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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结婚三年未孕,老公听信老家“猪肚祈福”邪术,竟将我塞进掏空的野猪腹中。
他亲手缝上猪皮,用胶带封住我嘴:“你柔韧度好,为了孩子,忍忍。”
剧痛中小腹撕裂,鲜血染红了我紧攥的孕检单。
上面写着:胎象已稳,两周前就怀上了。
4
讨好的笑容霎时凝固在顾羽琛脸上。
良久。
他才愣着开口:“念念,我都给你道歉了,你总不能因为我朝你发一次脾气你就闹离婚…”
“顾羽琛,”我面无表情地平静开口,“你自己做过什么,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沉默半天,顾羽琛重重摇头,笃定发誓:“念念,我要是有半点对不起你的,我死无全尸…”
起初,顾羽琛怎么都不承认,直到我甩出保存的截图和图片。
证据在前,顾羽琛的话音戛然而止,
面对截图和照片,他无法狡辩,恼羞成怒地把我拿出来的离婚协议撕成了碎片。
“我身体出轨,但心还在你那啊!”
顾羽琛双目微凛,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缓声道:
“许念,平心而论,我还是爱你的,只要你不作妖,你顾太太的位置谁也抢不走。如果你执意要闹,你什么也得不到。婚,我绝对不离。”
他刚话音未落,一声娇嗔的“羽琛哥”便插了进来。
我抬头一看,倪欢儿站在楼梯口,怀里还抱着她和顾羽琛的孩子。
两人的脸色一瞬间开始失措。
最后是倪欢儿先恢复如初,轻蔑瞥了我一眼,冲顾羽琛撒娇:“羽琛哥,该给人家和宝宝放洗澡水了。”
我没想到顾羽琛竟然已经无耻到,未经我允许就把出轨对象带来了。
浑身气到颤抖,刚动完手术的小腹一阵紧痛。
我难受得贴紧了墙壁。
从前对我嘘寒问暖的顾羽琛恍若未见,冲倪欢儿宠溺一笑,眉头紧锁地看着我:“你去给欢儿放洗澡水。”
逼我上楼放好洗澡水后,顾羽琛把我拽到一边。
“念念,我知道你心里委屈。”
他温柔摸了摸我耳朵,虔诚保证:“你放心,一个月后我就去母留子,永不再和倪欢儿来往…”
“你舍得她吗?”我平静打断他。
顾羽琛僵住了,半天都在欲言又止。
也是在这一刻,我心如刀割般剧烈绞痛,心底燃起的希望彻底破灭。
我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顾羽琛蹭着我的颈窝说永远只爱我一个…
“啊…”
浴室里的倪欢儿忽然发出一声惨叫:“羽琛哥,这水好烫啊!”
“欢儿!”
顾羽琛惊慌失措地朝楼上奔去,接住了从他怀里奔过来的倪欢儿。
看到她被烫红的皮肤,顾羽琛脸色霎时黑得十分可怕。
给倪欢儿抹了药膏,耐心安抚好她后。
顾羽琛把我绑在花洒下,不停用冰冷刺骨的冷水浇我。
“许念,欢儿好歹是你表妹,又在月子中,你怎么能如此心狠放开水烫她!”
此时正值寒冬腊月,冷水冻得我心寒彻骨。
小腹受到刺激一阵绞痛,愈合期的伤口冒出鲜血,顺着腿根滚落在地。
见状,顾羽琛眉心微颤,眼底闪过几丝慌乱。
“喜欢戴节育环是吧,现在遭报应了!”
他焦急忙慌抱起我就要往医院赶去时,被倪欢儿以涨奶的理由哭闹住了。
知道我在“吃醋”闹离婚,怕我离开。
顾羽琛让女佣给我随便抹了点药后,把我锁在卧室里。
隔壁房间里,他给倪欢儿用嘴吸奶的声响刺耳至极。
我的眼泪已经流干,头晕,恶心…强烈的身体不适让我几尽破碎,后半夜才伴着梦魇沉沉睡去。
翌日一早。
顾羽琛替我亲手戴上了一只翡翠玉镯,这是他父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这是顾羽琛最重要的东西,比命都重要,我向他拼要过好几次。
“念念,我知道你委屈,这只玉镯就当是我的赔歉礼。”
顾羽琛握着我手,一双桃花眼里满是温情:“我答应你,一个月后,我们还像从前那样…”
“不可能回到从前顾羽琛!我恨你!”我赤目摘下玉镯,狠狠砸向地面。
没有预料中的四分五裂。
玉镯竟然是塑料的,是假的…
至于真的那个…
已经戴在了他和倪欢儿儿子的手腕上。
被当面戳穿玉镯是假的,顾羽琛没脸见我,找了借口就回公司了。
别墅里只剩下了破碎的我和倪欢儿。
“表姐,这儿只有咱们两个可真没意思。”
倪欢儿得意忘形地把弄着她儿子的玉镯,眼底全是坏意:“这样吧,我找几个男人陪咱俩聊聊天。”
威猛如山的四五个十几个男人,团团围住了我。
死去的回忆忽然在脑中闪回,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和顾羽琛创业那几年,我为了给他拉客户,只身去参加大甲方酒局。
结果被十几个男人轮流侵犯,也是因为这次伤害,我的身体变得难以受孕。
顾羽琛为了报复这些人,进牢里蹲了整整五年。
我们约定,这是彼此共同的秘密,结果他却告诉了倪欢儿。
“怪不得生不了孩子,原来是因为以前被这么多男人照顾过啊…”
倪欢儿贴近浑身发颤的我,得意至极:“你知道羽琛哥是怎么。给我说你的吗,他说,要不是为了孩子,你这么脏,都不敢不戴套,怕染一身脏病…”
“滚!”我一把将她推到地上,揪着头发尖叫。
“羽琛哥说的没错,”倪欢儿气急败坏爬起来,“你就是个烂货,疯子!”
