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离婚吧
![]()
“太太,您怎么回来了?”
乔滋刚推开门,就听到保姆那带着慌乱的惊讶声。
乔滋狐疑地看向保姆,嘴上说道:“朋友临时有事,我就回来了。”
其实,她原本打算和朋友去外省玩上几天。
到了机场没多久,朋友就有急事离开了,她也就跟着回来了。
保姆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楼上瞟了瞟,然后说道:“您的房间还没有收拾,您先在客厅稍坐一会儿,我去帮您收拾。”
说着,保姆就要往楼上走去。
乔滋低头,一下子就看到了玄关处有一双不属于她的女士凉鞋。
她的目光瞬间一变,冷冷地喝道:“站住!”
保姆顿了一下,但还是继续往上走。
乔滋提高了音量:“再不站住,明天就别来了。”
保姆平时见惯了乔滋的和气,还是头一次听到她这么冷的口气。
她当即吓得停住了脚步。
乔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摒弃杂念,压住那高涨起来的情绪。
接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楼上,那是她和丈夫周越临的卧室。
卧室的房门紧闭着,但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
男女亲密相交的声音,还有女人从低迷到高亢的叫声,依次传了出来。
乔滋的脸色瞬间煞白,大脑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过了几秒钟还是几分钟,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又把手机放回了包里。
等里面彻底平静了,她直接伸手推开了房门。
只见凌乱的大床上,刚刚结束纠缠的男人和女人正亲密地抱在一起,神色十分满足。
但在看到乔滋的瞬间,他们都像见了鬼一样,吓得瞬间分开。
两人慌慌张张地拿起被子裹在了身上。
平时沉稳镇定惯了的周越临,此刻脸上写满了惊慌。
他急忙说道:“滋滋,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乔滋浑身都在颤抖,好在她自控力强,没有失控。
她反问周越临:“那是我眼瞎,出现幻觉了?”
周越临被问得说不出话了。
毕竟被捉奸在床,说再多也只是在遮掩。
狡辩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他很快整理好神色,对乔滋说:“我不爱她,我只是用她发泄一下。”
乔滋眉头轻轻一挑,眼神略带犀利。
她的目光缓缓转向身旁那想要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的女人。
哦,原来是她的好朋友,柳芯芯。
柳芯芯明显身体僵住了,像一尊雕塑般一动不动。
她依旧低垂着头,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生怕被乔滋认出来。
乔滋双手抱在胸前,干脆先开了口:“柳芯芯,你听到了吗?”
那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质问。
柳芯芯的双手紧紧地攥住了被子,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很快,她抬起了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可怜巴巴地看向乔滋:“滋滋,对不起,我今晚喝酒喝多了,失去了理智。”
她这副可怜委屈的模样,和曾经落难被乔滋救助时候的样子一模一样。
曾经,乔滋看到她那副模样,只觉得她好可怜,心里满是同情。
于是,乔滋毫不吝啬地伸出援手,帮她脱离原生家庭的困境。
在乔滋的帮助下,柳芯芯从社会底层的厂妹,摇身一变,成了网上炙手可热的大网红。
可现在,乔滋看着她,心里只觉得一阵恶心。
乔滋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那声音好似寒冬里的冷风,冰冷刺骨。
柳芯芯难受地呜咽起来,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
然后,她又用祈求的眼神看向周越临。
周越临神色冷漠,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没听到滋滋的话吗?赶紧滚。”
柳芯芯顿时眼泪夺眶而出,大滴大滴地滚落下来。
但她没再逗留,猛地翻身下床,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慌慌张张地要跑出去。
乔滋突然提高了音量,冷冷地提醒她:“把我的衣服脱了!”
原来,柳芯芯身上穿的那条真丝睡裙是乔滋的!
柳芯芯顿时感觉到了莫大的羞辱,她受伤地看向乔滋,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滋滋,我们是好朋友,你非要这样吗?”
乔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
她一步一步走到柳芯芯身前,抬手落下。
“啪”的一声,清脆地扇歪了柳芯芯的脸。
然后,乔滋一字一顿地强调:“从现在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
她的嗓音和她此刻的脸色一样冷,甚至透着骇人的凌厉。
柳芯芯从没见过这样的乔滋,她被这一巴掌打懵了,什么心虚、委屈和羞辱通通没了。
她忙不迭地脱下睡裙,动作慌乱而急促。
接着,她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就像逃命一样跑了出去。
睡裙轻飘飘地掉在乔滋的脚面上。
乔滋满脸厌恶,一脚将睡裙踢到墙角。
在她眼里,这脏了的东西,她多看一眼都嫌脏。
乔滋冷冷地撂下一句:“给你三分钟,我在客厅等你。”
说完,她转身大步走出卧室。
周越临眉头紧皱,额头上都出现了一个“川”字。
他沉默了片刻,随即迅速地穿上衣服。
客厅里,乔滋静静地坐在单人沙发上。
没过多久,周越临便匆匆从楼上下来了。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乔滋身后,双手不自觉地想要环上她的腰,从后面将她紧紧抱住。
“别碰我!”乔滋猛地身子一僵,冷冷地说道。
周越临的动作瞬间顿住,像是被她的话定在了原地,但他还是不甘心,又缓缓伸出手,试图再次靠近她。
乔滋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厌恶,强调道:“恶心!”
