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旁人眼里的渣男,因为总和有夫之妇暧昧不清,和不同阶段的女邻居之间发生一些故事。
高静怡丈夫陈凯回来的那天,天阴沉沉的,像是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下班后我回到宿舍,刚推开门就听见高静怡屋里传来摔东西的声响,紧接着是陈凯压抑的怒吼:“你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天天黏在一起?”
我的心猛地一沉,不用想也知道,陈凯是在质问高静怡关于她和我的事。
这些日子,虽然我们刻意保持距离,但流言蜚语终究还是传到了他耳朵里。
或许是哪个好事的大姐添油加醋,或许是他自己察觉到了高静怡的变化,这份暧昧,终究还是被现实捅破了。
我呆立在门口,听着对面高静怡低声反驳:“你胡说什么呢!小周就是邻居,我只是看他一个人在这里不容易,多照顾了他几句,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照顾?”陈凯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需要你半夜三更去照顾他发烧?需要你天天给他送吃送喝?高静怡,你当我是傻子吗?”
接着又是一阵桌椅挪动的声响,夹杂着高静怡的低声啜泣。
我再也忍不住,伸手就要去敲她家的门,可手还没碰到门板,又猛地缩了回来。
我有什么资格去劝?我是这场风波的始作俑者,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
理智告诉我应该转身离开,可心里的疼惜却紧紧缠绕着我,让我迈不开脚步。
就在这时,楼道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我回头一看,只见小娜款款向我走来。
她看到我呆立在楼道:“你杵在这儿干嘛呢?跟个木头似的。”
她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很响亮,对门的争吵声却随着她的话音停了下来。
没过多久,高静怡家的门被猛地拉开,陈凯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戾气。
当他看到小娜时,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小娜也没管他,径直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拉住我的胳膊,下巴微微扬起,看向陈凯:“这位是?”
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含糊地介绍:“这是住对面的陈老师,静怡姐的丈夫。”
“哦,陈老师啊,”小娜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气,“我是小周的朋友,特地从县里过来看他的。刚才听你们在吵架,怎么了这是?”
“朋友?”陈凯愣住了,转头看向跟在他身后、眼睛红红的高静怡,眼神里的怀疑和愤怒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尴尬和不确定。
小娜像是没察觉到气氛的微妙,继续说道:“是啊,我跟小周是老朋友了,今天有空过来看看。之前听小周说,静怡姐挺照顾他的,我还得谢谢她呢。”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亲昵自然,丝毫看不出破绽。
高静怡也愣住了,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和小娜,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来。
我能感受到她眼底的失落和释然,那复杂的情绪让我有些心疼。
陈凯的脸色缓和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歉意:“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对不起啊,静怡,也对不起小周和这位妹子。”他挠了挠头,显得有些窘迫,“我也是听别人瞎说,一时冲动,没弄清楚情况就乱发脾气。”
“误会解开就好,”小娜摆了摆手,一副大度的样子,“陈老师也是关心静怡姐,情有可原。不过以后可别听那些风言风语了,小周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心里五味杂陈,既感激小娜帮我解了围,避免了一场更大的风波,又对她俩感到愧疚。
这场由小娜精心演绎的“朋友”戏码,虽然暂时打消了陈凯的疑虑,却像一道无形的墙,把我和高静怡彻底隔开了。
陈凯连忙给高静怡道歉,高静怡默默地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眼神里的落寞更浓了。
小娜又寒暄了几句,便拉着我回了我的宿舍。
一进门,小娜就甩开我的胳膊,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不满:“你可以啊,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还能勾搭上个有夫之妇?”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静怡姐只是邻居。”我连忙解释。
“只是邻居?”小娜微笑着说,“邻居需要半夜去照顾你发烧?邻居需要天天送吃送喝?刚才要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是不是打算跟她摊牌,让她离婚跟你过啊?”
我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沉默。
确实,如果不是小娜突然出现,我不知道这场冲突会发展到什么地步。
小娜见我不说话,气更不打一处来:“我告诉你,小周,你别以为跑到这里来,就能为所欲为。芳姐那边还没断干净,现在又来一个高静怡,你胃口倒是不小。”
她的话像一把尖刀,戳破了我刻意维持的平静。
我知道自己理亏,只能低声说:“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会跟她保持距离的。”
小娜哼了一声,没再继续指责我,转而打量起我的宿舍:“这地方也太破了,跟猪窝似的。算了,我也不跟你计较了,这次来给你带了点东西,还有,我已经在镇上最好的酒店订了房间,今晚你跟我过去住。”
我想拒绝,可看着小娜怒气未消的样子,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我知道,小娜这次来,不仅仅是来看我,更是来“宣示主权”的。她怕我在乡镇里忘了她,怕我被别的女人抢走。
接下来的几天,小娜一直待在乡镇上。
她每天都来我宿舍找我,要么拉着我去镇上的饭馆吃饭,要么让我陪她在周边逛逛。
她的存在,像一个移动的“警示牌”,提醒着楼道里的每个人,我是她的人。
高静怡再也没有主动来找过我,我们在楼道里遇见时,也只是匆匆点头示意,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度。
我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既难受又无奈。
我知道,我和高静怡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那份在烟火气里悄然滋生的情愫,终究还是败给了现实的枷锁和小娜的强势介入。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地过下去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那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芳姐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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