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斩杀线”成了网络热词。无论是普通自媒体人还是专家学者,都在谈论“斩杀线”。
我想,我也常在媒体上发言,不谈谈“斩杀线”怎么行?我这不是凑热闹,我真的是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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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A先生借用“斩杀线”这个词形容资本主义社会的系统性灾难,很贴切、很有创意。但“斩杀线”所指的资本主义社会系统性的人吃人的机制并不新鲜。不要说伟大的马克思早就指出过,在我们的记忆中能够挖掘出来的揭露资本主义人吃人的本质的欧美文学名著也难以尽数。比如:
巴尔扎克(法)的《人间喜剧》《高老头》《欧也妮·葛朗台》揭露的就是金钱至上、人性异化、资产阶级贪婪。
狄更斯(英)的《双城记》《雾都孤儿》《艰难时世》揭露的就是童工苦难、贫富悬殊、资本主义社会的冷漠。
托尔斯泰(俄)的《复活》《安娜·卡列尼娜》揭露的就是贵族腐朽、司法黑暗、底层遭受到压迫。
果戈理(俄)的《死魂灵》揭露的就是官僚腐败、农奴制罪恶、社会荒诞。
莫泊桑(法)的《羊脂球》《项链》揭露的就是小市民虚荣、资产阶级虚伪、世态炎凉。
左拉(法)的《卢贡-马卡尔家族》《萌芽》揭露的就是工人阶级苦难、劳资冲突、矿难与剥削。
德莱塞(美)的《嘉莉妹妹》《美国的悲剧》揭露的就是资本罪恶、美国梦幻灭、资本对人性的吞噬、贫富差距。
哈代(英)的《德伯家的苔丝》《无名的裘德》揭露的就是资本主义工业化下农民破产及其遭受的道德压迫。
卡夫卡(奥)的《变形记》《城堡》揭露的就是人的异化、官僚体制压迫、个体绝望。
奥尼尔(美)的《毛猿》揭露的就是工人阶级身份危机、资本社会的非人化。
马尔克斯(拉美)的魔幻现实主义作品的《百年孤独》揭露的就是资本入侵、殖民与垄断资本的掠夺。
斯坦贝克(美)的《愤怒的葡萄》揭露的就是大萧条下农民破产、资本垄断、底层流亡……
然而,一段时期,这些都被人们遗忘了。有一点记忆的人也对此怀疑了起来,甚至反对了起来。为什么会这样呢?
都是因为新中国前三十年,我们在探索社会主义道路的过程中虽然取得了巨大的成就也确实遭遇到了重大的挫折。
改革开放初期,为了纠正错误,为了从挫折中走出来,我们党对前三十年遭遇的挫折进行系统性反思。于是,国内外敌对势力便以为反攻倒算的机会来了,他们开始了疯狂的反扑。
国内的一帮代表封建主义、帝国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的旧政权的残渣余孽吃饱了美国NGO的提供的狗粮,竭力美化资本主义制度,竭力丑化社会主义制度,把我们前三十年遭遇到的挫折说成是“社会主义的制度性罪恶”,让相当多数人的认知完全颠倒了过来。
从现象看,我们经过三十年的艰苦奋斗仍然没有解决全体人民的温饱问题,这就使得我们证明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缺少了底气并因此堕入了自我否定的泥坑,产生了中国的穷是因为搞了社会主义,西方国家的富是因为搞了资本主义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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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本质上看,我们事实上一直走在解决温饱并实现共同富裕的路上。只不过这条路充满荆棘与坎坷,有时甚至是生死存亡的考验。我们遭遇到的挫折,只是这些荆棘与坎坷甚至生死存亡的考验的事实表现。
我们一定要明白的第一个事实是:建国之初我们是一穷二白,国内有数百万蒋介石政权留下的残匪、还有没有完全解放的国土,国际上有以美国为首的西方集团对我们的严密封锁和武力威胁。经过三十年的奋斗,我们改变了一穷二白的面貌、消灭了数百万残匪、解放了除台湾省以外的所有国土,在朝鲜战场打败了武装到牙齿的美国侵略者,突破了美苏两霸的核讹诈,赢回了联合国安理会常务理事国的席位。在相同的条件下,换着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活不出来的,更别说取得如此大的成就了。
我们遭遇的挫折,有我们犯错误的原因,但这些错误说穿了只是战术层面的错误,在战略层面我们没有错。改革开放后我们的国家战略目标并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是实现战略目标的方法和路径。
首先,我们坚持社会主义的发展方向没有变,改变的只是如何更好的与中国的实际(包括内部和外部)相结合。
其次,我们坚持独立自主、艰苦奋斗的建国路线没有变,尽管为了独立自主我们付出了代价,但事实证明我们付出的代价是值得的也是必须的。
第三,我们走工业化的发展道路的决心没有变。今天我们骄傲于我没有世界上规模最大且门类最全的制造业,别要忘了我们的第一代领导人一直都是把中国建设成工业强国作为奋斗目标的。那时,我们不得不把大量的农业资源用到工业上,这也是三十年都没有解决全体人民的温饱问题的重要原因。从长远的角度看,正是当初的这种远见,暂时牺牲短期和局部利益赢得了今天的全面崛起。
我们的发展道路充满荆棘与坎坷还表现在我们在坚持根本方向不变的情况下不断修正我们的路线和政策,今天所取得的实践成果正是我们建国的初心——让全体人民都过上好日子。尽管还不够完美,还需要继续奋斗,但我们国家不存在美国式的“斩杀线”,凭这一点我们作为中国人就值得骄傲!
