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papi酱更新视频《我想象中的春晚导演》,被全平台下架。
视频里,她一人分饰多角,调侃春晚“套路”:
17分的小品,被硬生生砍到8分多;
过时的网络热梗,被塞入台词凑数;
歌手演小品,相声演员被拉去唱歌……
特别是那句“太好笑了,毙掉”,一语成谶,成了自己作品的神预言。
一时间,“Papi酱翻车”的议论四起。但紧接着,各路网友开始在评论区力挺:
“肯定说到点子上了。”
“papi酱还是太超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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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业有研究发现,一个网红的生命周期,顶多三年,短的只有三个月。
papi酱常年被唱衰,但走过10年,非但没倒,反而更红了。
时间拉回2015年年末,papi酱发布了一条《上海话+英语第一弹》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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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里,她用上海话、普通话、英语等混杂,劝解闺蜜与渣男分手。
凭借夸张的表情、犀利的吐槽,一夜之间浏览量冲破170万,成为现象级的爆款。
此后短短几个月,粉丝从5万,狂飙至千万级,她被捧为“2016年第一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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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后的今天,当同期网红几乎销声匿迹,papi酱依然站在流量之巅。
她在各热门平台,抖音、微博、视频号的粉丝量,均突破30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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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综艺《再见爱人》,作为观察室嘉宾,她毒舌金句频出,被封为互联网“最强嘴替”。
最近又自创一档明星访谈综艺《papi热烈欢迎》,被网友称为“新时代的康熙来了”。
满屏弹幕飘过:“早知道这么好笑,留到春晚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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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量造神,亦能毁神,但papi酱何以成为例外,长红十年?
看完她的故事,你会发现,papi酱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01新版“康熙来了”,扒光内娱大瓜
好笑,搞怪,大概是网友对papi酱最普遍的印象。
近两年,papi自创短综艺《papi热烈欢迎》,主打一个轻快、有趣。
每期邀请各路明星,侯佩岑、朱丹、维嘉……分享生活好物,顺便一起聊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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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拍摄和制作都非常接地气,一张圆桌,桌子上甚至还摊着懒得收拾的杂物。
明星来了往那一坐,架好手机直接开录。就像家里来了三五好友,和你唠嗑。
戴军来了,开口就是内娱绝版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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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富婆为接近费翔,包下他所住酒店的整个楼层,每天在楼道蹲守,吓得费翔赶紧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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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华健演出后上错车,被司机拉回自己家,全家齐上阵要求他现唱《朋友》。
蔡明沉迷直播间购物,家里剁手囤了一大堆狗粮,“但我家没有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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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艺自曝有心理洁癖,自费请师傅坐高铁到上海,专门在酒店“开房”,为手机贴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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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迪吐槽某综艺剪辑套路,“美景全剪光,只剩嘉宾吵架”。
papi酱调侃他“长得好看影响幽默”,两人不留情面地互撕,笑料不断。
三秒一梗,名为“好物分享”,实则“吐槽大会”。
一期看下来,明星人设“碎了一地”,网友笑得肠子都打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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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在短视频中磨练已久,papi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天然具备综艺感。
总能以即兴互动和幽默调侃,迅速让嘉宾松弛下来,表现出既真实,又接地气的活人感。
55岁已经半退休的戴军,还因此翻红,多了不少商务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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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3秒划走的时代,三四十分钟的长视频,竟看得人意犹未尽,还被人追着多录几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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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直以来,也是papi酱随手拿捏的舒适区,在嘻嘻哈哈中,精准命中观众情绪,让人会心一笑,忍不住点赞。
