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岳父把6套房全给小舅子,我悄悄应允,1个月后岳父来电:你小舅子结婚,6套房1200万贷款,你们夫妻一次性还清。我:抱歉,早离了
“这六套房,今天我就当着大家的面,全都过户给我儿子孙鹏!”
豪华包厢的水晶灯下,岳父孙建国红光满面,大手一挥,仿佛在指点江山。饭桌上,未来亲家满脸堆笑,小舅子孙鹏挺着啤酒肚,得意地搂着他那浓妆艳抹的未婚妻。
我,萧然,作为这六套房产证上共同的名字,以及过去五年里每一笔月供的实际支付者,此刻却像个局外人。
妻子孙雅在桌下用力拽了拽我的衣角,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迎上孙建国那不容置喙的目光,在他轻蔑的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嘴角甚至勾起一抹难以察探的弧度。
“我没意见。”
满堂喝彩,只有我看见,孙建国眼中那瞬间闪过的,是阴谋得逞的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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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屈辱的家宴
“听见没有!萧然都同意了!他一个上门女婿,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岳母张桂芬尖锐的声音刺破了包厢里虚伪的和谐,她用剔牙的竹签指着我,满脸刻薄:“我们家小雅真是瞎了眼,才嫁给你这么个窝囊废。要不是你,我们家鹏鹏早就开上法拉利了!”
小舅子孙鹏嘿嘿一笑,搂着未婚妻的手更紧了,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挑衅地看向我:“姐夫,谢了啊!以后我结婚,你跟姐可得随个大红包,怎么也得八十八万吧,图个吉利!”
他的未婚妻,一个叫莉莉的网红脸,娇滴滴地靠在孙鹏怀里,眼神像扫过垃圾一样从我身上掠过:“鹏鹏,别跟你姐夫开玩笑了,他一个月工资才多少啊,你这不是为难他嘛。”
一桌子人哄堂大笑。
那笑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扎进我的耳膜。
五年前,我入赘孙家。不是因为我穷,而是因为我爱孙雅。为了她,我隐藏了自己真实的家世,陪她过她想要的“普通人的生活”。
我以为,人心换人心。
我用自己婚前的积蓄,加上这几年投资赚来的钱,全款买下了第一套婚房,只写了我和孙雅的名字。后来,为了让岳父岳母安心,又陆续以我和孙雅的名义,贷款买下五套房产,作为投资。
每一笔首付,每一期月供,都是从我个人的秘密账户划出。孙家,没出过一分钱。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运气好,在一家小公司当主管,月薪两万的普通男人。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一切,以为这都是女儿孙雅的功劳,是我高攀了他们孙家。
“萧然,你别黑着脸,我爸妈也是为了鹏鹏好。”孙雅在我身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委屈,“他结婚,女方要求必须有房有车。这六套房写他名下,女方家里才有面子。我们还年轻,以后再赚就是了。”
再赚?
我看着她这张曾经让我心动的脸,此刻却觉得无比陌生。她被她的家人完全洗脑了,把我的付出当成了可以随意取用的ATM。
我没有看她,目光直直地射向主座上的孙建国。
“爸,过户没问题。”我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不过,这六套房还有一千多万的贷款没还清。既然房子给了孙鹏,这贷款……”
孙建国脸色一僵,随即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混账东西!你什么意思?”他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房子给我儿子,那是我们孙家的家事!贷款是你和孙雅欠银行的,当然是你们还!难道还要我这个当老丈人的替你还债吗?天底下有这个道理吗?”
岳母张桂芬立刻帮腔:“就是!吃我们家的,住我们家的,让你还点贷款怎么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孙鹏也跳了起来:“姐夫,你这就没意思了啊!你是我姐的老公,我结婚你这个当姐夫的出点力不是应该的吗?区区一千多万贷款,对你来说不是小意思?”
区区一千多万……
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冰冷的笑。
我看着这一家子贪婪无耻的嘴脸,看着孙雅那躲闪而又为难的眼神,心中最后一丝温情,彻底被碾碎成灰。
“好。”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动作从容不迫,“我明白了。既然这样,我同意。”
我的干脆,再次让所有人愣住了。
孙建国狐疑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但我脸上只有平静。
死水一般的平静。
“我还有个会,先走了。”我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就走。
“站住!”孙建国厉声喝道,“过户的事情明天就办!你必须到场!”
我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背对着他们挥了挥。
走出包厢,将那片污浊的喧嚣关在身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周律师吗?准备一下,那份协议,可以启动了。”
第二章 她签下的“催命符”
我回到那个曾被我称为“家”的地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冰冷。
这套房子,是我和孙雅的第一套婚房,一百八十平的复式,装修的每一个细节都倾注了我当年的心血。
我没有开灯,在黑暗中坐到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半小时后,门开了。
孙雅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愧疚。
“萧然,你……你别生我爸妈的气,他们就是那个脾气。”她在我身边坐下,试图拉我的手,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她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白了白。
“我没生气。”我淡淡地说。
“那你为什么……”
“我只是想通了。”我打断她,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把这个签了。”
孙雅愣住了,拿起文件,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看到封面上的几个大字——《婚内财产协议》。
她瞳孔猛地一缩:“萧然,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既然爸要把房子都给孙鹏,我们总得把一些事情说清楚。这份协议写明了,我们名下所有房产,自愿赠予孙鹏。同时,所有相关债务,也由我们夫妻共同承担。签了它,明天我就陪你们去房管局。”
孙雅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甚至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
她以为,这只是我为了安抚她家人的一个形式。
她快速地翻阅着协议,厚厚的一叠,全是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她根本看不懂,也懒得去看,目光只在“自愿赠与”和“共同承担债务”这些她能理解的字眼上停留了片刻。
“好,我签!”她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最后一页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孙雅。
那两个字,写得格外用力,仿佛在向我,也向她的家人表忠心。
我看着她签完,将那份协议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回公文包里。
那里面,夹着另一份文件。
一份她没有看到,但同样签了字的……
《离婚协议书》。
以及,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我的律师全权处理离婚及财产分割事宜。
这两份文件,被我巧妙地夹在了那份厚厚的《婚内财产协议》中间。普通人,尤其是像孙雅这样心不在焉、急于求成的人,根本不会发现。
“好了,你早点休息吧。”我站起身,语气前所未有的疏离,“我公司还有事,今晚不回来了。”
孙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那你……路上小心。”
我没有回答,径直走向门口,换鞋,开门,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她隐约的啜泣声。
可惜,太晚了。
鳄鱼的眼泪,换不来农夫的同情。
我驱车离开这个我奋斗了五年的小区,没有丝毫留恋。车子驶上高架,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飞速倒退。
我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小王,把我天誉湾那套顶层公寓打扫一下,我今晚过去住。”
“好的,萧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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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萧董。
这才是我的真实身份。一家不大不小,但市值几十亿的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这五年的“上门女婿”生涯,不过是我给自己放的一个长假,一场我以为能收获爱情的豪赌。
现在,梦醒了。
赌局,也该结束了。
第三章 釜底抽薪
第二天上午九点,房管局。
孙建国、张桂芬、孙鹏一家人容光焕发,仿佛来参加什么颁奖典礼。
我按照约定时间出现,面无表情。孙雅跟在我身边,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昨晚没睡好。
“磨磨蹭蹭的,怎么才来!”张桂芬不满地抱怨道,“害我们等这么久!”