周越临眸色瞬间一沉,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他慢慢收回了手。
接着,他迈着修长的双腿,走到她斜对面的长沙发前,优雅地坐了下去。
他将长腿交叠起来,整个人背倚着柔软的沙发。
婚后这三年,他一直养尊处优,社会地位也不断提高,身上自然而然地增添了不少贵气。
他看向乔滋,眼中有内疚之色,但更多的是上位者那种从容不迫的神情。
他率先打破了沉默,说道:“是我不好,我犯了大部分男人都会犯的错。”
乔滋没有回应他,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样。
她的脑中不断闪过和他相恋、结婚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曾经,她为了他,毅然决然地和家族决裂,不顾家人的反对。
而他,为了能和她在一起,放弃了在第一城的大好前程,带着她来到海城发展。
那时的他们,是那么相爱,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
可为什么,曾经那么美好的感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乔滋只觉得心口一阵剧痛,仿佛胸口那里正被一把尖锐的刀不停地凌迟着。
周越临见她一直不说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他又急忙说道:“滋滋,但我说得是真的,我爱的是你,我对她只是出于欲望的发泄。”
乔滋闭了闭眼睛,努力将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咽了回去。
然后,她缓缓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向他,说道:“周越临,我们离婚吧。”
她实在无法接受一段已经脏了的婚姻。
好在他们没有孩子,离婚倒也简单,把家产分一分就行。
“离婚?”周越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有些气恼地笑了起来。
他看着乔滋,说道:“滋滋,混到我们这个地位的男人,哪个在外面没有几个女人?我也就睡过柳芯芯一个,而且我根本不爱她。就因为这点小事,你就要和我离婚?”
乔滋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很陌生。
他和三年前那个为了能和她在一起,无所畏惧的周越临,好像是两个人。
她不想和他争吵,也不想和他辩论这些事情。
她平静地说道:“结婚的时候,你发过誓,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妻子,不会背叛我。”
周越临看着她,回她:“我是只有你一个妻子,我也只爱你,我没有背叛你。”
“你出轨,就是背叛了我。”
乔滋满脸愤怒,声音颤抖着,一字一顿地说道。
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周越临,眼神中满是失望与痛心。
周越临扶额,轻轻叹了口气。
他的脸上很快又浮现出一脸宠溺的神情。
他温柔地说道:“是不是今天没能顺利地去旅游,不高兴了?”
他微微歪着头,眼神满是关切。
接着又说:“我这几天也不忙,陪你去国外旅游好不好?”
他伸出手,想要去拉乔滋的手。
乔滋垂眸,陷入了思索。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有些犹豫。
周越临以为她动摇了,神色顿时松缓下来。
他又连忙说道:“我答应你,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睡柳芯芯。”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做出保证的样子。
“我以后不会再碰她。”
乔滋缓缓抬起头,看向了他。
她的眼神平静而坚定,回他:“婚前财产各归各的。”
“公司是你做起来的,股份我不要。”
“但公司建立的时候我投入了资金,你还我本金。”
“这三年挣的钱再分我一半就行。”
周越临唇角的笑意瞬间僵住。
他的眼底也冷了下来,眼神变得有些凶狠。
乔滋没看他,视线开始环视一周。
她的目光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停留。
然后缓缓说:“这房子也给我吧。”
说完,乔滋冷冷地提醒他:“现在,你可以收拾东西滚出去了。”
第2章 他的兄弟
周越临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大声问道:“乔滋,你认真的?”
他的声音冰冷,充满了质问。
乔滋迎上他的视线,坚定地“嗯”了一声。
“呵。”周越临冷笑一声。
他起身,大步走到她身前。
然后弯腰,高高的身影顿时遮住她眼前的光。
他的影子笼罩着乔滋,让她感觉有些压抑。
他一手伸向她,想要抓住她的肩膀。
乔滋迅速别过脸。
她赶在他的手伸过来之前,大声开口:“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厌恶。
刚刚他和柳芯芯在房间里没少玩,手不知道有多脏。
周越临动作一僵。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没来及去洗澡。
刚刚手碰了柳芯芯,再碰乔滋,他也觉得心理不适。
他尴尬地收回手。
接着俯下身,一双微微上挑充满野心的眼睛逼近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强势,大声说:“这件事是我的错,我以后不会碰她。”
“至于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这里是我们的婚房,我也不会搬出去。”
说完,他转身就往楼梯上走,要上楼洗漱。
乔滋叫住他:“周越临,你一定要和我闹到法庭上吗?”
周越临浑身一僵。
他缓缓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他瞪大了眼睛,大声问:“你要起诉?”
乔滋抬起头,直直迎上他的视线,眼神坚定又决绝,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不肯离,那我只能这么做。”
周越临沉默着,嘴巴冷冷地抿成一条线,目光紧紧地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看穿。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似乎想从她那冷漠决绝的脸上看出几分伪装。
但乔滋心意已决,这个婚,她离定了。
好一会儿,周越临才缓缓走下楼梯,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他咬牙切齿地出声:“这几天我先出去住,你好好冷静一下!”
说完,他从乔滋眼前经过,脚步匆匆,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乔滋只觉得浑身一软,像失去了所有力气,无力地陷入沙发里。
这时,保姆孙姨的叹气声打破了屋内的安静,她满脸无奈地说:“太太,您这又是何必呢,先生明显只爱您一个人呀。”
在孙姨看来,像周越临这样有身份的男人,有个小三小四的很正常,乔滋只要稳坐正宫的位置就很好了。
乔滋听了,心里一阵厌烦,她抬手擦了擦眼睛,视线冰冷地看向孙姨,冷冷说道:“孙姨,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离开这吧。”
孙姨顿时瞪大了眼睛,一脸错愕,急忙解释道:“太太,我也是为了您好,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以为是自己刚才的话惹到了乔滋,心里满是惶恐。
乔滋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周越临不是第一次带柳芯芯来这吧。”
孙姨顿时哽住,嘴巴张了张,半晌也没说出话来,脸上的表情十分不自然。
很明显,乔滋说中了。
孙姨是被乔滋聘用的,工资奖金也都是乔滋发的,可她居然帮周越临隐瞒和放风。
乔滋想起之前那么信任她,心里就一阵愤怒。
她不再看孙姨,声音冰冷地说:“这个月的工资和赔偿金我会照常结算给你,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孙姨满脸懊悔,脚步迟缓地离开了。
整个房子瞬间变得安静又空荡,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卧室里还没被收拾,依旧一片狼藉,衣服扔得到处都是,被子也乱七八糟。
乔滋站在客厅,看着那卧室的门,心里一阵抵触,根本不想进去。
她在客厅沙发上躺了几个小时,眼睛睁得大大的,毫无睡意。
她心里烦闷,想找人喝酒解解愁。
在海城,她就两个好朋友,一个是柳芯芯,还有一个是胡盛荔。
胡盛荔就是今天约了一起出去旅游的朋友,因为有急事赶去了第一城,估计现在还在忙。
想了又想,乔滋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搜索海城夜场的地址。
这边,周越临刚出门没多久。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是柳芯芯发来的消息。
柳芯芯的消息带着满满的关切:“临哥,你和滋滋和好了吗?滋滋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周越临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烦躁,压根没搭理柳芯芯。
他伸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放到嘴里,“啪”地一声点燃。
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乔滋决绝的神情,神色变得十分烦闷。
他有点后悔了,后悔和柳芯芯睡在了一起。
原本他只是想找点刺激,在他心里,柳芯芯不过是发泄欲望的工具罢了。
可他万万没想到,乔滋的反应会这么大,竟然开口就要离婚。
周越临坐在车里,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烟。
半包烟很快就抽完了,可他心里的烦闷却丝毫没有减轻。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干脆给最好的兄弟发去消息:“出轨被发现了,老婆要和我离婚还把我赶出了家门,我现在该怎么办?”
