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降落在圣托马斯机场时,她们大多才十四五岁。热带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接机的男人说着一口带东欧口音的英语:“欢迎来到小圣詹姆斯岛,你们模特生涯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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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不知道,这座被知情人称为“萝莉岛”的私人岛屿,没有T台,只有隐藏在棕榈树丛中的监控摄像头,和永远在记录的硬盘。
2001年3月的一个周五,特朗普的签名出现在爱泼斯坦的飞行日志上。那是他至少7次搭乘“洛丽塔快线”中的一次——这架波音727拥有奶油色真皮座椅和一张双人床,飞行员的证词显示,飞机常备着成箱的润滑剂和未成年人尺寸的睡衣。
克林顿的签名出现了26次。一次飞行记录显示,他拒绝了特勤局人员的陪同。这位以“女性权益捍卫者”自居的前总统,其发言人多年后坚称他对岛上的勾当“一无所知”。
马斯克的名字在部分未解封的文件中被提及,尽管他激烈否认曾踏足该岛。但2014年爱泼斯坦的通讯录更新中,保存着马斯克当时尚未公开的私人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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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硬盘中还有另外一些响亮的名字,比如比尔·盖茨、安德鲁王子、霍金……
岛上每个房间都有隐藏摄像头。爱泼斯坦的前管家后来作证,这些录像被分类保存在以名人姓氏命名的文件夹里。安保人员记得,有些客人会特别要求“金发、不超过十六岁”或“看起来要更幼小些”。
英国安德鲁王子的照片广为流传——他搂着当时十七岁受害者弗吉尼亚·吉弗的腰,旁边站着爱泼斯坦。吉弗在法庭上详细描述了那次会面:“亲王的手心全是汗,他问我的年龄,我说十七岁,他笑了,说‘正好’。”
2008年,当联邦调查局掌握了足够证据起诉爱泼斯坦性交易罪时,一份奇特的辩诉交易达成了。时任迈阿密联邦检察官亚历山大·阿科斯塔——后来成为特朗普的劳工部长——同意将案件降级为州级嫖妓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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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结果:十三个月监禁,每周六天可以外出“工作”。
“这就像批准一个连环杀手白天继续打猎。”负责该案的FBI特工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他请求上级允许继续调查涉及的其他名流,得到的回复是:“想想你的养老金。”
爱泼斯坦的通讯录是一本《名利场》真人版:诺贝尔奖得主、好莱坞制片人、欧洲王室成员、硅谷巨头。他们中的许多人后来公开谴责爱泼斯坦,却无法解释为何长期与一名登记在案的性犯罪者保持密切往来。
更精妙的是保护机制。当受害者家属试图起诉时,会突然接到陌生来电:“你女儿的照片可能会出现在网上。”“你申请的贷款被拒绝了。”“你确定要继续吗?”
主流媒体的处理方式同样耐人寻味。《纽约时报》在2018年之前几乎没有深度报道,而小报则在爱泼斯坦公关团队的引导下,将受害者描绘成“拜金少女”。
2019年8月10日凌晨,爱泼斯坦在曼哈顿看守所“自杀”。监控恰好失灵,守卫恰好打盹,同室囚犯恰好被转移。司法部长巴尔称这是“一系列令人不安的违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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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文件没有死。超过两千页的法庭文件陆续解封,每一页都在松动那块掩盖真相的巨石。受害者的律师说:“这就像慢慢拧开消防栓,最终洪水会冲垮整条街。”
萝莉岛的故事之所以令人脊背发凉,不仅因为罪行本身,更因为它揭示了一个残酷事实:在足够高的阶层,法律成了可选项,道德成了装饰品,人成了可量化的消费品。
一位社会学者在分析此案时写道:当特权固化到一定程度,会形成自己的伦理体系。在这个体系里,未成年人不是孩子,是‘新鲜体验’;犯罪不是犯罪,是‘判断失误’。而这正是所谓的西方文明向黑暗、丑陋、色情、虚伪献祭的注脚。
岛上的监控录像最终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但那些画面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在每个得知真相的公众心中,在每次名流谈论“家庭价值”时突然的沉默里,在司法系统每一次对权贵网开一面时涌起的怀疑中。
暗门可能重新关上,但知道暗门存在的人,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这或许就是为什么,当爱泼斯坦的游艇被拍卖时,买主坚持要更换所有舱门的锁——尽管理论上,原主人再也不可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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