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昌1924年,花了十万大洋,为陈调元娶了名妓花四宝做姨太太,陈一方面见张宗昌势大惹不起,一方面见张宗昌待自己不薄,就为张宗昌让出了徐州。
1925年初,张宗昌任苏皖鲁剿匪总司令,同年4月,任山东督办,成了一个相对独立,有自己地盘和军事实力的,割据一方的军阀。1926年,张宗昌被授予义威上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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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昌这回做了土皇帝,实现了自己多年的梦想,这回又是在自己家门口做土皇帝,自是非常得意。出外巡视的派头,比过去皇帝出巡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主鲁三年,对山东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从这样一句民谣中,可看出当时山东人民对张宗昌的切齿之恨:“也煮葱,也煮蒜,还煮山东张督办;也煮鸡,也煮羊,也煮山东张宗昌。”
虽然山东人民恨他恨到要煮他食之,但当时,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这一点。张宗昌在鲁之罪恶这里不录。
张宗昌圆了大梦,就把他散居各地的姨太太都接到山东居住。这几年里,他每到一处,就要娶姨太太。娶时也不像前面那么认真,和一个女人春风一度,他就问:“愿不愿意跟我走。”只要那女人同意,这就算是一个姨太太了。有时候,在战争中,他做完了事,无法把那女人带上,就让人家日后去找。
这样,到山东后,他的姨太太到底有多少,子女到底有多少,他都是糊涂的。从前,他不知自己有多少兵,不知自己有多少钱,现在又不知自己有多少姨太太,这样,他三不知将军的外号就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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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他带着一堆洋姨太回到北京时,见一两三岁男孩正蹲在门口屙尿,他走过去,拎起小男孩骂道:“你是谁家的兔崽子,竟敢到我家门口屙尿。”小孩也没哭,躲一边去了。
回到家里,张宗昌把那些洋姨太一个个介绍给袁氏。
袁氏见事已至此,还能说什么,只好一一赔笑脸。正说着话,张宗昌见刚才那小孩也竟跑进来,正要喝叱,只见那男孩叫着娘就扑进袁氏怀里。
张宗昌一下子火冒三丈,以为袁氏在家养汉子,生了这个杂种,刚要发怒,袁氏先说话了。
“这是江西那个女人生的,还没取名字,你快给取个。”
张宗昌拉过男孩看看,还真像他,心里默默算算当年离开江西的日期,转怒为喜道:“陈光远算计我,这个杂耍女子还是记着我张宗昌的,”转身问袁氏道:“他娘们儿几时找来的?”
袁氏道:“一年多了,还不是听说你又当旅长了。”
张宗昌道:“几千里找来,怪不容易,再说又为我生了一个儿子,你就少说两句吧。”忽然想起当年那女子的奇趣,恨不得马上重温一下旧梦,就问道:“那是,对了,是老九,老九哪里去了?”
袁氏道:“买鞋去了。你这么个干法,何时有个尽头,早晚要坐吃山空,又成了营口时那种样子。”
张宗昌道:“你何时缺过钱花?这几年,有人进关,哪一次不是带几万几万?再说,这些都是人家赔着笑脸送的,我能不要?张大帅还送了一个,你说不要行吗?今天送一个明天送一个,送来送去,不就多了起来。别再生气了,越多,你也威风。”
袁氏就不再说了,吩咐下人为他们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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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山东后,人们知道张宗晶有蓄姨太太的爱好,为了讨他的好,又是一批批地送来了。他的姨太太队伍日益庞大起来。
日子一久,有人就在这方面做文章。一济南街巷女子,原是青楼出身,后随一职员从了良,生了一子,没过多久,这职员害一场痨病就死了。这女子不会别的营生,为了生计,只好暗里重操旧业,但这样的收入菲薄,生活日渐贫困。忽一天,张宗昌出行,小夫人带着儿子正在街旁,看了一阵热闹就准备回去。
几个眼细的,却围住她娘俩调笑。
一个说:“你瞧你瞧,这小家伙多像张督办。”另一个忙接道:“这眉眼身材也都像,恐怕真是张督办的种。”
女子看看儿子,觉着果真有七分像,回想几天前老家萧县来人说张宗昌那些混账事,顿时心生一计,忙说:“张督办是不是多年前住在沛县的张团长?”