没过多久,兄弟就回消息了:“她没了你就没有经济来源,估计就想闹闹脾气,冷她几天再给点甜头就行。”
周越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心里琢磨着。
他感觉乔滋不太像在闹脾气,乔滋那决绝的眼神,不像是装出来的。
不过,乔滋自从跟他结婚后,就做起了家庭主妇。
家里的各路花销都是他给的,要是真和他离了婚,谁还能给她这么好的生活呢?
周越临觉得兄弟说得有道理,心情舒坦了不少。
他回复兄弟:“好,听你的。”
靡夜是全国连锁的高端夜总会。
它安保齐全,私密性好,环境也十分不错。
在海城,靡夜只有一家。
乔滋开着车,不到半小时就来到了这里。
走进夜总会,舞台上正有一群身高180的男模跟着动感的节奏热舞。
他们的身材挺拔,舞姿充满了活力。
好的位置早就被预定出去了,好在边角还有座位。
乔滋也不是来看唱歌跳舞的,她径直走到角落的座位坐下。
酒水很快就上来了,乔滋端起酒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起来。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乔滋忽然察觉到什么。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斜上方。
在二楼,可以俯瞰整个一楼场地的走廊上。
一个穿着深紫色衬衣和黑长裤的男人,正倚着墙。
他一手拿着酒杯,身影高大又笔挺。
可他的姿态却格外慵懒,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黑色短发随意地垂在额角,一张五官深邃、棱角分明的脸。
他英俊得直逼眼球,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怀。
舞台上,一群帅气男模正尽情热舞。
他们活力四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激情。
然而,有一个男人却和他们截然不同。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身形挺拔,气质出众。
他有着比那些男模更出色的外形。
深邃的眼眸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高挺的鼻梁,线条优美的嘴唇,无不彰显着他的英俊。
而且,他身上还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
那是一种让人不敢亵渎的贵气,仿佛他是高高在上的君主。
就像是在暗中窥视一切,掌控着所有的局势。
乔滋不经意间看向他。
而此时,他也正看着乔滋这边。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无声地交汇。
乔滋的心中不禁一动,暗自感叹:“好帅的男人啊。”
可随即又觉得有些奇怪,“怎么那么眼熟呢?”
她揉了揉眼睛,仔细地辨认。
很快,她就把他认出来了。
乔滋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在心里吐槽:“晦气。”
这个男人叫简昭序,是周越临视作亲兄弟的好朋友。
乔滋打从心底里讨厌他。
讨厌他的原因主要有三个。
其一,他姓简。
乔滋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不喜欢姓简的人。
其二,他和周越临是好朋友。
周越临能在短短三年时间里,就在海城立足。
并且成功挤进海城富豪榜,离不开简昭序的提携和帮助。
简昭序背景神秘,就连把他当亲兄弟的周越临都不知道他的来历。
乔滋就更摸不着头脑了。
不过,乔滋觉得他肯定和第一城的大豪门简家脱不了干系。
而让乔滋讨厌他最重要的第三点是:他跟周越临说过她的坏话。
而且还被她不小心听到了。
记不得是一年前还是两年前的事了。
只记得那天,简昭序和周越临站在一个角落里聊天。
简昭序一脸不屑地对周越临说:“你这妻子长得不错,但没什么内涵。”
周越临听了,立刻反驳他:“那是你不了解她,她很好。”
简昭序却不屑地一笑,说道:“也许吧,反正我是看不上她。”
周越临当时很维护乔滋。
再加上简昭序对周越临帮助很大。
乔滋为了大局着想,就把这口气忍了下来。
“美女,一个人吗?我陪你喝杯酒吧?”
忽然,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坐到了乔滋对面。
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年轻,长相也还不错。
但他脸上透着一股油腻的感觉,一看就是混迹夜场的老手。
他看着乔滋的眼神,充满了不怀好意,让乔滋十分反感。
乔滋还算礼貌地拒绝:“不需要。”
男人却没有罢休。
他伸手拿起乔滋的酒水,给自己倒了一杯。
然后,露出自以为很帅气勾人的笑,问道:“失恋了?”
第3章 可以帮个忙吗
男人拍了拍乔滋的肩膀,满脸带笑地说:
“哥也失恋过,知道怎么走出来。来,哥先陪你喝一杯。”
乔滋眉头紧皱,没好气地吐出一个字:
“滚。”
男人的脸色明显有些不爽,不过他的目光在乔滋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乔滋这样的大美女,那精致的五官,优雅的气质,都是一流的。
比他之前玩的那些女人漂亮多了。
男人撇了撇嘴,又开口说道:
“呵,脾气挺大。你放心,哥不是那种下流胚子。”
他顿了顿,接着说:
“哥就是单纯地见不得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流眼泪。”
乔滋心里烦透了,她紧紧握着酒瓶,真想拿酒瓶爆他的头。
她不经意地抬头,看到了还站在原地的简昭序。
他站在阴影里,光线昏暗,乔滋看不见他的视线。
但她能感觉到,他还在看着她。
乔滋心里不禁想:看她怎么被男人调戏,然后再在周越临那贬低她吗?
