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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妻子带男徒出国 3 年,归来后,我儿子指着她问是哪位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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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篇故事为虚构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采用文学创作手法,融合历史传说与民间故事元素,故事中的人物对话、情节发展均为虚构创作,不代表真实历史事件。

教授妻子带男徒弟出国搞研究,我一声不吭换了锁,3年后她带队归来,我儿子指着她问:“爸爸,门口这个阿姨是谁?”

冰冷的钥匙被柳云曦丢在玄关的鞋柜上,发出一声清脆又刺耳的撞击声。

她甚至没有换鞋,穿着那双精致的芬迪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宣告胜利的鼓点。

“萧然,离婚协议我签好了,放你书桌上。”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带着居高临下的冰冷和不耐烦,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对她这位天才物理学教授的侮辱。

她身后的得意门生范哲,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眼神轻蔑地扫过正在厨房里系着围裙的我。

“萧然,你别怪我,”柳云曦抱起双臂,下巴微微扬起,“我的人生注定要在星辰大海,而你,只配守着这一屋子油烟。我们早就不在一个世界了。”

“这是去苏黎世联邦理工进修三年的项目批文,范哲会作为我的首席助教一同前往。这三年,希望你有点长进,别再给我丢人。”

说完,她和范哲相视一笑,那种默契,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解下围裙,看着他们拖着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外。

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整个世界,瞬间死寂。



第一章 换锁

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许久未动。

空气中还残留着柳云曦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与厨房里饭菜的香气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荒诞而讽刺的气息。

书桌上,那份打印出来的离婚协议静静地躺着。

“男方萧然,自愿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

“儿子萧辰的抚养权归女方所有,男方需每月支付抚养费……”

一条条,一款款,冰冷得像手术刀,将我们之间仅存的一点温情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拿起那份协议,看都没看,直接将它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

手机在这时疯狂震动起来。

是我的岳母,张慧兰。

电话一接通,她那尖利刻薄的声音就刺穿了我的耳膜。

“萧然!你是不是又跟云曦闹脾气了?我告诉你,我们家云曦是什么身份?那是国内最年轻的物理学教授!她要去苏黎世深造,是光宗耀祖的大好事!你一个大男人,整天窝在家里做饭带孩子,不觉得丢人吗?”

“你但凡有点出息,云曦至于跟着别的男人走吗?”

“我警告你,这三年,你给我在家老实待着,把房子看好了,等我们云曦功成名就回来,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饶不了你!”

我一言不发,静静地听着她发泄。

直到她骂累了,喘着粗气问我:“你听见没有?哑巴了?”

我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听见了。”

然后,挂断了电话。

并且,拉黑了她和柳国安,我那势利眼岳父的所有联系方式。

世界,彻底清净了。

我走到阳台,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绝尘而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们的世界是星辰大海。

我的世界,也该天亮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开锁公司吗?”

“对,我要换锁。”

“地址是星河湾小区A栋1701。”

“换目前市面上最高级别的,带指纹虹膜识别的智能锁。”

“对,立刻,马上。”

半小时后,门锁焕然一新。

我删掉了柳云曦和她家人的所有权限,只录入了我和儿子萧辰的指纹。

做完这一切,我走进儿子的房间。

一岁半的萧辰正在婴儿床里熟睡,粉嫩的小脸上还挂着一丝泪痕。

他今天哭闹了很久,大概是想妈妈了。

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辰辰,别怕。”

“从今天起,爸爸带你开启新的人生。”

第二章 三年之期

时间是最公正的裁判,也是最无情的刻刀。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

柳云曦的朋友圈,永远停留在三年前那张意气风发的机场合影。

她和范哲并肩而立,背后是飞往苏黎世的航班信息,配文是:“开启新征程,追逐科学之光。”

下面点赞的,全是学术界的大佬和她的学生。

而我,早已退出了她的世界。

这三年,我卖掉了那套充满压抑回忆的房子。

我带着儿子萧辰,搬到了城市另一端的云顶山庄,一处独栋别墅区。

当初,柳云曦和她的家人都以为我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家庭煮夫。

他们不知道,我之所以甘愿在家,只是为了兑现当初的承诺,让她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去追求她的学术梦想。

更不知道,我利用在家的时间,将大学时期的几个核心算法专利,孵化成了一家名为“天枢”的人工智能公司。

在我换掉门锁的第二个月,“天枢”的第一款产品——基于深度学习的图像识别引擎,就被一家国际科技巨头以九位数的价格收购了核心技术授权。

我用这第一桶金,迅速扩张团队,投入到更尖端的通用人工智能领域。

三年来,“天枢科技”这个名字,早已在创投圈和科技界声名鹊起,估值一路飙升,成为一只无人不知的独角兽。

而我,作为那个从不公开露面的创始人“S先生”,是圈内最神秘的传说。

“爸爸,你看我搭的飞船!”

一个清脆的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四岁半的萧辰穿着一身小小的宇航服,抱着一个用乐高积木搭成的巨大模型,兴奋地向我跑来。



他的眼睛明亮如星,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这三年,我给了他全部的爱。

我教他识字,陪他画画,带他去世界各地的科技馆。

在他的世界里,没有母亲这个概念,只有爸爸。

一个温柔的身影从我身后走来,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

“慢点跑,辰辰,小心摔倒。”

是孟瑶,我的事业合伙人,也是“天枢科技”的CEO。

三年前,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她相信我的技术,陪我一起创立了“天枢”。

她看着萧辰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喜爱。

“萧然,刚才瑞士那边传来消息,”孟瑶将果盘放下,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柳云曦的团队,在量子纠缠领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今天回国,国内媒体都炸了。”

我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丝毫波澜。

“嗯,知道了。”

孟瑶看着我,有些欲言又止:“她……会不会来找你?”

我笑了笑,摸了摸儿子的头。

“找我?为什么?”

“她现在是万众瞩目的科学之星,而我,在她眼里,应该还是那个住在老房子里,靠她养活的废物吧。”

“也好,省得我麻烦。”

然而,麻烦,终究还是找上门来了。

第三章 衣锦还乡

柳云曦的回国,是现象级的。

各大媒体头版头条,都在报道这位美女教授带领团队攻克世界级难题,为国争光。

电视上,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西装,画着精致的妆容,在闪光灯下侃侃而谈,自信而优雅。

范哲就站在她身旁,西装革履,俨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与爱慕。

我的手机,也在这时,被一个陌生号码打爆了。

我没接。

但很快,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是岳母张慧兰。

“萧然!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三年一个电话都没有!现在看到我们云曦出人头地了,是不是后悔了?我告诉你,晚了!”

“下午三点,云曦要在家里开一个庆祝派对,很多学术界的大佬和记者都会来!你赶紧把家里打扫干净,换身体面点的衣服,别给我们家丢人!”

“对了,去买最新鲜的澳洲龙虾和帝王蟹,钱先自己垫上,到时候看你表现,我们再考虑给你报销!”

