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10天过年，农村却出现了4个“反常现象”，你们村有吗？

腊月二十这天，村里老街的集市没什么人，干货摊主老李说今天来的不到二十个，往年这时候人多得挤不动，他摊上的腊肉挂了一排，灰扑扑的，没人过来尝，隔壁卖糖果的王婶提前两小时收摊，说没赚到钱，光听手机响，她手机里是拼多多的订单提醒，刚订的坚果礼盒明天中午就送到村口快递点的12号柜。

快递点比小卖部还热闹，每天早上八点，七八个老人拎着保温杯蹲在门口等开门，有人不会取件就喊一声“小刘”，穿红马甲的大学生志愿者马上跑过来帮忙，后来有人发现商机，专门接代取和拍开箱视频的活儿，一单五块钱，张奶奶上周让拍了三次，说孙子在广东看到视频，回消息讲“妈你挺潮”，其实她只是想让儿子知道，她过得不赖。

今年很多老人提前离开了村子，腊月十五一过，村口的班车天天坐满人，都是去城里找子女一起住，派出所老张翻了翻流动人口登记本，发现返乡的年轻人比去年少了四成，一个在杭州送外卖的小伙子解释原因，来回车票要两千多块，红包至少给两千，加起来差不多五千，他在杭州春节时跑单，一天能赚三百块钱，干上十天就能回本，他爸爸在电话里反而催他别急着回来，说自己在女儿家吃饺子，家里有地暖。

老人进城也变得方便了，去年底政策放开后，医保能够异地结算，一些城市还试点推出探亲假，单位必须批准，城中村的出租屋在过年时异常火爆，房东老周把三间房改成了家庭旅馆，按天收费一百五十元，包水电，他说住的都是爷爷奶奶辈的人，带着小行李箱，自己做饭，晚上和孙辈视频聊天，比在家等着电话强多了。

年轻人回到村里也不愿意出门了，麻将馆变得冷冷清清，以前打牌还得拼桌，现在空着三四张桌子没人用，一个95后的姑娘说，她在家待了七天，总共出门的时间只有六个小时，剩下的时间都陪着爸妈刷抖音，这不是因为懒，是实在怕亲戚问起有没有对象、工资拿多少的事，她现在宁愿帮妈妈择菜、教爸爸用健康码，也比坐在那儿尴尬地聊天强，刷短视频反而成了新的习惯，她拍了一段爸爸炖鸡汤的视频，发出去后点赞超过一万，评论区好多人都在说这种年味他们懂。

返乡时间推迟了，往年人们腊月二十三就开始抢票，今年不少人等到腊月二十八才动身，外卖小哥阿强提到，平台允许调整休息时间，初一初二跑单有奖金翻倍，他打算初四再回家，高铁班次增加后，网约车也提供拼车服务，晚几天出发反而不会堵在路上，一些晚归的年轻人和本地小贩合作，在镇上租仓库作为临时年货中转站，谁到家就打电话，十分钟内送货上门，有人笑着说这是"到家即送"，比赶集方便多了。

快递柜前面排队的老人，有时会互相问问，你家孩子寄了什么东西，有人拿出一盒进口巧克力，包装还没有打开，有人晃了晃手里的洗衣液，说这洗衣液是除菌的，他寻思家里的洗衣机也带这个功能，大家没觉得年味变淡，只是换了个方式过年，以前是人挤人去买糖瓜，现在是手机点一下东西就送到家，以前必须回家才算团圆，现在视频一接通，锅里煮的汤还在咕嘟响。

村东头那棵老槐树底下，以前挂过灯笼、贴过春联，今年挂了个二维码牌子，扫一下能看全村人年夜饭的直播，这个事没人组织，是几个返乡大学生自己弄的，镜头对着灶台，油锅滋啦一响，弹幕上刷过“这火候对”“舅妈手稳”这些话。

老李昨天路过这里，他停下来看了五分钟，没有掏出手机扫码，只是脸上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