见我扛着椅子砸过来,倪欢儿连忙带着那十几个男人跑了。
与此同时。
门口响起一道男音:“许女士,我来接你离开了。”
5
来人就是我请的律师严茗。
我给他约定过,如果我两天还没联系他,就请他亲自过来接我。
离开后,我换了新卡,隐去了所有行踪,除了严茗,谁也无法联系我。
一周后。
为了顺利和顾羽琛离婚,我请严茗帮忙,做足完全准备后,出现在了他和倪欢儿儿子的满月宴上。
倪欢儿打扮高调耀眼,抱着儿子,笑意盈盈地迎接宾客,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看到我突然出现,她脸色一慌,差点把孩子抱落地上。
她身旁的顾羽琛一看到我,憔悴空洞的表情瞬间惊喜。
“念念,你这几天跑哪去了,”他朝我快步奔来,“我一直联系不上你…”
“顾羽琛,”我神色漠然地伸手,将他挡在了我面前,“不用在这假惺惺演戏,我送你和倪欢儿几件礼物就走。”
瞟了瞟欲言又止的顾羽琛。
我穿过宾客们来到舞台上,插入了我带来的U盘。
几秒后,视频里出现了顾羽琛和倪欢儿各种出轨的证据。
在众说纷纭的压力中,顾羽琛不得不在赠还我百分之五十财产的前提下,和我签了离婚协议书。
走到仅仅捏着离婚协议书的顾羽琛面前,我释然一笑:
“顾羽琛,不管是从前还是以后,我们之间的羁绊,通通到此为止。”
我转身要走时,被顾羽琛紧紧拽住了手腕,他说什么都不肯放我走。
直到倪欢儿怀里的婴儿哭出声,我才恍惚般分散了注意力。
我就是趁此机会离开了。
当晚,我收到了顾羽琛的无数条语音。
“念念,你走后,我把所有事情真相都查清了!”
“我全都知道了,我们有过一个孩子,却被我亲手杀死了!”
原来,当天我让姑妈交给顾羽琛的孕检单,被她偷偷换成了结扎手术刀。
就为了帮她女儿倪欢儿留住顾羽琛。
听到这,我心里有些苦涩,原本以为姑妈最疼我。
没想到,在一开始就被她下套了…
“念念,我真的错了,你在哪,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已经把倪欢儿母女和孩子赶去国外了,她们一辈子也不会再出现我们面前。”
“念念,你回来好不好。”
“念念,念念,念念,我忘不掉你啊念念…”
我安静关掉手机,整理行李。
他喜欢叫我念念,他说因为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可这一次。
我决定念念不忘,没有回响。
6
签完财产分割协议书,他把我拦在回酒店的路上:
“念念,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我以前也是被倪欢儿母女骗了,我也是受害者,你那么爱我,你能不能…”
“不能,顾羽琛你给我听好了,我已经不爱你了,不要再来骚扰我。”
我淡声打断了他的话,提步往酒店里走。
顾羽琛狠狠一愣,哭着追上来:“你骗人,念念,我们从小相依为命,爱了十几年,你怎么能如此绝情,念念,你还说过的,我是你最爱的男人…”
“以前是,但现在不是,将来更不会是。”
我平静盯着他,清清楚楚告诉他:
“我被你伤得太深了,我不可能再回头了,你了解我,知道我一旦死心,我们也就该结束了。所以顾羽琛,我们缘分到此为止。”
说完,我把婚戒摘下来,狠狠抛进了旁边湖中。
“不要…”顾羽琛哭着跳进去打捞。
戒指是他亲手设计亲手给我做的。
他知道我有多宝贵这枚戒指。
如今我竟然毫不犹豫扔掉,顾羽琛感觉整个世界都坍塌了。
他在湖中疯狂扒拉,却怎么也找不回来。
望着他迟来的忏悔,我只觉得可笑,转身头也不回走了。
反而被冻导致旧疾发作进了医院,我因此清净了几天。
护照下来后,我买了飞往国外的机票。
我以为顾羽琛终于消停,一切都将继续顺利进行时。
他又出现了,死缠烂打跪在我面前:
“念念,除非我死,否则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为了哄我。
他将当年困住我们的那座荒山承包了下来,以我的名义,义务植树造林。
还为我流产的孩子,购买了一块十分豪华的墓地。
跑回我的老家,将我的父母墓碑重新修缮…
“念念,没来找你的这几天,我一直在为你做各种事。”
他拽着我的裤脚,红着眼眶抬头:“看在这些份上,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冷淡垂眸,看到他拽着我的裤腿,像条被遗弃的流浪狗。
“别脏了我的裤子!”我一把挥开了他的手。
顾羽琛像条狗一样,再次爬上来,“念念,你不能这么绝情!”
