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转过身,面不改色地笑了笑。
“一个漠视母亲付出的孩子,有什么可思念的?”
“再说了,他现在应该很高兴自己有了新妈妈吧?”
风雪落在宁鹤远肩头,黑色大衣衬得他挺拔修颀的身影愈发孤寂。
宁鹤远皱着眉,薄唇轻抿,看向林向晚的目光里带着一丝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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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妥协地叹了口气,踩着积雪靠近她,难得软了声色:“佑安他……他没有漠视你的付出,他只是年纪太小,还不知道如何爱人。”
“他不会有什么所谓的新妈妈,他的妈妈只会是你,这一点毋庸置疑。”
年纪太小,不知道如何爱人?
林向晚视线落在宁鹤远脸上,顺着他英挺的轮廓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他那双轻抿的薄唇上。
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会不会爱人,与年纪大小无关。
宁鹤远和宁佑安能记住柳思思的生日,能花心思亲手为她雕刻平安牌。
这对父子怎么不会爱人?
他们只是不会爱她。
林向晚好整以暇地靠在车上打量着他,忍不住想,如果她现在还是他的“宁少夫人”,他会像今天一样站在她面前,和她心平气和地说这么多话吗?
她摇摇头,自嘲地笑了。
宁鹤远疑惑地皱眉:“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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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向晚毫不介意他的目光,笑容恣意张扬,不乏嘲讽。
“听到好笑的事你不笑吗?”
“宁鹤远,不管我们有没有离婚,好像都不是可以叙旧关系,你对我的了解少之又少,而我并没有兴趣回忆与你有关的过去。”
说完,她没理会宁鹤远欲言又止的神色,直接上车,一脚油门轰了出去。
回到家,林向晚洗漱过后跌进床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见到了宁鹤远,过往的画面再度浮现在她脑海。
结婚五年,她努力扮演着好妻子、好母亲的形象,却从未好好做过自己。
独自在国外学习、生活的六年,她其实很少想起从前。
大多数时候,她都在补偿自己,补偿自己从未感受过的校园生活,补偿自己缺失的青女时代。
她早就忘了自己曾经做过谁的妻子,谁的母亲。
可如今,宁鹤远的出现,迫使她将这些刻意忽视的记忆重新想起。
林向晚拥紧了被子,在寒冷与温暖中翻了个身。
一股深深的疲惫涌上心头,她很快睡了过去。
深夜,邻居家的猎犬发出一阵狂吠。
林向晚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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