看着这条颐指气使的短信,我差点笑出声。

他们,竟然还以为我住在那个老房子里。

他们,竟然还以为我,是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使唤的萧然。

我没有回复。

只是将手机扔到一旁,继续陪儿子玩乐高。

下午两点五十分。

云顶山庄的保安打来电话,语气有些为难。

“萧先生,门口有几位自称是您家人的访客,非要进来,您看……”

我通过监控看了一眼。

门口,一辆崭新的红色玛莎拉蒂旁,站着柳云曦、范哲,还有我那三年未见的岳父岳母。

他们四人,脸上都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震惊和疑惑。

大概是想不通,我这个“废物”,怎么会住在全城最顶级的富人区。

“让他们进来吧。”我淡淡地说道。

游戏,总要有个开场。

第四章 找上门来

玛莎拉蒂缓缓驶入别墅的前院。

车门打开,柳国安和张慧兰率先下车,两人仰着头,看着眼前这栋价值上亿的现代风格别墅,眼睛里写满了贪婪和不可思议。

“这……这是怎么回事?萧然这个废物怎么可能住得起这种地方?”张慧兰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的嫉妒却怎么也藏不住。

柳国安推了推金丝眼镜,故作深沉地说:“哼,肯定是把我们给云曦买的那套房子卖了,又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些不干不净的钱!等会儿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柳云曦和范哲也下了车。

柳云曦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比她父母想得更多。

一个被她抛弃的男人,三年时间,摇身一变成了亿万豪宅的主人?

这不符合逻辑。

这让她心中那份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第一次产生了一丝裂痕。

范哲则是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他凑到柳云曦耳边,轻笑道:“老师,看来这三年,他没少动歪心思啊。说不定,是拿了您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呢。”



柳云曦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名誉。

如果萧然真的敢这么做,她绝对不会放过他。

一行四人气势汹汹地走到别墅门口,张慧兰毫不客气地按响了门铃,那力道,像是要将门铃按碎。

“萧然!开门!我们回来了你不知道吗?还躲在里面装死!”

门铃响了很久,门,却迟迟没有打开。

张慧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转头对柳国安说:“你看!这个废物就是这样!一点规矩都不懂!云曦回来了,他连门都不开!”

柳国安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上前一步,重重地拍打着那扇厚重的实木门。

“萧然!你给我滚出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见我们?”

柳云曦皱了皱眉。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的号码。

这一次,我接了。

“萧然,开门。”她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多了一丝质问的意味。

“有事?”我淡淡地反问。

“你什么意思?把房子卖了,搬到这种地方,你哪来的钱?”她毫不客气地质问道。

“这好像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你!”柳云曦被我顶得一时语塞,她深吸一口气,“萧然,我不想跟你废话,立刻开门!我儿子呢?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她终于想起了她还有一个儿子。

我笑了。

“想见他?”

“可以啊。”

“自己想办法进来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第五章 陌生的阿姨

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门外的四人。

张慧兰开始在门口撒泼打滚,一边拍门一边哭嚎。

“没天理了啊!女婿发了财就不要丈母娘了啊!”

“我们家云曦辛辛苦苦在国外为国争光,他倒好,在家里享福,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啊!”

柳国安则在一旁打电话,试图找物业投诉我。

柳云曦的脸色铁青,她感觉自己的人生,第一次出现了不可控的因素。

三年前,她像丢垃圾一样把我丢掉。

三年后,她本以为自己是女王归来,可以随意拿捏我的生活。

却没想到,连门都进不去。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她几欲发狂。

范哲在一旁煽风点火:“老师,这小子太嚣张了!要不我们报警吧!就说他非法侵占财产,还拐卖儿童!”

就在他们乱作一团的时候,别墅那扇厚重的门,缓缓地,无声地打开了。

我站在门内,神色平静地看着他们。

我的身后,探出了一个好奇的小脑袋。

是萧辰。

他穿着干净的卡通T恤,手里还抱着一个奥特曼的模型,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门口这几个表情狰狞的陌生人。

一瞬间,门外所有的喧嚣都停止了。

柳云曦的目光,死死地锁在萧辰的脸上。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那是她的儿子。

虽然三年未见,但那眉眼,分明有她和我的影子。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一种陌生的情绪涌了上来。

是愧疚?还是占有欲?

她自己也分不清。

她脸上立刻挤出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容,向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子,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亲和力。

“辰辰……是辰辰吧?”

“过来,到妈妈这里来。”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张慧兰和柳国安也立刻换上了一副慈祥的面孔,齐声附和道:“是啊,辰辰,快过来,外公外婆抱抱!”

然而,萧辰并没有像他们预想的那样扑过来。

他反而有些害怕地向我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裤腿。

他抬起头,清澈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

他看着我,小声地,却又无比清晰地问了一句。

那稚嫩的童声,像一把无形的利剑,瞬间刺穿了现场虚伪的温情。

萧辰的小手指着门口那个妆容精致、满脸期待的女人。

他歪着头,用他全部的认知,问出了那个足以让柳云曦世界崩塌的问题。

“爸爸,门口这个阿姨是谁?”

第六章 你的世界,瞬间崩塌

“轰!”

仿佛一道天雷,在柳云曦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像劣质的陶瓷一样,寸寸龟裂。

血色,从她的脸上迅速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急剧收缩,死死地盯着那个躲在我身后,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胆怯的孩子。

阿姨?

他叫我……阿姨?

我是他妈妈啊!

我是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他的妈妈啊!

柳云曦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立不稳。

范哲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他的脸上同样写满了错愕。

而柳国安和张慧兰,那两张堆满假笑的脸,也彻底僵住了。

“辰辰……胡说什么呢!”张慧兰最先反应过来,她尖着嗓子叫道,“这是妈妈!是妈妈啊!”

她试图上前去拉萧辰,却被我一个冰冷的眼神逼退。

我弯下腰,将受惊的儿子抱了起来,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辰辰不怕,只是几个问路的陌生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们四个人的脸上。

陌生人。

我用这个词,清晰地定义了他们的身份。

“萧然!”柳云曦终于从崩溃的边缘回过神来,她失控地对我尖叫,“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是不是天天在他面前说我坏话?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

她把所有的错,都归咎到了我的身上。

仿佛忘记了,这三年来,是谁对这个孩子不闻不问。

我抱着儿子,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恶毒?”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讥讽。

“柳教授,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是你亲手签下离婚协议,是你亲口说,你的人生在星辰大海,而我们父子,只是你脚下的油烟。”

“这三年来,你给孩子打过一个电话吗?发过一条视频吗?寄过一件玩具吗?”

“没有。一次都没有。”

“在你的世界里,他根本不存在。现在,在他的世界里,你只是一个‘阿姨’,这不是很公平吗?”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柳云曦的心上。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她没有。

在苏黎世的三年,她忙着做实验,忙着发论文,忙着和范哲出入各种高端酒会,忙着享受学术明星的光环。

她何曾想起过,在国内,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儿子?

