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到任市局一把手首日,老婆哭着说儿子被同学家长打了。我笑着对副局长说:走,去学校看看,谁这么厉害
冰冷的任命书还带着油墨的余温,窗外是市中心最繁华的车水马龙。
萧振邦刚在市局一把手的真皮座椅上坐下,私人手机就发疯似的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老婆”两个字。
他接通,听筒里瞬间传来妻子柳月茹压抑着哭腔的颤音:“振邦!你快来!然然……然然在学校被同学家长给打了!”
电话那头,女人的尖叫和孩子的哭声混杂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萧振邦眼神一凛,身上那股刚披上的、属于权力顶端的威严瞬间化为彻骨的寒意。
他嘴角的弧度却缓缓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平静地摁下内线,对着走进来的副局长王忠说道:“老王,备车。”
“跟我去一趟第一实验小学。”
“我倒想亲眼看看,在这东海市,是哪路神仙,敢动我萧振邦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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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第一实验小学的门口,向来是名利场。
此刻,这片由顶级豪车构成的钢铁丛林中,气氛却剑拔弩张。
柳月茹紧紧将儿子萧然护在身后,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对面的女人,一身香奈儿套装,手指上鸽子蛋大的钻戒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女人叫马丽,她尖锐的嗓音几乎要划破天际。
“看什么看?你儿子先动的手,没教养的东西!我今天只是替你管教管教!”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不让你儿子跪下给我儿子道歉,再赔偿十万块精神损失费,你们一家就等着滚出东海市!”
柳月茹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是你儿子先抢然然的玩具,还骂人!然然才推了他一下!”
“推一下?我儿子金贵着呢!你儿子那贱命能比吗?”马丽双手叉腰,下巴抬得像只斗胜的公鸡。
一旁,教导主任和萧然的班主任张老师满脸谄媚地围着马丽,不停地安抚。
“钱太太,您消消气,孩子间的小打小셔,不至于,不至于。”
“是啊是啊,萧然妈妈,你快给钱太太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他们看向柳月茹的眼神,充满了不耐烦和警告。
仿佛她不立刻低头,就是给学校惹天大的麻烦。
萧然躲在妈妈身后,小脸上一个清晰的五指印,眼睛又红又肿,却倔强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大众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萧振邦和王忠一前一后走了下来。
两人都穿着便服,萧振邦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王忠则是一身普通的运动装,看上去就像两个最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
“振邦!”柳月茹看到丈夫,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又涌了出来。
萧振邦快步走过去,先是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儿子红肿的脸颊。
他的动作很轻,眼神里却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惊涛骇浪。
“疼吗?”他柔声问。
萧然摇摇头,小声说:“爸爸,我没哭。”
“好样的,我萧振邦的儿子,不能哭。”
萧振邦站起身,目光平静地扫过马丽,然后落在教导主任和张老师身上。
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两人莫名地心头一寒。
马丽上下打量着萧振邦,看到他那一身廉价的行头,嘴角的鄙夷更浓了。
“哟,废物爹来了?正好,我老公马上就到,我看到时候你们怎么死!”
她的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以一个极其嚣张的姿态甩尾停下,车牌号是“东A88888”。
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男人叫钱宏伟,东海市有名的地产商,人脉广,手腕黑。
他一下车,就直接搂住马丽,横眉竖目地吼道:“谁?是谁敢动我儿子!”
教导主任像见了亲爹一样,立马小跑着迎了上去,点头哈腰。
“钱总,您来了!一点小误会,小误会……”
钱宏伟一把推开他,径直走到萧振邦面前,用手指着他的鼻子。
“就是你?”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五十万,你们别想站着走出这个校门!”
萧振邦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和傲慢而扭曲的脸,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转头对身后的王忠轻声说了一句。
“老王,记一下车牌号。”
“查查这位钱总,这些年,生意做得干不干净。”
王忠点点头,镜片后的双眼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这个细微的动作,在钱宏伟看来,却成了不自量力的笑话。
“查我?哈哈哈哈!”他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跟你们市局的周副局长是什么关系吗?”
