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上了年纪,身体这儿那儿的小毛病本来就多,要是再查出癌症,对很多家庭来说,真是天大的难题。治吧,怕老人身体扛不住手术、化疗的折腾;不治吧,心里又实在过不去。“这么大岁数了,治也白治,还遭罪”、“不如顺其自然吧”,这样的想法,不少患者和家属都曾有过。
“高龄患癌,到底还值不值得治?” 这个问题,太沉重,也太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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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郑州希福中医肿瘤医院的袁希福院长看来,答案是肯定的:“值得治”。他说这个话,不是凭空安慰,而是基于他四十多年扎在肿瘤治疗一线的实践,来自对几十万例患者的观察和思考。医院长期的病例回访也发现,很多坚持用中药的高龄患者,不仅病情控制得不错,更重要的是,吃饭、睡觉、精神头这些日常生活的质量明显改善了,活得也更有劲头、更久了。
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在袁希福院长的门诊里,七十岁以上的癌症患者,恰恰是一个“主力军”。他们和家人,并没有因为年龄大就轻易放弃,而是积极地寻找出路。这反过来也抛给我们一个问题:当手术、放化疗这些常规手段对老人来说风险太高、身体吃不消时,中医药能做什么?它的路在哪里?
这条路,就铺在中医看问题的两个基本点上一:“整体看人”和“一人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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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治肿瘤,不光是盯着那个“瘤子”死磕。它首先看的是得了病的“这个人”整体状态怎么样。老人年纪大了,元气往往不足,身体底子比较虚,还常伴有高血压、糖尿病等其他毛病。强行上手术或大剂量的放化疗,身体这台老机器可能就直接“趴窝”了。
中医药的思路不一样。它更像是一种“扶”和“调”的策略。核心是先“扶正固本”—— 你可以理解为,想办法把老人身体的基础打扎实,把亏虚的气血补上来,增强他自身的抵抗力和修复能力。身体这个“土壤”改善了,才有力量去制约疾病的发展(即“祛邪”)。这种方法相对温和,系统性比较强,正好为那些不耐受“猛攻”式治疗的老人,提供了另一个可行的选择方向。
那么,具体能给老人带来什么呢?目标其实很实在: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是改善生活质量,减轻痛苦。让老人能吃下饭、睡个好觉、身上不那么疼、精神好一些、大便通畅些。这些看似平常的事,对晚期癌症患者来说,可能就是最大的奢望。中医药首先就是朝着这些目标努力,让老人活得有尊严、少受罪。
在全身状态一步步改善的基础上,很多患者会迎来更积极的变化:疼痛等症状持续缓解,精神体力越来越好,复查发现肿瘤发展速度慢了,甚至稳定下来,实现了长期“带瘤生存”。对高龄患者来说,这常常是一个更现实、也更重要的目标。中医药不一定非要创造“肿瘤消失”的奇迹,它的首要任务是尽力为患者创造一个“向好”的身体内部环境,为任何可能出现的转机打下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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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为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袁希福院长认为,“年龄太大,不能治了”是一个需要被重新审视的常见误区。老年人本身就是肿瘤患者中的重要群体,仅仅因为年龄数字就放弃一切努力,对很多家庭来说,可能是一种遗憾。
治疗的目标,应该根据每个人的具体情况来定。对有的人,可能是争取临床治愈;对更多的高龄患者,目标可以是实现长期、高质量、有尊严的“带瘤生存”。中医药的价值,就是为生命打开另一扇窗。它首要关注的不是冰冷的肿瘤指标,而是患者有温度的生活感受;它延长的不仅仅是时间,更是有质量的生命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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