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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凤英今年已经55岁了,作为一个典型的中国母亲,她从小就梦想着要孩子们过上好日子。为此,她不惜付出时间和精力,尽她所能地照顾和教育两个孩子。女儿林晓后,她也尽心尽力帮着她带孙子。为了让林晓把更多时间放在事业上,李凤英主动提出可以辞去自己的工作,把全部时间和精力放在帮忙照看孙子上。林晓刚生完第一个孙子时,李凤英就搬过去和她一起生活,负责全部的料理、照顾和教养大事。每天她起着大早,给大孙子喂奶、换尿布、联络保姆,然后早早地去林晓的公司接她下班。晚上她通宵陪护孙子,让林晓可以好好休息。孙子生病的时候,李凤英带他去医院挂号、买药、送饭,直到病愈为止。“妈,真不知道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感谢你为我们付出这么多,我会永远记得的。”林晓每次都这样跟李凤英说。两年后,林晓又生了第二个孩子。李凤英再次毅然决然地辞去工作,全职照看两个孙子。为了让他们健康快乐地成长,她精心准备养料丰富的餐点,经常带他们到公园玩耍,教他们认字、唱儿歌、绘画......孙子们也非常粘李凤英,经常叫她“奶奶”。“奶奶,我们画的画你喜欢吗?”“喜欢,宝贝画的太棒了!奶奶晚上会把它裱起来挂在墙上。”“奶奶,我想吃薯片!”“乖,奶奶这就去买,我们一起吃。”李凤英用她全部的爱心和耐心陪伴他们成长,孙子们也变得越来越可爱聪明,这是她最幸福的时光。就这样,在李凤英辛勤地付出中,孙子们渐渐长大,也渐渐可以自理了。她发现自己近年来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经常感觉乏力无力。为了孙子们,她一直忍着没有看医生。直到有一天,李凤英突然在家中昏倒,被林晓紧急送医。检查结果让她也很震惊——原来她得了胃癌,已经到了中期。需要立即开始化疗,还要住院做手术。这个结果对李凤英打击很大,她不知道自己这怎么照顾孙子们。虽然林晓说可以请保姆,但是她还是很担心。“妈,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专心治疗,不要再操心我们了。你放心去医院吧,家里有我呢。”林晓安慰李凤英说。李凤英点点头,努力摆脱害怕和无措。既然病了,就要勇敢面对,为了孙子们,也为了自己。化疗的过程很痛苦,李凤英每次输液后都会难受得呕吐不止。头发也渐渐脱落,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憔悴得就像换了个人。这还只是开始,医生说后面她还需要做手术。李凤英不想成为林晓家里的负担,但实在没办法自己照顾自己了。林晓见她情况实在太糟,也主动提出她可以搬回她家住。“妈,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是回来我家里吧。可以省心又有人照顾。”“好吧,那就打扰你们一段时间。等我手术恢复了,就自己租房子搬出去。”李凤英感激地说。林晓点点头,又叮嘱李凤英医生的吩咐,好好休养。李凤英回到林晓家中,她腾出一间房给李凤英住。刚开始,林晓还经常来看她,问她身体状况,劝她多吃点。李凤英也尽量不给他们添麻烦,孙子们吵闹时她就把房门关上,静静地休息。但慢慢地,李凤英发现林晓的态度似乎变了。她不再经常看她,而且总是一脸不耐烦。有几次孙子们来找李凤英玩,她会直接把孩子拉走,然后瞪李凤英一眼。一天晚上,林晓突然来到李凤英房间,语气很差地对她说:“妈,我们谈一谈吧。你已经在我们家住了3个月了,也该有个期限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出去?”李凤英很惊讶地问:“怎么了林晓,我待你们不好吗?我能自己照顾自己,也从不打扰你们啊。”“不是,只是我们家剩下的空间太小了,住不下你。而且你生病在家也不太方便,我们得更小心照顾孩子。”林晓面无表情地说。李凤英哽咽着请求她:“林晓,妈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是没地方可去。你就容让我再住一段时间吧,等我手术恢复了我一定搬出去。”“不行!你必须在一个月内搬出去,这是最后通牒。”林晓毅然决定。李凤英心如刀绞,女儿为什么变心了?她以前做的一切林晓都忘了吗?“林晓,妈当年那么辛苦带你和你弟弟长大,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李凤英泪流满面。