“小子,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跪下,让你儿子也跪下,磕头认错!”
“否则,我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全家在东海市彻底消失!”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穿着旧夹克,神情平静得有些可怕的男人身上。
第二章
校长办公室。
红木的办公桌擦得锃亮,能映出人影。
校长赵德明亲自给钱宏伟夫妇泡上了顶级的大红袍,茶香四溢。
而萧振邦一家三口,则被晾在一旁的硬质沙发上,连杯水都没有。
赵德明是个五十多岁,头顶微秃的男人,此刻他正满脸堆笑地对钱宏伟说:“钱总,您放心,这件事我们学校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他转过头,看向萧振邦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威严。
“萧然家长,对于你儿子在学校寻衅滋事,殴打同学的行为,学校研究决定,给予记大过处分,并要求你方向钱同学及其家长,进行公开道歉和经济赔偿!”
柳月茹一听就急了:“校长!明明是他们先欺负人!”
赵德明把桌子一拍,声色俱厉:“住口!我们有监控,有老师作证,事实俱在,不容你狡辩!”
钱宏伟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吹着茶杯里的热气,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
他享受这种感觉,这种掌控别人生杀大权的快感。
他瞥了一眼从头到尾都沉默不语的萧振邦,觉得这人要么是吓傻了,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软蛋。
“赵校长,记大过太轻了。”钱宏伟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
“这种有暴力倾向的学生,必须开除!否则,我们这些家长怎么放心把孩子送到你们学校?”
“我每年给学校捐赠一百万,不是为了让我儿子跟这种社会底层的垃圾待在一起的。”
“垃圾”两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像一根毒针,狠狠扎进柳月茹的心里。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
赵德明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一百万的捐赠,对他来说,是政绩,是前途。
他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钱总说的是!是我考虑不周!”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萧振邦宣布:“鉴于萧然同学情节恶劣,影响极坏,学校决定,即刻予以开除处理!请你们马上办理手续,带他离开!”
“开除?”柳月茹的声音都在颤抖。
一个小学一年级的孩子,就因为这点小事要被开除?这会毁了他一辈子的!
一直沉默的萧振邦,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校长,你说有监控,有老师作证?”
赵德明一愣,随即挺起胸膛:“当然!证据确凿!”
“好。”萧振邦点点头,“那我想看看监控,听听老师的证词。”
钱宏伟嗤笑一声,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他。
“还想看监控?你配吗?你以为你是谁?”
他站起身,走到萧振邦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带着你的杂种儿子滚出去,然后准备好五十万赔偿款。”
“不然,我保证,明天一早,你和你老婆都会被单位开除,你们会流落街头,连份扫大街的工作都找不到!”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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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振邦缓缓抬起头,迎上钱宏伟的目光。
他没有愤怒,没有恐惧,眼神里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他轻声说道:“你知道,在东海市,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现在在哪里吗?”
钱宏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随即被更大的怒火取代。
一个底层的蝼蚁,竟敢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你他妈找死!”他怒吼一声,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
“住手!”
一声清冷的断喝,从门口传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班主任张老师走了进来。
她看都没看萧振邦一家,径直走到赵德明身边,递上一个U盘。
“校长,监控录像我已经拷贝好了。”
然后,她转向钱宏伟,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
“钱总,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对我们有利的片段剪辑出来了。”
整个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第三章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监控画面正在播放。
画面经过精心“剪辑”,只剩下萧然猛地推倒钱宏伟儿子的那一幕。
至于前因后果,一概没有。
画面清晰,角度刁钻,看上去,萧然就是那个蛮不讲理的施暴者。
班主任张老师站在一旁,用她那特有的、带着几分尖酸的语调“陈述事实”。
“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钱俊同学只是想和萧然分享玩具,但萧然同学不但不领情,还恶语相向,并且突然动手把钱俊推倒在地,导致钱俊后脑勺磕到了桌角,到现在还头晕想吐。”
她说完,还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仿佛亲眼目睹了一场惨绝人寰的暴行。
马丽立刻接话,声音凄厉,像是死了亲儿子。
“听到了吗!听到了吗!我儿子要是磕出个好歹,我要你们全家偿命!”
