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宋徽宗赵佶,大伙儿都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昏君”,可要是论起搞艺术,这位爷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千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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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今儿个不聊那乱七八糟的朝政,单说一件辽宁省博物馆的镇馆之宝——《书蔡行敕卷》。这是老赵留下的唯一一件亲笔圣旨,那字写得,啧啧,真叫一个绝!按理说,皇帝日理万机,圣旨这种事儿通常找秘书代笔就行了,可这件不一样,赵佶非要亲手操刀,估计是当时心情不错,或者是对这位蔡行同志特别上心,这才留下了这么一件孤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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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以为这宝贝一直安安稳稳躺在宫里?那可太天真了。这卷子这辈子过得那叫一个跌宕起伏,跟演大片似的。清末那会儿,末代皇帝溥仪被赶出宫,顺手牵羊带走了不少好东西,这《书蔡行敕卷》就在其中。到了天津,溥仪手头紧,变卖了一批文物,万幸这卷子没被当成破烂卖了,算是捡回一条命。后来溥仪去了长春,日本人眼馋这批国宝,准备下手抢夺,好在被人截获,这才辗转落户到了辽宁省博物馆。您瞧瞧,这经历,比现在的明星八卦精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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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聊聊这字儿。咱们平时看惯了颜真卿那种宽博雄浑,或者柳公权那种骨力劲健,乍一看赵佶这字,心里得犯嘀咕:这也太瘦了吧?没错,这就叫“瘦金体”。这名字听着就富贵,实际上那是真“费笔”。赵佶这人,那是书法界的“集大成者”,年轻时候也是个狂热的追星族,临摹过黄庭坚,学过褚遂良,甚至把王羲之翻来覆去地研究。他把这几家的长处揉吧揉吧,再自个儿加点儿猛料,这就炼成了这独门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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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字儿有什么讲究?咱们得细品。运笔刚猛犀利,下笔尖得像针,行笔细得像钢丝,还得带点劲儿。横画收笔带钩,竖画收笔带点,撇出去像把匕首,捺下来像把切刀,连笔的时候跟游丝飞空似的。您要是拿放大镜看,每一笔都透着一股子傲气。这种写法,完全颠覆了以前皇家书法那种讲究庄重、肃穆的老套路。别人当皇帝讲究威严,赵佶当皇帝讲究个“秀”。这种审美大逆转,说白了,就是这位爷不务正业,把心思全花在琢磨这些“闲情逸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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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爱写字的皇帝不少,像唐太宗李世民、乾隆那老几位,顶多算个发烧友,也就宋徽宗能被称为真正的书法家。他对书画的痴迷程度,那是“不爱江山爱丹青”。虽然当皇帝是个败家子,把大宋江山给折腾没了,但他搞艺术那是真舍得投入。兴办画院、搞科举考试、整理古籍,客观上对中国文化的传承那是立了大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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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他荒废朝政才有了这艺术成就,这话有点道理。在那个动荡的年代,皇权审美来了个大变脸,赵佶把这种对现实的逃避和对美的极致追求,全融进了这瘦金体里。这种字体,丽美之气袭人,看着就让人觉得高贵冷艳。岳珂曾夸他的字“金缕之妙,细比毫发”,这评价一点不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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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佶这《书蔡行敕卷》,不仅是一份历史文件,更是一件艺术品。它告诉咱们,哪怕身份再高,也得有一门真手艺。字写得丑不要紧,得写出风格;人做得成不成功另说,至少得在某个领域做到极致。至于能不能像宋徽宗这样,把缺点都变成艺术特点,那就要看各人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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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社稷可以丢,但这“瘦金体”的独门绝技,确实让人没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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