我懒得理她,直接走到办事窗口。
整个过户手续,在法律上是走不通的。因为房产有抵押贷款,银行是第一债权人,在贷款还清前,房产无法交易或赠与。
但孙建国显然早就打点好了一切。他找了个在银行当高管的远房亲戚,又请了房管局的熟人,打算强行操作。
他们要的,只是我的签字,一个让我“自愿”放弃权益的姿态。
我平静地在一份又一份文件上签下“萧然”二字。
孙建国看着我如此配合,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带着一丝施舍的意味:“萧然啊,你放心,以后我们孙家不会亏待你的。鹏鹏发达了,有你一口汤喝。”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你们的汤,太脏,我嫌恶心。
手续办到一半,银行那边果然来了电话,表示抵押中的房产不能过户。
孙建国立刻走到一旁,陪着笑脸打电话给他那位“高管亲戚”。
“哎呀,晁行长,您看这事……对对对,就是一点小手续。您放心,贷款我们一分不会少,就是想先把名字改过来,让我儿子先把婚结了……好好好,谢谢您,改天一定请您吃饭!”
挂了电话,孙建国大手一挥:“搞定了!银行那边特事特办,先给过户!”
孙鹏和莉莉立刻欢呼起来。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特事特办?
不过是加速死亡的催化剂罢了。
一个小时后,所有手续“顺利”完成。孙鹏如愿以偿地拿到了六本崭新的房产证,激动得满脸通红。
“爸!妈!我们成功了!”
“好儿子!”孙建告老怀安慰地拍着他的背。
张桂芬则走到我面前,阴阳怪气地说:“萧然,这下你满意了吧?别一天到晚摆着个死人脸,好像我们家欠你几百万似的。”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妈,您说笑了。”我一字一顿地说,“不是几百万,是一千两百万。”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错愕的表情,转身对孙雅说:“我送你回家。”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
孙雅几次想开口,都被我冰冷的侧脸堵了回去。
直到车子停在她家楼下。
“萧然,我们……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她终于鼓起勇气,声音颤抖地问。
我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她。
“孙雅,从你决定牺牲我,去满足你家人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从副驾的储物箱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她。
“这是什么?”她茫然地接过。
“你的新手机和新号码。我原来的号码,从今天起停用了。”我说完,不等她反应,俯身过去,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下车吧。”
“萧然!”
“以后,请叫我萧先生。”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孙雅浑身一颤,最终,她还是流着泪,失魂落魄地走下了车。
我没有片刻停留,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个模糊的黑点。
我拿出另一部手机,拨通了周律师的电话。
“周律师,手续都办好了。进行下一步吧。”
“好的,萧董。离婚传票和财产分割的法院传票,会在三个工作日内送到孙女士手上。”
“另外,”我补充道,“通知晁行长,启动我授权的那个‘风控预案’。”
电话那头,周律师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明白!孙家那笔一千两百万的联合贷款,银行会以‘借贷人婚姻关系重大变更,导致还款风险急剧升高’为由,要求他们在三十天内,一次性结清。”
“做得好。”
我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孙建国,你不是喜欢“特事特办”吗?
现在,轮到我了。
第四章 一个月的宁静与疯狂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的世界前所未有的清净。
我搬回了位于城市之巅的天誉湾顶层公寓。三百六十度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灯火。
我脱下了那身伪装了五年的“主管”西装,换回了量身定制的Brioni。
每天,我的行程被各种高层会议、跨国视频、项目谈判填满。我和华尔街的资本巨鳄谈笑风生,和硅谷的技术天才探讨未来。
这才是属于我,萧然,的真实人生。
而孙家,则陷入了另一场狂欢。
拿到了六本房产证的孙鹏,成了亲戚朋友眼中的“天之骄子”。孙建国夫妇更是走路都带风,逢人便吹嘘儿子多有本事,女婿多“懂事”。
他们迫不及待地为孙鹏筹备了一场极其奢华的婚礼,酒店订了全城最贵的六星级帆船酒店,婚车是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车队,彩礼更是直接给了莉莉家三百万现金。
这一切的开销,自然都记在了“未来要还”的账上。
在他们看来,这都是小钱。反正有萧然那个“冤大头”在后面兜底。那一千两百万的房贷,他都认了,还在乎这点小钱?
孙雅也曾试图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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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我给她的新手机号,给我发了无数条短信。
“萧然,你在哪?我错了,我们谈谈好吗?”
“我爸妈也是为我弟好,你就不能体谅一下他们吗?”
“婚礼的日子定了,在下个月十八号,你会来参加的,对吧?”
“萧然,你回个信息好不好?我好怕……”
我看着这些信息,眼神没有丝毫波动,随手全部删除。
周律师那边,早就把离婚传票和法院传票送达了。
但可笑的是,孙家人根本没当回事。
他们以为,这只是我闹脾气,吓唬他们的小把戏。
孙建国甚至亲自给周律师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颐指气使地教训他:“你这个律师怎么当的?专挑拨人家夫妻关系!我告诉你,萧然是我们孙家的女婿,他的事就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赶紧把那什么破传票给我撤了!”
周律师只是公式化地回了一句:“对不起,先生,我只听从我当事人的指令。”然后便挂了电话。
这更加坚定了孙建国的判断:萧然只是在耍性子,想拿捏一下他们,好多要点好处。
“不用理他!”孙建国在家庭会议上拍板,“等鹏鹏的婚礼办完了,我亲自找他谈!一个上门女婿,还能翻了天不成?拿捏他,我有一百种办法!”
全家人深以为然。
他们继续疯狂地刷卡,消费,预支着他们以为唾手可得的未来。
而我,只是在我的顶层办公室里,看着助理递上来的关于孙家消费流水的报告,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距离孙鹏婚礼的日子越来越近。
距离银行要求还款的最后期限,也越来越近。
暴风雨来临前,总是格外的宁静。
而我,就是那个手握风暴开关的人。
第五章 审判日的来电
孙鹏婚礼的前三天。
孙建国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以为又是哪个来推销的,不耐烦地接了起来。
“喂?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冰冷而公式化的声音:“您好,请问是孙建国先生吗?这里是XX银行总行信贷风险管控中心。关于您和您家人名下尾号xxxx的联合贷款,我行已于三十天前向您发出正式通知,要求您在期限内一次性结清全部本息,共计一千两百一十五万七千元。今天是最后还款日,请问您准备如何处理?”
孙建国愣住了。
“什么?什么一次性还清?你们搞错了吧!我们是三十年的贷款,按月还的!”
“抱歉,孙先生。根据贷款协议补充条款第7.3条,当借贷人发生离婚、资产重大变动等显著增加银行风险的情况时,银行有权单方面宣布贷款立即到期。您的前女婿萧然先生与您的女儿孙雅女士已于二十八天前正式离婚,其名下资产已完成剥离,不再为该笔贷款提供担保。因此,该笔贷款的还款责任,已全部转移至您和您的家人身上。”
“离……离婚?”
