谢谢。
可没想到,红包发过去,儿媳只回了一句带点抱怨的玩笑话:“妈,我都在咱们家过十一个生日了,年头越来越长,这生日红包可是一分都没见长啊。”
语气看似轻松,带着调侃,可字里行间的不满,却清清楚楚。
我看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心瞬间凉了半截。
我不是舍不得这一千元钱,而是这么多年的付出,在这一刻被全盘否定了。我突然觉得,自己十一年的坚持,像一个笑话。
我省吃俭用给红包,不是义务,是心意;我帮忙带孩子、贴补家用,不是本分,是疼爱。可在儿媳眼里,这些付出全都成了理所当然,甚至连一千元的生日红包,都成了“不够大方”“没有长进”的证据。
我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心寒。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十一年的点点滴滴,像放电影一样在我眼前过。
第一年发红包时,儿媳还会客气几句,说谢谢妈,我心里暖暖的;
后来慢慢变成一句简单的谢谢,我也觉得知足;
到今年,只剩下一句带着抱怨的玩笑话。
我不是计较那一千块钱,我是寒心这么多年的付出,在她心里,原来这么轻。
我伺候她坐月子,帮她带大两个孩子,包揽家里所有家务,贴钱贴力贴时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求她把我当亲妈对待,不求她天天感恩戴德,只求一句理解,一份尊重,一份看得见的心意。
可我得到了什么?
是理所当然,是慢慢挑剔,是连一个坚持了十一年的红包,都要被嫌弃没涨。
我也会难过,也会失落,也会觉得累。
我也是当妈的心,我也希望被人惦记,被人放在心上。
我记着她的生日,年年不落;
可我的生日,她连一句祝福都没有。
一想到这里,我鼻子就发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这辈子,没亏欠过谁,对娘家、对婆家、对儿子儿媳、对两个孙子,我都问心无愧。可偏偏最掏心对待的人,给了我最狠的一击。
我扪心自问,自己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
十一年,三千九百多个日夜,我没有亏欠过小家庭一分一毫。儿媳喜欢吃什么,我记在心里,变着花样做;儿媳工作忙,我从不多打扰,默默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两个孩子从小到大,生病住院、上学接送,哪一样不是我跑前跑后?
我把自己活成了儿子家的免费保姆、提款机、后勤部长,却从来没有被真正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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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我难过的是,我年年记得儿媳的生日,准时发红包、送祝福,可儿媳,连我的生日是哪一天都不知道。
这么多年,儿媳从来没有主动给我过一次生日,从来没有送过一件礼物,甚至连一句“妈,生日快乐”都没有说过。我从不计较这些,我觉得长辈不应该和晚辈计较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有心就行。
可我的不计较,在儿媳眼里,变成了“不需要被重视”;我的大度包容,变成了可以随意索取的底气。
我对儿媳掏心掏肺,儿媳对我敷衍了事;我年年记挂儿媳的生日,儿媳连我的生日都毫不知情;我把退休金全贴进去,儿媳却嫌红包不够多、不够涨。
这世间最寒心的,莫过于我待你如亲人,你待我如外人;我倾尽所有对你好,你却觉得我做得还不够。
现在她嫌红包不涨,那我以后一分都不给了。我辛辛苦苦攒的钱,我自己花,我给自己买点好吃的、买点穿的,难道不香吗?
我特别能理解她决定停发红包的心情。这不是小气,不是计较,而是一个老人在无数次失望过后,最后的自我保护。
我想对朋友的儿媳说:
婆婆给你过了11年的生日,你婆婆生日,你从来没给她过一次,更没给她发过红包,而你婆婆每一年给你发个红包,你还有怨言。婆婆给你发红包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有人惦记着你,知道你是今天的生日,我觉得就已经很难能可贵了。
过去我们老祖宗说的话,孩子的生日,娘的苦日,虽然她没生你,没养你,但是她记着这一天。
你来到这个世界上,还给你用红包的形式表示一下人家应有的关注,而你却用这种心态来对待老人的这颗心,你觉得你说得过去吗?
朋友们,对这件事,你是怎么看的呢?评论区交流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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