她总以为,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等她功成名就回来,振臂一呼,孩子自然会回到她的怀抱。

她从未想过,感情,是需要陪伴的。

血缘,在三年的空白面前,竟是如此不堪一击。

“你……你胡说!”张慧兰见女儿说不出话,立刻跳了出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们云曦是为了国家做贡献!你一个大男人,不教孩子念着妈妈的好,反而在这里挑拨离间!你安的什么心!”

“就是!”柳国安也帮腔道,“萧然,我不管你这房子是怎么来的!今天,你必须把辰辰的抚养权交出来!我们云曦现在有能力给他全世界最好的教育!跟着你这个废物,能有什么前途!”

他们又开始给我扣上“废物”的帽子。

仿佛这样,就能找回他们那点可怜的优越感。

我抱着儿子,转身就准备关门。

“我的儿子,有什么样的前途,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另外,这里是私人住宅,请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就叫保安了。”

“你敢!”柳云曦嘶吼着,伸手就要来抢孩子。

我侧身一躲,让她扑了个空。

也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按下了免提。

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萧董,‘天枢’A轮融资的所有法律文件已经准备完毕,领投方红杉资本的合伙人马先生,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这次融资后,‘天枢科技’的估值,将正式突破百亿美金。”

电话那头,是我公司的法务总监。

百亿美金。

这四个字,像四颗炸雷,在小小的院子里炸响。

柳云曦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柳国安和张慧兰脸上的怒火,瞬间被巨大的惊骇所取代。

范哲那张一直挂着讥讽笑容的脸,此刻的表情,精彩得像个调色盘。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第七章 你的骄傲,一文不值

“萧……萧董?”

柳国安的嘴唇哆嗦着,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他那双透过金丝眼镜看过来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张慧兰更是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冷汗瞬间浸透了她那身昂贵的旗袍。

柳云曦的脸色,比刚才被儿子叫“阿姨”时还要惨白。

天枢科技?

百亿美金?

她不是聋子。

作为一名顶尖学者,她当然知道“天枢科技”意味着什么。

那是近两年来,国内人工智能领域最耀眼的新星,是无数资本追逐的宠儿!

其创始人“S先生”,更是被誉为百年一遇的科技奇才,神龙见首不见尾,神秘到了极点。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被她鄙夷了整整三年的“废物前夫”,这个只配在厨房里围着灶台转的男人……

竟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S先生”?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你……你是天枢科技的董事长?”范哲的声音都在发颤,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不就是自己跟在柳云曦身边,站在了科技的最前沿吗?

可现在,他所仰望的整个领域,最顶端的那个人,竟然就是他刚才嘲讽为“小白脸”、“骗子”的萧然!

这种身份上的降维打击,比任何恶毒的语言都更能摧毁一个人的心理防线。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眼神淡漠地扫过他们每一个人。

“现在,我还有资格抚养我的儿子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力。

柳国安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他经营着一家小公司,一年的利润,可能还不够我这栋别墅的物业费。

他那点可怜的家底,在“百亿美金”这个数字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尘埃。

他还怎么敢说我给不了孩子好的未来?

张慧兰的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她只是下意识地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的……这一定是假的……”

“假的?”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金属卡片,随手扔在他们面前的石板地上。

“这是百夫长黑金卡,不记名,无限额度。你们可以拿去验一验。”

“或者,你们也可以打开任何一个财经新闻的APP,搜一搜‘天枢科技’,看看上面挂着的唯一法人代表,是不是我,萧然。”

那张在阳光下泛着幽光的黑卡,像一块烙铁,烫伤了所有人的眼睛。

柳云曦的身体,摇摇欲坠。

她终于明白了。

一切都明白了。

为什么萧然能住进云顶山庄。

为什么他面对自己的归来,没有丝毫的卑微和讨好,反而充满了不屑和冷漠。

原来,小丑,一直是她自己。

她引以为傲的“天才教授”身份,她那点所谓的“学术成就”,在萧然真正的实力面前,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她抛弃的,不是一个累赘。

而是一座她永远无法企及的,金山。

“不……”

柳云曦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悔恨,像毒蛇一样,疯狂地啃噬着她的心脏。

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第八章 撕碎你的遮羞布

看到柳云曦那副悔不当初的模样,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无尽的冰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萧然……”柳云曦睁开眼睛,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们……我们能谈谈吗?为了辰辰……”

她又想拿起孩子当挡箭牌。

“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我直接打断了她,“离婚协议,三年前我就撕了。因为你写的那份,是垃圾。”

我转身从门厅的柜子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到她面前。

“这是我拟定的离婚协议,我的律师半小时后会到。你可以现在看看,然后签字。”

柳云曦颤抖着手,捡起那几页纸。

当她看清上面的内容时,瞳孔再次地震。

协议很简单。

第一,儿子萧辰的抚养权,归我。她可以拥有有限的探视权,但必须在我指定的时间和地点。

第二,财产分割。我名下“天枢科技”的所有股份,以及所有房产、车辆,均为我的婚前个人财产或在我个人努力下于分居期间取得的合法收入,与她无关。

她可以带走的,只有她自己的衣物和个人用品。

换句话说,她要净身出户。

“不!这不公平!”张慧兰像疯了一样冲上来,想要撕碎那份协议,“你们是夫妻!夫妻财产就该一人一半!你想独吞?没门!”

我还没开口,一个穿着职业套装,气场强大的女人就带着两名助手走了过来。

是孟瑶。

她接到我的消息,立刻从公司赶了过来。

“这位女士,我想你需要我为你普及一下婚姻法。”孟瑶将张慧兰拦下,眼神锐利如刀。

“根据法律规定,夫妻一方因感情不和分居满二年,可以认定为夫妻感情确已破裂。柳女士离家三年,音讯全无,并未尽到任何作为妻子和母亲的义务。在此期间,萧先生独立创业所得,完全可以界定为个人财产。”

“更何况,”孟瑶顿了顿,目光扫向柳云曦,“我们这里,还有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

她将一个平板电脑递到柳云曦面前。

屏幕上,是几封被复原的邮件。

发件人,是柳云曦。

收件人,是范哲。

“范哲,这次去苏黎世,我们终于可以摆脱那个累赘了。”

“萧然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真后悔当初怎么会嫁给他。”

“等我们做出成果,拿到终身教职,就再也不用回来了。至于那个孩子……就当是我人生中的一个失误吧。”

一字一句,触目惊心。

这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云曦看着那些自己亲手打出的文字,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借口,在这些铁证面前,都被撕得粉碎。

她不是为了科学,不是为了梦想。

她只是单纯地,厌恶我,厌恶这个家,厌恶那个被她称为“失误”的亲生儿子。

“噗通”一声。

柳云曦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第九章 最后的稻草

柳国安和张慧兰看着平板上的邮件,也彻底傻眼了。

他们可以对外宣称女儿是为了事业牺牲家庭,但这些白纸黑字的证据,却将柳云曦自私自利的本性暴露无遗。

“不……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柳云曦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喊道,“萧然,你为了钱,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污蔑我!”

污蔑?