孙建国如遭雷击,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们没离婚!我女儿没告诉我!”他对着电话咆哮道。
“孙先生,我们的信息来源于法院的正式判决文书,具有法律效力。如果您对事实有异议,可以咨询您的律师。我再次提醒您,今天是最后还款日,如果在今天下午五点前,我行仍未收到款项,我们将立即启动资产冻结和强制拍卖程序。届时,您儿子孙鹏先生名下的六套房产将被查封拍卖,同时,您和您的家人也将被列入全国失信人员名单,对您儿子的婚礼以及您全家的声誉,都将造成不可逆转的影响。”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孙建国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浑身冰凉。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他却感觉自己坠入了冰窖。
“爸,怎么了?谁的电话啊?”孙鹏穿着睡衣,打着哈欠从房间里走出来。
张桂芬和孙雅也闻声围了过来。
孙建国嘴唇哆嗦着,面如死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爸,你说话啊!”孙鹏急了。
孙建国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孙雅:“你!你跟萧然那个畜生,是不是离婚了?!”
孙雅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爸……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张桂芬一把抢过孙建国手里的手机,看到了那条通话记录,又联想到了一个月前收到的那份被他们当成垃圾的法院传票,尖叫起来,“老天爷啊!是真的!那个杀千刀的,他真的跟小雅离婚了!”
“什么?!”孙鹏也懵了。
“他说……他说银行要我们今天就还清那一千两百万的贷款!不然就要查封房子!”孙建国终于吼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一千两百万!
今天之内!
这几个字像一颗炸弹,在孙家客厅里轰然引爆。
全家都傻了。
他们所有的钱,都花在了这场即将到来的婚礼上,别说一千两百万,现在连十二万都拿不出来!
“快!快给萧然打电话!”孙建国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了一样地对孙雅喊道,“快让他把钱还了!他还是不是人!这是他欠下的债!”
孙雅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却发现萧然原来的号码早已是空号。
“他的号……停用了……”
“用你的新手机打!他给你的那个号码!”孙建国嘶吼着。
全家人的希望,瞬间聚焦在了孙雅身上。
孙雅颤抖着手,拨通了那个她一个月来打了无数遍,却从未被接听过的号码。
这一次,电话响了几声后,竟然……接通了。
“喂。”
一个冰冷、淡漠,又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孙建国一把抢过手机,对着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吼道:“萧然!你这个畜生!你还是不是人!”
短暂的沉默后,孙建国清了清嗓子,他知道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他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和愤怒,换上了一副命令的口吻。
“你小舅子马上就要结婚了,那六套房的一千两百万贷款,银行现在逼着我们一次性还清!你和孙雅是夫妻,这笔钱,你们必须马上处理掉!”
他把“夫妻”两个字咬得极重,试图用道德和所谓的“责任”来压垮我。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上门女婿。
他以为,只要他一声令下,我就会像过去五年一样,乖乖地奉上一切。
电话那头,是我长久的沉默。
这沉默让孙建国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但他依然抱着最后的幻想,色厉内荏地补充道:“我告诉你,萧然!这事你要是敢不管,我……”
他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一声轻笑打断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瞬间刺穿了他的耳膜。
“孙先生,”我的声音平静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一颗钉子,狠狠地钉进他的心脏,“我想,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我和孙雅女士,在一个月前,就已经在法院的见证下,办妥了所有的离婚手续,财产也早已分割完毕。”
“你们孙家的债,凭什么要我一个外人来还?”
第六章 审判降临,灰飞烟灭
“你说什么?!”
孙建国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破音的尖利,仿佛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在做最后的嘶吼。
“外人?萧然!你这个白眼狼!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你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们孙家的!现在你跟我说你是外人?”
我没有理会他的咆哮,只是觉得可笑。
“孙先生,我想有必要提醒你几件事。”我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第一,过去五年,我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吃穿用度花的是我自己的工资和投资收益,这一点,我的银行流水可以证明一切。”
“第二,那六套房产,首付全部由我个人婚前财产支付,后续的每一笔月供,也都由我个人账户直接划拨至银行。孙家,没有出过一分钱。这些证据,我的律师已经全部做了公证。”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一个月前,孙雅女士亲笔签署了《离婚协议书》,协议中明确写明,双方自愿离婚,婚后共同持有的房产,在偿还全部银行贷款后,所得净值,我占90%,她占10%,以偿还她对我个人婚前财产的占用。这份协议,经过了法院判决,具备最高法律效力。”
我每说一句,电话那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当我把话说完,那边已经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不……不可能……”孙建国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那份协议……那份协议不是自愿赠与吗?小雅她……”
“哦?你说的是那份《婚内财产协议》?”我轻笑一声,“孙先生,做局也要做得专业一点。你不会天真到以为,一份几十页的法律文件,我会让你女儿只签一页纸吧?《离婚协议书》和《律师授权委托书》,就夹在那份文件的中间。她自己看不仔细,心甘情愿地签了字,这可怪不了我。”
“你……你算计我!”孙建国终于反应了过来,他掉进了我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算计?”我的声音陡然转冷,“孙建国,是你先把我当成可以随意宰割的猪,把我辛苦赚来的血汗钱,当成你儿子骄奢淫逸的资本!是你和你的一家,用五年的时间,一点点磨灭了我对这段婚姻最后的情分!我这不叫算计,这叫……正当防卫。”
“现在,游戏结束了。”
“你……”
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这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孙家客厅。
手机从孙建国颤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屏幕碎裂。
“爸,怎么样?他怎么说?”孙鹏焦急地问道。
孙建国仿佛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什么完了?你说话啊!”张桂芬疯了一样地摇晃着他的肩膀。
孙雅捡起地上的手机,看到了那份还未关闭的通话记录,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发出了凄厉的哭喊。
她终于明白了。
从那场家宴开始,从她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起,她和她的家人,就已经被萧然判了死刑。
那个她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窝囊废丈夫,那个被她全家看不起的上门女婿,不动声色之间,已经布下了一个天罗地网,将他们所有人,都网死在了里面。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孙鹏失魂落魄地去开门,门口站着几个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法院工作人员。
为首的一人亮出证件,冷冷地说道:“我们是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的。因你们未能履行还款义务,银行已申请强制执行。从现在开始,孙鹏名下的这六套房产,将全部被查封。请你们在二十四小时内,清空所有个人物品,搬离此处。”
一张印着国徽的封条,被“啪”的一声,贴在了孙家的大门上。
那鲜红的颜色,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烙印在每一个孙家人的瞳孔里。
紧接着,孙鹏的手机响了。
是他未婚妻莉莉打来的。
“鹏鹏,我妈说在网上看到你们家被法院查封了,还上了失信人名单,这是怎么回事啊?”莉莉的声音带着一丝尖锐的质问。
“莉莉,你听我解释,这是个误会……”孙鹏慌乱地试图辩解。
“误会?我刚才问了我在银行的朋友,你们家欠了一千多万,现在连房子都被收走了!孙鹏,你这个骗子!我们完了!婚不结了!彩礼钱,还有我们家给你买车的钱,一分不少地给我吐出来!否则法庭上见!”
