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翻开《水浒传》,或是看到相关的影视剧,里头那些鲜活的人物总是让人感慨万千。
今天咱们不聊梁山好汉的豪情壮志,反而想说说书中那几个“不光彩”的角色——四大奸夫。他们虽同背骂名,但细细品来,却各有各的“戏”,可恶的程度也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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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西门庆。这个人物在《水浒传》里出场不算多,但干的事件件骇人。他与潘金莲那档子事,世人皆知。若只是寻常偷情,或许还只是道德有亏。可西门庆的恶,在于他毫无底线。
他打伤武大郎在先,这已是欺人太甚。更令人发指的是,他竟与王婆、潘金莲合谋,用毒药结束了武大郎的性命。一条鲜活的人命,在他眼里轻如草芥。这还不算完,事发之后,他竟能利用财势,上下打点,让整个阳谷县噤若寒蝉。这样的角色,早已超出了“淫棍”的范畴,他是一个视人命如无物、玩弄权钱于股掌的恶霸。影视剧里演到这段,观众没有不恨得牙痒痒的。
再说李固。如果说西门庆是外来的恶狼,那李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他本是街头乞丐,冻饿将死,是卢俊义大发善心,将他带回家中。卢俊义不仅给了他衣食,更看出他有些能力,一步步提拔他当了府上的大总管,将万贯家财都交给他打理。这等恩情,说是再造之恩也不为过。
可他是如何回报的?他勾搭上主母贾氏,给卢俊义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这已是忘恩负义。更可恨的是,当吴用设计留下反诗,他便觉得时机到了。他不但跑去官府告发主人谋反,更是用卢家的钱财买通关节,一心要置卢俊义于死地,好霸占其家产与妻子。这等行径,简直是恩将仇报的极致,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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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另外两位,评价起来就复杂得多。
裴如海也是如此。他一个六根不净的和尚,与杨雄之妻潘巧云私通,违反清规戒律,破坏他人家庭,当然该骂。“和尚是色中饿鬼”,这话不是白说的。
但若看看潘巧云的处境,或许能多一丝理解(并非赞同)。她的丈夫杨雄,绰号“病关索”,是衙门里的刽子手,公务繁忙,一个月在家的日子屈指可数。即便回家,也多半因“打熬力气”而不近女色。留下青春正盛的妻子独守空房。潘巧云的出轨,有其情感空虚的无奈。裴如海的可恨,便多了几分“乘虚而入”的味道,其行为虽恶,但背后的因果,却也在人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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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在于,他们触及了人性底线的不同层面。西门庆与李固的恶,是主动的、掠夺性的、彻底泯灭良知的恶。一个谋财害命,仗势欺人;一个恩将仇报,弑主求荣。他们都打破了社会赖以维系的最基本信任——对生命的敬畏与对恩情的回报。他们的行为没有借口,只有赤裸裸的贪婪与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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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这些经典人物的生命力,正在于他们的“不完美”与“复杂性”。他们让数百年的读者与观众,不仅仅是在看一段遥远的故事,更是在审视人心,反思伦常。这或许就是《水浒传》及其衍生影视作品,能够历经时光淬炼,依旧震撼人心的深层魅力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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