柳月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老师,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你胡说!你颠倒黑白!”
张老师眼皮一翻,冷冷地说道:“萧然妈妈,我可是人民教师,我说的每一句话都对得起良心!监控在这里,事实胜于雄辩!”
赵德明满意地点点头,用一种宣判的语气说道:“萧然家长,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钱宏伟夫妇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
在他们看来,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
对方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可以任由他们宰割。
钱宏伟重新坐回沙发,慢条斯理地掏出一根雪茄,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为他点燃。
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缭绕中,他的表情愈发得意。
“怎么样?现在服了吗?”
“我刚才说的条件,一个都不能少。开除,道歉,赔偿五十万。”
他顿了顿,烟灰在指尖积了长长一截。
“哦对了,我改主意了。”
“五十万太少了,不足以平息我儿子的精神创伤。”
“一百万。”
“少一分,我不仅要让你们身败名裂,我还要找人打断你的腿!”
办公室里的空气压抑到了极点。
柳月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黑的能说成白的,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萧然紧紧抓着妈妈的衣角,小小的身体因为愤怒和委屈而微微颤抖。
所有人都以为,萧振邦会被这泰山压顶般的羞辱和威胁彻底击垮。
然而,他却只是平静地看着投影幕布,缓缓开口。
“张老师是吧?”
张老师心里“咯噔”一下,不知为何,被这个男人点到名字,她竟然后背发凉。
“是……是我,怎么了?”
萧振邦的目光从幕布上移开,落到她的脸上。
“作为一名教师,在监控视频上做手脚,提供伪证,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敲在张老师的心上。
张老师脸色一白,强自镇定道:“你……你血口喷人!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振邦没有理她,而是转向校长赵德明。
“赵校长,作为一校之长,纵容下属,包庇恶行,甚至主动配合家长,伪造证据,陷害一名一年级的学生。你又知不知道,这会给你带来什么后果?”
赵德明的脸色也变了。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窝囊的男人,在如此绝境之下,非但没有崩溃求饶,反而敢反过来质问他们!
“放肆!”赵德明拍案而起,“你这是在威胁我吗?来人!叫保安!把他们给我轰出去!”
钱宏伟更是怒极反笑。
“哈哈哈!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今天还就把话放这了,我就是要用钱,用权,把你们往死里整!你能怎么样?”
他嚣张地指着萧振邦,“我就是要让你看看,你这种社会底层的渣滓,在我们这种人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萧振邦身后,如同雕塑般的王忠,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然后走到萧振邦身边,低声耳语了一句。
萧振邦听完,脸上那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他抬起眼,目光如刀,直刺钱宏伟。
“钱宏伟,东海宏伟地产董事长,发家于五年前的城西旧改项目。”
“你的第一桶金,是靠侵吞拆迁款得来的,为此,逼死了一家三口,对吗?”
“三年前,你开发的‘宏伟蓝湾’楼盘,偷工减料,导致地基下沉,至今还有上百户业主无家可归。”
“去年,你为了拿到城南的地块,向时任规划局副局长的曹德胜,行贿三百万现金和一套别墅。”
萧振邦每说一句,钱宏伟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他说完最后一句时,钱宏伟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干干净净,那根名贵的雪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像见鬼一样看着萧振邦,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你是谁?”
第四章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攫住了钱宏伟的心脏。
他引以为傲的财富帝国,那些埋藏在光鲜外表下的黑暗秘密,竟然被眼前这个穿着旧夹克的男人,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这些事,每一件都足以让他万劫不复!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赵德明和张老师也懵了,他们虽然听不懂那些商业上的黑幕,但从钱宏伟那张瞬间变得惨无人色的脸上,也能猜到,事情绝对不简单。
这个男人,绝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种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
马丽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收起了泼妇般的嘴脸,紧张地抓住丈夫的手臂。
“宏伟,他……他是什么人?”