一个恶劣的想法忽然涌入脑中。
周越临出轨她的朋友,他们合伙背叛她伤害她。
她是不是也可以……
报复的心忽然发起萌芽,而且就不受控制地疯长起来。
乔滋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然后朝眼前搭讪的男人微微一笑。
男人瞬间瞪大了眼睛,就跟见到仙女一样,眼神呆滞,一脸的痴迷。
乔滋指了指楼上,轻声说道:
“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一个人,我男朋友正在那里看着我们呢。”
男人顺着她的手势看到站在二楼的简昭序,先是脸上一阵惊慌。
随后,他一脸不信地嘲笑起来:
“骗谁呢小妹妹,那可是序爷,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女朋友?”
“序爷?”乔滋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心想:外界都这么称呼他的吗。看来他真有些来头。
乔滋不慌不忙地反问:
“怎么?你很了解他?”
男人尴尬地咳了声,没什么底气地说:
“见过几次,不是特别了解。”
他挠了挠头,又解释道:
“我也是在这混得久了,才从几个纨绔公子哥的聚会上见过几次序爷。”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说:
“我当然想了解,但我连给序爷洗脚都没资格。”
男人怕被乔滋看出来看扁了自己,又装出自信的样子说:
“不过你肯定不是序爷的女人,序爷的女人不可能坐在这喝酒。”
男人双手抱胸,继续说道:
“楼上都是VIP包厢,这座靡夜的负责人见到序爷都毕恭毕敬的。”
他摇了摇头,肯定地说:
“所以序爷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在一楼的角落里喝酒?”
“呵。”
乔滋不屑地丢给他一声冷笑,然后缓缓起身,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乔滋没有理会,迈着轻盈却又带着几分决然的步伐,沿着楼梯一步一步朝着二楼走去。
终于,她走到了简昭序的眼前。
此时的简昭序背靠着墙,一只手随意地插在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还优雅地端着酒杯。
瞧见乔滋一步一步靠近,他那如深渊般深邃的眼眸里,涌出了几分乔滋根本看不透的黠光。
乔滋深吸一口气,礼貌地开口询问:“我被人缠上了,可以帮我个忙吗?”
简昭序听了,沉默了一下,然后问道:“怎么帮?”
乔滋看着他,说道:“你站着别动就行。”
简昭序听后,没有挪动脚步,只是目光直直地看着她,那眼神里似乎带着一丝好奇,好像在琢磨自己这么站着不动,到底能怎么帮到她。
很快,乔滋就给了他答案。
酒精已经染红了她的脸颊,让她的脸看起来红扑扑的,也模糊了她原本还算清醒的理智。
被背叛的恨意,还有报复的欲望,在她的脑中疯狂地催促着她,让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猛地向前迈出一步,踮起脚尖,那纤白如葱的小手,一下子就抱住了他颀长有力的脖子。
她微微昂起那张娇媚的脸,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微抿的薄唇。
瞬间,男人身上浅淡的酒水味,混合着那清新的茶香,扑鼻而来。
这味道,就像是给乔滋泼了一杯茶,让她的大脑忽然清醒了几分。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啊!简昭序可是周越临的朋友,而且他还瞧不上自己呢,自己竟然吻了他!
她下意识地想缩回去。
可是,一想到周越临能睡她的朋友,她的心里就涌起一股不服气。凭什么周越临可以那么做,自己就不能吻他的朋友?
而且,吻都已经吻了,要是忽然缩回去,那像什么样子啊!
这么想着,乔滋心一横,当即加深了这个吻。她那柔软的身体,也慢慢地贴到了他笔挺温热的身上。
简昭序拿着酒杯的手,一下子僵在了半空。
也不知道他是被乔滋这个大胆的动作弄得震惊,所以迟迟不能反应过来,还是被弄得愤怒,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就那么好半晌都没有动作。
周围的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昏暗的光线,给他们紧紧贴在一起的身影,蒙上了一层暧昧的阴影。
直到某个地方像一夜破土的春笋般立起。
乔滋微微一怔,缓缓抬起头,目光迎上他那晦暗不明的视线。
他眉头紧紧蹙起,脸上的神情,明显是在忍耐着什么。
乔滋心里暗自琢磨,他是在忍耐被自己撩拨而起的怒火,还是在忍耐没控制住身体反应的怒火呢?
这么想着,乔滋忍不住笑了起来,那笑容又媚又坏。
她轻轻开口,说道:“谢了。”
说话间,她的手指不经意地从他的胸前划过。
紧接着,她瞬间抽身,向后退了两步。
他哑着声音问:“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他的嗓音冷冷的,不是那种带着怒意的冷,而是与生俱来的高冷,让人望而生畏。
不过,乔滋一想到他可能经常在周越临那说自己的坏话,心里就没了畏惧。
她保持着微笑,说道:“当然知道了。”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你放心,我不会让周越临知道的。”
简昭序目光一暗,脸上明显浮现出几分火气。
乔滋的目光往他劲瘦的腰腹下方看了看,然后开口问:“需要我帮忙吗?”
简昭序一时语塞,可能被气到心梗了,就那么盯着她,半晌也不说话。
乔滋见状,说道:“那我就先走了,再见。”
之前纠缠搭讪乔滋的那个男人已经不见踪影了,估计是看到她吻上简昭序的时候就吓跑了。
乔滋没再看简昭序一眼,转身就径直走了。
简昭序拿起酒杯,轻轻喝了口酒。
其实,他燥热的身体在乔滋抽身的那一瞬间就已经冷静下来了。
他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神色不明地低低笑了一声。
回到家后,乔滋先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她就去客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乔滋就给家政公司打电话,聘用新的保姆。
之后,她又找了保洁人员来帮她把主卧打扫了一遍。
她把之前的床单被褥和床统统扔掉了。
柜子里有可能被柳芯芯穿过的衣服鞋子,她也统统丢掉。
对于首饰和包包那些贵重的东西,她都上了锁,这样柳芯芯想用也拿不到,乔滋就把它们都留了下来。
等这些事情都做好,一天的时间也就过去了。
乔滋拿起手机,看了看。
周越临没打来一通电话,也没有发来一条消息。
乔滋原本就已经冷了的心,这下又沉了下去。
虽然就算周越临打来电话、发来消息,她也不会搭理。
但他这么冷漠的态度,只会让她更坚定地要离婚。
她满心狐疑,甚至开始怀疑。
他昨天说不想离婚,是不是另有企图?
