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西方-81”军演那天，波罗的海沿岸的苏军坦克把公路压成碎渣，西方记者隔着铁丝网数车头，数到两百辆就放弃了——后面还有上千辆。北约司令部连夜推沙盘，结论简单粗暴：如果来真的，第七天就得用英语广播投降声明。
可就在同一周，莫斯科副食店门口排面包的队伍拐了三条街。老太太们一边踮脚往前蹭，一边聊演习新闻：“听说咱们的坦克能一路开到巴黎？”“能开到也没用，黄油都没了，开到那儿啃履带吗？”
这种撕裂感像慢性毒药。1983年，苏军飞行员别连科开着米格-25叛逃日本，美国人拆完飞机脸都绿了：机身居然是焊接的，雷达还得靠真空管。可就这么个“铁皮怪物”，之前把美军吓得年年追加F-15预算。越了解，越荒诞。
更荒诞的是财政账本。苏联最后一任财长算过一笔暗账：光维护那五万辆主战坦克，每天就得烧掉一个中型油田的全年利润。1988年石油跌到十美元一桶，克里姆林宫悄悄把军舰当废铁卖给印度，换回来的是一船船压缩饼干。红场阅兵时，那些崭新的T-80U其实刚刷完漆，油箱里只够跑两公里。
1991年8月，政变部队开进莫斯科，市民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是凑上去问：“有面包吗？”坦克兵摇头，于是人群散了——连面包都解决不了，谁还怕你的履带？三个月后，联盟散伙，乌克兰军官把核按钮密码箱搬到会议室，问俄罗斯代表：“这玩意能换多少吨小麦？”对方耸肩：“先拿一箱伏特加换一箱密码条，剩下的慢慢谈。”
现在回看，苏联不是被星球大战计划拖垮，是被自家人的冷笑话噎死。1989年列宁格勒工厂里流传最新段子： “我们能在太空种小麦吗？” “不能。” “那能在太空造坦克吗？” “可以。” “太好了，让坦克去太空吃吧。”
笑声还没停，大厦就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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