电话被狠狠挂断。
客厅里,张桂芬的哭嚎声,孙建国的咒骂声,孙鹏绝望的嘶吼声,交织成一曲末日的悲歌。
这场由贪婪引发的豪赌,最终以他们的倾家荡产,身败名裂而告终。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我,萧然,此刻正站在天誉湾的落地窗前,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俯瞰着脚下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助理小王敲门进来,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
“萧董,孙家的那六套房产,已经进入法拍程序。根据周律师的评估,拍卖所得款项在扣除银行贷款和各项费用后,预计能回笼约八百万资金到您的账户。另外,孙雅女士那10%的份额,大约是八十万,不过由于她和她的家人共同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这笔钱将优先用于偿还他们欠下的其他债务。”
我点了点头,抿了一口红酒。
辛辣,甘醇。
像极了复仇的味道。
“知道了。”我淡淡地说道,“另外,通知下去,‘天环广场’项目,可以正式启动了。”
“是,萧董!”
助理退下。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好友申请。
头像是孙雅,申请信息写着:萧然,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看着那行字,面无表情地点击了“拒绝”。
机会?
我给过你们五年。
是你们,亲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第七章 蝼蚁的哀求
三天后,原定是孙鹏大婚的日子。
帆船酒店的巨额定金打了水漂,劳斯莱斯车队取消,莉莉一家不仅卷走了彩礼,还反过来起诉孙鹏诈骗,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
孙家,彻底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被从六套宽敞明亮的房子里赶了出来,狼狈地挤回了那间早已破败不堪的老公房。周围邻居的指指点点,亲戚朋友的冷嘲热讽,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们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孙建国一夜白头,整日唉声叹气,曾经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张桂芬像是疯了一样,见人就骂萧然是白眼狼,是畜生,但换来的只有旁人看疯子一样的眼神。
孙鹏则彻底废了,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是打游戏就是喝酒,嘴里反复念叨着“都怪你们”、“是你们害了我”。
而孙雅,成了这个家唯一的“希望”。
在孙建国夫妇的逼迫下,她开始疯狂地寻找我。
她去了我们以前的公司,被前台告知“查无此人”。
她去了我们以前住的房子,发现早已换了新主人。
她走投无路,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到我可能出现的写字楼下,一栋一栋地等。
终于,在环球金融中心的地下车库,她等到了我。
那天我刚结束一个和海外投资方的会议,正准备上车。
“萧然!”
一个沙哑、憔悴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回头,看到了孙雅。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头发枯黄,面色蜡黄,眼窝深陷,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光彩。她看到我,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
我的保镖立刻上前,将她拦住。
“萧先生,请上车。”保镖队长沉声说道。
“萧然!你不能这么对我!”孙雅被拦在两米开外,歇斯底里地哭喊着,“我们是夫妻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隔着保镖,冷冷地看着她。
“孙女士,我想我们的婚姻关系,在法律上已经结束了。至于‘恩’?”我嗤笑一声,“你们孙家吸我的血,吃我的肉,把我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时,可曾想过一个‘恩’字?”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孙雅泪流满面,声音里充满了悔恨,“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复婚,我什么都听你的!我让我爸妈给你道歉,让我弟给你下跪磕头!求求你,救救我们家吧!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要死了!”
她说着,就要跪下来。
我眼神一冷:“拦住她。”
保镖立刻架住了她的胳膊,让她无法跪下。
“别在我面前演这出苦情戏,我嫌脏。”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孙雅,你知道你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她茫然地看着我。
“你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也从来没有真正爱过我。你爱的,只是我能为你和你的家人提供优渥生活的‘能力’。当你的家人和我之间产生冲突时,你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不,是选择了我背后的‘价值’,去献祭给你的家人。”
“现在,你发现你选错了,你失去了一切,所以你又跑回来求我。在你眼里,我不是一个人,我只是一个可以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工具。”
“我……”孙雅张口结舌,脸色惨白。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剖开了她内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自私和虚伪。
“回去告诉你爸妈和你那个宝贝弟弟。”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路是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不要再来烦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们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她所有的哭喊和哀求。
劳斯莱斯缓缓驶出地库,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瘫软在地,哭得撕心裂肺的身影,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个道理,我五年前不懂,但孙家人,用五年的时间,教会了我。
第八章 新世界的大门
孙家的闹剧,对我而言,只是人生旅途中的一个小插曲。
在处理完这些琐事后,我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新的事业版图中。
“天环广场”项目,是我筹谋已久的一步大棋。它不仅仅是一个商业地产项目,更是一个集顶尖科技、人工智能、虚拟现实体验于一体的未来城市综合体。
这个项目的投资额,高达三百亿。
消息一经放出,立刻在整个商界引起了巨大的震动。
无数的投资机构、合作伙伴、供应商蜂拥而至,想要在这场资本的盛宴中分一杯羹。
我的办公室,成了这座城市最炙手可热的地方。
过去那些需要我仰望的商界大佬,如今都成了我办公室里的座上宾,对着我笑容可掬,言辞恳切。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探究。他们想不通,这个在圈内名不见经传的“萧然”,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然有如此雄厚的资本和通天的手腕。
我享受着这种感觉。
这种将一切掌控在手中的感觉。
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审阅项目规划书,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是“晁行长”。
就是那个曾经帮孙建国“特事特办”的银行高管。
我嘴角微扬,接通了电话。
“喂,萧董啊!我是老晁,晁高远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无比热情和谄媚的声音,与当初那副公事公办的腔调判若两人。
“哦,晁行长,有事吗?”我故作淡漠地问道。
“哎呀,萧董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晁高远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惶恐,“之前孙家那点破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被猪油蒙了心,给您添麻烦了!我老晁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我知道,他这通电话的目的,绝不只是道歉这么简单。