难道只是不想分她财产,想让她净身出户,或者少分财产?
哼,绝不可能!
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的爱,那爱是那么深沉,每一分每一秒都倾注着真心。
她还付出了无数的时间,那些时光都在相伴与操劳中悄然流逝。
还有金钱,她毫不吝啬地为这个家付出着。
而她呢,只是想要属于她的那份财产。
她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
这么一直冷战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乔滋咬了咬牙,主动拿起手机,给他发消息催问。
她编辑好信息,发送出去,屏幕上显示着:【下周有时间去办理离婚吗?】
靡夜的vip包厢里,灯光有些昏暗。
周越临正和简昭序,以及几个平时来往密切的好友坐在沙发上喝酒。
他今天一整天心情都糟糕透顶。
一有空,他就下意识地想去拿手机,想给乔滋打电话。
或者发消息,问问她在干嘛,过得好不好。
但他想起简昭序给他出的主意,只好强忍着。
这不,一下班,他就迫不及待地拉上简昭序和几个朋友来喝酒。
他想借此来麻痹自己,忘掉那些烦恼。
第4章 幸亏有他提醒
除了他和简昭序,另外几个男人都各带了女伴。
女伴们穿着漂亮的裙子,依偎在男人身边。
他们一边唱着歌,歌声在包厢里回荡。
一边亲亲我我,脸上满是甜蜜的笑容。
周越临之前也会带柳芯芯过来。
那时候,他和柳芯芯也像他们一样甜蜜。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要和他离婚的乔滋。
他一想到柳芯芯,心里就觉得厌恶,见都不想再见到她。
他坐在简昭序身边,眼神有些空洞地看着那几个带了女伴的朋友。
看着他们满脸甜蜜的样子,他心里一阵郁闷。
他端起酒杯,一口气喝了好几杯酒。
“我不该出轨。”他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有些低沉。
简昭序瞥了他一眼,安慰道:“不是你的错。”
周越临转过头,看向简昭序,眼神里满是自责。
他说道:“没人逼我出轨,不是我的错,还能是谁的错?”
简昭序想了想,慢悠悠地说道:“我记得,你的妻子好像没有陪你出来玩过一次。”
周越临点了点头,解释道:“她不爱应酬,也不喜欢这种地方。”
简昭序皱了皱眉头,接着说:“可你是她丈夫,她如果爱你在乎你,就应该支持你陪伴你。”
周越临神色一顿,像是被这句话击中了内心。
是啊,如果乔滋经常陪他应酬,或者来这种地方玩。
他就不会感到孤单和无聊,更不会为了寻求刺激,被柳芯芯迷了眼。
但即便如此,他也该克制一下自己的。
他不能因为这些就做出对不起乔滋的事。
忽的,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下。
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包厢里格外显眼。
周越临一眼就看到是乔滋发来的微信。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立马拿起手机。
手指微微颤抖着,打开和乔滋的对话框。
周越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冷冰冰的文字,上面催着他去离婚。
他的目光瞬间一沉,眉头紧紧皱起,下意识地就想回复她“想都别想”。
他努力压下心中的火气,将手机递给简昭序,说道:“你看,她又提离婚了。”
简昭序坐在一旁,面不改色,淡定地说:“你一天没理她,她急了。”
周越临原本有些黯淡的目光微微一亮,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问道:“你的意思是,她故意这么发,想让我理她哄她?”
简昭序轻轻点了点头,说:“嗯。”
周越临有些急切地追问:“那我要哄她吗?”
他心里其实很想哄乔滋,因为他觉得只要把乔滋哄好了,自己心里也就舒坦了。
简昭序反问他:“你想被她拿捏吗?”
周越临微微一怔,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你的意思是?”
简昭序提醒他:“还记得陈家的二少爷吗?”
海城虽然比不上第一城,那里各路大小豪门盘踞,但也有几个名门,陈家就是其中之一。
陈家的二少爷,婚后竟然出轨了。不过,他心里其实还是爱着自己妻子的。
有一次,妻子提出离婚,他坚决不肯,还焦急地说:“只要你不肯离婚,我什么都答应你。”
后来,他就被妻子诱导着写了婚内协议。
协议里明确规定,只要陈家二少再出轨,一旦离婚,名下所有资产和孩子的抚养权都归妻子所有。
这份协议还做了公证,具有了法律效力。
结果呢,陈二少后面没控制住自己,又出轨了。
妻子毫不犹豫地和他离了婚,还让他净身出户。
要不是有陈家在后面兜底,陈二少估计都得流落街头了。
周越临听了,恍然大悟,看向简昭序的目光不禁又真挚了许多,感激地说:“我明白了,幸亏有你提醒我。”
简昭序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我们是朋友,应该的。”
周越临听了,立刻放下手机,不再理会乔滋发的消息。
简昭序拿起酒杯,笑着喝了口酒。
乔滋等了两天,始终没有等到周越临的回复。
她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气得双手都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就在她气得想给周越临打电话的时候,新来的保姆王姐拿着一个包裹走进来。
王姐笑着说:“乔小姐,有您的同城快件。”
乔滋满脸疑惑地接过包裹,心里想着:这会是谁寄来的呢?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包裹。
原来是一个限量款的奢侈品包包,这个包包价值百万,还是直接从专卖店寄来的。
谁给她买的这个包包呢?
