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配给一对兽人双胞胎当伴侣后,我一直努力把一碗水端平。
直到那天闺蜜问我:那只坏狗咬了你,好狗护了你,你却给他们喂一样的肉骨头,这对那只乖狗狗公平吗?
我恍然大悟。
当天晚上,我只倒了一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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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察觉不对劲的是哥哥司曜霆。
但他什么也没问,只是像往常那样接过杯子,低声道了谢。
而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司宇梵,正翘着二郎腿打游戏,连个余光都没分给我。
直到我站起身准备回房睡觉,这人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不对劲。
喂,家里牛奶断货了?还是你穷得买不起第二个杯子?
相比起司曜霆的沉默内敛,司宇梵简直就是个随时会炸的火药桶。
他把游戏手柄往旁边一扔,眼神不善,嘴里吐出的话跟刀子似的: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看不见这儿还坐着个大活人吗?
他这辈子大概是学不会好好跟我说话了。
要是搁以前,我肯定急着解释,但这会儿,我连敷衍的笑都扯不出来,只是淡淡回了两个字:没有。
没有?没有你只端一杯出来,存心膈应谁呢?
膈应吗?
我不由得想起前几天那个深夜。
兄弟俩被紧急军令召回,出任务直到凌晨一点才带着一身血气回来。
我担心得睡不着,就在客厅守着,听见门响立马去热了饭菜。
也是像往常一样,我端了两杯热牛奶过去。
司宇梵满眼红血丝,我看他肩膀上有伤,心疼地想凑过去看看。
结果手还没碰到他,就被他不耐烦地一把推开。
兽人的力气大得吓人,我整个人连同手里的牛奶杯,狠狠砸向地面。
司宇梵愣了一瞬,紧接着那股子暴躁劲儿又上来了:操,你瞎啊?没看见老子回消息呢?就知道往身上黏,活该!
以前你撒娇卖乖我也就忍了,今天老子快累死了,一进门还看见你这副哈巴狗样,真他妈烦人。
原来在我眼里是心疼等待,在他眼里是撒娇卖乖、是哈巴狗。
那股子厌恶的语气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我脸涨得通红,低着头狼狈地逃回了房间。
身后客厅传来一声闷响,是司曜霆给了司宇梵一拳。
没过多久,司曜霆提着医药箱推门进来。
他单膝跪在我面前,我这才发现小腿被碎瓷片划了一道大口子,血流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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