钱宏伟没有回答,他死死地盯着萧振邦,额头上的冷汗汇成溪流,顺着脸颊滑落。
他混迹商场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但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
那是一种洞悉一切,掌控一切,视众生为蝼蚁的眼神。
萧振邦没有理会他的惊恐,而是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
那是一台用了好几年的旧款华为,屏幕上还有几道裂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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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条斯理地解锁,找到了一个号码。
“你刚才说,你认识市局的周副局长?”萧振邦的语气像是在聊家常。
钱宏伟喉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周副局长是他最大的靠山之一,他不止一次在酒桌上吹嘘自己和周副局长的“铁关系”。
可现在,他忽然一点底气都没有了。
“我……”
萧振邦没等他回答,直接拨通了那个号码,并且按下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被接通。
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喂?”
钱宏伟的瞳孔猛地一缩!
是周副局长的声音!他绝不会听错!
他心中瞬间燃起一丝希望,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周局!周局救我!”他几乎是扑向了手机。
然而,萧振邦只是淡淡地对着手机说了一句。
“老周,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紧接着,那个沉稳的声音骤然变得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脱的惶恐。
“萧……萧局?!您……您怎么会用这个号码给我打电话?”
“萧局”两个字,如同九天惊雷,在小小的校长办公室里轰然炸响!
钱宏伟脸上的希望瞬间凝固,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恐惧。
赵德明和张老师更是双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
姓萧……
市局……
新上任的……
一个让他们想都不敢想,却又无比清晰的身份,疯狂地涌入他们的脑海!
电话那头的周副局长,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愈发紧张:“萧局,您……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您现在在哪?我马上带人过去!”
萧振邦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看了一眼已经面如死灰的钱宏伟,对着电话缓缓说道:
“我没事。”
“就是想跟你打听个人。”
“一个叫钱宏伟的地产商,你熟吗?”
“他说,他跟你关系很铁。”
电话那头,传来“噗通”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
紧接着,周副局长那带着哭腔的、几乎是咆哮的声音从听筒里炸了出来!
“我不认识!我跟他不熟!我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萧局!您千万别误会!我跟这种社会渣滓绝对没有任何关系!我马上就查他!我亲自带队去查他!把他查个底朝天!”
这番声嘶力竭的撇清,成了压垮钱宏伟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萧振邦的面前。
第五章
整个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周副局长在电话里那惊慌失措的表态声,还在不断回响。
钱宏伟跪在地上,浑身抖如筛糠,他引以为傲的一切——金钱、人脉、靠山,在“萧局”这两个字面前,被摧枯拉朽般地碾成了齑粉。
他终于明白,自己今天踢到了一块什么样的铁板。
不,那不是铁板。
那是一座他连仰望资格都没有的万仞高山!
马丽也瘫软在地,脸上的妆容被冷汗和泪水冲得一塌糊涂,再也不见刚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无尽的恐惧。
赵德明和张老师,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面无人色地缩在角落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穿着旧夹克,看上去平平无奇的男人,竟然就是那位空降东海,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市局新任一把手!
柳月茹也惊呆了。
她只知道丈夫调来东海任职,却从不知道,他的职位竟然高到了这种地步。
她看着丈夫那并不算高大,此刻却无比挺拔的背影,眼中的泪水,从委屈变成了震撼,又从震撼化为了骄傲。
萧振邦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钱宏伟,只是平静地对电话那头说道:
“老周,不用那么紧张。”
“我今天来,只是以一个普通家长的身份,来为我儿子讨个公道。”
“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电话那头的周副局长几乎要哭出来了:“萧局,我明白了!我马上向纪委主动说明问题!我……”
“行了。”萧振邦打断了他,“你的事,组织上会有定论。”
“现在,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立刻,马上,封锁宏伟地产的所有账户,查封他名下所有资产,把他这些年犯下的所有事,一件不落地给我挖出来。”
“另外,通知市教育局和纪委的人,让他们来第一实验小学一趟。”
“就说我在这里,等他们。”
说完,萧振邦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瘫成一滩烂泥的钱宏伟。
“钱总,你刚才说,要让我全家在东海市消失?”
