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舅姥爷，今年70岁，点着一根烟后，不能断，一口气就是10根

我二舅姥爷，今年70岁，点着一根烟后，不能断，一口气就是10根，一天24小时，除了睡觉就是抽烟。屋里烟气弥漫，一边抽一边干咳，别人劝根本听不进去。他抽的都是最便宜的散装烟，几毛钱一根，烟盒揉得皱巴巴的揣在兜里，烟蒂扔得满地都是，茶几底下、沙发缝里，扫一次能装半簸箕。屋里的墙被熏得发黄发黑，家具上蒙着一层烟油，推门进去那股烟味呛得人睁不开眼，待上五分钟，头发衣服上全是味，洗都洗不掉。

二舅姥爷抽了快五十年烟，年轻时在砖窑厂干活，工友们都抽，他跟着染上了瘾，一开始一天几根，后来越抽越多，慢慢养成了连抽的习惯，一根接一根点着，烟蒂还没灭就衔上下一根，说是这样省事，也过足瘾。砖窑厂工资低，他就专挑最便宜的散装烟买，一买就是一大包，揣在兜里随抽随拿，日子久了，衣兜被烟油浸得发黑发硬，洗都洗不出来。

舅妈在世时，没少跟他吵，劝他少抽点，说家里孩子还小，熏得慌，也怕他抽坏身子。可二舅姥爷根本不听，说抽烟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念想，不让抽不如让他去死，气得舅妈偷偷藏过他的烟，他就跟疯了似的到处找，找到后对着舅妈大吼大叫，舅妈没办法，只能由着他，自己默默多开窗通风，却还是没少吸二手烟，身子一直不太好，前年走了，走之前还拉着他的手，让他少抽烟，他当时点头答应，转头就又抽上了。

家里晚辈们也轮番劝，表哥表姐把好烟、戒烟糖买了一堆，让他换好点的烟抽，慢慢戒，可他碰都不碰，说贵烟没劲，还是散装烟抽着顺口，戒烟更是想都别想，谁劝得多了，他就摆脸色，说自己活不了几年了，抽点烟怎么了，难不成还要让他带着遗憾走，晚辈们看着他咳得直不起腰，心里着急，却又没办法。

他一个人住，屋里从来没人愿意久待，晚辈们来看他，放下东西坐几分钟就赶紧走，实在呛得受不了，给他打扫屋子时，扫出的烟蒂能装半簸箕，擦家具的抹布擦一次黑一次，墙上的烟渍厚得能刮下一层，窗户常年开着，却还是散不去那股浓重的烟味。他自己也知道呛人，却改不了，一边抽一边咳，咳得脸通红，喘半天才能缓过来，可手里的烟却从没停过。

有次他咳得厉害，咳得吐了血，表哥赶紧带他去医院，医生说肺已经受损严重，再抽下去就要出大事，让他立刻戒烟，还开了药，他当着医生的面答应得好好的，可出了医院，路过小卖部，又买了一包散装烟，蹲在路边就抽了起来。表哥气得骂他，他却摆摆手，说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戒不了了。

现在他还是老样子，烟一根接一根抽，屋里依旧烟气弥漫，咳得也越来越厉害，却依旧不听劝。晚辈们只能多给他买点润喉糖，时不时来给他打扫卫生，看着他日渐苍老的样子，心里满是无奈。我每次去看他，都忍不住劝两句，他也只是笑笑，手里的烟却没停。我看着他被熏黄的手指，听着他止不住的干咳，心里总不是滋味，他总说抽烟是念想，可这份念想，到底是慰藉，还是在透支自己仅剩的岁月，他自己或许也不清楚，只是不知道他这样下去，身体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