好事者忙接道:“就是就是。”
小女子说:“这就对了,这就对了。这本来就是张督办的种子,我娘俩找他找得好苦呀。”说着就有两滴泪流出来。
几个人七嘴八舌一番后,都劝小女子去认亲。
过几日,小女子领着孩子去了督办府。
门卫喝住她。她说:“我是来认亲的,这是督办的儿。”
门卫看看,有七分像,忙报到内宅。张宗昌一听又是这事,就让人把这母子领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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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昌一见这八九岁的孩子,果真有点象自己,但想到当时在沛县一带的事,心里竟没存这个女人的丝毫印象,心里有点犯疑。他决定审个水落石出。
“你和本督办是在哪里认识的?何时有的这孩子,从实讲来。”
女子道:“民国六年在萧县遇到督办,当夜就怀了这儿子,后来我去找你,你已不在,我一个闺女家,可如何是好,后来孩子在肚里显了身,族里人就把我赶了出去。”
张宗昌想了想,时间是对的,又问:“后来呢?”
女子道:“后来孩子生下了,再后来就讨饭到山东找你。你又远在关外,到哪里去找,我一个女人有什么法子,只好跟了人,没多久,这人也死了。我对不起你,只求你收下这孩子,我就跳井算了。”
张宗昌见女子说得鼻子是鼻子,眼是眼,就有五分相信了,又问:“我问问你,本督办身上可有何记号?”
女子怔了怔,立马答道:“当时天已苍黑,哪里看得清督办身子,只记是你象一只虎蹿了过来,几把就扯下我的衣服,其实那时我已愿意,推你一把是害羞,你就把我压在床上,接着我就疼昏了,那时我只有十六岁。”
张宗昌一听这完全像是自己的作风,就有八分相信了,接着问:“我给你留下有什么话?”
女子道:“你说愿娶我做八太太,还说我的身上有奇香,搬住我肩头咬一口。”说着,走上前去,让张宗昌验牙痕。
张宗昌这回十分信了,咬人的事自己确实干过多次,不过只记得有一回咬烂一个女人两个乳房,咬肩膀的事记不清了。其实,小女子认定天下乌鸦一般黑,说得全是她在青楼时,积累的粗野男人的经验。
张宗昌道:“八太太你是当不成了,已经有了人。这样吧,十三太太回了俄国另嫁人了,你顶这个缺,就当十三太太吧,找我找了几千里,也怪可怜的,不能把你排得太靠后了。你先领孩子到后面洗洗,孩子还没名字吧?”
女人道:“我想着这兵荒马乱的,起个贱名好养活,顺口叫他小狗子。”
张宗昌说:“那就先叫着,等我闲了,再给他取个大名。”
这女子本来可以成为张宗昌的十三姨太一直到死的。可入了后院后,只陪了张宗昌一夜,张后来就再没去过她那里,说是她太瘦,怕把她胳膊腿压断了。女子深知在这支美女如云的队伍里自己很难出人头地。日子一久,她又觉心里发慌,知道是没有男人的缘故。有心找个老相好救救急,怎奈将门深似海,只能望墙兴叹。过了一年,她偷了一些金银带上,和儿子一起逃出了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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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这件事,再有人来认亲,张宗昌再不过问,一律送执法队枪毙。那些冤魂中到底有没有张宗昌的亲骨肉,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有一年,比较和平,张宗昌见没仗打,手就发痒,后来就迷上了打美人靶。
如前所述,张宗昌枪法极好。可打个鸟什么的,对杀人如麻的张宗昌来说,实在不够刺激。他自己说,不瞄住一个活人,枪都放不响了。
美人靶就是找来一个妙龄少女,头顶一只碗,两臂伸平,手里各拿一只碗,立在那里,供张宗昌在三十步外开枪射击。做这件事,是在一间大厅里,被叫来的女子站在门口,张宗昌退到后墙,朝门口举枪。
那些十七八岁的姑娘,一见这阵势,腿早吓软了,哪里还能顶碗。张宗昌就威胁道:“不当靶子就枪毙。”
万般无奈,只好把碗顶起,端上。
张宗昌打过几十次美人靶,没伤过一人,倒是吓死了十来个。只有少数几个胆大的,打完了还能站着,多数一听枪响就倒下了。
有一回,一女子吓昏了,张宗昌过去一看,竟从这昏死的女子身上看到活着女人所都没有的味道,就抢进屋子进行奸污。
有的就真死了,有的半途就醒过来。事后,张宗昌就把这些女子都编入了自己小老婆的队伍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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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们的记忆里,张宗昌在山东只办过一件为民的事,最后还闹成一个笑话。
1926年,山东大旱。张宗昌决定到龙王庙为民求雨。
他认真仔细地做完祈雨的所有程序,等了半天,仍不见有一滴水落下。
张宗昌老羞成怒,朝泥塑龙王打两拳骂道:“妈的,你敢不听话。”
随后,他调过来十几门大炮,面对苍天说:“你再不下雨,老子就开炮打你。”
青天又没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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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宗昌就下令开炮,从中午一直打到太阳落山。
这就是张宗昌干的炮轰青天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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