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述/刘女士 文/舒云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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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岁,绝经大半年,守着婚前全款买的小两居,拿着五千多的退休金,一个人过了快两年,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贵,但舒心自在,不用看谁脸色,不用迁就谁。
本以为后半辈子就这么安安稳稳过了,没成想栽在了38岁的陈阳手里。
一场6天的古镇旅行,不仅让我看清了他的真面目,更让我恨自己当初的拎不清、上赶着倒贴,现在想起来,都想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认识陈阳是在小区楼下的广场舞队,他是队里张阿姨的儿子,没结过婚,据说之前谈的几个对象,要么嫌他没房没车,要么嫌他太自私,处不了多久就散了。
那天我跳完舞拎着一大袋菜往家走,他主动上来搭话,帮我拎着菜兜子送我到楼下,嘴甜得很,一口一个“姐”,说看我一个人不容易,以后有啥事尽管喊他。
一开始我压根没往感情上想,差着11岁呢。
我都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人了,脸上有皱纹,腰上有赘肉,绝经后身体还一堆毛病,冷不得累不得,他正是小伙子身强力壮的时候,图我啥?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无非是图我有套全款房,不用他租房,图我退休金稳定,不用他养,图我人到中年性子软,好拿捏、能倒贴。
可我偏偏鬼迷心窍,被他那点不值钱的温柔,哄得找不着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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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甜,会来事,知道我喜欢养花,隔天就拎着花盆花苗来敲门,说是朋友送的,他养不好。
知道我胃不好,每天早上都拎着一杯温粥、两个茶叶蛋在楼下等我,说是顺路买的,吃不完。
我晚上起夜摔了一跤,给他发了条消息,他十来分钟就跑过来,扶我起来,还帮我收拾了屋子,忙前忙后到半夜,临走还说“姐,以后有我呢,不会让你一个人受委屈”。
就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好,让我忘了自己的年纪,忘了旁人的提醒,忘了他一没房二没车三工资三千多,连自己都养不活的现实。
舞队的姐妹私下劝我,“老姐,别太实诚,他那点好都是装的,就盯着你的房子和退休金呢,你可别上赶着倒贴”,
连我远在外地的女儿都视频劝我,“妈,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找伴就找个踏踏实实的,别找个小年轻,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
可我那时候被猪油蒙了心,根本听不进去,总觉得他是真心对我好,总觉得年龄差不是问题,总觉得我掏心掏肺对他,他总能感受到,总能真心待我。
我开始心甘情愿地倒贴,他的衣服、鞋子、刮胡刀,全是我买的,都是挑的好牌子,一件T恤都要几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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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钱交房租,我二话不说给他转了三千,说不用还;他妈妈生病住院,我天天往医院跑,端茶倒水、擦身喂饭,垫付了五千多的医药费,连他亲戚都以为我是他媳妇。
他逢年过节去看亲戚,礼品全是我一手置办,连他小侄子的压岁钱,都是我包的红包。
我掏心掏肺,倾其所有,把他当宝贝一样宠着,自己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吃好的,却把最好的都给他。
身边的人都骂我傻,骂我倒贴,说我养了个“小白脸”,我却还护着他,说他只是暂时困难,以后会好的,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的样子,估计连路人看了都想骂一句“活该”。
处了大半年,陈阳跟我表白了,说想跟我过一辈子,说等以后攒够了钱,就跟我领证,还说会好好孝敬我,给我养老。
我被他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甚至还傻乎乎地想着,以后把房子加上他的名字,让他有个归属感,现在想起来,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今年五一,陈阳说想带我出去放松放松,去邻省的古镇逛几天,说认识这么久,都没好好陪我出去玩过。
我开心得不得了,觉得他心里还是有我的,提前一周就开始忙活,翻遍了旅游攻略,对比了十几家民宿,最后选了一家环境好、设施全的,一晚三百多,六天下来住宿费就两千多,全是我掏的钱。
我还特意去超市买了一堆常用药,感冒药、肠胃药、创可贴、护腰贴,啥都备齐了,防晒的、驱蚊的也带得妥妥的。
就连他爱喝的冰可乐、爱吃的卤味、香烟,我都装了满满一大包,生怕他在外头吃不好、喝不好。
甚至连路上的油费、过路费,都是我提前转给他的,他一句客气话都没说,直接收了,连个谢谢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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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我早早地收拾好行李,在楼下等他,他开着他那辆破破烂烂的二手电动车,来接我去他朋友那取车。