果然,他话锋随之一转:“萧董,听说您最近在搞那个‘天环广场’的项目?这个项目,我们总行非常重视啊!我们愿意为您提供一百亿的无抵押低息贷款,并且开通全部绿色通道,全力支持您的项目!您看……”
我笑了。
这就是现实。
当你弱小的时候,坏人最多。他们会想尽办法踩你、利用你、吞噬你。
当你强大的时候,整个世界都会对你和颜悦色。
孙家求爷爷告奶奶也解决不了的一千两百万贷款,到了我这里,银行主动送上了一百亿。
“晁行长。”我缓缓开口,“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天环广场’的资金,已经全部到位了。”
电话那头,晁高远的声音瞬间充满了失望。
“不过……”我话锋一转,“我手里还有个小项目,大概需要二十亿的资金周转。如果晁行长有兴趣,可以明天带上方案,来我办公室谈谈。”
“有!有兴趣!太有兴趣了!”晁高远的声音激动得都变了调,“谢谢萧董!谢谢萧董给我这个机会!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云卷云舒,眼神深邃。
我并没有完全拒绝晁高远,不是因为我需要他的二十亿,而是因为,我要让他,以及所有像他一样的人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价值决定一切。
你对我没用,我不会看你一眼。
你对我有用,我可以给你机会。
但这个机会,是我给的,我随时也能收回。
这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我已经推开。
门后的世界,风光无限,也充满了更多的挑战和博弈。
而我,已经准备好了。
第九章 尘埃落定,天壤之别
一个月后,孙家的那六套房产,正式在法拍网上公开拍卖。
由于地段优越,加上市场回暖,拍卖过程异常激烈。最终,六套房产以总价两千一百万的价格成交。
这个价格,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按照法院判决,拍卖所得款项,首先要偿还银行的一千两百万贷款本息。
剩下的九百万,按照我和孙雅签署的离婚协议,我分得90%,也就是八百一十万。
孙雅分得10%,九十万。
这笔钱,对于已经一无所有的孙家来说,无疑是一笔巨款,一根救命的稻草。
张桂芬和孙建国甚至已经开始规划,用这笔钱在郊区买个小房子,剩下的钱给孙鹏做点小生意,东山再起。
他们天真地以为,苦难已经结束了。
然而,他们忘了,我还留了后手。
就在法院准备将那九十万划拨到孙雅账户的前一天,我的律师向法院提交了新的诉讼。
我起诉孙雅、孙建国、张桂芬、孙鹏四人,在婚姻存续期间,共同对我进行财产欺诈,并对我个人名誉造成严重损害,要求他们共同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名誉损失费、误工费等,共计……九十万元。
我提供的证据,是那场家宴的录音,以及孙家这一个月来,在各大亲友群、邻里之间对我进行的疯狂辱骂和诽谤的截图。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法院最终判决,支持我的全部诉讼请求。
那笔即将到账的九十万“救命钱”,还没在孙雅的账户上焐热,就直接被法院划走,作为赔偿款,打到了我的账上。
当我收到那笔九十万的到账短信时,我正在“天环广场”项目的奠基仪式现场。
我站在主席台上,面对着台下上百家媒体的闪光灯和无数商界名流,发表着讲话。
而那条短信,我甚至连看都懒得看一眼,随手就删掉了。
九十万,对我而言,不过是一顿饭钱。
但对孙家而言,却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几天后,我从助理小王的报告里,得知了孙家的最终结局。
希望彻底破灭后,孙家彻底分崩离析。
孙鹏因为欠下莉莉家的大笔债务,又被高利贷追讨,最终在一个深夜,偷走了家里仅剩的一点积蓄,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桂芬承受不住打击,精神失常,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孙建国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二十岁,靠着打零工和捡废品,勉强维持着自己和在医院的妻子的生活。
而孙雅,那个曾经光鲜亮丽的女人,为了生存,据说在一家廉价的KTV里当起了陪酒女。有一次,她陪的客人,恰好是我公司的一个部门经理。
那个经理后来在公司八卦群里绘声绘色地描述,孙雅是如何在酒桌上被客人灌酒、揩油,却只能强颜欢笑。当她看到经理手机屏保上,我的照片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崩溃大哭,被KTV的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我看到这些消息时,没有任何感觉。
没有快感,也没有同情。
他们就像我人生路上,不小心踩到的一滩烂泥。我抬起脚,擦干净鞋子,继续往前走,甚至懒得再回头看一眼。
因为我的前方,是星辰大海。
第十章 新的篇章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我乘坐的私人飞机“鲲鹏一号”,平稳地穿行在万米高空的云层之上。
目的地,是瑞士。
一场全球顶级的经济论坛正在那里等待着我。
机舱内,我的首席战略官,毕业于哈佛商学院的才女傅雪,正端着一杯香槟,款款向我走来。
她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套裙,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线,脸上带着自信从容的微笑。
“萧总,‘天环广场’项目第一期的所有合作协议已经全部签署完毕,比我们预期的进度,提前了整整一个月。”她将酒杯递给我,清澈的眼眸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我接过酒杯,与她轻轻一碰。
“辛苦了。”
“为您工作,是我的荣幸。”傅雪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优雅地交叠,“不过,萧总,我们可能要迎来一个新的对手了。”
“哦?”我挑了挑眉。
“是盘踞在欧洲的老牌财团,欧阳家族。”傅雪的表情严肃了些,“我收到消息,他们似乎也看中了‘人工智能城市综合体’这个赛道,并且已经开始在暗中布局,挖我们的技术人才,抢我们的合作伙伴。”
“欧阳家族……”我念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终于来了个像样的对手。
也好。
一帆风顺的人生,未免太过无趣。
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目光望向窗外。
深邃的夜空中,繁星点点,仿佛一颗颗等待被征服的钻石。
与孙家的那场争斗,不过是我重归牌桌前的一场热身。
现在,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傅雪,”我淡淡地开口,“通知下去,我们的全球扩张计划,提前启动。”
傅雪的眼中瞬间迸发出兴奋的光芒:“明白!”
飞机划破夜空,向着更广阔的世界飞去。
属于我萧然的时代,已经来临。而那些曾经看不起我、背叛我的人,早已被我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化作了历史的尘埃。
第十一章 猎手的嗅觉
“明白!”
傅雪眼中迸发出的光芒,不仅仅是兴奋,更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昂扬战意。她利落地转身,走到机舱前部的通讯台,开始以我的名义,向全球各地的分公司负责人下达指令。
我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目光从窗外的星海收回,落在面前的水晶酒杯上。杯壁上,香槟细腻的气泡正不断上升、破裂,就像一个个野心勃勃的灵魂,在资本的世界里浮沉。
欧阳家族……
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在我上一世……不,是在我扮演“上门女婿”之前,就曾与他们有过数次间接的交锋。这是一个根植于欧洲数百年,靠着两次世界大战的投机生意发家,血统里充满了掠夺和傲慢的古老财团。他们就像一只潜伏在深海的巨鲨,平日里不动声色,一旦闻到血腥味,便会张开血盆大口,将猎物连骨带肉地吞下。
他们看上了“人工智能城市综合体”这块肥肉,我一点也不意外。意外的是,他们行动得如此之快,如此精准。
挖我们的技术人才,抢我们的合作伙伴。
这手法,简单、粗暴,却极其有效。就像两军对垒,直接派兵来挖你的墙角,烧你的粮草。
我闭上眼睛,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脑海中,一张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正在飞速构建。欧阳家族在欧洲的势力盘根错错,尤其是在金融和高科技领域。我名下的“天环集团”虽然崛起迅猛,但在海外的根基尚浅,正面硬碰硬,并非上策。
飞机穿过一片厚重的云层,机身传来轻微的颠簸。
我猛地睁开眼,一道寒光在眼底一闪而过。
硬碰硬不行,那就……釜底抽薪。
“傅雪。”我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傅雪立刻停止了通话,快步走了回来:“萧总,您有什么吩咐?”