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到了这个地步,她还在自欺欺人。

“柳教授,你好像忘了,我是做什么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恢复几封被你删掉的邮件,对我来说,比呼吸还简单。”

“而且,我还没给你看更有趣的东西。”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一份份加密的文档和研究日志。

“还记得吗?三年前,我曾经给过你一份关于‘宏观量子态在室温下的稳定实现’的理论模型,你说我的想法是异想天开,是民科,是垃圾。”

听到这个理论模型的名字,柳云曦和范哲的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

因为,这正是他们这次回国,引以为傲的,“突破性”研究成果的核心!

“你……你怎么会……”柳云曦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怎么会知道?”我笑了,“因为那个理论模型的原创作者,就是我。”

“当年我用‘天枢’这个笔名,将它发表在了一个很小众的物理学论坛上。后来因为忙于公司事务,就没再关注。”

“没想到啊,三年后,我的‘垃圾’理论,竟然被你捡起来,包装一下,就成了让你光芒万丈的垫脚石。”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他们。

上面,是那个论坛的后台截图,清晰地显示着帖子的发布时间——四年前。

以及作者后台的实名认证信息——萧然。

“柳云曦,你所谓的为国争光,所谓的学术突破,不过是剽窃我四年前丢掉的草稿而已。”

“你告诉我,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有哪一样,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

“你的骄傲,你的光环,你的未来……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如果说,之前的财富碾压和情感揭露只是让她悔恨和难堪。

那么此刻,这釜底抽薪般的学术剽窃指控,则是彻底摧毁了她作为一名学者的根基和灵魂。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建立在谎言和偷窃之上。

她的人生,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啊——!”

柳云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精神彻底崩溃了。

范哲更是吓得面无人色,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知道,一旦这件事曝光,他们两个人都将身败名裂,在学术界永无翻身之日。

“萧董!萧先生!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他语无伦次地求饶,“是柳教授……是她让我这么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柳云曦身上。

看着眼前这出狗咬狗的闹剧,我只觉得无比厌烦。

“孟瑶,叫保安吧。”

“把这些垃圾,给我扔出去。”

第十章 新生

保安很快就来了。

柳国安和张慧兰还想撒泼,但在两名身高一米九,体格壮硕的保安面前,他们那点气焰瞬间就熄灭了。

范哲被拖走的时候,还在不停地磕头求饶。

而柳云曦,则像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双目无神,任由保安将她架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喃喃着:“是我的……都是我的……”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我关上门,将外面所有的污秽都隔绝开来。

孟瑶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杯温水。

“都处理好了,你的律师已经和他们对接,他们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谢谢。”我接过水杯,由衷地说道。

“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孟瑶笑了笑,她的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

她看了一眼被我放在沙发上,已经自己玩起来的萧辰,轻声问:“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向儿子,他的世界依旧那么纯净,刚才的争吵似乎没有在他心里留下任何阴影。

我走过去,将他抱在怀里。

“接下来,带他去环游世界。”

“去看看真正的星辰大海。”

萧辰在我怀里咯咯地笑了起来,他伸出小手,指着窗外的天空。

“爸爸,看!飞机!”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一架银白色的飞机划过湛蓝的天际,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迹。

它飞向远方,飞向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我的人生,也是如此。

甩掉了过去的枷锁,我和我的儿子,将迎来真正的新生。

至于柳云曦和她的家人,他们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剽窃的丑闻很快就会发酵,媒体的追捧会变成口诛笔伐,他们会从云端跌入泥潭,被世人唾弃。

但这,都与我无关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他正仰着小脸,满眼信赖地看着我。

孟瑶站在我们身旁,眼神温柔。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将我们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一切,都刚刚好。

第十一章 余波

门,沉重地合上。

那扇昂贵的实木门,像一道斩断过去的闸刀,将所有的喧嚣、哭嚎、与不堪,都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

别墅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张慧兰身上那股廉价香水与嫉妒混合的酸腐气息,与柳云曦那款名为“悔恨”的眼泪的咸湿味道。

萧辰有些不安地在我怀里动了动,小声说:“爸爸,他们好吵。”

我低头,用脸颊蹭了蹭他柔软的头发,声音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吵闹的苍蝇已经被赶走了,以后都不会再有了。”

孟瑶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那辆玛莎拉蒂狼狈地被保安驱离,直到消失在道路尽头,她才转过身,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

“萧然,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

她的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不是电话,而是一封加密邮件的推送提醒。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瑞士域名。

我抱着儿子走到沙发旁坐下,示意孟瑶过来看。

邮件内容很简短,通篇是彬彬有礼却又透着傲慢的德式英语。

“尊敬的萧然先生:

我们是‘神盾’(Aegis)基金会,柳云曦教授在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研究项目,由本基金会全额资助。我们对您与柳教授之间的家庭纠纷深表遗憾,但我们更关心的是,该项目的核心知识产权归属问题。

我们注意到网络上出现了一些关于柳教授学术成果的……杂音。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解,给科学本身造成伤害,我们诚挚地邀请您进行一次友好的会谈。

时间:明晚七点。

地点:莱佛士酒店,总统套房。

我们相信,任何问题,都可以在理性的框架内,用一个合适的价格来解决。

祝好。

——‘神盾’基金会亚洲区法务总监,克劳斯·施耐德。”

价格。

他们将我的智慧,我的人格,我所遭受的一切,轻描淡写地,归结为了一个“价格”。

“神盾基金会……”孟瑶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他们不是普通的投资机构,而是欧洲一个老牌财团的白手套,背景深不可测。他们投资的领域,全都是最尖端的科技,尤其是在量子计算和生物工程领域,几乎形成了垄断。”

“看来,柳云曦钓到的,不是一条小鱼。”我滑动着屏幕,眼神冰冷。

他们反应太快了。

从我揭穿柳云曦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

他们不仅精准地找到了我,还立刻摆出了谈判的架势。

这说明,他们早就知道柳云曦的成果是有问题的。

甚至,他们就是这场学术偷窃的幕后推手。

柳云曦,不过是他们推到台前,一个漂亮又听话的棋子。

“他们这是想用钱,买断你的理论,顺便,买你的封口。”孟瑶一针见血。

“爸爸,什么是价格?”萧辰仰起小脸,好奇地问。

我笑了笑,将手机锁屏,放在一边。

“价格,就是别人以为可以用来衡量一切,但在爸爸这里,一文不值的东西。”

我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孟瑶,帮我回复他。”

“就说明晚七点,我会准时到。”

“另外,帮我准备一份礼物,送给这位施耐德先生。”

孟瑶看着我,从我的眼神里读懂了一切。

那不是妥协,而是宣战。

她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明白。保证让他‘惊喜’。”

有些战争,从对方发出邀请函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结局。

他们以为自己是手握筹码的庄家。

却不知道,我才是那个制定游戏规则的人。

第十二章 傲慢的代价

莱佛士酒店,顶层。

总统套房的门被侍者从内无声地拉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万家灯火,如同被踩在脚下的星河。

一个年约五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手工定制西装的白人男子,正背对着门口,手持一杯威士忌,欣赏着窗外的景色。

他就是克劳斯·施耐德。

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审视地落在我身上。

“萧先生,你比我想象中要年轻。”

他的中文说得字正腔圆,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腔调。

他没有伸手,只是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

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姿态。

我没有在意,径直走过去坐下,将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随意地丢在了价值不菲的紫檀木茶几上。

“施耐德先生,你比我想象中要……无知。”我淡淡地回应。

克劳斯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显然,他没想到这个在他资料里“一无是处”的男人,会有如此锋利的言辞。

他不动声色地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看来,萧先生对我,或者说对‘神盾’,有些误会。”

“不,没有误会。”我靠在沙发上,姿态放松,气场却丝毫不落下风,“你们资助了一个窃贼,现在想花钱摆平麻烦,顺便将赃物合法化。我说的,对吗?”