乔滋满心疑惑。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低头一看,是周越临发来的消息:【包包收到了吗?】
乔滋皱了皱眉头,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回他:【你什么时候有空,谈谈离婚的事?】
周越临那边过了几分钟才回复:【最近有点忙,别生气了,我忙完就回家陪你。】
乔滋看着手机屏幕,气得咬牙切齿。
他居然还以为自己离婚是说着玩的?
她再次强调:【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是真的要离婚!】
然而,周越临没有再回她消息了。
乔滋气得满脸通红,真想把这个包丢出去。
但她看了看包包精致的外观,想到这包昂贵的价格,还是忍住了。
她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包收进了柜子里。
心里想着,等离婚了,就把这包卖了,就当是周越临给她的补偿了。
之后的日子,乔滋一直很消沉。
这样又过了几天,乔滋终于收到了一条好消息。
这条好消息是关于好友胡盛荔的。
胡盛荔从第一城赶回来了,刚一接通电话,她就兴奋地对乔滋说:“我回第一城啦。”
乔滋好奇地问:“怎么突然回第一城了呀?”
胡盛荔无奈地说:“唉,我家公司出了点状况,我得着急回去处理。”
乔滋接着问:“那现在情况怎么样啦?”
胡盛荔说:“我那重男轻女的爸爸把家业都传给了儿子,结果这次他那两个儿子没管理好,公司出危机了。我赶回去把危机紧急解除了。”
乔滋又问:“那你爸爸怎么说?”
胡盛荔开心地说:“他把海城分公司的管理权给我了。”
乔滋想起当年的事,问道:“当年你就是因为家里不给你家业才负气出走,跟我来到海城的,现在只给你海城的管理权,你答应了?”
胡盛荔自信满满地说:“当然要答应,等他知道我比他那两个饭桶儿子强多了,他会给我越来越多的权限和资源。”
乔滋笑着,举起酒杯,真诚地说:“恭喜你了。”
胡盛荔和她碰了杯,然后仔细盯着她的脸,关切地说:“刚刚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脸色很差,遇到什么事了吗?”
乔滋想了想,觉得也没必要瞒着她,就把周越临出轨柳芯芯的事情说了出来。
胡盛荔一听,眼睛瞪得大大的,气得差点砸酒瓶,破口大骂:
“周越临这个狗男人,你那么爱他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狗杂碎!”
胡盛荔满脸愤怒,咬牙切齿地骂道。
“还有柳芯芯这个碧池!”
她双手叉腰,眼睛瞪得老大,“我一直就觉得她心思不正,没想到真不是个好鸟!”
她就这么不停地问候着周越临和柳芯芯的祖宗,足足骂了半个小时。
乔滋在一旁听得那叫一个爽,嘴角微微上扬,说道:“今晚我请你,你就点你喜欢的男模吧。”
此时,她们正身处靡夜。
靡夜可是个有名的地方,这里的男模质量在全国都是顶尖的。
胡盛荔一直都是这儿的常客。
听了乔滋的话,她暴躁的心情终于冷静了下来。
她一把抓起一瓶酒,“咕噜咕噜”一口气就干了下去。
然后,她拍了拍乔滋的肩膀,大声说:“我要点两个,咱俩一人一个。姐妹今晚非要你尝尝男模的好滋味!”
乔滋其实对男模并不感兴趣,但胡盛荔要点,她也就没说什么,想着随她吧。
没过多久,这儿的工作人员就领着一排男模走了过来。
这些男模身高都在180+,站成一排十分亮眼。
有肤色白皙的,看起来文质彬彬。
有古铜色皮肤的,充满了阳刚之气。
柔美型的、硬汉型的,各种各样的都有,层出不穷。
胡盛荔眼睛一亮,指着一个笑容阳光的男模,兴奋地说:“我要这个。”
然后,她转头问乔滋:“滋滋,你要哪个?”
乔滋看着眼前这一排男模,只觉得眼花缭乱。
他们确实都挺帅的,但说实话,在乔滋心里,都比不过周越临。
哦,还有他那个爱说自己坏话的兄弟。
不过,为了不辜负胡盛荔的好意,乔滋还是仔细看了看,选了个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男模,说:“这个吧。”
被乔滋挑中的男模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她漂亮的脸,眼里满是期待。
见被乔滋点了,他立马眼睛放光,兴奋地坐到了乔滋身边,还热情地朝她靠近。
乔滋有点不适应,身体下意识地往胡盛荔身边挪了挪。
胡盛荔靠在自己刚点的男模身上,笑着对乔滋的男模说:“你姐姐刚失恋心情不好,你先给姐姐跳个舞吧。”
乔滋的男模立马朝乔滋温柔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接着,他就在乔滋跟前跳起了热舞。
他一边跳,一边伸手扯开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的腰身随着音乐的节奏不停地扭动,动作越来越火辣。
而且,他离乔滋也越来越近。
乔滋有点慌了,想往后退退。
可还没等她动,就被胡盛荔按住了。
胡盛荔皱着眉头,说道:“是姐妹,就别怂。”
她见不得乔滋这样,心想都被周越临绿了,还守什么妇德。
乔滋听了胡盛荔的话,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
她拿起酒杯,喝了口酒,然后就没再挪动。
这时的二楼走廊上,
有一双深邃的眼睛,
正静静地把楼下的这场面尽收眼底。
那薄唇紧紧冷抿成一条线,
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峻。
接着,他迈着沉稳的步伐,
走进了一个奢华的包厢。
包厢里灯光有些昏暗,
除了独自在角落喝酒的周越临,
还有好几对年轻男女正尽情作乐。
他们有的在嬉笑打闹,
有的在举杯畅饮。
见到他进来,
那些原本肆意玩乐的人,
顿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变得正经严肃许多。
其中一个穿着时尚的年轻人,
连忙起身,恭敬地出声:
“序爷,您来了。”
周越临听到声音,
缓缓转过头看了过来。
他那原本冷漠的眼底,
像是被春风拂过,
浮出了一丝暖意。
他迅速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说道:
“等你很久了,快来。”
简昭序没有过多言语,
径直走到周越临旁边的空位上坐下。
他优雅地接过周越临递来的酒,
轻抿了一口,然后开口就说:
“我看到你妻子了。”
周越临听到这话,
神色瞬间一变,
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急忙问道:
“她也在这?”