“帮我联系一个人。”我看着她,“瑞士信贷银行,全球私人银行部执行董事,索菲亚·伯纳德。”
傅雪的瞳孔微微一缩。
索菲亚·伯纳德,这个名字在欧洲金融圈,尤其是顶级富豪的圈子里,几乎无人不知。她被称为“财富的女祭司”,掌管着无数隐秘家族的资产,更是欧阳家族现任族长,欧阳震,最信任的财务管家。
联系她,就等于直接把刀架在了欧阳家族的脖子上。
“萧总,这……”傅雪的呼吸有些急促,“索菲亚·伯纳德从不接受任何非客户的会面邀请,而且她对欧阳家族忠心耿耿,我们恐怕……”
“她会的。”我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弧度,“你只需要告诉她的秘书,邀请人是‘R’。”
一个简单的字母。
傅雪愣住了。她从未听过这个代号,但从我笃定的眼神中,她读出了一种绝对的自信。这自信,仿佛能颠覆一切规则。
“是,我马上安排。”她不再多问,转身再次走向通讯台。
我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
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悬,清冷的光辉洒在连绵的云海之上,仿佛铺就了一条通往神殿的银色地毯。
欧阳震,你以为猎物已经进入了你的狩猎范围。
你却不知道,你那最信任的猎犬,脖子上早就被我套上了一条看不见的锁链。
五年前,我以“R”的身份,在一次欧洲地下金融峰会上,为一个濒临破产的银行家提供了一套完美的资产重组方案,帮他躲过了欧阳家族的恶意收购,并反将一军,让欧阳家族损失了近十亿欧元。
那个银行家,就是索菲亚·伯纳德的亲生父亲。
她欠我的,不是人情。
是命。
第十二章 晚宴的暗流
瑞士,日内瓦湖畔。
论坛的欢迎晚宴在一座拥有四百年历史的古堡中举行。悠扬的古典乐在穹顶之下回荡,衣着光鲜的宾客们端着酒杯,穿梭在挂满中世纪油画的长廊里,空气中弥漫着香水、雪茄和金钱混合的独特气息。
我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那位就是‘天环集团’的董事长,萧然先生吗?真是年轻得不可思议!”
“听说他凭一己之力,撬动了三百亿的项目,简直是东方的奇迹!”
无数道目光,或好奇,或敬畏,或嫉妒,向我投来。我神色自若,与前来攀谈的几位欧洲企业家礼貌地碰杯,言谈间,既保持着东方人的谦逊,又不动声色地展露着足以让他们仰望的实力。
傅雪跟在我身侧,充当着最完美的翻译和助手。她流利的法语和德语,以及对欧洲商界规则的精通,为我挡去了不少不必要的麻烦。
就在这时,人群忽然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一个身材魁梧、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人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手工定制西装,手中拄着一根象牙手杖,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压。
所过之处,人们纷纷躬身行礼,恭敬地称呼一声:“欧阳先生。”
他就是欧阳家族的现任族长,欧阳震。
他的目光在场内巡视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四目相对。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目光中的审视、轻蔑,以及一丝毫不掩饰的敌意。那是一种猛兽看待闯入自己领地的挑战者的眼神。
我没有回避,反而举起手中的酒杯,朝他遥遥一敬,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淡然的微笑。
欧阳震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我这个“东方来的年轻人”,面对他的气场,竟能如此从容不迫。
他身旁,一个三十岁左右,面容英俊但眼神阴鸷的年轻人,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那人是欧阳震最宠爱的孙子,欧阳杰,也是欧阳家族在欧洲高科技领域的实际操盘手。
我看到欧阳杰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不屑。
欧阳震听完孙子的话,点了点头,然后拄着手杖,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人群自动为他分开一条道路。
“萧先生,久仰大名。”欧阳震在我面前站定,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他伸出手,但手掌却是朝下的,这是一个极其傲慢的姿态,意味着他希望我以晚辈的姿态去握住他的手。
我笑了笑,并没有去握他那只悬在半空的手,而是将自己的酒杯递到了傅雪手中,然后从侍者的托盘里,重新拿起一杯满的。
“欧阳先生,幸会。”我举起酒杯,“在华夏,我们习惯用酒来表达敬意。”
欧阳震悬在半空的手,僵住了。
他周围的随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仿佛降到了冰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这场无声的交锋。
欧阳震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抹怒意。多少年了,从未有人敢如此当面扫他的面子。
他缓缓收回手,从身旁孙子的手中接过酒杯,重重地与我的酒杯一碰,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好一个华夏的规矩。”他一字一顿地说,眼神冰冷,“不过,年轻人,在欧洲,有欧洲的规矩。过江的龙,如果不熟悉水性,是很容易被淹死的。”
酒杯里的红色液体,在他手中轻轻晃动,像极了流动的血液。
“多谢欧阳先生提醒。”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倒置,没有一滴酒液落下,“不过我这人,从小水性就很好。再大的风浪,也只配给我助兴。”
说完,我不再看他,转身对傅雪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去见一位老朋友了。”
“是,萧总。”
我带着傅雪,在全场震惊的目光中,与欧阳震擦肩而过,径直走向古堡深处的一间私人会客室。
在我身后,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欧阳震那几乎要将我后背洞穿的,冰冷而愤怒的目光。
而他的孙子欧阳杰,则死死地盯着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仿佛在看一个已经宣判了死刑的囚犯。
游戏,开始了。
第十三章 女祭司的筹码
古堡三楼,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书房。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壁炉里跳动的火焰,将墙壁上巨大的书架投射出摇曳的影子。厚重的波斯地毯吸收了所有的声音,让这里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
一个身穿黑色晚礼服的女人,正背对着门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波光粼粼的日内瓦湖。她的身姿优雅如天鹅,银色的月光为她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轻纱。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那是一张东西方审美完美结合的脸庞,深邃的蓝色眼眸,却有着东方人特有的柔和轮廓。她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六岁,但眼神中沉淀的智慧和锐利,却远超她的年龄。
她就是索菲亚·伯纳德。
“R先生,我们终于见面了。”她的声音如同大提琴般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索菲亚,好久不见。”我走到她面前,壁炉的火光映照着我的脸庞,“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出色。”
索菲亚的眼眶微微泛红,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屈膝礼:“五年前的恩情,伯纳德家族永世不忘。如果不是您,我的父亲,还有我们整个家族,早已被欧阳震那头老狐狸吞得骨头都不剩。”
“举手之劳。”我示意她不必多礼,“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让你报恩。”