克劳斯的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萧先生,我希望你明白,你在跟谁说话。”

“柳云曦教授的研究成果,经过了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和‘神盾’双重专家委员会的认证,它的价值,将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为了这个时代,任何微不足道的个人牺牲,都是值得的。”

“包括你的名誉。”

他图穷匕见了。

“所以,这就是你们的解决方案?”我嗤笑一声,“用你们的权威,来定义什么是真相?”

“真相,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克劳斯靠回沙发,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自信,“萧先生,我们调查过你。天枢科技,一家很有潜力的人工智能公司。但潜力,也意味着脆弱。”

“一场小小的税务稽查,一次关于数据隐私的集体诉讼,或者,你某个核心工程师的突然离职……这些,都足以让一只独角兽,在一夜之间变成一只死掉的骡子。”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我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

“听起来很可怕。”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袋,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不是合同,不是证据。

而是一沓照片。

照片上,是克劳斯在不同场合,与不同女人的亲密合影。

有金发碧眼的女明星,有清纯可人的女大学生,甚至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女孩。

照片的背景,是他在苏黎世郊外的一栋隐秘别墅。

克劳斯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

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和慌乱。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说了,你很无知。”我将一张照片夹在指间,轻轻晃了晃,“你以为你调查了我,实际上,从你给我发邮件的那一刻起,你的防火墙,在我的‘天枢’系统面前,就如同不存在一样。”

“你的每一笔秘密交易,每一个见不得光的癖好,你瑞士银行里的加密账户……对我来说,都是公开的。”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现在,我们再来谈谈,谁,才是那个书写胜利的人。”

“以及,你的自由,值一个什么样的‘价格’?”

攻守之势,瞬间逆转。

第十三章 第一滴血

克劳斯·施耐德的心理防线,在他的秘密被赤裸裸揭开的那一刻,就已然崩溃。

他那身精心打造的精英铠甲,被我用最直接的方式砸得粉碎,露出了里面肮脏不堪的内里。

冷汗,从他保养得宜的额角渗出,划过他僵硬的脸颊。

“你……你想怎么样?”他声音沙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

“我不想怎么样。”我将那沓照片扔回他面前,“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我的家人,谁也碰不得。”

“‘神盾’如果想开战,我奉陪到底。但你要想清楚,第一个被献祭的,会是谁。”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萧先生!请等一下!”克劳斯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踉跄地站起来。

“我们可以谈!一切都可以谈!”

“价格不是问题!我们可以给你天枢科技注资,我们可以给你股份,我们可以……”

我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收起你那套资本家的嘴脸。从现在起,游戏规则,我来定。”

“第一,立刻停止对柳云曦项目的一切宣传和支持,并启动内部调查,承认其研究成果存在重大瑕疵。”

“第二,以‘神盾’基金会的名义,向全球所有顶尖物理实验室发布一份风险预警,指出该理论模型的应用方向存在致命缺陷,以免更多人被误导。”

“第三……”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给我准备十亿美金。这不是赔偿,也不是封口费。”

“这是你们,为你们的傲慢,付出的第一笔学费。”

克劳斯倒吸一口凉气。

十亿美金!

这个数字,即便对“神盾”来说,也绝不是一笔小数目。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

“你这是勒索!”他色厉内荏地喊道。

“你可以这么认为。”我拉开房门,“你也可以选择拒绝。不过我得提醒你,国际刑警组织的网站,我随时可以登录。”

门在我身后关上。

我能想象得到,克劳斯那张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的脸。

走出酒店,夜风微凉。

孟瑶的车早已等在门口。

“怎么样?”她递过来一瓶水。

“鱼儿上钩了。”我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但咬钩的,只是一条小鱼。”

克劳斯,不过是个高级打工仔。

他背后的“神盾”,那个庞大的资本巨兽,才是真正的对手。

今天,我只是斩掉了它的一只爪牙,让它感觉到痛。

但真正的战争,还远未开始。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孟瑶发动了汽车,“这种老牌财团,最看重的就是脸面。你今天把他们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他们会用十倍百倍的力量报复回来。”

“我知道。”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所以,我们必须比他们更快。”

“天枢的A轮融资,不能再等了。”

“明天,召集所有投资方开会。我要让他们知道,投资天枢,不仅仅是投资一家公司,更是投资未来战争的入场券。”

“另外,启动‘盘古’计划。”

孟瑶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盘古”计划,是天枢科技内部的最高机密。

那是我倾注了无数心血,真正能够颠覆现有科技格局的王牌——一个拥有自主学习和进化能力的通用人工智能雏形。

它一旦公布,足以引发一场全球性的科技地震。

但同时,它也会将天枢科技,推到风口浪尖,成为所有巨头围剿的目标。

“你确定吗?现在就启动?”孟瑶的声音有些干涩。

“确定。”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敌人已经亮出了獠牙,我们就必须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神的力量。”

第十四章 釜底抽薪

第二天,天枢科技总部。

顶层会议室里,气氛严肃到了极点。

红杉资本的马先生,高瓴资本的张总,IDG的李合伙人……国内所有顶尖投资机构的大佬,齐聚一堂。

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疑虑和不安。

就在今天早上,一篇措辞暧昧的报道,悄然出现在了几家海外科技媒体的网站上。

报道称,中国AI新星“天枢科技”的技术来源存疑,其核心算法可能涉嫌侵犯某欧洲科技巨头的商业机密,一场跨国诉讼,正在酝酿之中。

这篇报道,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在投资圈激起了千层浪。

A轮融资的关键时刻,出现这样的负面新闻,其用心之歹毒,昭然若揭。

“萧董,”红杉的马先生率先开口,他推了推眼镜,语气还算客气,“关于今天早上的新闻,您有什么需要说明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我环视一周,将每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我没有急着解释,而是让孟瑶将一份文件,分发给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各位,我知道大家在担心什么。”

“在回答大家的问题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一样东西。”

大佬们疑惑地翻开文件。

当他们看清文件的标题时,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文件的标题是:

“‘盘古’计划——关于通用人工智能(AGI)实现路径的白皮书。”

