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为人知的白奴贸易，上百万白人沦为奴隶，三个少女才换一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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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赫海

编辑|赫海

《——【·前言·】——》

奴隶贸易，很多人第一反应就是黑奴。可你知道吗？在差不多同一时期，上百万欧洲白人也被抓去当了奴隶。

这段持续近300年的血泪史，西方国家至今不愿正视。

被隐藏的300年

三个年轻的乌克兰少女，只能换一匹战马。

这不是小说情节，而是16至18世纪白奴市场上真实发生的交易。一个18岁、身体健康、会唱歌的白人女子，只值两头骡子。

体格强壮的年轻白人男性，30英镑就能买下一个，当时伦敦一个小店主一年的收入也就这个数。买多了还有"批发价"，人命贱如牲口。

这些白奴是从哪来的？两条路线。

第一条，地中海方向。 14世纪起，北非的摩尔人和突厥人混居在社会底层，为了改变处境走上了海盗之路。他们在地中海上劫掠欧洲商船，抢货物，也抢人。

到了16世纪，奥斯曼帝国暗中为海盗输送武器和物资，巴巴里海盗的实力直接暴涨，攻占了阿尔及尔，建立起自己的海盗王国。

这帮人的劫掠范围远超想象。意大利、西班牙沿海是重灾区，荷兰、英国西南部、爱尔兰也没能逃过，最远甚至打到了冰岛。

写出《堂吉诃德》的西班牙大作家塞万提斯，就曾在海上被巴巴里海盗俘虏过。16世纪末到17世纪初，约有35000名欧洲白奴同时被关押在北非各地。

第二条，黑海方向。 克里米亚汗国是奥斯曼帝国的附属国，以鞑靼人为主。这帮人对东欧的俄国、波兰、乌克兰地区定期发动劫掠，抢人就跟收割庄稼一样，他们自己管这叫"草原民族的收成"。

数据有多惊人？从15世纪到17世纪末，克里米亚汗国从东欧掠走了约100万到200万斯拉夫人。 卡法城是最大的白奴集散地，一位在那里海关工作的书记员曾经问一个被俘的波兰贵族：你们国家每年被抓走这么多人，国内还有活人吗？

1758年，鞑靼人从摩尔达维亚一次就掠走了4万人。1769年对波兰和俄国的一场战争中，又掳走了2万多人。哪怕到了18世纪中后期，东欧各国国力已经很强了，面对鞑靼骑兵的突袭仍然防不胜防。

仅1500年至1650年间，就有超过100万白人通过克里米亚被卖到奥斯曼帝国的奴隶市场。 17世纪的伊斯坦布尔，奴隶竟然占到全城人口的20%。

这些白奴被抓走之后，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比很多人知道的黑奴遭遇还要触目惊心。

白奴生活到底有多惨

先说被抓到之后的第一关——游街。

海盗船靠岸后，白奴被押着在城里游行。当地人对着这些白人肆意诅咒、吐口水、扔东西。游街结束，白奴被塞进地下牢房，每间关15到20个人，头顶只有一个小铁栅栏透点光和空气。

据英国畅销书《白色黄金》记载，这种地牢一年有6个月时间，地下水和污水会从泥地里渗出来，漫过膝盖。 奴隶们不得不做吊床，用大钉子一层一层挂起来。睡在最底下的人，后背几乎能碰到污水。半夜吊床绳子断了，所有人全掉进水里。

在这种环境下关上几个星期，不少人就已经被饥饿和疾病折磨死了。 每天只有一次少量的粗面包和水，连狗都吃不饱的量。活下来的，等着的是公开拍卖。

拍卖之前有个环节——"催肥"。 身体还过得去的男性白奴，连续几天会得到不错的食物和白面包。不是主人发善心，纯粹是为了让他们拍卖那天"卖相"好看一点，能多卖几个钱。

拍卖时，奴隶被扒光衣服，买家上手检查。年轻女性会被重点审视，之后公开竞价出售，跟卖牲口没有任何区别。

男性白奴的命运大多是累死。 没有特殊技能的人被送去采石场和建筑工地，每天在北非烈日下劳作超过15个小时。稍慢一步，监工的皮鞭就招呼上来。被活活打死的情况几乎天天发生，反正奴隶市场上随时可以买到新的。 摩洛哥苏丹穆莱·伊斯玛仪修建新行宫时，仅在梅克内斯一地就使用了约25000名白奴。