“我就是这么绝情!”我边说边一把推开了他。
我厌恶透了顾羽琛,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被我冷眼相待,顾羽琛也没放弃,整夜蹲守我住的酒店门口。
翌日一早,见我走出来酒店,手中还有条毯子。
他欣喜若狂极了:“念念,你是不是担心我冷,给我送毯子来了?”
“你想多了。”我把毯子扔在了他身旁的流浪狗身上。
“难道你是狗吗?”我冷声问他。
顾羽琛垂着头不说话,离开了一下午。
再出现时,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平安符,满脸讨好:“念念对不起,我送了你假玉镯,我用这个补偿你好吗…”
“顾羽琛,”神色冷漠打断他的话,“谁让你自作多情去求平安符?”
顾羽琛张了张嘴,咳出两声混着雨水的哽咽:“念念,我想求个平安符替你挡灾…”
“挡灾?”
我笑出了声:“这辈子遇见你,就是我最大的灾难。”
我每说一个字,顾羽琛的脸色就白一分。
他想抓我手臂,被我嫌恶避开。
顾羽琛慌了,忙说:“念念,是我对不起你,这样,我把公司所有股份转给你,我把别墅过户给你…”
他语无伦次,额角青筋暴起,“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给你…”
“我什么都不需要,”我扯出凌然一笑,一字一顿,“我只想要你消失,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7
顾羽琛果然消失了。
然而没几天。
在我即将踏上出国航班时,断联多天的顾羽琛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顾羽琛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满脸胡茬。
昔日那个矜贵的科技新贵,如今狼狈不堪。
“念念,从前是我错了,我不该出轨,求你原谅我,念念…”
顾羽琛可怜巴巴献上自己视若生命的玉镯:“念念,给我一个机会,只要给我一个机会,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好啊。”
我拿起玉镯,狠狠摔在地上。
然后指着满地碎片,要求他跪在上面,给我磕三十个响头。
顾羽琛愣住了,没想到我竟然来这么一招。
“怎么?顾羽琛,不是求我原谅吗?难道一动不动,这就是你的诚意。”
我学着他之前对我刻薄的态度问:“不是说做什么都愿意吗?还是说,别人是口嫌体正直,你这是体正直口嫌?”
顾羽琛牙关紧咬,没动。
见我要转过身要走,他立刻照做:“念念,我说到做到!”
他扑通一声重重跪在碎片上,哐哐开始磕头。
机场人来人往,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都在看热闹。
顾羽琛恍若未闻,不停磕头求我原谅。
“嘶…”
顾羽琛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运动裤。
跪下没过一分钟,膝盖部位就被血染红。
他紧咬牙齿,表情十分痛苦。
我捏紧拳头,微微一笑:“顾先生,请边磕头边道歉。”
顾羽琛抬头看我,额头满是汗,痛得声音都在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三十个响头磕完。
顾羽琛整张脸白到吓人,身形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念念,你满意了没…”他讨好地朝我伸过来手,被我猛地推开了。
“我说给你机会,可没说一定要原谅你。”
看着顾羽琛,我眼神冰冷,头也不回地踏上了航班。
他还想过匝道拦我,被机场安保人员拉住了。
再见顾羽琛,是在当晚的国际新闻上…
他为了追我,重新起飞了多年未碰的直升机。
最终机毁人亡,连一根完整骨头都没留下来。
我突然想起了他之前向我发过的毒誓:“如果骗你,我死无全尸。”
这下,是真的死无全尸了。
听到顾羽琛死讯时,我没有想象中的难受。
只是恍惚想起了许多年前,那个会捧着满天星给我唱歌的白衬衫少年,释然一笑。
(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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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风花雪月 故事虚构,不要对照现实,喜欢的宝宝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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