“我知道。”索菲亚站直身体,目光恢复了金融女王的锐利,“您是为了欧阳家族而来。楼下发生的一切,我已经知道了。您当众拒绝了欧阳震,这在欧洲,等于向他宣战。”
“是他先向我宣战的。”我走到壁炉旁,感受着火焰的温度,“他想抢我的东西。”
“‘天环广场’的项目,我也研究过。”索菲亚走到我对面,眼神中闪烁着专业的光芒,“这是一个足以改变未来城市格局的伟大构想。欧阳震的野心,是想将这个构想,连同您一起,变成他们欧阳家族的囊中之物。他们已经启动了‘鲨鱼计划’,准备从资本、技术、人才三个方面,对您进行全面绞杀。”
“哦?‘鲨鱼计划’?”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是的。”索菲亚的表情变得凝重,“资本上,他们联合了欧洲几大投行,准备在您的项目融资关键期,进行联合做空;技术上,他们收买了一家以色列的顶级黑客组织,准备攻击您的核心数据库;人才上,他们开出了三倍的薪水,已经开始大规模挖角您的核心技术团队。”
三管齐下,招招致命。
这的确是欧阳震的风格,狠辣、周密,不留任何余地。
“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欧阳震知道了,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我看着她的眼睛,平静地问道。
索菲亚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决绝和疯狂。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如同U盘一样的黑色金属装置,放到了壁炉的台面上。
“这是欧阳家族过去三十年,所有通过瑞士信贷银行进行的,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惊心动魄的力量,“包括他们如何操纵市场,如何进行内幕交易,如何偷税漏税,如何将巨额资产转移到离岸群岛……这里面的任何一条被曝光,都足以让这个所谓的百年财团,瞬间崩塌。”
我看着那个小小的金属装置,眼神微动。
这已经不是筹码了。
这是核武器。
“你把它交给我?”我问道。
“不。”索菲亚摇了摇头,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像一只美丽的狐狸,“我不会把它交给任何人。它是我保命的底牌。但是……”
她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可以和您合作。您在明,我在暗。您负责在正面战场上拖住欧阳家族的主力,我负责在他们的心脏地带,安插我们的人,窃取他们的机密,扰乱他们的布局。”
“我们内外夹击,让这头贪婪的巨鲨,在不知不觉中,流干最后一滴血。”
我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这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还要大胆。她不满足于仅仅报恩,她要借我的手,摆脱欧阳家族的控制,甚至反过来,将这个庞然大物,变成她的猎物。
“你的条件是什么?”我问。
“欧阳家族倒下后,我要他们家族在瑞士信贷银行的所有资产,以及他们在欧洲高科技产业30%的股份。”索菲亚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自己的野心。
这是一个狮子大开口的要求。
但我喜欢和聪明、有野心的人合作。
“成交。”我伸出手。
索菲亚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她伸出白皙的手,与我紧紧握在一起。
她的手有些冰凉,但却充满了力量。
“合作愉快,R先生。”
“合作愉快,索菲亚。”
窗外,月色更浓。
一场针对欧阳家族的,无声的战争,在日内瓦湖畔的这座古堡里,正式拉开了序幕。
而楼下宴会厅里,正在接受众人恭维的欧阳震和欧阳杰,对此还一无所知。他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别人网中的猎物。
第十四章 傲慢的代价
离开书房,我没有再回宴会厅。
对付欧阳家族,需要的是精准的布局和致命一击,而不是在酒会上进行无聊的口舌之争。
第二天一早,我乘坐私人飞机,离开了瑞士。
但在欧洲的商界,我与欧阳震当面交锋的消息,已经像病毒一样迅速传播开来。
绝大多数人,都不看好我这个“外来者”。
“那个华夏人太狂妄了,他根本不知道欧阳家族在欧洲意味着什么。”
“欧阳震已经放话,三个月内,要让‘天环集团’从欧洲彻底消失。”
“我听说欧阳杰已经出手了,‘天环集团’在德国的首席技术官,已经被他挖走了。”
各种唱衰的声音,通过傅雪整理的舆情报告,传到了我的耳中。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将报告扔到了一边。
舆论,是最廉价的东西。真正的战争,永远发生在看不见的战场上。
回到国内,“天环广场”的项目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奠基仪式后,巨大的工地上,数百台工程机械日夜不停地运转,一座未来的科技之城,正在拔地而起。
一切看起来,都欣欣向荣。
然而,欧阳家族的攻击,比我预想中来得更快,也更猛烈。
一周后,傅雪表情凝重地走进了我的办公室。
“萧总,出事了。”她将一份文件放到我的办公桌上,“我们最重要的芯片供应商,荷兰的ASML公司,单方面撕毁了与我们的供货协议。”
我拿起文件,眼神一凝。
ASML是全球唯一能生产顶级光刻机的公司,他们的芯片,是“天环广场”人工智能核心的基石。没有了他们的供应,整个项目将陷入停滞。
“理由?”我沉声问道。
“没有理由。”傅雪的脸色很难看,“他们只是发来一封邮件,说因为‘产能调整’,无法继续履行合同,并愿意支付三倍的违约金。”
三倍违约金,对他们来说,九牛一毛。但对我们来说,却是釜底抽薪。
“是欧阳杰干的。”我几乎可以肯定。
欧阳家族是ASML的大股东之一,欧阳杰要让他们停止对我们供货,只是一句话的事情。
“不仅如此。”傅雪又递给我一份报告,“我们核心技术团队中,负责算法架构的李博士,昨天递交了辞职信。据我所知,欧阳杰给他开出了无法拒绝的条件:千万年薪,加州海景别墅,以及ASML实验室的永久访问权。”
“最糟糕的是,”傅雪深吸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索菲亚那边传来消息,欧阳杰联合了华尔街的几家顶级对冲基金,准备在下周一,对我们在纳斯达克上市的几家子公司,进行大规模的恶意做空。”
断供、挖人、做空。
“鲨鱼计划”的獠牙,已经亮了出来。招招都打在我们的七寸上。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笃”的声响。
傅雪紧张地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决断。她知道,这可能是“天环集团”成立以来,面临的最大危机。一步走错,万劫不复。
许久,我停下了敲击的手指。
“傅雪。”
“在。”
“ASML那边,不用管它。违约金照收,顺便把他们违约的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他们的几个主要竞争对手。”
傅雪一愣:“可是,萧总,没有了他们的芯片……”
“谁说我们一定要用他们的芯片?”我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通知下去,启动‘盘古计划’。”
“盘古计划?”傅雪的眼中充满了疑惑,这是她从未听说过的一个项目代号。
“至于李博士,”我继续说道,“欢送他,给他办一个隆重的欢送会,感谢他过去为公司做出的贡献。另外,把我们最新研发的‘量子加密算法’的‘阉割版’,作为‘离职礼物’,送给他。”
傅雪更加不解了:“萧总,那可是我们最核心的机密……”
“放心,他看不懂的。但他会把这份‘礼物’,原封不动地交给他的新主子。”我冷笑一声,“欧阳杰以为他挖走的是宝藏,我却要让他抱回去一个定时炸弹。”
“最后,关于做空……”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
“通知我们所有在海外的资金账户,准备好三百亿美金。”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傅雪浑身一震。
三百亿美金!
这几乎是“天环集团”一半的流动资金!
“萧总,您是想……”
“欧阳杰想跟我玩资本游戏?那我就陪他玩一场大的。”我转过身,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他不是要做空吗?我不仅要让他空不下去,我还要把他,连同他背后的那些华尔街豺狼,全部套死在里面!”
“我要让他们知道,在我的主场,跟我玩钱,是他们这辈子犯下的,最傲慢,也是最愚蠢的错误!”