她还因此解锁了MCN创始人、演员和综艺嘉宾的多栖身份,有媒体曾预估,papi酱的身价早已过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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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大家艳羡她被老天追着赏饭吃的天赋时,却很少有人记得,这位上古真神,也曾经历过一场被资本“抛弃”的闹剧。
闹剧背后,是papi走过10年,稳立浪潮的关键。
02被推上神坛,但“不太上进”
papi最初爆火时,正是短视频兴起元年。
无数资本闻风而动,罗振宇联合真格基金等投资人,更是宣布对papi酱投资12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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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一场“新媒体史上第一拍”的广告拍卖会上,papi酱的一条贴片广告,被拍出2200万元的天价,震惊全网。
罗振宇当时直言不讳:“网红长红是反逻辑的,我当然要一次性透支掉papi酱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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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合作不到1年,罗振宇又决定撤资,理由轻描淡写:“互相欣赏,但缘分不到”。
外界的猜测、嘲讽汹涌而来,认为这是资本的抛弃:资本不看好,papi酱过气了。
的确,papi酱在风口上的举动,多少有些迟钝。
当时正是网红工业化初期,一旦被推上神坛,最常见的路数就是趁热扩张,快速变现。
但她非但没有趁着热度打造矩阵、签约艺人,更是拒绝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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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导陈可辛邀请她拍电影,她的第一反应是不去,觉得自己没准备好。
因为不适应高强度曝光,拒绝所有采访。
相反,papi酱和合伙人成立了专注于短视频的MCN机构papitube,她的重心还是自己拍视频。
在外界集体唱衰时,这种不随大流的“躺平”,其实是回归本心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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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来说:“我是给自己造一个壳的那种人……一直以来我生活得都挺好,为什么要走出这个壳?”
这种个性,在她早年的经历就有迹可循。
中戏导演系硕士毕业,她尝试了编导、配音、话剧助理,但始终没找到方向。
随后失业在家,一躺就是四年。日子虽穷,但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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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好友霍泥芳曾吐槽她“太不上进了”。
papi酱自己也承认像一头驴,被人抽十下,才动一下。每一个阶段都像是“被推着往前走”。
2018年,若不是好友和团队极力相劝,papi酱连抖音都懒得入驻。
直播带货成为风口之时,她也未进行过专场直播。
她的解释是,“如果只是站在台前吆喝就没什么意义,一旦决定参与进来,就代表我有很多别的事情就做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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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她评价自己的生存法则,躺得不踏实,卷得不用心。
在自己最感兴趣的内容上,全心投入。但对于不擅长、不可控的流量,她退避三舍。
03“长期主义”的胜利
对于papi酱而言,唯一能确定的事情,就是短视频。
发布第一个视频至今,她的身份不断切换,从单打独斗的papi酱,变成创业者、制片人、演员、母亲……
但在内容面前,她始终是那个“长期主义者”,输出锋芒却不带戾气,擅长冒犯却总保持分寸,不慌不忙中,走自己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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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留出精力死磕内容,她主动退出公司董事。
出道10年,仍在坚持自己写稿,哪怕这不太符合行业的规律。
剪辑时,可能就差0.1秒,她觉得不对劲,也一定要改,“观众可能根本看不出来,但那0.1秒让我感觉不舒服。”
她曾在鲁豫的采访中说,会故意避开一些显而易见的笑点。
讨好和跟风,从来不是她的风格,忠于本心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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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换到生活里的她,同样随遇而安,随性得很。
名利双收,papi酱仍开着经济型家用车,穿着不到200块的裤子录制节目。
被追问为什么这么省,她说生活不能太飘,你还是得落在地上。
她有一个小号,专门分享生活琐碎。
她说自己是“资深宅女”,家里养了两只猫,叫大咪、小咪,儿子则叫中咪。工作之余,喜欢撸猫、遛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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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随手记录出行的小美好,吐槽队友不靠谱的拍照技术,言语间满是被爱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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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分享吃吃喝喝的日常,一边自嘲越来越分明的三下巴,评论里总是一片“求店名”、“求链接”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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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诚实面对自己的内心,在流量的裹挟中,用独一份的清醒,活出了游刃有余的自己。
正如她所说的,“自由自在的前提是勿忘初心,就是你要一直做你想去做的事情,才有可能去自由自在。”
或许,世界也曾试图把你我捏成更受欢迎,更被偏爱的形状。
但那个不迎合的自我,未被磨灭的棱角,恰恰是对一路走来,不曾放弃的自己,最好的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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