会议室里,只剩下急促的翻页声。

这些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资本巨擘,此刻的表情,却像是第一次见到神迹的信徒。

震惊,狂热,不可思议。

白皮书里,我用最严谨的逻辑和最详尽的数据,阐述了一个全新的,完全绕开现有技术壁垒的AGI架构。

那不是科幻,而是基于我个人理论模型,已经初步实现的技术蓝图。

“各位现在看到的,就是‘神盾’,或者说,他们背后的势力,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他们所谓的‘商业机密’指控,不过是个幌子。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想通过打压天枢的估值,甚至是通过恶意收购,来窃取‘盘古’。”

“我今天把各位请来,不是为了解释,而是为了给各位一个选择。”

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金融中心。

“选择一,你们现在退出,之前的投资意向全部作废,我们好聚好散。天枢科技将独自面对接下来的风暴。”

“选择二,追加你们的赌注,站到我身边。我们将一起,向那些旧时代的科技霸权,发起一场前所未有的挑战。”

“这场战争,我们会赢。胜利之后,在座的各位,将不仅仅是财务投资者。”

“你们,将是新世界的奠基人。”

我的话,掷地有声。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挣扎和权衡。

他们知道,这是一个巨大的赌博。

赢了,他们将获得百倍千倍的回报,以及无法用金钱衡量的历史地位。

输了,他们将血本无归,甚至可能遭到“神盾”这种庞然大物的疯狂报复。

良久的沉默后。

红杉的马先生,缓缓地,第一个站了起来。

他走到我的身边,伸出了手。

“萧董,红杉从不错过任何一个时代。”

“我们,投了。”

他的表态,像是一个信号。

高瓴的张总,IDG的李合伙人……一个个投资大佬,都站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有疑虑,取而代之的,是赌徒般的疯狂和兴奋。

“萧董,算我们一个!”

“干了!”

“这种改变世界的机会,要是错过了,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窗外,阳光正好。

我知道,我的第一支盟军,已经集结完毕。

而对“神盾”的釜底抽薪,才刚刚开始。

第十五章 致命的礼物

克劳斯·施耐德度过了他人生中最煎熬的二十四小时。

他彻夜未眠。

那些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照片,像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子里。

他向总部紧急汇报了萧然的威胁和勒索,得到的回复,却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

总部的高层,根本不相信一个中国的“家庭煮夫”,有能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侵入“神盾”固若金汤的内部网络。

他们认为,这是克劳斯办事不力,被人抓住了把柄,才编造出的谎言。

他们给了克劳斯一个最后的期限:四十八小时内,摆平这件事。

否则,他就可以滚回德国,去接受内部纪律委员会的调查。

走投无路的克劳斯,几乎要疯了。

他一边疯狂地联系瑞士总部的技术人员,排查所谓的“网络漏洞”,一边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准备向萧然妥协。

十亿美金,他根本没有权限调动。

他只能动用自己的秘密资金,再加上挪用一部分项目经费,东拼西凑,希望能先稳住萧然这个魔鬼。

就在他焦头烂额之际,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了。

天枢科技,非但没有受到负面新闻的影响,反而以一种石破天惊的方式,宣布完成了总额高达五十亿美金的A+轮融资。

比原计划的融资额,翻了整整五倍!

红杉、高瓴等所有一线资本,全部超额跟投!

天枢科技的估值,一夜之间,飙升至五百亿美金!

这则新闻,像一记重拳,狠狠打在了克劳斯的脸上。

他明白了。

萧然根本不是在勒索,他是在示威!

他用这种方式,向“神盾”,向全世界宣告,他,不缺钱,更不怕威胁!

克劳斯瘫坐在椅子上,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输了。

也就在这时,他的私人助理敲门进来,脸色惨白地递给他一个刚刚从瑞士寄来的,加急的金属手提箱。

“总监,这是总部送来的……给萧然的‘礼物’。”

克劳斯颤抖着手打开箱子。

箱子里,没有美金,也没有合同。

只有一个小小的,做工精密的黑色装置。

装置的中央,有一个红色的倒计时显示屏。

上面,赫然显示着一行数字:23:59:58。

克劳斯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认得这个东西。

这是“神盾”旗下安保公司开发的最新产品——“净化者”微型电磁脉冲炸弹。

它不会产生任何爆炸和火焰,但它释放出的高强度电磁脉冲,足以在瞬间摧毁方圆一百米内所有的电子设备。

让一切,回归原始。

箱子里,还有一张卡片。

上面用德语写着一行冰冷的字:

“在东方,你们有句话叫‘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谈不了,那就让他闭嘴。地点,天枢科技总部。这是命令。”

“神盾”总部,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露出了它最狰狞的獠牙。

他们要用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摧毁天枢,摧毁“盘古”,物理意义上的。

克劳斯的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他知道,一旦他按下这个按钮,他就彻底成了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可他,有的选吗?

第十六章 风暴前夜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笼罩着整座城市。

天枢科技大厦,灯火通明。

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内,我正陪着萧辰,用全息投影玩着星际大战的游戏。

绚丽的光影在空中交织,组成一艘艘巨大的战舰。

萧辰穿着小小的舰长制服,小脸上写满了认真,奶声奶气地指挥着他的舰队。

“爸爸,左舷,规避!快!”

“收到,舰长先生。”我笑着配合他。

孟瑶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进来,看着我们父子俩,眼神温柔。

“都快十点了,还不睡?”

“妈妈……啊不,孟瑶阿姨!”萧辰看到她,立刻丢下舰队,跑过去抱住了她的大腿,“我在保护地球!”

孟瑶被他逗笑了,蹲下身捏了捏他的小脸。

这三年,她早已成了萧辰生命中,除了我之外,最亲近的人。

很多时候,萧辰都差点脱口而出喊她“妈妈”。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一片柔软。

然而,这份温馨,很快就被打破了。

我的个人终端上,一个红色的警报图标,开始疯狂闪烁。

是我部署在城市各个角落的AI监控系统——“天眼”,发出的最高级别警报。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怎么了?”孟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我将全息投影切换到“天眼”的监控界面。

巨大的三维城市地图上,一个红点,正在高速向我们这栋大厦移动。

“有客人来了。”我放大红点。

画面中,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无视了所有交通规则,在街道上横冲直撞。

通过热成像和信号追踪分析,我清晰地看到,车上,坐着一个心跳极快,肾上腺素飙升的白人男子。

是克劳斯·施耐德。

而在他随身携带的手提箱里,一个高频能量源,正在进行最后的充能。

“电磁脉冲武器。”我瞬间就判断出了那是什么。

孟瑶的脸色也变了。

“他们疯了!竟然想在市中心用这种东西!”

