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上海松江出了一桩邪乎事,黄浦江水里漂上来一具女尸,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凶手明明把人扔到了30公里外的下游,这尸体却像长了眼睛一样,逆着水流漂回了凶手家大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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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起案子当年闹得那是满城风雨,最后警察没费多大事,全靠死者胸前一对稀罕的隆胸假体,就把一个看着人模人样、实则是狠角色的国企处级干部给揪了出来。
那是2009年1月17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松江黄浦江边有早起锻炼的老百姓,一眼瞅见浅滩淤泥里卡着个东西。走近一瞧,吓得魂飞魄散,竟是一具女尸!这姑娘看着挺年轻,身上就裹了件薄羊毛衫,四肢被电脑网线捆得结结实实,脸泡得发肿,根本认不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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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赶到一勘验,人大概21岁,死了得有一个半月,推算时间是2008年12月初的事儿。这事儿怪就怪在,警察顺着水流走向一琢磨,发现这尸体根本不是在松江扔的,而是在30公里外浙江嘉善那条黄浦江上游支流。按理说,上游往下游流,尸体顺着水漂该奔东海去了,咋就倒着流回了松江,还停在离凶手家几百米的地方?老百姓都传这是冤魂索命,找上门来了,警察给出的解释却很实在:尸体装编织袋里,大概率被过往大船的锚钩住了,跟着船逆流往上走,半路袋子磨破了,尸体才漂出来,最后就在这搁了浅。
死者到底是谁?脸烂了,身上没证件,成了个大难题。法医没辙,只能死抠细节,这一抠不要紧,有了惊天发现。姑娘胸前做过隆胸,那硅胶假体没坏,上面刻着清晰的英文编号。警察一查数据库,乐了,这是2008年国内顶稀有的麦格牌高端货,全国统共就卖出去6对,这编号独一份,比身份证还好使,厂家、医院都有记录。顺着这条线摸过去,锁定了上海一家高端整形医院。档案翻出来一看,受术人是21岁的福建建阳姑娘王丽华,2006年做的手术。更绝的是,那会儿掏钱签字陪着来的是个叫赵渭明的男人,关系栏里写得轻描淡写:朋友。医院里人有印象,这男的四十来岁,穿得讲究,举手投足透着股领导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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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一查赵渭明这名字,心里都咯噔一下。上海叫这名的俩人,一个是七老朽的退休老头,排除了;另一个,就是真凶——赵渭明,41岁,松江本地人。这人履历亮瞎眼,大学毕业进国企,熬十几年混到正处级,年薪大几十万,住着别墅,开着豪车,媳妇是老师,女儿上中学,妥妥的“人生赢家”。在邻居同事眼里,那就是模范丈夫、事业标杆,谁能想到这衣冠楚楚的男人跟江底女尸有关系?警察把他带回来,一提“王丽华”和“隆胸假体”,赵渭明脸瞬间成了白纸,脑门上冷汗直往下掉,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心理防线当场崩塌,竹筒倒豆子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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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孽缘得倒回2005年底,赵渭明事业顺当,跟着老板去昆山歌厅应酬,认识了17岁的福建妹王丽华。王丽华小学没毕业出来混,一心想靠男人改命,吃得了苦也贪财;赵渭明日子平淡想找新鲜,被王丽华那股子年轻劲儿迷住了。俩人一拍即合,搞起了婚外情。这四年里,赵渭明给王丽华租了豪宅,每个月给4000块零花钱,名牌包化妆品随她挑,就连隆胸这种大手术都二话不说掏钱,还亲自去医院签字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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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贪心不足蛇吞象,日子久了,王丽华不乐意当见不得光的情人,开始提各种过分要求,要买房、要结婚,甚至有一次喝多了,当众让赵渭明下不来台,得罪了他官场上的铁哥们。赵渭明越想越怕,这王丽华就是颗随时会炸的雷,放狠话要去他单位闹、去家里闹,让他身败名裂。2008年7月,俩人吵架,王丽华从三楼跳下去,幸好没死但也住了院,这一下赵渭明更觉得这是个甩不掉的包袱。到了2008年12月那个寒夜,赵渭明去出租屋提分手,本来想拿笔钱把事儿了了,没成想王丽华撕了支票,又拿曝光丑事威胁。赵渭明这时候红了眼、失了智,为了护住自己那苦心经营十几年的“完美人设”,他假装服软哄着王丽华,趁其不备喂了安眠药,等姑娘昏迷过去,拿湿毛巾活活给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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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人,赵渭明展现出了那股在职场练出来的狠劲儿和冷静。他仔仔细细清理了屋里的血迹,拿电脑网线把王丽华捆成个“粽子”,塞进编织袋,连夜开车狂奔30公里到浙江嘉善,趁着夜黑风高,狠狠扔进了黄浦江。站在江边看着袋子沉下去,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黄浦江能替他埋葬罪恶,他还能继续当他的高管、模范丈夫。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精心策划的抛尸,因为袋子被船锚勾住,尸体逆流漂了回来;当年为了讨好情人装的那对假体,最后成了警方抓他的铁证。高速监控拍到了他当晚的车影,出租屋沙发缝里验出了死者的微量血迹,证据链锁得死死的。2009年年底,上海高院终审判决,赵渭明故意杀人罪成立,判了死缓。这一判,他这辈子全完了,国企第一时间开除,十几年打拼的事业归零;媳妇受不了打击,离婚带女儿远走高飞;以前的朋友邻居见他都绕道走,从人人称赞的处级干部,变成了人人喊打的杀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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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2023年,赵渭明在牢里还算老实,认罪悔罪,遵守监规,积极参加劳动,前后减了四次刑,要是表现好,2031年能出来。可就算人出来了,失去的十几年自由、支离破碎的家庭、一辈子洗不掉的坏名声,这代价也太大了。这案子说到底,就是被欲望和虚荣害的。赵渭明本来手里一把好牌,不懂惜福,非要搞婚外情,为了护住那个装出来的完美面具,不惜动手杀人,亲手把自己推下了悬崖。人哪有什么完美人设?那都是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王丽华想走捷径改命,结果把命搭进去了,这世上哪有不劳而获的好事?想靠别人上位,那都是镜中花水中月。这事儿也印证了那句老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管你多有钱多有权,犯了事儿就别想跑。做人呐,还是得守住底线,踏踏实实过日子才最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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