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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三事破题
夫人生天地之间,禀阴阳之气,受五行之精,必当立根本、明枢机、养真元。盖闻圣贤之道,贵在执要;处世之方,妙于守约。今以三事为纲,三习为纬,三伦为经,实乃安身立命之要诀,经世济人之大端也。
承题
尝观《大学》八目,始于格致而终于治平;《中庸》九经,本诸修身而及于怀远。今所谓三事者,治生以立命,察人以应世,修身以载道,乃贯通内圣外王之枢纽。三习辅之,如日月之代明;三伦和之,若四时之有序。兹三者,实相济相成,缺一不可。
起讲
且夫治生之道,岂惟货殖云乎?昔者太公望钓于渭水,管夷吾负贩于市廛,皆待时而动者也。盖资财者,非为奢靡,实乃行道之基。使颜渊有粟千钟,何至箪食瓢饮?若原宪得金满籯,岂惟蒿庐蓬户?故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圣人治生,用之有节。
起股
上股:夫察人之智,非工心计也。昔者齐桓公识管仲于缧绁,汉高祖得韩信于逃亡。明主能辨英雄于未遇,智士善观气象于几先。
下股:然今之俗士,或矜小慧而失大体,或务虚名而昧实情。岂知范蠡三徙成名,非惟计然之术;张良一椎定鼎,实赖黄石之教。故曰:知人则哲,惟帝其难。
中股
上股:若夫修身养性,尤为根本。嵇叔夜著《养生》之论,葛稚川传《抱朴》之篇。观夫卫武公耄耋箴戒,马伏波矍铄据鞍,皆得养生之要旨。
下股:然今人往往轻身徇物,如《庄子》所谓“以隋侯之珠弹千仞之雀”。昔贾生悲鵩而夭,李贺呕心而亡,岂不痛哉?故《黄帝内经》云:“上工治未病”,圣人“不治已乱治未乱”。
后股
上股:至若三习之要,自律为先。程门立雪,显敬师之诚;张溥七焚,见治学之笃。昔祖逖闻鸡而舞,陶侃运甓习劳,皆自律之典范。
下股:而终身学习,尤不可废。孔子曰:“学如不及,犹恐失之。”董子下帷三年不窥园,昌黎焚膏继晷穷年,此之谓也。加以动静相宜,五禽导引,则身心交泰矣。
束股
上股:论及三伦,天道居首。《易》云:“观乎天文,以察时变。”昔者大禹治水,顺天地之性;周公制礼,合阴阳之序。此所谓“致中和,天地位焉”。
下股:次论人伦,贵在忠恕。曾子三省,颜渊四勿,皆反求诸己之道。若夫心中矛盾,尤须调和。昔苏子瞻谪居赤壁,能于困顿中得超然之乐;王文成格竹龙场,乃在绝境处悟致知之学。
大结
综而论之,人生三事,犹鼎之三足:治生所以养形,察人所以明智,修身所以全神。配以三习之砥砺,三伦之调和,则本立而道生。昔孔子曰:“吾道一以贯之。”此三事、三习、三伦者,实乃一贯之道在人伦日用间之体现也。学者诚能于此三端用力,则虽处浊世而不乱,临大变而不惊,可以修身,可以齐家,可以治国平天下矣。是故《诗》云:“维天之命,於穆不已。”君子法天,亦当自强不息,慎终如始,则近乎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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