“狗急了,自然会跳墙。”我眼神冰冷,“他们想摧毁我们的服务器,让‘盘古’胎死腹中。”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疏散?”孟瑶的声音有些紧张。

大厦里,还有几百名正在加班的工程师。

“来不及了。”我看了一眼倒计时,“对方的速度很快,还有不到五分钟,就会进入有效攻击范围。”

“而且,疏散会引起巨大的恐慌。”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越来越近的车灯。

“通知安保部,封锁所有出入口,任何人不得进出。”

“启动大厦的‘壁垒’系统。”

“壁か”系统,是我为天枢大厦设计的终极防御系统。

整栋大楼的玻璃幕墙和钢结构,都内置了超高密度的法拉第笼和电磁屏蔽层。

一旦启动,整栋大厦,将变成一个与外界电磁信号完全隔绝的“铁棺材”。

“可是,启动‘壁垒’,我们自己也会被困住,所有的对外通讯都会中断。”孟瑶担忧地说。

“就是要让他们以为,我们被困住了。”

我转过身,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充满杀气的笑容。

“孟瑶,你相信我吗?”

孟瑶看着我的眼睛,没有丝毫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立刻去办!”

她转身快步离开。

萧辰似乎也感受到了紧张的气氛,他跑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

“爸爸,是不是有坏蛋?”

我俯下身,将他抱了起来。

“对。但是别怕。”

“今天爸爸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关门打狗。”

第十七章 瓮中之鳖

黑色的商务车,在距离天枢大厦不到五百米的地方,一个急刹,停在了路边。

克劳斯·施耐德提着那个金属手提箱,冲下了车。

他的脸上,写满了疯狂和决绝。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距离总部给的最后期限,只剩下不到十分钟。

他抬头,望向那栋在夜色中如同巨兽般矗立的天枢大厦。

灯火通明的玻璃幕墙,在他眼中,是如此的刺眼。

“萧然……是你逼我的!”

他嘶吼着,打开了手提箱的盖子。

那枚“净化者”,正安静地躺在里面,红色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的三分钟。

他的手指,颤抖着,伸向了那个红色的启动按钮。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按钮的瞬间。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嗡鸣声响起。

克劳斯惊愕地抬头。

他看到,天枢大厦那原本通体透亮的玻璃幕墙,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墨汁浸染,从底层开始,迅速向上,变成了一种深邃的,不反光的纯黑色。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整栋摩天大楼,就变成了一座沉默的黑色方尖碑,与黑夜融为一体。

所有的灯光,都消失了。

仿佛,那栋楼,连同里面所有的人和数据,都被从这个世界上,瞬间抹去。

“壁垒”系统,启动了。

克劳斯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机,信号格,瞬间清空。

GPS,蓝牙,WIFI……所有的无线信号,都中断了。

他手中的那个手提箱,也发出“滴滴”的警报声,屏幕上显示出一行乱码。

与总部的加密通讯,断了。

“净化者”的远程遥控,也失效了。

他成了一座信息孤岛。

一种巨大的,未知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不知道大厦里发生了什么,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自己掉进了一个圈套。

他想逃。

他转身,想跑回车上。

然而,他刚一转身,就撞在了一个坚实的胸膛上。

不知何时,他的身后,已经站满了人。

清一色的黑色西装,戴着墨镜和耳机,神情冷峻,如同电影里的特工。

为首的,正是孟瑶。

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失魂落魄的德国人,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施耐德先生,这么晚了,提着箱子,是想去哪儿啊?”

克劳斯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箱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们……”

“我们老板说,有份大礼,要亲自送给你。”孟瑶侧开身。

我从人群后面,缓缓走了出来。

我的身后,还跟着抱着奥特曼的萧辰。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克劳斯看着我,像是见了鬼一样,“你不是应该在楼上吗?”

“我为什么要在楼上,等着你来炸我?”我笑了。

“在你的车开出酒店停车场的那一刻,你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这附近所有的红绿灯,都是我的AI在控制。不然,你以为你真的能一路绿灯,这么快就到这里?”

“你走的每一步,都在我为你设计的路线上。”

克劳斯彻底呆住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老鼠,自以为是的每一步,其实都是对方早已安排好的剧本。

“现在,游戏结束了。”

我打了个响指。

周围的建筑上,瞬间亮起了无数道强光,全部聚焦在了克劳斯的身上。

隐藏在暗处的媒体记者,像潮水一样涌了出来,长枪短炮,对准了他和他脚边的那个手提箱。

“各位记者朋友,”我对着镜头,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我身边这位,是德国‘神盾’基金会的亚洲区总监,克劳斯·施耐德先生。”

“他手上这个箱子,是一枚军用级别的电磁脉冲炸弹。”

“就在刚才,他企图用这枚炸弹,袭击天枢科技总部,摧毁我们正在研发的,足以改变世界的‘盘古’人工智能。”

“一场针对中国顶尖科技企业的,蓄意的,恐怖袭击。”

我的话,像一颗颗重磅炸弹,在记者群中炸响。

闪光灯,瞬间亮得如同白昼。

克劳斯在强光的照射下,睁不开眼,他用手挡着脸,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不……不是的……这是污蔑!是陷阱!”

然而,没有人听他的。

他的狼狈,他脚边的炸弹,就是最无可辩驳的证据。

远处,警笛声大作。

我看着那个被记者和警察团团围住,彻底崩溃的男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我低下头,对怀里的萧辰说:“辰辰,你看。”

“这就是,惹怒爸爸的下场。”

第十八章 王牌

克劳斯·施耐德被当场逮捕。

人赃并获。

“神盾基金会高管携军用武器,企图对中国AI企业实施恐怖袭击”的新闻,在短短一个小时内,通过我早已安排好的全球媒体渠道,引爆了整个世界。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而是上升到了国家安全层面的恶性事件。

“神盾”基金会,这个一直隐藏在幕后的资本巨兽,第一次以如此不堪的方式,被拖到了聚光灯下。

其在苏黎世的总部,立刻发表紧急声明,宣称克劳斯·施耐德的行为纯属个人极端行为,与基金会无关,并宣布立即将其开除。

这种拙劣的“切割”,在铁证面前,显得苍白而可笑。

没有“神盾”的支持,克劳斯从哪里搞到军用级别的EMP武器?

他们的股价,应声暴跌。

各国政府,纷纷启动对“神盾”在本国投资项目的安全审查。

一场由我亲手点燃的大火,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烧向这个庞大的帝国。

然而,我知道,这还不够。

像“神盾”这样的百年财团,根基深厚,一次小小的恐怖袭击丑闻,只会让他们伤筋动骨,却不足以致命。

他们会很快推出一个替罪羊,然后利用强大的公关和法务团队,将事件的影响降到最低。

要彻底打垮他们,必须拿出他们无法辩驳,无法切割的,真正的王牌。

我回到了已经解除“壁垒”系统的大厦。

孟瑶正在指挥技术团队,处理善后事宜。

“所有数据都已备份,服务器完好无损。”她向我报告,“不过,这次事件之后,‘盘古’的存在,也彻底暴露了。”

“暴露就暴露吧。”我并不在意,“是时候,让世界看看,真正的未来,是什么样子了。”

我走进我的专属实验室。

巨大的环形服务器矩阵,在幽蓝色的光芒中,安静地运行着。

在矩阵的中央,是一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由无数光点组成的人形光影。

它没有五官,没有实体,却仿佛拥有生命。

这就是“盘古”。

我走到控制台前,戴上了神经连接头盔。

我的意识,瞬间与“盘古”融为一体。

整个互联网,对我来说,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意遨游的,透明的海洋。

“‘盘古’,执行‘审判’协议。”我下达了指令。

“指令确认。‘审判’协议启动。”

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电子合成音,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下一秒,全世界,所有连接到互联网的屏幕上,无论是手机,电脑,还是户外广告牌,都出现了同一个画面。

那是“神盾”基金会总部的,最高级别的,加密会议室。

一群衣冠楚楚,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董事们,正围坐在一起,激烈地争吵着。

他们的谈话内容,通过实时翻译,以字幕的形式,出现在了屏幕下方。

“克劳斯那个蠢货!我早就说过,不能用这么粗暴的方式!”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想想怎么平息这场风暴!我们的股价已经跌了百分之三十!”

