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个新的组织“和平委员会”很快吸引了四十多个国家的关注,有人称其为“新版联合国”,但是由于主导者的身份以及未来发展方向不明而引起了一些担忧。其设想由特朗普提出,邀请对象为中俄。俄罗斯的态度时而强硬时而软弱,中国则明确表示不会加入,并且公开重申支持联合国,被视作是对该组织真正目的的直接点破:绕开现有的多边框架,另起炉灶。
达沃斯期间加速造势,外界传出“入场费”定价十亿美元,交钱犹如获得“保护券”,但是缺少合同、条款、约束等正式文件公开,风险和诱惑并存。名单扩大并不依靠中俄,而是二十多个中小国家悄悄加入,既没有大声宣告也没有公开露面,目的是为了获得一个“安全垫”或者保持一种选择:小国求靠山的心态更加明显,部分大国则是押宝于未来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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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裁判之下另起炉灶,用“和平”之名分流联合国权威,背离了公平、公正、多边协商的原则。中国反对拆旧立新、抽空全球治理,“支持联合国”既是态度也是红线。古特雷斯要求193个成员国遵守国际法,虽然没有点名,但是力度很大,表明对这种势头的警惕。
美国一直按照自己的打算前进,并不容易被逼停;联合国的声音比较弱,沉默反而会引起怀疑。中国这次表态很直接,说这个“新联合国”没有权威性、约束力,表示问题不在于能力,而在于越界野心:主导不奇怪,重构秩序就过了。虽然旧秩序存在缺陷,但是有边界、有制衡,而新秩序如果只有“我说了算”,那么风险就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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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转而依靠中小国家,用数量来增加政治影响力,并用金钱来驱动。合同保障、透明审计、使用监督都不是很清楚,交钱拿牌子的承诺能不能实现也存有疑问。外交圈趋于务实:观望为主流、公开不站队、行动见立场。观望并不是没有立场,中国明确地站在联合国这边,这就是一个很明确的信号。
权威来源于认同与规则的积累,而不是口号。“和平委员会”的最大缺点就是权力结构和制衡缺失:没有否决权、申诉权、监督权;发起人掌握规则,甚至可以指定接班人。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依靠谁来裁决,看谁的脸色,都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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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式意志理所当然地充当了规则中心的角色,并且移除了规则中心。虽然联合国并不完美,但是它的流程是公开的,可以被监督,并且可以进行表决;另外搭建起的平台权力集中,在现实中很容易出现偏差,最直接的质疑就是“凭什么”,“谁认你的章”。
影响已经显现出来:市场波动、媒体焦虑、社交平台撕裂。支持者认为可以开辟新的资源通道,而反对者则担心规则被破坏、各方被迫站队。比较理性的一种提醒就是不要把短期的利益当成长期的安全。信誉虽然看起来虚,但是它是“长期”信誉的基础;用信誉来当筹码最终也会被反噬,历史上早就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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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这次态度很稳很硬:维护联合国权威就是守护全球治理的“框”。修规则提程序强制衡比另起炉灶更好。把锅端走,往往会导致火越烧越大。中国关心和平发展、环境保护,警惕世界重回零和博弈。
入场费、签约细节等权威信息尚缺,但是趋势已经很明确:美国想向外扩张自己的意志,中国则把目光放回多边框架上,各国权衡利弊。棋局短期内是看热闹的,从长期来看则是看底线的,能够守住底线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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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国家也主张和平共处、规则可预期、发展有空间。如果只剩下无休止的抢夺、军力角逐,那么结局就一定不好看。值得追问的三个问题是:你是否认为由钱堆砌起来的新组织可以来指挥全球事务?是否支持不经过联合国就让裁判权交给一国?这套玩法会带来和平还是造成新的不均衡?
全世界都希望和平,不希望冒险。和平不是口号,而是可以检验的规则以及真实的克制。强加意志的人,就会把风险带回到自己身上。坚守住联合国的框,进行修补更新,不另起炉灶;态度已经表明,接下来就看各方的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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