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贤良祠里藏着不少“低调狠人”,蒙古镶红旗出身的瑞常就是其中一位。别人进贤良祠要么靠战功,要么靠惊天政绩,他却凭着“一辈子没犯错”的本事,历经道光、咸丰、同治三朝,最后被追赠太保入祀,这操作是不是有点颠覆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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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常的官场生涯堪称“学霸逆袭模板”。道光十二年考中进士后,他从翰林院编修一步步往上爬,六次升迁做到少詹事,后来更是历任兵部、工部、户部、刑部尚书,最后官至文渊阁大学士,还兼着翰林院掌院学士,妥妥的“文柄在手”。《清史稿》直接夸他“端谨无过,时称耆硕”,简单说就是办事靠谱、为人谨慎,从没出过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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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位“老好人”也有过当众下不来台的时刻。咸丰八年京察(官员考核),瑞常作为分管领导主持兵部考核,刚说要提拔某个人为“一等”,下属王茂荫突然站起来反对,说这人只会跑官要官,根本不干活,还当场推荐了其他人选。更绝的是,王茂荫直接接过瑞常的朱笔,自己圈定了考核结果,让他签字画押。换别人可能早就翻脸了,可瑞常虽然生气,最后还是认了这个结果,没给王茂荫穿小鞋——要知道两人还是同科进士,私交本就不错。
瑞常的“端谨”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咸丰十年,宝源局监督张仁政贪污后畏罪自尽,瑞常奉命彻查,不仅揪出了前任监督奎麟、瑞琇的贪腐证据,还依法判了他们死刑,追讨回全部赃款。同治六年,他去天津验收漕粮,又查出北新仓亏空大米六万多石,当即严惩了相关责任人,一点不含糊。
作为三朝元老,瑞常还特别懂“顾全大局”。同治元年,两宫太后让大臣轮班给皇帝讲《治平宝鉴》,瑞常主动牵头;陕西巡抚刘蓉被弹劾时,他奉命前往调查,既查清了刘蓉无罪的真相,又没放过布政使林寿图演戏误事的小过错,只给了两人轻微处分,既维护了朝局稳定,又不失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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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难得的是,瑞常一辈子清廉正直,从不搞结党营私那一套。他曾作为册封朝鲜的正使出国,回来后没拿过一丝一毫的外快;掌管户部三库这么多年,账目始终一清二楚。同治十一年瑞常去世后,朝廷感念他的功绩,不仅赠太保、谥“文端”,还破例将他列入贤良祠——要知道这座雍正年间修建的祠堂,只供奉“定国安邦、鞠躬尽瘁”的功臣,前后也就178人能获此殊荣。
现在回头看瑞常,他用一辈子的“端谨”和“公正”,在晚清波诡云谲的官场里站稳了脚跟。他告诉我们:有时候,守住底线、踏实做事,也是一种了不起的本事。
你觉得瑞常这样的“无过之臣”,配得上贤良祠的荣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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