“别揪着我过去了!我现在有自己的家庭,承受不起这样大的负担。这个决定是我和老公共同做的。”林晓停顿了一下,又说,“对不起,妈,但你真的必须搬出去。”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李凤英难以置信地坐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原来,她在女儿心中,不过是个负担和麻烦。她付出的全部都已经被林晓遗忘,她现在只想着自己的家庭。李凤英突然觉得自己活了半辈子,得到的回报何其寒酸。明天,她要打电话给她儿子李正,也许他还会顾及她这个生病的母亲吧。第二天,李凤英给儿子李正打了电话,哽咽地说出了全部遭遇。她诉说了自己生病无人照顾的困境,还有女儿无情地赶她离开的事实。她请求李正能容她暂时住在他家,直到她手术恢复能自理为止。电话那端李正听完,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妈,我理解你现在的处境,但我家里真的住不下你。我们这里只有两室一厅,没多余的房间。孩子也还小,我担心你生病,我们照顾不好。”李凤英苦苦哀求:“李正,就让我睡你客厅吧,我不会有任何要求的,也可以少吃点少用点。你看在我生病的份上,就帮帮妈吧。”“妈,不是我不体谅你。对象就是没有条件,我也很为难。我们房子太小,生活也很拮据,确实养不起你。”李正仿佛在找借口。“儿子,难道你连自己生病的老母亲也不管了吗?我宁愿去你家睡地板,也不想流落街头啊!”李凤英激动地大喊。“妈,别这样。我还是你儿子,会继续照顾你的。每个月我会定期汇钱给你,你租个小房子先住着吧。等你手术后身体好转了,就自己想办法生活。”李正说。当听到“自己想办法生活”这句话时,李凤英忽然醒悟过来——原来,她在孩子们心中已经成了累赘!她以为孩子会心疼生病的母亲,没想到他们已经把她视为外人,要她自己解决问题。“李正,看在我们母子的情分上,你就不能体谅老母亲一回吗?难不成你要眼睁睁看着我无家可归?”李凤英仍然哀求着。“抱歉妈,但我家确实住不下你。钱还会定期给你,其他的,你自己想办法吧。”李正坚决地说。李凤英知道自己再哀求也是徒劳,儿女的心已经变了。他们通话了几句就匆匆挂断,她看着手机,泪水决堤般地流下来。原来,她给予孩子们的爱与奉献,在他们眼中不值一提。她付出毕生的心血,却被他们冷落在时。她忽然觉得人生好像毫无意义,她存在与否,对他们来说已经无关紧要......这种巨大的落差,让李凤英整个人都崩溃了。她蜷缩在床上,大声哭泣。外面的世界对她已经失去意义,她再也看不到活下去的勇气。李凤英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眼泪都流干了,心里的绝望和痛苦却丝毫未减。她开始反思,她对孩子们是不是太过关心和溺爱,让他们变得自私无情?她他们会永远需要她,永远对她好,却忘了他们终会有自己的生活。也许她不该全职辞工照看他们,也不该长期住进女儿家中。她想当年她应该给孩子们足够的独立空间,教会他们独立生活的能力,而不是一味地宠着他们,满足他们的要求。李凤英也想通了,孩子们对她的冷漠,并不全是他们的错。当父母走进了子女的家庭和生活,子女也需要自己的生活空间。她不该指望他们永远对她好,更不该以她的付出要挟他们。现在想来,她对女儿的支持没能换来她的感激,也是人之常情。她不该埋怨女儿的变心,更不该以恩将仇报来看待这件事。女儿也有自己的难处,她确实成为了她家庭的负担。而儿子不收留她,也许也是出于无奈。她不该埋怨他们,因为孩子们终究要过自己的生活。他们无法永远承担她这个病态老人,这也是无可指责的。想到这里,李凤英慢慢平静下来。她决定接受这个事实,不再怨天尤人。儿女想自食其力,她作为母亲也该尊重他们的决定,而不是强求他们必须照顾她。对儿女的恩,她已经尽到了这个。现在她可以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自己身上——安然接受孤独,并勇敢地面对病魔。李凤英给林晓打了个电话,表示已经理解她的难处,会在一个月内搬出去生活。她也告诉她以后定期汇钱就可以,不需要再来看她。林晓似乎松了口气,感谢她能体谅她。李凤英知道她对她还是有感情的,只是生活太过艰难,也不得不照顾自己的家人。李凤英挂断电话,开始着手收拾行李,准备搬去租房生活。她坚强地告诉自己,她还可以依靠自己,病魔没有打倒她,她还可以继续奋斗。虽然儿女的变心让她很伤心,但她不会埋怨他们。因为爱情和亲情无法强求,她只能用自己的勇气去面对人生。她还要战胜病魔,活下去。李凤英相信生活还会给她带来意外的惊喜和温暖,她并不孤单。这个世界仍有很多美好的东西在等着她......