一路上,他只顾着刷手机,连跟我说句话都嫌烦,我却还傻乎乎地想着,他可能是太激动了。
六个小时的车程,我坐得腰酸背痛,绝经后我的腰就不好,坐久了就疼得钻心,我跟他说想停下车歇会儿,他却不耐烦地说,“歇啥歇,早点到早点逛,磨磨唧唧的,真矫情”,我心里有点委屈,却还是忍了,想着出来玩,别闹矛盾。
到了古镇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我累得话都不想说,只想赶紧回民宿歇脚,泡个脚缓解一下腰疼,可他精力十足,放下行李就拉着我往外走,说古镇的傍晚最漂亮,不逛可惜了,还说我“出来玩就知道歇,一点情趣都没有”。
古镇的路都是凹凸不平的石板路,我穿的平底鞋都磨得脚疼,走了没半小时,我的腰就开始疼,脚也磨出了泡,我跟他说走不动了,想找个地方坐会。
他却皱着眉,一脸嫌弃地说,“你咋这么娇气?走几步路就喊累,我看你就是不想陪我逛,故意找事”,说完就自顾自往前走,压根不管我跟不跟得上,甚至连头都没回一下。
那天下午,我硬撑着,忍着腰疼和脚疼,陪他逛了两个多小时,回到民宿的时候,我的脚肿得跟馒头似的,腰也疼得直不起来,连鞋都脱不下来。
可他却只顾着翻手机里的照片,发朋友圈,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更别说一句关心的话了。
我强忍着委屈,自己烧了热水泡脚,找了膏药贴在腰上,他却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刷着短视频,笑得不亦乐乎,还让我给他洗点水果,说他逛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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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还没死心,还想着他只是年纪小,不懂事,还想着再迁就迁就他,就去给他洗了水果,端到他手里,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的样子,真的贱得慌,上赶着倒贴,上赶着受委屈,换谁看了都想骂一句“活该”。
晚上吃饭,我想找个安静的小馆子,吃点热乎的家常菜,暖暖身子,缓解一下腰疼,可他却非要去古镇里的网红酒吧,说那里有驻唱,氛围好,还能喝酒,说我“一辈子没见过世面,就知道吃家常菜,没情趣”。
我跟他说我累了,腰疼得厉害,不想去吵的地方,想早点休息,他却软磨硬泡,拉着我的手撒娇,还说我“不给面子,出来玩都扫他的兴,以后谁还敢跟我出来”,架不住他的磨缠,我还是跟着去了。
酒吧里音乐声震得耳朵疼,烟味、酒味、汗味混在一起,呛得我直咳嗽,我坐在角落里,如坐针毡,腰疼得越来越厉害。
可他却跟酒吧里的几个年轻人聊得热火朝天,称兄道弟,还点了一堆冰啤酒、烧烤,全程没跟我说一句话,更没问过我一句舒不舒服。
他喝到兴头上,还喊我过去陪他喝酒,我跟他说我绝经后不能喝冰的,喝了肚子疼,腰也疼得厉害,想先回去。
他却当场翻脸,当着他那些朋友的面,大声骂我,“你装什么装?一点破事就矫情得不行,喝口酒能死?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想让我开心,跟你出来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周围的人都往我这边看,我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强忍着,没掉下来。
那天晚上,我在酒吧的角落里坐了一个多小时,看着他跟别人喝酒划拳,笑得肆无忌惮,心里凉透了,那一刻,我第一次开始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鬼迷心窍,后悔自己的上赶着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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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民宿,我累得倒头就睡,可他却喝得醉醺醺的,回来后摔摔打打,还把手机开着最大音量刷视频,我被吵得睡不着。
让他调小点声音,他却一把推开我,说“你咋这么多事?我玩会手机都不行?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故意找我茬”。
那一夜,我睁着眼睛到天亮,心里五味杂陈,委屈、后悔、不甘,全都涌了上来。
可我还是没舍得放手,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觉得他只是喝多了,脾气不好,第二天醒了就好了,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的执念,真的太可笑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敷衍和嫌弃,我却还自欺欺人,活该被人欺负,活该被人骂倒贴。
第二天早上,我想睡个懒觉补补觉,缓解一下腰疼和疲惫,可他七点就把我喊醒,说要去看古镇的日出,说古镇的日出特别美,错过就白来了,还说我“懒死了,年轻人都早起,你就知道睡,跟个猪似的”。
我跟他说起不来,年纪大了缺觉,腰也疼得厉害,想再歇会儿,他却直接把我的被子掀开,不顾我冻得瑟瑟发抖,大声说“别给我装死,赶紧起来,我都订好位置了,你不去我多没面子”,我拗不过他,只能硬着头皮起来,随便洗了把脸就跟他出门了。
清晨的古镇特别冷,风刮在脸上跟刀割似的,我出门急,穿的衣服少,冻得直哆嗦,腰疼也越来越厉害,可他却只顾着找拍照的角度,摆姿势拍照片,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更别说把他的外套脱下来给我披了。