女性白奴的命运更惨。 年轻女性是奴隶市场上最"抢手"的商品，价格远高于年长女性。买家挑选的标准非常露骨，年轻貌美的被高价争抢，稍有姿色的都逃不过被反复转卖的命运。

白天干着繁重的体力活，同时还被迫充当奴隶主的生育工具——为主人"制造"新的小奴隶。 年纪大一些的女性白奴，就被打发到面包房和纺织厂，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日复一日地磨面。拒绝改变信仰的女性白奴，下场更加凄惨，不少人被活活折磨致死。

有一个真实案例最能说明白奴的处境。

1716年夏天，英国康沃尔的一个11岁男孩托马斯·佩洛和15个同伴，在地中海上被巴巴里海盗俘虏，送到了摩洛哥的奴隶市场。跟他一起被抓的5名英国船员，包括他的叔叔，不到6个月全被折磨死了。

佩洛先是做武器库清洁工，后来被当"礼物"送给一个领主当马童。在各种摧残之下，他被迫改信、学习阿拉伯语。 在北非度过了20多年非人的生活之后，才侥幸逃回英国。回国后他写下回忆录《漫长的被俘与冒险史》，成为后人了解白奴生活的珍贵一手史料。

值得一提的是，白奴不只存在于北非和中东。 在北美殖民地开发的早期，最先被奴役的群体其实是白人，不是黑人。奴隶贩子编造出"北美生活如何优越"的种种谎言，用诱骗、拐带甚至绑架等手段，把英国、德国等国的大批劳动男女和儿童运到北美。

还有一些人犯了轻微的过失，就被法院直接判处到北美去劳役。这些人以"契约奴"的身份为主人做工4到7年，儿童要服役到21岁。

横渡大西洋的途中，三分之一到一半的人就饿死、病死在了船上。 到达北美后立即被拍卖，家人永远无法团聚。直到18世纪，黑奴才逐渐取代白奴成为种植园的主要劳动力。

这段历史给我们什么启示

白奴要想被赎回，代价有多大？

据记载，赎回一个白奴平均需要38英镑，高的甚至要1300多英镑。当时伦敦普通店主一年才挣10到40英镑。

绝大多数家庭根本拿不出这笔钱，被掳走的亲人只能一辈子回不了家。沙俄政府从1649年起就不得不专门拨款赎买被鞑靼人掳走的臣民，可流失的人口远远大于赎回的数目。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当年的欧洲"列强"对海盗一度毫无办法。 英国、法国、荷兰，乃至新独立的美国，都曾向巴巴里海盗缴纳"保护费"。号称"海上霸主"的英国，也在巴巴里海盗面前吃过亏。 交了钱，商船照样被劫，人照样被抓。这种屈辱的状态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欧洲海军力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转机出现在18世纪末到19世纪初。

1783年，新崛起的俄国吞并克里米亚汗国，东欧方向持续了300年的白奴劫掠就此终结。 1801年和1815年，美国两次发动巴巴里战争，不再向海盗纳贡。

1816年8月，英国海军中将佩洛——正是100年前被俘白奴托马斯·佩洛的后代——率24艘战舰炮轰阿尔及尔港，迫使当地统治者释放了1642名欧洲奴隶。

1830年，法国占领阿尔及利亚，巴巴里海盗彻底灭亡，地中海上的白奴贸易画上了句号。

白奴贸易和黑奴贸易前后持续了几百年，受害者涉及多个大洲、数以百万计的人口。不管皮肤是什么颜色，任何形式的奴役都是对人类尊严的践踏。

耐人寻味的是，美国国会2008年就黑奴问题正式道歉，2011年就《排华法案》向华裔道歉，却从来没有就白奴问题做出过任何表态。 这段历史仿佛被选择性遗忘了。

回看中国，中华文明数千年来从未参与过跨洋奴隶贸易。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八个字，写在了两千多年前的儒家经典里，也刻在了中国人对待世界的态度中。

白奴贸易这段历史还告诉我们一个事实：所谓"白人至上"的优越感，不过是近两三百年才被建构起来的神话。 翻开更早的历史，白人一样被当作牲口买卖，一样在烈日下当苦力累死，一样三个人换不来一匹马。世界上从来不存在天然的"高等民族"，任何一个民族的尊严，都是靠自己的奋斗挣来的。

奴隶贸易的阴影其实至今未完全消散。从东南亚的诈骗园区到暗网上的人口贩卖，现代奴役换了一副面孔，依然潜伏在阳光照不到的角落。 打击一切形式的人口贩卖和强迫劳动，仍然是全人类的共同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