钱宏伟猛地抬起头,脸上涕泪横流,疯狂地磕头。
“萧局!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我就是个畜生!”
“求求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
“我给您钱!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您!一个亿!不!十个亿!只要您放我一马!”
萧振邦冷笑一声。
“你的钱?”
“你的钱,干净吗?”
他不再看钱宏伟,而是转身,走到瑟瑟发抖的赵德明和张老师面前。
“赵校长,张老师。”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两人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般,通体冰寒。
“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看看,那段完整的,没有经过任何‘剪辑’的监控视频了?”
赵德明嘴唇发紫,牙齿上下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张老师更是“哇”的一声,直接哭了出来,跪在地上,抱着萧振邦的腿。
“我错了!萧局我真的错了!都是钱宏伟逼我的!是他给我钱,让我作伪证,让我剪视频的!不关我的事啊!”
她这番推卸责任的话,成了点燃马丽怒火的导火索。
马丽像个疯子一样扑了上去,对着张老师又抓又打。
“你个贱人!现在想把责任都推干净?当初收钱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一时间,校长办公室里,求饶声、哭喊声、咒骂声混作一团,上演了一出无比丑陋滑稽的闹剧。
而萧振邦,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他缓缓转向一直站在他身侧,沉默如山的副局长王忠。
王忠心领神会,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萧振邦的声音,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如同末日的审判。
“老王,让人把完整的监控数据恢复。”
“另外,通知技术科,查一下这位张老师和赵校长的个人账户。”
“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收到什么来路不明的‘捐款’。”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一群身穿制服,神情肃穆的警察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东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李强。
李强一眼就看到了办公室中央的萧振邦,他一个立正,敬了一个无比标准的军礼,声若洪钟:“报告萧局!刑侦支队奉命前来!请您指示!”
这声“萧局”,如同一记重锤,将现场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砸碎。
钱宏伟双眼一翻,竟是直接吓晕了过去。
赵德明和张老师面如死灰,瘫在地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振邦没有看他们,他走到自己的儿子萧然面前,蹲下身,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痕,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然然,告诉爸爸,你想怎么做?”
他指着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却如同死狗一般的人。
“是让他们道歉,还是……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第六章
萧然看着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撼。
他看看威风凛凛的警察,又看看跪地求饶的校长和老师,最后,目光落在了那个蹲在自己面前,眼神温柔的父亲身上。
原来……爸爸这么厉害。
他不再是那个只会接自己上下学,给自己讲故事的普通爸爸。
他像故事里的超级英雄,一出现,所有的坏人都被打倒了。
孩子的心思是单纯的,也是直接的。
他吸了吸鼻子,用还带着哭腔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爸爸,我不要他们道歉。”
“道歉是假的。”
“我要他们说实话!”
“我要所有人都知道,不是我的错!”
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
这番话,让瘫在地上的赵德明和张老师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萧振邦笑了。
他欣慰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好,爸爸满足你。”
他站起身,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如鹰。
“李强。”
“到!”刑侦支队长李强上前一步。
“把完整的监控视频,立刻向全市媒体公布。”萧振邦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我要让所有东海市的市民都看看,第一实验小学的校长和老师,是如何颠倒黑白,欺辱一个七岁的孩子的。”
“是!”李强干脆利落地回答。
萧振邦又看向技术科的人员:“查到账户信息了吗?”
一名技术警察立刻上前报告:“报告萧局!已经查明,就在半小时前,钱宏伟的妻子马丽,分别向赵德明和张老师的家属账户,转入了二十万和五万元。”
“转账备注是……‘辛苦费’。”
证据确凿!
赵德明和张老师听到这句话,最后一丝心理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们的前途,他们的声誉,他们的人生,在这一刻,被彻底宣判了死刑。
就在这时,办公室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市教育局局长潘伟,和市纪委副书记陈岩,两人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们身后跟着一众下属,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惶恐和不安。
市局一把手在上任第一天,就亲临小学,还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东海市的官场要地震了!