最后还是旁边一位好心的大姐,看我冻得可怜,把她的披肩递给了我,我连声道谢,心里却酸溜溜的,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人,连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看完日出吃早饭,我想喝碗热粥,吃个包子,暖暖身子,可他却非要拉我去吃网红螺蛳粉,说那家是古镇特色,味道特别好,还说我“挑食,不懂享受,一辈子没吃过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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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蛳粉又辣又臭,我闻着就反胃,绝经后我的肠胃就不好,吃不了辣的,我跟他说我吃不了,想换个地方,他却逼着我尝,说“你必须尝,我排了半天队才买到的,你不吃就是浪费我的时间,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对”。
我拗不过他,尝了一口,立马吐了出来,辣得眼泪直流,肠胃也开始翻江倒海,没过多久,肚子就开始疼,疼得我直冒汗,腰也疼得站不起来,我说想回民宿休息。
他却翻着白眼,一脸嫌弃地说,“一点小事就矫情,吃口螺蛳粉都能肚子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出来玩净给我添堵,真晦气”,说完他就自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路边疼得站不住,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
最后我自己打了车回的民宿,躺在民宿的床上,肚子疼得厉害,腰也疼得直不起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那一刻,我彻底看清了,他根本就不爱我,他爱的只是我对他的好,爱的是我愿意为他倒贴,爱的是我的房子和退休金,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免费的保姆,一个提款机,一个能让他省心省力的工具人。
可我还是没立刻提散伙,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幻想,想着他能回心转意,想着他能对我好一点,现在想想,我那时候的样子,真的太卑微了,太没骨气了,上赶着倒贴,上赶着受委屈,换谁看了都想骂一句“傻女人,活该”。
接下来的几天,这样的糟心事一件接着一件,我的心也一点点凉透了。
我喜欢慢慢逛古镇,看看老房子,听听当地的老人讲古镇的故事,感受慢时光。
可他却觉得无聊,逛几分钟就催着走,还说我“老古董,没情趣,逛这些破房子有啥意思”;他非要拉我去周边的山上爬山,说锻炼身体,古镇周边的山路特别陡,台阶又高又窄,我爬了没几步就气喘吁吁,腿软得站不住,腰也疼得厉害,说想下山。
他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脸鄙夷地说,“你咋这么没毅力?连个山都爬不动,年纪大了就是没用,跟你出来玩真的太没意思了”,最后我坐在半山腰等他,他却自顾自地往上爬,压根不管我,甚至连什么时候下山的都没跟我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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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特产的时候,我挑了几样古镇的特色小吃,想带回家给舞队的姐妹尝尝,东西有点多,我拎不动,让他帮忙拎着。
他却嫌重,直接把东西扔回给我,说“你买的东西你自己拎,我可不帮你扛,累死人了,谁让你买这么多,纯属浪费钱”
我看中了一个小摆件,想给自己买一个,他却嫌贵,说我“败家,一把年纪了还买这些没用的东西,不如把钱省下来给他买烟买酒”。
他的自私、冷漠、嫌弃,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我的心上,可我却还是一次次忍让,一次次迁就,一次次上赶着倒贴,现在想起来,我真的恨自己,恨自己的拎不清,恨自己的卑微,恨自己的上赶着,恨自己当初不听旁人的劝,非要栽在他手里。
最让我心寒,也是让我彻底死心的,是最后一天发生的事。
那天下午,我们逛完最后一个景点准备返程,在石板路上,我不小心崴了脚,当时就疼得站不起来,脚腕瞬间肿了起来,像个馒头似的,钻心的疼让我眼泪直流。
我坐在地上,看着他,希望他能过来扶我一把,希望他能说一句关心的话,可他却走过来,一脸不耐烦地说,“你走路咋不看路?崴个脚而已,至于这么矫情吗?哭哭啼啼的,真晦气,别耽误我返程,我还等着回去跟朋友喝酒呢”。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把我最后一丝幻想也浇灭了,那一刻,我彻底醒了,彻底死心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冷漠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根本就不是那个当初对我嘘寒问暖、甜言蜜语的陈阳了,这不过是一个披着温柔外衣的自私鬼、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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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6天的旅行,所有的开销都是我出的,订民宿、买门票、吃饭、油费、过路费,前前后后花了我五千多,他连一瓶水、一根冰棍都没主动买过。
甚至连一句“谢谢”都没有;我腰疼、脚疼、肚子疼,他没有半句关心,只有指责和嫌弃。
