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广东一位大哥的遭遇令人心酸,他去弟弟家借宿,不但沙发当床没被子,弟媳还嫌他脚脏,递来几张白纸让垫着!大哥一怒之下,寒冬夜里睡回了自己车上。
这位大哥本想着弟弟家离医院近,他方便照顾患癌的母亲,省下住酒店的钱,能多给母亲买点营养品,所以大哥才开口借住几天。
广东那晚零下三度,车窗结了霜,大哥裹着旧夹克缩在驾驶座上,后视镜里映着弟弟家亮着灯的阳台——窗帘没拉严,暖光斜斜切过来,照在路边一棵光秃秃的凤凰木上。他没开暖风,怕耗电,也怕一觉醒来,油表又往下掉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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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得从上个月说起。母亲确诊晚期胃癌,住院在广州市第一人民医院肿瘤科,离弟弟家步行不到八百米。大哥盘算过,住一晚酒店二百八,连住五天就是一千四,够买两罐安素、三盒止痛贴,还能给妈换条厚点的羊毛围巾。他开口那天,弟弟正刷着手机点头:“哥你来,随便住!”话音刚落,弟媳从厨房探头问:“谁啊?”弟弟立马补了句:“我妈那边的事。”没说“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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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了,沙发是现成的,没拆封的折叠床,上面铺着一条洗得发硬的薄毯,边角还沾着几根猫毛。半夜大哥冻醒,摸了摸毯子底下,是凉的木板。第二天清早,孩子在客厅爬,弟媳忽然蹲下,把一叠A4纸抽出来,整整齐齐垫在沙发脚前的地板上,抬头说:“哥,你脚有点脏,踩这儿。”她说话时没笑,睫毛膏晕了一点,但眼神没半分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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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头里没拍到弟弟。他当时在阳台抽烟,烟头明明灭灭,没回头,也没把烟掐掉。后来大哥默默收拾背包,拉链声很轻,弟媳在厨房煎蛋,锅铲刮锅底的声音特别响。车钥匙插进锁孔那会儿,楼道感应灯刚好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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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后来聊起这事,说弟媳娘家是做建材批发的,家里有三套房,弟弟在物业当主管,工资不高,但活儿轻松。大哥呢?送了十年快递,右膝盖半月板旧伤,上个月刚做完第二次理疗。母亲化疗的单子堆在副驾手套箱里,最新一张是11月17号的,自费部分3862.4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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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没留指纹,可人在地上站久了,脚印会自己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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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大哥再没提“借住”两个字。他每天五点起床,骑电动车到医院门口买热豆浆,趁护士交班那十分钟,把保温桶塞进母亲被窝里。弟弟倒是来过两次,穿着同一件灰夹克,站在病房门口没进去,说“妈睡着了?那我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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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后座堆着两袋米、一箱苹果,车门扶手上挂着他妈手织的红毛线手套——针脚歪歪扭扭,大拇指那儿还破了个洞,补了块蓝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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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很多小家庭紧盯自己的利益,兄弟姐妹间比谁吃亏少,而不是谁付出多,亲情在算计中,一点温情都没有了。
亲戚关系应该是有来有往,互相体谅,大哥为母治病借钱,弟弟如果出不了钱,可以提供个温暖的住处,说几句关心的话,今天你对落魄兄弟关上门,明天自己遇到难关,又能指望谁?
对此,大家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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