“萧……萧局!”潘伟跑到萧振邦面前,因为跑得太急,领带都歪了,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点头哈腰,“我……我来晚了,我检讨!是我御下不严,教育系统出了这样的败类,我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
纪委的陈岩也立刻表态:“萧局您放心!对于涉案人员,我们纪委一定一查到底,绝不姑息!无论是谁,牵扯到谁,都绝不手软!”
他们两人看着地上的赵德明和张老师,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这两个蠢货,惹谁不好,偏偏惹到了这尊新来的大神!
这不是在给他们上眼药,这是在掘他们的祖坟啊!
萧振邦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潘局长,陈书记,你们来了正好。”
“我儿子今天在这里,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我不准备追究。”
潘伟和陈岩一愣,以为事情有转机,脸上刚要露出喜色。
萧振邦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们如坠冰窟。
“因为,这已经不是我一家的事了。”
“这是整个东海市教育系统的耻辱!”
“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从这个学校开始,往上查!查你们教育局,查所有和钱宏伟这种人有勾结的学校领导!”
“我要看看,在东海市,还有多少孩子,正在遭受这种不公!”
“我要看看,你们的教育系统,到底烂到了什么地步!”
“查不干净,你这个教育局长,就地免职!”
“查出问题,你这个纪委副书记,一并问责!”
一番话,掷地有声,如同惊雷滚滚,震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潘伟和陈岩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们知道,萧振邦不是在开玩笑。
这位新任局长,是要借着自己儿子的事,掀起一场席卷全市的官场大风暴!
而他们,就是风暴的中心。
第七章
风暴来得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都要猛烈。
不到一个小时。
以“第一实验小学伪造证据欺凌学生”为标题的完整监控视频,通过市局的官方渠道,瞬间引爆了整个东海市的社交网络。
视频里,钱宏伟儿子的嚣张挑衅,张老师的刻意引导,赵校长的和稀泥,以及后来剪辑视频、颠倒黑白的丑恶嘴脸,被原原本本地呈现在了所有市民面前。
舆论,瞬间爆炸!
愤怒的家长们几乎打爆了市教育局的投诉电话。
无数记者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蜂拥而至,将第一实验小学的校门围得水泄不通。
紧接着,市纪委和市局联合发布通告。
东海宏伟地产董事长钱宏伟,因涉嫌多项严重经济犯罪,包括行贿、偷税漏税、非法侵占等,已被正式刑事拘留,公司资产全部冻结。
第一实验小学校长赵德明、教师张老师,因涉嫌收受贿赂、伪造证据、职务侵占,被纪委立案调查,并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
市局周副局长,主动向纪委投案自首,交代其与不法商人勾结,充当保护伞的违纪违法事实。
一条条通告,如同一颗颗重磅炸弹,在东海市的上空接连炸响。
所有人都被这位新任萧局长的雷霆手段给震慑住了。
上任第一天,不动声色之间,就掀翻了一个身家数十亿的地产大亨,拔掉了一个盘根错节的副局级保护伞,还顺带清洗了教育系统的一批蛀虫。
这是何等的手腕!何等的魄力!
此刻,始作俑者萧振邦,却已经带着妻儿,坐上了那辆普通的大众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车内的气氛,不再压抑。
柳月茹看着丈夫的侧脸,眼中异彩连连。
她一直以为自己的丈夫只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虽然优秀,但绝没有到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地步。
今天发生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她的丈夫,是一条潜龙。
如今,龙入大海,一飞冲天!
后座的萧然,小脸上也没有了委屈和害怕。
他看着爸爸宽阔的后背,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骄傲。
他今天学到了比书本上重要一百倍的东西。
那就是,什么是正义,什么是力量。
“爸爸。”萧然小声地开口。
“嗯?”萧振邦从后视镜里看着儿子。
“那个坏蛋,会坐牢吗?”