说实话,和相同发展水平的国家比较,甚至和比我们发展水平高的一些国家比,咱们中国对老百姓的保护是太好了,一场扶贫攻坚几乎给所有的弱势群体都兜了底,以至于降低了人们对困难的承受能力。当下社会上抱怨的所谓“新三座大山”和旧中国的“三座大山”比算得了什么呢?!和前三十年我们面临的极限生存压力比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们都是过来人,我们曾经承受的生活压力是决定活不活得下去的问题,现在不过是吃的、穿的和住的好一点和差一点的问题。这两者是一个级别的问题吗?更何况,政府一直都在优化分配方案,争取最大限度地惠及全体人民,让所有人都能享受到改革开放的红利。
我们一定要明白的第二个事实是:当今最标榜民主、自由、人权的灯塔国存在斩杀线,被西方媒体污蔑为独裁专制的中国不存在斩杀线。
无论从理论还是事实都证明,斩杀线是资本主义社会的系统性灾难,是资本主义内在矛盾的集中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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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意义上讲,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揭露的就是资本主义社会的斩杀线。马克思所处的的那个时代,一旦越过斩杀线,被压迫、被剥削的无产阶级就会起来反抗。所以,产生了社会主义革命。
现在,即便跌入斩杀线以内,却看不到被压迫和被剥削的无产阶级起来反抗。原来,资产阶级做了三件事:
第一,资本家们发现科学技术除了可以提高生产力,还可以帮助他们可持续地榨取剩余价值——只需稍微改善一下劳动者的劳动条件即可。
第二,他们基于基督教教义发明了一套理论与一套选票式的民主程序合理化了他们榨取剩余价值的行为。
第三,他们悄悄地植入了一套死循环机制,劳动者一旦跌入斩杀线就进入万劫不复的死循环(牢A已经说得很清楚,这里不再赘述)。
这三件事有效地麻痹了劳动者的反抗意识,使他们觉得他们跌入斩杀线不是制度不好,是自己的命运不好。他们甚至得意洋洋地认为他们有民主,有选择活还是死的自由。即便死了,也是为捍卫民主自由而死,是光荣的。
牢A的最大功绩不是用斩杀线这个概念准确表述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系统性灾难,而是开启了又一次人类的启蒙运动。不仅使中国人从新审视资本主义,也启迪资本主义国家的劳动者们从新认识资本主义。
资本主义说到底是“以资为本”社会,政府是为资本服务的,为大资本利益集团服务的。他只在乎保护少数资本利益集团的利益。在资产阶级眼里,广大的劳动者不过就是他们赚取财富的工具,是耗材。耗尽了,没有榨取价值了,自然就是废材。
而社会主义是以人为本的社会,社会的一切目的都是为了每个人的全面发展,使每个人都能实现自己的社会价值。只是我们尚处于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还只能局部的做到,还不能完全做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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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技术发展到今天这个阶段又将面临着一次飞越——人工智能或替代劳动者的角色。那么,资产阶级又重新获得了可以不在乎是不是可以持续地榨取剩余价值的机会。
正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牢A抛出了这个斩杀线理论。这个斩杀线理论是否会促使人们再次觉醒?再次团结起来反抗资本主义?再次掀起一场二十一世纪的社会主义革命?
马克思预言过社会主义会脱胎于资本主义社会,是否会成真,也许会在二十一世纪有个眉目。在这样重大的历史时刻,不谈谈斩杀线怎么行?
注:本文作者为“秦安战略”智库核心成员牟林,为本平台原创作品,欢迎朋友们留言交流,一起网聚智慧、网聚人气、网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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