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藏着这样一个“巨无霸”县级市,它的土地面积比深圳和香港加起来还要大,但它的名字在很多人印象里却近乎“隐身”。 更反常识的是,这片看似“低调”的土地,经济实力强到当地人自己都开玩笑说“富到漏油”。 它不是一个新崛起的暴发户,而是连续六年稳坐全国百强县交椅,并且排名一路狂飙的狠角色——惠州博罗县。
![]()
博罗县位于粤港澳大湾区,面积足足有2858平方公里。 这个数字意味着,它能装下1.5个深圳,或者2.5个香港。 但它的价值远不止于土地。 2024年,博罗县的地区生产总值已经站上了950亿元的高位,距离千亿俱乐部仅一步之遥。 从2020年首次进入全国百强县榜单,它的名次就从第93位,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到了第65位。 这种持续的上升曲线,在县域经济竞争中并不多见。
博罗的爆发并非凭空而来。 它卡在了一个黄金位置上:左手是广州都市圈,右手是深圳都市圈。 这种区位让它成为了承接两大一线城市产业外溢的天然腹地。 这里不是被动地接收淘汰产能,而是主动布局高端制造。 走进博罗的产业园区,你会发现世界级企业的身影。 全球最大的精细漆包线制造商之一——德国益利素勒在这里设立了工厂;国内高纯金属靶材的领军企业江丰半导体也选择了这里。 这些企业的共同特点是技术密集、附加值高。
博罗的产业规划清晰地聚焦在几个核心赛道:铜材料、新能源储能和电子信息。 以铜材料为例,这里正在建设一个千亿级的产业园,从铜箔、铜杆到高端线缆,产业链条不断延伸。 在新能源领域,储能电池、光伏组件等相关制造环节已经形成了集群效应。 制造业的繁荣直接反映在数据上,博罗的工业投资年增速长期保持在40%以上,这个数字背后是不断落地的厂房和生产线。
![]()
这种财富直接渗透到了当地人的日常生活里。 在博罗的街头,中高档汽车的普及率非常高,本地居民的消费能力直逼周边大城市。 这种“藏富于民”的观感,是GDP数字最生动的注脚。 与此同时,博罗并不是一个冰冷的工业机器。 它拥有罗浮山这样的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深厚的岭南文化底蕴与山水资源,为这座城市提供了另一种发展底色。 文旅产业与制造业,在这里并行不悖。
博罗的故事,在广东并非孤例。 向西看,肇庆的四会市,凭借“他山之石”做成了全国最大的翡翠玉器加工和集散地,年交易额超过百亿元,占据了全国市场的七成份额。 如今,它又在新能源汽车零部件产业上开辟新战场。 向东看,惠东县凭借滨海旅游资源和大项目拉动,首次挤进了全国百强县名单。 这些县市的崛起,背后都映射着广东省“百县千镇万村高质量发展工程”所带来的系统性推动力。
然而,一个无法回避的现实是,这种耀眼的光芒目前还主要集中在珠三角核心区的周边县市。 当博罗、四会们向着千亿GDP冲刺时,广东粤东西北的许多县域,仍在为突破数百亿甚至更低的关口而努力。 政策和资源的倾斜,地理区位的先天优势,与历史形成的产业基础相互交织,共同画出了这张不均衡的发展地图。 产业转移的“雁阵”正在形成,但头雁与后续梯队之间的距离,清晰可见。
![]()
当人们津津乐道于这些“富到冒油”的县级市奇迹时,是否也意味着,区域协调发展这道经典的难题,在广东找到了唯一的、可复制的答案? 那些暂时落后地区的“独门秘籍”,又该从何处寻觅?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