“会。”萧振邦的回答简单而肯定,“他做了很多坏事,伤害了很多人,他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这就是法律。”
“那校长和老师呢?”
“他们也会。”萧振邦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他们忘记了自己教书育人的职责,用谎言和不公去伤害一个孩子,他们不配当老师。”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家的路上。
窗外的喧嚣和风暴,仿佛都与这车内小小的空间隔绝了开来。
柳月茹握住了丈夫的手,轻声说:“振邦,谢谢你。”
萧振邦反手握住妻子的手,温暖而有力。
“傻瓜,我们是夫妻。保护你们,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责任。”
他顿了顿,眼神望向远方,那里是东海市的权力中心。
“而且,这才只是个开始。”
第八章
当天晚上,东海市新闻铺天盖地。
钱宏伟的商业帝国在一日之间土崩瓦解,无数被他欺压过的受害者,纷纷站出来提供证据,揭露他更多的罪行。
拔出萝卜带出泥,随着调查的深入,一张覆盖东海市商界、政界的巨大关系网,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口子。
数十名与钱宏伟有牵连的官员,惶惶不可终日,主动前往纪委交代问题。
整个东海市的官场,迎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清洗。
而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一个嚣张的富商,打了一个他惹不起的人的儿子。
这戏剧性的一幕,成了东海市无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萧局长”这个名字,也在一夜之间,传遍了东海市的每一个角落。
人们对这位新来的市局一把手,充满了敬畏和好奇。
他们知道,东海市的天,要变了。
第二天,萧振邦正常上班。
市局大楼里,所有见到他的人,无论是高级警官还是普通警员,都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昨天的风暴,让他们见识到了这位新领导的铁血手腕。
王忠敲门走进了萧振邦的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
“局长,钱宏伟的案子,初步审讯结果出来了。”
“他全都招了。”
“这些年,他通过行贿、暴力等手段,拿下了超过二十个地产项目,非法获利近百亿。手上还牵扯着几条人命。”
“另外,从他家里搜出了大量的黄金和现金,还有一本账本,上面记录了他向各级官员行贿的详细名单。”
王忠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里却透着一丝心惊。
这份名单,足以让东海官场再经历一次十级地震。
萧振邦接过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仿佛上面记录的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行和天文数字般的金额,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一串冰冷的数据。
“老王。”他看完后,把报告放在桌上。
“在。”
“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王忠一愣,随即回答:“从您在省厅当副处长开始,快十年了。”
“十年了啊……”萧振邦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而又暗流涌动的城市。
“这十年,我们办过不少案子,抓过不少人。”
“但东海市这潭水,比我们想象的,要深得多。”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王忠。
“钱宏伟,不过是水面上的一条鳄鱼。”
“我要的,是把藏在水面下,那些真正的巨鳄,全都给揪出来!”
王忠心头一震,他明白了萧振邦的意思。
昨天的行动,看似是为儿子出气,实则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敲山震虎”。
萧振邦的目标,从一开始,就不是钱宏伟这条小鱼,而是他背后那整张巨大的、看不见的网!
“局长,我明白了!”王忠的血液开始沸腾,“我马上去部署,顺着这条线,往下深挖!”
“去吧。”萧振邦挥了挥手,“告诉兄弟们,这次行动,没有上限。”
“无论挖到谁,牵扯到谁,我萧振邦,一力承担!”