李凤英很快就租到了一个小公寓,开始了独居的生活。公寓虽然简陋,但对她一个人来说已经足够。她把东西一点点整理好,然后开始适应这个新环境。白天李凤英会一个人下楼买菜,或者去附近的公园散步。夜晚她会打开电视看看新闻,或者翻翻杂志消磨时间。起初她还不太习惯独居,会感到有点寂寞和失落。但慢慢地,她也发现了独居的好处。她可以全权支配自己的时间,不用照顾或招待任何人。她会学习做一些简单的饭菜,会买一些营养丰富的食物。她还在公寓楼下认识了几位老人,他们经常聊天散步,这样她就不会太孤单。李凤英开始习惯这个简单平静的生活节奏,也不再那么牵挂儿女家里的情况。她会关心自己的疾病治疗和身体恢复。每周她要定期去医院检查身体,也会自学一些简单运动,比如太极拳。这些都让她的精神状态保持很好。原来,一个人的生活也可以过得这么充实。她不用再受孩子们情绪的影响,也学会自娱自乐。她乐于接受生活中的小惊喜,比如路边读,小餐馆的特色美食,公园里碰见的小动物等等。这些都会让她感到开心。就这样,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李凤英的身体也在慢慢恢复。经过一段时间的化疗和手术治疗,医生说她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快要痊愈。这个让她很是欣慰。有一天,林晓打来电话,说她想来看李凤英。李凤英欣然同意了。林晓带着两个孩子来到李凤英的公寓,她看到李凤英生活自理,精神也不错,很是高兴。她向李凤英道歉,说自己当时考虑不周,没能给她更多支持。李凤英告诉她不必自责,她完全理解作为母亲,她也有自己的难处。她感谢她给她的关心,她们母女之间不应该走进误解。“妈,你一个人生活也过得很好呀。我们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林晓让两个孩子也叫李凤英奶奶。李凤英笑着说:“你们有自己的生活就好,我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开心。重要的是妈妈我已经痊愈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她们又聊了一会儿,林晓一家人就起身告别。李凤英目送他们离开,心中漾起了久违的暖意。也许,生活中注定会有分离。但只要双方还有感情在,就总有重逢的一天。李凤英为自己的人生感到欣慰和满足。李凤英开始享受起独居生活的乐趣。她会去超市买些新鲜食材,然后查阅食谱学习新的菜式。泡一壶香浓的花茶,配上自己手制的点心,也是一种幸福。她重新找到了做手工、绘画的兴趣,把公寓装扮得五彩缤纷。她给每一个家具小摆设起了名字,并跟它们聊天。它们成了她新的朋友。李凤英养了一盆多肉植物,每天观察它的新生长也让她很开心。她给它起名“小强”,并时常跟它说话。“小强,你今天又长高了!是妈妈我精心照料的结果吧?”她会自言自语地逗它开心。她感觉她找到了新的生活意义。偶尔,李凤英也会参加一些老人活动。她们一起练习太极拳、下棋聊天,让她感受到社交的快乐。她的生活丰富多彩了许多。有时候林晓会打电话过来看她近况,还会带孙子们来看她。她很开心能再见到他们,但也不再有强烈的依恋情绪。“奶奶,我们又长高了!”孙子们都穿上新衣服,跟她炫耀。“好可爱!奶奶也给你们准备了礼物!”李凤英拿出自己编织的帽子送给他们。她们其乐融融地度过一天。临走时,林晓对李凤英说:“妈,你一个人也过得很滋润呢。我们以后常来看你!”李凤英笑着点头,目送他们离开。现在她们已不再是依存关系,而是相知相惜的友谊。偶尔李凤英也会想起曾经那些苦痛的时光。她会问自己,一个人在老去后,生活的意义在哪里?她认为,意义不在于被需要或回报。而是找到一种内心的平静喜悦,并感激生活中一切的馈赠。她学会自娱自乐,找到生活的乐趣所在。李凤英明白了人生的真谛,在于活在当下。值得感恩的一切,都在她目之所及的世界里。她会感谢每一缕阳光,每一朵花的芬芳,每一个路过微笑的邻居......这就是生命的奇迹。现在李凤英会记录每一天发生的小事,然后回味如何从中感受到快乐。这成为她新的生活内容。她知道她度过的每一天,都是宝贵的礼物。过去的痛苦会让她更加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她开始期待起了未来,相信美好依然存在,只要她有发掘和感受的心。人生还长,路还远。现在李凤英找到了内心的力量和勇气,去探索生活更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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