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眼猛地瞪大。
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和我早死的妈一样!
我想要知道答案,但杨秀梅只是继续骂骂咧咧的,不再说那个话题。
我紧紧攥起拳头。
看来,我该亲自找他们问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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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杨秀梅的直播准时开始。
她依旧穿着那件病服,眼睛红彤彤的,像是哭过很久。
“谢谢家人们的支持,大家的很多留言我都看见了,说我女儿是故意不接我电话的。”
“我体弱多病,任谁摊上我这个妈都会累的,我理解她的苦衷……”
她边说边用纸巾蹭了蹭眼角,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个替女儿考虑的慈母。
夏山在一旁叹气:“你这身病根,还不是生她的时候落下的。”
直到我推开了病房门,两人的话音戛然而止。
杨秀梅怔了一瞬,但很快就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
“眠眠,你回来了,妈妈真的好想你。”
说着,她就站起身子伸手就要来拥抱我。
我身子下意识一偏,和她错身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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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我的整张脸都出现在直播镜头前。
我瞥了一眼,弹幕上尽是些不堪入目的辱骂声,说生我不如生块叉烧。
我冷笑一声,问道:“我的好妈妈,你们说生我的时候落下病根。”
“那能不能解释一下,这份收养协议是哪儿来的?”
我直接从包里拿出领养协议的复印件,呈在了镜头前。
上面显示,十八年前,我的亲生母亲,也就是杨秀梅的表妹生病离世。
她留下了十万块钱并嘱咐,谁领养我,就给领养人十万块钱的报酬。
弹幕瞬间炸了。
我看着杨秀梅和夏山震惊的脸,牙关几乎咬碎。
“我想,当初你们领养我,就是为了这十万块钱吧。”
“可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呢?”
“从我有记忆起,我就被你们传输我是家里顶梁柱的观念。”
“每天一大早,我要为全家做早餐,烧洗脸水。”
“中午我要请一节课的假回家做做午饭,一放学,我还要给你们烧洗澡水,做晚餐。”
“每一年的寒暑假,我不仅要做以上这些事,还要干农活。”
“上班后,我搬了出去租房,但依旧需要给你们交房租和生活费。”
当初经历那些紧巴巴的日子时,还不觉得什么。
但现在想起,泪水还是忍不住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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