王忠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干劲和决心。
办公室里,只剩下萧振邦一人。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东海市,这座华丽的舞台,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九章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东海市风声鹤唳。
由市局牵头,纪委、检察院配合的联合专案组正式成立,代号“利剑行动”,由萧振邦亲自挂帅。
专案组以钱宏伟案为突破口,展开了雷霆万钧的调查。
每天都有官员落马,每天都有富商被带走调查。
曾经那些在东海市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大人物,如今一个个如同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东海市的市民们,从未感觉如此扬眉吐气。
他们拍手称快,将这位铁腕局长奉若神明。
而风暴的中心,萧振邦却异常地低调。
他每天依旧准时上下班,接送儿子,除了必要的工作,几乎不参加任何应酬。
这天下午,他提前处理完公务,准备去学校接萧然放学。
刚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等在门口。
是市教育局局长潘伟。
此刻的潘伟,再也没有了那天的惶恐和谄媚,他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萧局。”他主动迎了上来。
“潘局长,有事?”萧振邦的语气不咸不淡。
潘伟递过来一份文件,苦笑着说:“这是我的辞职报告,也是一份自首材料。”
萧振邦有些意外,接了过来。
潘伟叹了口气,说道:“萧局,您是对的。东海的教育系统,根子上已经烂了。”
“这些年,我为了政绩,为了往上爬,对很多事情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同流合污。赵德明那样的人,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您的出现,像一记警钟,敲醒了我。”
“我没脸再坐在这个位置上了。这份材料里,是我这些年知道的所有违规操作和利益输送,希望能为‘利剑行动’提供一点帮助。”
说完,他对着萧振邦,深深地鞠了一躬。
“萧局,谢谢您。”
“谢谢您让我找回了一个教育工作者,最后的良知。”
萧振邦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潘局长,你能做出这个决定,我敬佩你。”
“组织上,会考虑你的态度的。”
潘伟释然地笑了,转身离去。
他的背影,有些萧瑟,却无比坦荡。
萧振邦拿着那份沉甸甸的材料,心中感慨万千。
权力,可以让人腐化,也可以让人觉醒。
他要做的,就是用手中的权力,为这座城市,扫清阴霾,重塑朗朗乾坤。
他来到第一实验小学的门口。
经过整顿,学校已经换了新的领导班子,校风校纪焕然一新。
放学的铃声响起,孩子们像快乐的小鸟一样涌出校门。
萧然一眼就看到了爸爸,飞奔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爸爸!”
“今天在学校开心吗?”萧振邦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
“开心!”萧然用力地点头,“新来的王校长给我们讲了故事,他还说,以后谁要是被欺负了,可以直接去找他,他会保护我们!”
看着儿子脸上纯真的笑容,萧振邦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他牵着儿子的手,走在夕阳的余晖里。
父子俩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第十章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萧振邦的家中,柳月茹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一家三口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而祥和。
电视里正在播放晚间新闻,主持人用激昂的语调,播报着“利剑行动”取得的重大阶段性成果。
画面上,一个个曾经道貌岸然的官员富商,戴着手铐,垂头丧气地被押上警车。
萧然指着电视,兴奋地喊道:“爸爸快看!坏人都被抓起来了!”
萧振邦笑了笑,给儿子夹了一块排骨。
“吃饭,别说话。”
柳月茹看着丈夫,眼神里充满了柔情。
这个男人,在外是令罪犯闻风丧胆的铁腕局长,在家,却只是一个温柔的丈夫,慈爱的父亲。
她为他感到骄傲。
晚饭后,萧振邦陪着儿子搭完乐高,又给他讲了睡前故事。
等萧然睡着后,他才回到了书房。
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省里最高领导的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
“干得漂亮。”
萧振邦看着这四个字,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他知道,东海市这盘棋,他已经走活了。
但他也清楚,这仅仅是第一步。
钱宏伟背后那张网,虽然被撕开了,但网上那些真正的“大蜘蛛”,还没有浮出水面。
他们隐藏得更深,手段更隐蔽,实力也更恐怖。
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拂面。
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宛如星河。
守护这片星河的安宁,就是他的使命。
突然,桌上的另一部加密手机,发出了轻微的震动。
这是一个他极少使用的号码,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刚刚收到的加密信息,发信人未知。
信息的内容,只有一句话,和一个地址。
“想知道你父亲当年的死因吗?”
“明晚十点,城东废弃码头,一个人来。”
萧振邦的瞳孔,在看到“父亲”两个字时,骤然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芒。
他平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
那段被他尘封在心底最深处,早已结痂的伤疤,被这短短的一句话,狠狠地撕开,鲜血淋漓。
东海市的夜,更深了。
一场更大的,无人知晓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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