我崴了脚,疼得站不起来,他没有丝毫心疼,只有不耐烦的催促,从头到尾,他只顾着自己开心,只顾着自己玩,从来没考虑过我的感受,从来没把我放在心上。
我掏心掏肺,倾其所有,上赶着倒贴,换来的却是无尽的嫌弃、指责和冷漠,我像个小丑一样,在他面前演了一场深情的戏,最后却发现,只有我自己入了戏,他不过是逢场作戏,把我的好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倒贴当成傻。
返程的路上,车里静悄悄的,他戴着耳机刷着短视频,笑得不亦乐乎,压根没注意到我冰冷的脸色,也没问过我一句脚疼不疼,腰还疼不疼。
我看着窗外一路倒退的风景,心里彻底做了决定,这样的人,这样的感情,我不稀罕,也没必要再将就,更没必要再上赶着倒贴,我要为自己活一次,要活得有骨气,活得有尊严。
回到家,我没有丝毫犹豫,立马收拾了他放在我家的所有东西,他的衣服、鞋子、刮胡刀,还有我给他买的手机、手表,全都收拾好,扔到了门口。
然后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陈阳,我们散伙吧,我受够了你的自私、冷漠和嫌弃,也受够了自己的上赶着倒贴,我不是你的保姆,也不是你的提款机,你不配我的真心,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发完消息,我毫不犹豫地拉黑了他的微信、电话,甚至连他的朋友圈都屏蔽了,没有丝毫留恋,没有丝毫不舍,只有解脱,只有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鬼迷心窍,后悔自己的倒贴。
他后来疯狂地给我打电话,发短信,还跑到我家门口敲门,拍着门喊我,求我原谅他,说他知道错了,以后会改,会好好疼我,会好好对我,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甚至还说他离不开我,没有我他活不下去。
可我心意已决,再也不会回头了,我隔着门跟他说,“陈阳,你别再演戏了,我看够了,也受够了,你爱的不是我,是我对你的好,是我的房子和退休金,你走吧,我们不可能了,以后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说完,我就再也没理他,任凭他在门口拍门、喊骂,我都无动于衷。
他在我家门口闹了半天,看我始终不开门,最后只能灰溜溜地走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来找过我,估计是觉得我再也不会给他倒贴,再也不会对他好了,觉得我没有利用价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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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过去快一个月了,现在想起来,我还是恨自己,恨自己当初的拎不清,恨自己的上赶着倒贴,恨自己的卑微和没骨气。
身边的人知道后,也都骂我傻,骂我倒贴,骂我活该,我都认了,确实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自己鬼迷心窍,是我自己上赶着,怪不得别人。
我49岁了,早就过了为爱奋不顾身、委屈求全的年纪,绝经后,身体不如从前,心态也变得淡然。
我比谁都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样的生活,想要的是什么样的伴。
我想要的,不是一个只会索取、不会付出的白眼狼,不是一个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的自私鬼,更不是一个把我的好当成理所当然、把我的倒贴当成傻的人。
我想要的,是一个知冷知热、互相包容、有担当的人,是一个在我不舒服的时候能递上一杯热水,在我遇到困难的时候能拉我一把,在我受委屈的时候能护着我的人,而不是一个只会让我受委屈、只会让我倒贴的人。
经历过这件事,我彻底明白了,人到中年,尤其是女人,绝经后,一定要活得清醒,活得有骨气,活得有尊严。
千万不要上赶着倒贴,千万不要被那些不值钱的温柔冲昏了头,千万不要以为掏心掏肺就能换来真心,有些人,天生就是白眼狼,你的好,你的倒贴,在他眼里,一文不值。
也彻底明白了,女人这辈子,靠谁都不如靠自己,与其找一个人来添堵,来受委屈,来让自己倒贴,不如一个人过得舒心自在。
不用看谁脸色,不用迁就谁,不用上赶着对谁好,守着自己的小房子,拿着自己的退休金,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跟合得来的人相处,不香吗?
现在的我,又回到了之前的生活,每天跳跳舞、逛逛街、养养花、看看书,日子舒心又自在,再也不用为了谁委屈自己,再也不用上赶着倒贴,再也不用看谁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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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经历了一场糟心的感情,虽然被人骂倒贴、骂傻,但是我醒了,彻底醒了,以后的日子,我只会好好爱自己,为自己而活,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再也不会上赶着倒贴了。
友友们,我知道我当初的样子很傻,很倒贴,很活该被骂,你们想骂就骂吧,我都认。
只是想以我的经历提醒大家,人到中年,找伴一定要擦亮眼睛,千万不要被甜言蜜语蒙蔽了心,千万不要上赶着倒贴,千万不要为了别人委屈自己,女人,一定要好好爱自己,一定要活得有骨气,活得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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