“嗯,就在楼下。”
简昭序又喝了口酒,
目光直直地看向周越临,
接着说道:“还点了个男模。”
说完,就见周越临的脸色变得铁青,
他二话不说,快步走出了包厢。
一楼的卡座区域,
动感的音乐如汹涌的潮水般不停响起。
许多人都随着舞台上DJ的节奏,
和男模们热辣的舞蹈,
疯狂地扭动着身体。
现场气氛热烈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乔滋这边,
她点的男模已经脱掉了上衣,
露出了健硕的胸肌和腹肌。
那一块块结实的肌肉,
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男模的小腹不停地往前顶,
做出一些暧昧的动作。
眼看着他即将跨坐到乔滋腿上的时候,
一只带着怒火的拳头忽然袭来。
“嘭!”
一声沉闷的声响,
男模惨叫着倒在了旁边的桌上。
桌上的酒水被撞翻,
洒了一地,玻璃碎片也四处飞溅。
胡盛荔和她的男模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
接连尖叫着起身。
乔滋一抬头,
就迎上周越临愤怒可怖的目光。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
仿佛要喷出火来。
他冷扯起嘴角,声音带着怒气:
“乔滋,你胆子肥了啊。”
乔滋的目光缩了下,
但很快就恢复了冷静。
她冷笑一声,反问:
“你都能出轨,我还不能点个男模吗?”
周越临被噎住,
脸色变得更黑,像一块阴沉的乌云。
下一秒,他大步走到乔滋跟前,
伸手就把乔滋从卡座上拽了起来。
乔滋根本来不及反抗,
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
她被周越临扛到了肩上。
周越临扛着她就往楼上走。
乔滋拼命地想下来,
双腿却被他掐得死死的,
根本动弹不了。
慌乱间,她看到胡盛荔着急地要追过来,
嘴里还喊着:“乔滋!乔滋!”
却被靡夜的工作人员拦住。
第5章 救我
前台的工作人员站得笔直,脸上带着礼貌又疏离的微笑,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好意思,只有提前预订的VIP客户才能上楼。”
胡盛荔被拦在了楼下,她着急得直跺脚,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叫嚷:“周越临,是我给滋滋点的男模!你不许欺负滋滋!”
她那尖锐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可很快,就被通往二楼的通道无情地隔绝了。
周越临双手稳稳地将乔滋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一个昏暗的包厢。
包厢里光线很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乔滋努力地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里面的情况,可还是模模糊糊的,只看到有几对男女的身影。
这时,周越临低沉的声音在包厢里响起:“你们都出去!”
那几对男女听到这话,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陆续起身,脚步匆匆地走了出去。
周越临走了几步,目光扫到角落里,嗓音突然温和了不少:“昭序,我要和滋滋谈一谈,麻烦你也出去一下。”
简昭序?乔滋听到这个名字,像是被电击了一下,猛地从周越临的肩上抬起头来。
只见简昭序那高挺的身影从黑暗中缓缓走来,他那双深如幽渊的眼眸,直直地朝着乔滋看了过来。
上次吻他时,乔滋嗅到的那股清幽茶香,仿佛又悠悠地浮上了鼻尖。她的大脑有一瞬间完全空白。
下一瞬,乔滋回过神来,张嘴冲着简昭序大声喊:“救我!”
然而,回应她的是简昭序面无表情的身影。他就那样从乔滋眼前径直走过,步伐沉稳而冷漠。
出了包厢后,他还顺手把包厢的门给关上了,“砰”的一声,像是把乔滋最后的希望也给关上了。
“*!”乔滋在心里暗骂一声,“简昭序是周越临的好兄弟,还瞧不上我,我是脑子抽了竟然向他求救!”
“啪!”周越临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乔滋的屁股上,毫不留情地冷笑一声:“向我兄弟求救,你怎么想的?”
乔滋被打得一激灵,她愤怒极了,扬起手,用力地抽在了周越临的后背上,大声喊道:“放我下来!”
周越临走到沙发旁,把乔滋放到了沙发上。他那高大的身影紧接着就压了下来,整个人像一座山一样,让乔滋喘不过气来。
他的脸慢慢凑近,直接就要吻她。乔滋反应迅速,赶紧别过头去。
他的嘴唇亲在了她的脸上,湿湿的,让乔滋觉得很不舒服。
周越临再抬头时,看到乔滋紧皱着小脸,满脸都是抵触的模样。他的胸口像是燃起了一把火,更恼怒了。
他死死地压着乔滋不放,双手也紧紧地锁住她的手,恶狠狠地命令道:“转过来!”
乔滋倔强地不转,冷冷地开口:“周越临,你要是不想让我更恶心你,就立刻从我身上滚下去!”
周越临浑身僵了一下,像是被乔滋的话刺到了。然后,他伸出手,握住乔滋的下巴,用力地把她的脸转了过来,让她面朝着自己。
乔滋陡然间看清了他脸上满满的阴怒。
她认识他这么多年了,
还是头一回见到他这般生气的模样。
他那表情,好似能直接把她生劈了。
但很快,他又用力地压下了心中的情绪,
脸上竟还挤出了一个宠溺却又带着几分别扭的笑容,
轻声问道:“还在生那晚的气?”
他说的,正是他和柳芯芯滚床单被她当场捉到的那晚。
乔滋皱了皱眉头,再次强调道:“我没有生气。
我只想和你离婚!
如果你不肯,我就去法院起……”
“诉”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
她的嘴就被他猛地堵住了。
他吻得很粗暴,乔滋忙不迭地紧咬牙关,紧闭双唇。
在周越临看来,她的这点反抗,
除了让他更加生气之外,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冷哼了一声,一把扯开她的衣领。
哼,点男模?真是欠收拾!还想离婚?简直是做梦!
