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31号凌晨时分,联邦政府的资金“熄火”了,在上次停摆了43天不到三个月之后再次停摆。预算应该提前通过,参议院拖到最后一刻才同意,众议院休会至2月2日才回来表决,两三天的时间差使得国防、财政、教育、国土安全等部门停摆。官方表示超过220万联邦员工受到影响,接近50万人再次无薪休假,重要部门停摆。
上一次停摆造成了110亿美元不可逆的损失,机场上万个航班取消,4200万人的食品券中断,余波还没有散去,新的停摆又来了,媒体感叹“可能成为常态”。过去一周全国多地爆发反ICE抗议活动,明尼苏达州两名公民被ICE执法人员枪杀,勾起了“弗洛伊德抗议”的痛点。矛盾焦点明确,民主党希望给ICE装上“保险栓”,比如禁止无令搜查、强制使用执法记录仪;而共和党则反对拆解国土安全部拨款法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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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在福克斯表示“希望有人动动脑子,尽快结束停摆”,透露出他可操作的空间不大。接下来两周,国土安全部拨款将会成为新的焦点;谈不拢的话,三个月之内第三次停摆不是吓唬人,秩序会倒塌。停摆的原因是由于中期选举造成的。
民主党对特朗普“脱缰”不满情绪累积,今年的目标是“夺回两院”,甚至弹劾总统,并用停摆来要求选民把账算到共和党头上。投票即将举行,双方针锋相对,国家利益被放到赌桌上,政治筹码越积越多。选民很疲惫,外界认为共和党可能会惨败。
美国债务已经达到了38.4万亿美元,每秒钟增加超过7万美金,一年之内增加了2.25万亿。特朗普推动“大美丽法案”,给ICE增加开支,继续增加军费开支,还产生了收购格陵兰的想法,开支加大,关税收入弥补不了窟窿。
债权人态度转冷:到2025年11月为止,中国持有的美国国债已经减少到6826亿美元,创下自2008年以来的新低,已经连续九个月净卖出,11月就抛售了61亿美元;与拜登时期“进退皆有”相比,目前撤资更加明显。布林肯等人希望中国为美债兜底,现在门已经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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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方面也不稳定:德银表示欧洲总计持有超过30%的海外美国国债,是美国最大的债权国之一;在被加征关税之后,欧盟内部曾讨论过抛售美国国债的可能性。最近瑞典最大的养老基金已经卖掉了大部分美国国债,不止一个欧盟国家发出信号:如果美国继续对盟友下手,抛售就会成为突破口。
对于中国的大规模减持,特朗普避而不谈;对于欧洲的“蠢蠢欲动”,则强硬威胁要进行重大报复,我们手上有全部的牌。对美国而言,中国是其贸易和外汇储备的重要筹码;而对高度依赖美国的欧洲来说,美国自信可以多方面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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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债务围堵”会来吗?节奏上已经出现了一些苗头,国内存在停摆“三连跳”的风险,海外主要债权方的耐心也被消耗掉了。中国九连抛,欧洲多点试水,再有几次政治闹剧,信心就会继续下滑。一旦市场将美债视作“高风险票据”,融资就会更加困难,利率也会更高,美元的光环也会更加暗淡。
特朗普的选项条条带价:国土安全拨款换短期止血会被认为是“出卖原则”;强行推进或者妥协执法改革都会成为选战的靶子;要让中欧“回心转意”需要政策上的实质交换,不是几句狠话就能解决的;继续押注强刺激只会扩大债务口子。
这次停摆更加荒诞的是“可避免却未避免”,众议院安排了拨款两天之后才开会,时间上“卡点”导致国家机器停摆,在其他国家难以想象,但是在美国却屡见不鲜。街头示威还在继续,ICE问题越来越严重。诉求很简单:不能让制度失灵导致生活成本上升,预算要通过,执法要规范,政府要运转,这是常识也是底线。上次停摆造成的损失至今还历历在目,没有人愿意再次经历。
债务方面也要引起重视,国债不是无底洞,信用也不是无限度的。当最大的债权方开始用脚投票的时候,“口头治市”只会使市场更加麻木。信任修复很慢,崩塌速度很快。此时更需要有预期性的政策、可操作性的预算、可交流的外交;否则每次停摆都相当于敲响了警钟,敲在了美国的金融与制度风险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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