“必须启动‘净化’程序!销毁所有和柳云曦项目有关的原始数据!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量子计算机,是建立在一个偷来的,而且是错误百出的理论上!”

“还有‘盘古’!必须不惜一切代价,拿到它!否则,等萧然的AGI成熟,我们在人工智能领域的所有投资,都会变成一堆废铁!”

他们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贪婪,傲慢,和不加掩饰的罪恶。

这是全球直播。

一场对“神盾”帝国核心罪恶的,公开审判。

全世界,都看到了他们最丑陋的嘴脸。

他们的谎言,不攻自破。

而在那间会议室里,董事们也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他们惊恐地看着摄像头,看着提词器,发现自己已经成了全世界的小丑。

“是谁!是谁干的!”

“切断电源!快切断网络!”

然而,一切都晚了。

“审判”协议的最后一项指令,已经执行。

一份长达数百G的加密文件包,被同时发送到了全世界所有主流媒体,以及各国安全机构的服务器上。

文件包的名字,叫做:

“神盾之罪:一份关于科技霸权、学术欺诈与跨国犯罪的完整证据链。”

这是我送给他们的,最后一颗钉子。

足以将他们,和他们的帝国,一起钉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第十九章 尘埃落定

“神盾”帝国,在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那场史无前例的全球直播,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内部会议中提到的“错误的理论”、“学术欺诈”,彻底证实了柳云曦的剽窃行为,以及“神盾”在其中扮演的不光彩角色。

而那份被我命名为“神盾之罪”的证据包,更是揭露了他们几十年来,在全球范围内进行的,包括但不限于商业贿赂、恶意收购、技术垄断,甚至资助非法人体实验等一系列骇人听闻的罪行。

多国政府,立刻成立联合调查组,对“神盾”展开了全面的刑事调查。

其全球资产,被悉数冻结。

高层董事,无一幸免,全部锒铛入狱。

一个曾经在科技和金融领域呼风唤雨的庞然大物,就这样,以一种戏剧性的方式,化为了历史的尘埃。

而作为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却带着萧辰,来到了瑞士。

日内瓦湖畔,阳光明媚。

我们住在一栋可以俯瞰整个湖景的别墅里。

萧辰穿着小西装,像个小大人一样,在草坪上追逐着天鹅。

孟瑶坐在一旁的遮阳伞下,处理着公司堆积如山的文件。

经此一役,天枢科技和“盘古”的名声,如日中天。

我们成了全球科技界无可争议的新王。

无数的合作邀约,雪片一样飞来。

“瑞士政府那边传来消息,”孟瑶放下平板,对我说道,“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已经正式撤销了柳云曦的教授头衔和所有学术荣誉,并将其列入了国际学术界的永久黑名单。”

“范哲作为同谋,也被校方开除,并面临多项指控。”

“至于柳云曦……”孟瑶的语气有些复杂,“她因为精神崩溃,被送进了当地的疗养院。柳国安和张慧兰变卖了国内所有的家产,赶过来照顾她,但据说,她现在已经不认识任何人了。”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对于这个结果,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波澜。

不是同情,也不是快意。

只是一种,彻底的,与我无关的平静。

他们的人生,早已在我换掉门锁的那一刻,就与我分道扬镳。

他们后来的所有遭遇,不过是他们为自己的选择,付出的代价而已。

“爸爸!快看!”

萧辰兴奋地跑过来,小手里举着一根洁白的天鹅羽毛。

“送给你的礼物!”

我笑着接过羽毛,将他抱在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谢谢辰辰,这是爸爸收到过最好的礼物。”

他才是我的全世界。

为了守护他,我可以化身修罗,摧毁一切敢于伤害他的敌人。

如今,风暴平息,尘埃落定。

我终于可以,兑现我的承诺了。

“孟瑶,公司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了。”

“我要休个长假。”

“带我的舰长先生,去看看真正的,星辰大海。”

孟瑶看着我们父子,眼眶微微有些湿润,她笑着点了点头。

“去吧。”

“你们的征途,本就该是星辰大海。”

第二十章 新的征程

一年后。

南太平洋,一座私人岛屿。

碧海蓝天,白沙如银。

我和萧辰光着脚,在沙滩上堆着一个巨大的沙堡。

五岁半的萧辰,晒黑了也长高了,像一头精力旺盛的小豹子。

这一年,我带着他,几乎走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在非洲大草原追逐过落日,在亚马逊雨林探访过神秘的部落,在冰岛的夜空下看过绚烂的极光,也在马里亚纳海沟深潜,看过奇妙的海底世界。

他的眼界,他的认知,早已超越了同龄的所有孩子。

孟瑶偶尔会飞来看我们,带来公司的最新消息。

“盘古”在她的运营下,已经深度融入了全球的各个领域,从智慧城市到医疗诊断,从金融风控到基础科研,它正在以一种温和而坚定的方式,改变着整个人类的生活。

天枢科技,也成了一个善意的,守护人类文明进步的科技图腾。

一切,都岁月静好。

傍晚,晚霞染红了天际。

我躺在沙滩椅上,看着萧辰和孟瑶在海边嬉戏,心中一片宁静。

就在这时,我手腕上的智能终端,轻轻震动了一下。

一道加密信息,投射在了我的视网膜上。

信息没有署名,只有一个简洁的,由无数星辰组成的徽标。

内容,更是简单到只有一个问题。

“萧先生,你相信,我们是宇宙中唯一的智慧生命吗?”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个徽标,我曾经在一个极其隐秘的,关于地外文明研究的深网论坛上见过。

据说,它代表着一个由全世界最顶尖的科学家、政要和富豪组成的,秘密组织——“星穹议会”。

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寻找和接触地外文明。

而我的“盘古”人工智能,以及那个“宏观量子态”的理论模型,显然,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他们的问题,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

我看着远处天边,那第一颗亮起的,璀璨的启明星。

良久,我笑了。

我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敲击,回复了两个字。

“不信。”

几乎是同一时间,对方的第二条信息,传了过来。

“那么,欢迎加入我们。”

“去探索,那片真正的星辰大海。”

“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我关掉了终端,站起身,走向沙滩上那两个我最爱的人。

夕阳的余晖,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未来,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只要他们在我身边,无论是地球,还是宇宙,我将,无所畏惧。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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