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九除夕，儿子突然说：爸，今年我想留在深圳不回家了

腊月二十九，除夕。往年这天凌晨四点，我们就该摸黑起床，往邵阳赶了。但今年，儿子一句话，让全家陷入沉默。

儿子19岁，高三，成绩一直不错。前天晚上，他忽然推开我的书房门，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说：“爸，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我放下手机：“说。”

“今年……我想留在深圳过年。”他低着头，不看我的眼睛，“还有一百多天就高考了，我想趁这几天多刷刷题。回老家太折腾，路上两天，走亲戚两天，心就散了。”

我愣住了。万人迷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的锅铲还滴着水：“你说什么？不回家？奶奶昨天还打电话问你爱吃什么，说要给你做你最爱的腊肉炒饭！”

儿子还是低着头：“我知道……但我真的想考个好大学。”

万人迷眼眶一下就红了，转身回了厨房，锅碗瓢盆的声音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我点了根烟，站在阳台上抽完。楼下已经有人在贴春联，红彤彤的，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鞭炮声。这座奋斗了二十年的城市，此刻张灯结彩，却少了那口邵阳的乡音。

我想起自己19岁的时候。那年在邵阳农村，腊月二十九凌晨，我妈——也就是现在的奶奶——也是四点就起来烧火做饭。她一边往灶膛里添柴，一边念叨：“吃饱了好赶路，你大伯他们在县城等着呢。”那天的柴火饭，是我吃过最香的一顿。

成长是一场无声的告别。19岁那年，我急着离开家去看看外面的世界；19年后，我的儿子也急着离开家，去奔赴他的前程。只是这一次，被留在原地的，换成了我。

我掐灭烟，回到书房。儿子还站在那儿，没走。

“你确定？”我问。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我真的怕分心。”

我拿起手机，拨通了老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我爸，声音里带着期待：“浩仔，出发了没？你妈把腊肉都切好了，就等你们回来下锅！”

我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怎么开口。

“爸，”我说，“让妈接电话吧。”

母亲接过来，我听见她在围裙上擦手的声音：“浩仔，怎么了？路上堵车了？”

“妈，”我深吸一口气，“您孙子说，今年想留在深圳复习，不回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信号断了。

然后母亲的声音传来，很轻，却一字一句：“那你们呢？你回不回来？”

我看看书房里的儿子，又看看厨房里背对着我的妻子，再看看客厅里两个懵懵懂懂望着我的女儿。忽然间，我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在千里之外的老家，一半在这间深圳的客厅里。

当孩子说不想回老家过年， 这道选择题，你站哪边？

如果明年你的孩子也面临人生大考，你会支持他留下来复习，还是坚持全家团圆？

在你看来，高考前的最后一个春节，是该争分夺秒，还是该放松身心？

当“孩子的未来”和“老人的期盼”冲突时，如何平衡才能不留遗憾？

友友，评论区回答上面的问题。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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