他低下头,狠狠咬上她的锁骨。
一阵尖锐的痛瞬间传遍了她的全身。
乔滋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她顿时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反抗。
可她还没动弹两下,就被他压得死死的。
绝望和无助瞬间充斥了她的全身,
她只能大声出声:“周越临,我恨你!”
周越临的动作猛地一顿,
随后他缓缓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语气带着几分自信地说:“没关系,待会儿你会求我爱你的。”
话刚落,他就朝着她的唇吻了过去。
“嘭!”包厢紧闭的门忽然从外面被推开了。
周越临恼火地转过头看过去。
来人是这里的服务生,服务生着急地对他说道:“周先生,
隔壁着火了,很快就会蔓延到这里,
为了您的安全,还请您快离开!”
这时,也有烟味从门外飘了进来,很是呛鼻。
周越临当机立断,立马从乔滋身上下来。
就在他准备把乔滋抱起来的时候,
乔滋迅速地翻下沙发,
然后狠狠地踩上他的脚。
周越临疼得差点抱住自己的脚。
乔滋又用力地推了他一把。
周越临一个踉跄,摔坐在沙发上。
乔滋趁着这个机会,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你给我站住!”周越临大声吼她。
但乔滋根本不听,很快就跑没了影。
旁边着火了,周越临虽然很生气,
但他更担心她会有危险,
于是立马追了出去。
呛人的浓烟如汹涌的浪涛,从乔滋的周身急速掠过。
那刺鼻的味道,熏得她眼睛生疼,喉咙也火辣辣的。
乔滋刚从隔壁着了火的包厢门口跑过去。
就在这时,周越临的声音从她身后尖锐地传来:“乔滋,你别跑!”
随之而来的,还有他那急促且沉重的追赶脚步声,一步一步,仿佛都踏在乔滋的心上。
这里距离楼梯口实在太远了,周围混乱不堪,根本没办法顺利跑过去。
乔滋心里一紧,只能硬着头皮往深处跑去。
很快,在转弯口,她看到了一个半开着门的休息室。
那半掩的门,就像黑暗中的一丝曙光。
她毫不犹豫地一个闪身,迅速躲了进去。
进去之后,她双手用力,迅速关上了门。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周越临的脚步声刚好从门外匆匆经过。
乔滋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顿时松了口气。
她转过身,身体无力地倚着门板。
心想,先歇一会儿,等外面安全些就赶紧离开。
可也是这一转身,她才发现房间里竟然还有个人。
不远处,一张紫檀木精心打造的茶桌摆在那里。
茶桌纹理清晰,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一位年轻英俊的男人正端坐在椅子上。
他身着一袭剪裁合身的黑色西装,气质高雅。
只见他一手优雅地拿着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乔滋。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无视她求救的简昭序。
乔滋心里一惊,顿时又提起了警惕。
她强装镇定,嘴上说道:“我口渴得厉害,想找点水喝,可以给我杯茶吗?”
简昭序没有立刻回应她,兀自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
那悠然的模样,仿佛完全没把乔滋的话放在心上。
也是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紧接着,传来周越临急切的声音:“昭序,你在里面吗?”
简昭序深暗的视线再次看了过来。
那深邃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不知道他是在看向乔滋,还是在看门外的周越临。
乔滋的脸瞬间白了白。
她心里暗自着急,绝对不能被周越临找到!
几乎是在瞬间,她就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简昭序身前冲刺过去。
然后一个弯腰,快速钻进了他身前的茶桌底下。
这茶桌很大,底下的位置十分宽敞。
简昭序似乎完全没想到她还敢躲到这里来。
他微微低下头,眼中疑惑中带着几分玩味地看着乔滋。
“昭序?你在吗?”周越临又在门外大声叫他。
简昭序盯着乔滋,意味不明地勾起了嘴角。
乔滋心里慌乱极了。
直觉告诉她,简昭序很有可能会出卖她。
为了不让周越临那个狗男人霸王硬上弓,她只能兵行险招了。
她看着简昭序随意敞开的笔直双腿。
心一横,迅速伸出了手。
简昭序那高雅英俊的脸顿时一僵。
他就像是被抓了胡须的老虎,周身迅速笼罩上一层危险的怒意。
第6章 耳朵怎么红了
乔滋心里明白,自己此刻的这个举动实在是太无耻了。
可没办法呀,谁让简昭序在这里呢?
而且,他还是周越临的朋友。
一想到之前简昭序说过自己的坏话,乔滋心里不但没有一丝负罪感,反而莫名地觉得爽。
她不仅没收手,还弯起那双明媚动人的眼睛,嘴角高高翘起。
脸上带着明媚又嚣张的神情,恶狠狠地威胁他:“不许回他消息,否则就让你断子绝孙。”
简昭序一听,气笑了。
他估计从来没被人这样威胁过,又气又觉得好笑。指尖还停在屏幕上,原本要回复的消息顿住,抬眼睨着眼前叉着腰、腮帮子微微鼓着的人,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连眉梢都染着几分戏谑。“断子绝孙?”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尾音轻扬,带着点玩味,“小朋友,知道这四个字分量有多重?就为了这点事,把狠话撂这么满?”
那人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却依旧梗着脖子不肯服软,明媚的眉眼拧成一团,语气更凶:“少废话,我说不许回就不许回!他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就是想缠你!”
简昭序收起笑,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屏幕,直接点了发送,抬眼时目光淡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第一,我回谁消息,轮不到外人置喙。第二,把嘴放干净点,别拿些没边的话威胁人,我不吃这一套。”
那人见他竟真的发了消息,瞬间急了,伸手就要去抢他的手机,却被简昭序反手扣住手腕。他的掌心温热,力道却不容挣脱,那人挣了两下没挣开,眼眶竟隐隐泛红,却依旧硬着嗓子:“简昭序,你混蛋!”
简昭序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眼底的冷意淡了几分,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手腕,语气无奈又带着点纵容:“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行了,不气了,我跟他说清楚了,满意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