第十五章 盘古之心
“盘古计划”,是“天环集团”内部,最高级别的机密。
知晓它存在的,除了我之外,不超过三个人。
它的核心,是一家位于国内某偏远山区,从不对外公开的超级实验室。这个实验室,汇集了全世界最顶尖的物理学家和计算机科学家,他们的唯一任务,就是研发属于我们华夏自己的,不受任何人掣肘的——量子芯片。
这项研究,我已经秘密进行了五年。
在我还是那个“上门女婿萧然”的时候,我每个月划给孙家的月供,只是我投资收益的九牛一毛。而我大部分的资金,都投入到了这个无底洞一般的实验室里。
就在ASML单方面断供的三天前,实验室的负责人,我的老师,也是华夏科学院的泰斗级人物——钱振华院士,给我发来了一条加密信息。
信息只有四个字:
盘古之心,已成。
这意味着,我们自主研发的第一代商用量子芯片,已经成功问世。它的运算速度、能耗比、稳定性,全面超越了ASML目前最顶级的芯片。
这才是“天环广场”真正的核心,也是我敢于和欧阳家族叫板的最大底气。
欧阳杰以为掐断了ASML的供应,就等于扼住了我的咽喉。他却不知道,我手里早就握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倚天剑,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它出鞘。
而现在,时机到了。
李博士的欢送会,办得异常隆重。
我亲自出席,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感谢他为公司的付出,并祝他在新的平台上一帆风顺。
最后,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一个包装精美的硬盘,作为“临别礼物”,送到了他的手上。
“李博士,这是我们团队最新的一点研究心得,不成敬意。”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希望对你未来的工作,能有所启发。”
李博士受宠若惊,双手接过硬盘,激动得满脸通红。他看着我真诚的笑容,心中最后一丝愧疚也烟消云散。他以为,我这个年轻的老板,终究还是太天真,太念旧情。
他哪里知道,他手中的硬盘里,装载的“量子加密算法”,被我巧妙地植入了一个“逻辑陷阱”。
这个陷阱平时不会触发,但一旦在超高算力的环境下运行,就会像病毒一样,感染整个系统,并悄无声息地向我设置的后门,发送所有核心数据。
欧阳杰越是想破解它,投入的资源越多,他中毒就会越深。
送走了李博士,我立刻飞往了“盘古之心”的实验室。
穿过层层安检,我终于在实验室的核心区域,见到了钱振华院士。
他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看到我,立刻兴奋地拉着我走到一台巨大的银白色仪器前。
仪器的中央,一块只有指甲盖大小,却闪烁着幽蓝色光芒的芯片,正静静地悬浮在真空磁场中。
“萧然,你来看!”钱院士指着屏幕上一连串飞速滚动的数据,声音都在颤抖,“我们成功了!‘盘古之心’的综合性能,比ASML的‘神盾7’,至少高出两个数量级!这不仅是我们的胜利,这是我们整个国家,在半导体领域的里程碑!”
我看着那块小小的芯片,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这是华夏的“芯”,是我们打破西方技术垄断的希望。
“老师,辛苦您了。”我由衷地说道。
“不辛苦!这辈子能看到它诞生,死也值了!”钱院士摆摆手,随即表情又变得严肃,“不过,它的制造成本极高,良品率也只有不到30%。目前我们只成功制造出了三块成品。”
“三块,足够了。”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一块,用于“天环广场”的核心服务器。
一块,作为备用。
而最后一块……
我看着钱院士,缓缓说道:“老师,我想用它,给远在欧洲的朋友,送一份大礼。”
钱院士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露出了“老狐狸”一般的笑容。
“好小子,你这是要拿我的‘盘-古之心’,去炸他们的碉堡啊!”
“是他们先把炮弹打过来的。”我笑道,“我这叫……礼尚往来。”
第十六章 风暴前夜
纳斯达克,周一,上午九点半。
开盘的钟声准时敲响。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正式打响。
华尔街,某顶级对冲基金的交易大厅内,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欧阳杰坐镇中央,在他面前,是数十块巨大的显示屏,上面闪烁着红绿交织的K线图和飞速变化的数据。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阿玛尼西装,嘴角噙着一抹胜券在握的冷笑。
“各位,”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交易大厅,“我们的目标,是‘天环集团’旗下的三家上市公司:‘天环科技’、‘天环智能’和‘天环数据’。我们的资金,是他们的十倍!我们的盟友,是华尔街最顶尖的猎手!”
“今天,我要让那个姓萧的华夏小子知道,资本的世界,不是靠着一点运气和狂妄,就能玩得转的!”
“给我砸!用最快的速度,把他们的股价给我砸穿!”
“是!”
交易员们齐声应和,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随着欧阳杰一声令下,海啸般的卖单,瞬间涌向了“天环集团”的三支股票。
屏幕上,三条绿色的K线,如同三道断崖式的瀑布,飞流直下!
股价在短短几分钟内,暴跌超过20%!
市场一片恐慌!
无数散户开始疯狂抛售,形成了踩踏式的雪崩效应。
“哈哈哈!”欧阳杰看着屏幕上的惨状,得意地放声大笑,“不堪一击!我还没用力,他就倒下了!”
他身旁,几位对冲基金的经理也纷纷奉承道:
“杰少出马,果然是一个顶十个!”
“那个萧然,恐怕现在已经哭晕在厕所了吧?”
“等他们的股价跌到1块钱,我们就开始全面收购!‘天环集团’,很快就要改姓欧阳了!”
欧阳杰端起一杯香槟,惬意地靠在椅子上,准备欣赏猎物被慢慢撕碎的美景。
然而,就在“天环科技”的股价即将跌破30%的临界点时,异变陡生!
一笔巨额买单,如同一只看不见的巨手,毫无征兆地从深海中托起,瞬间将股价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紧接着,第二笔,第三笔,第十笔……
数不清的,以“亿”为单位的买单,如同凭空出现一般,疯狂地涌入市场,以一种不计成本的姿态,吞噬着所有抛售的股票!
暴跌的股价,瞬间止住颓势,并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开始垂直拉升!
“怎么回事?!”欧阳杰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屏幕。
“报告杰少!有不明超级大单入场!我们的卖单,正在被对方全部吃掉!”一个交易员满头大汗地喊道。
“不可能!”欧阳杰的眼睛都红了,“他哪来这么多钱?!给我继续砸!把我们的备用资金全部投进去!我就不信,他的钱是无限的!”
然而,无论他们砸出多少卖单,对方都照单全收,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那感觉,不像是两支军队在交战,更像是一头蓝鲸,在从容不迫地吞食着一群试图攻击它的沙丁鱼。
三支股票的股价,在经历了短暂的深V反转后,开始一路高歌猛进。
涨停!
三支股票,在开盘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内,全部触及涨停板!
整个交易大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屏幕上那三根刺眼的红色K线,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欧阳杰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铁青,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知道,他碰上硬茬了。
对方的资金实力,远超他的想象!
“查!给我查!这笔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对着电话歇斯底里地咆哮。
而此时此刻,在“天环集团”的顶层办公室。
我正悠闲地品着一杯刚泡好的龙井。
傅雪站在我身旁,看着屏幕上的战况,脸上写满了震撼。
“萧总……我们动用了三百亿美金,不仅拉回了股价,还顺势将对方做空的仓位,全部锁死在了高位。”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们……他们被套牢了。”
“这只是开胃菜。”我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
“通知索菲亚,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是!”
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十七章 致命的“礼物”
欧洲,某秘密军事基地改造的超级计算机中心。
这里是欧阳家族最核心的技术堡垒,由欧阳杰亲自掌管。
此刻,中心内部警报声大作,红色的警示灯不断闪烁。
“报告!我们的防火墙被突破了!”
“对方正在疯狂拷贝我们的核心数据!”
“无法追踪!对方的IP地址是动态加密的,每秒钟变化上万次!”
中心内的技术人员乱作一团,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欧阳杰双目赤红,像一头困兽,在控制台前来回踱步。
资本市场上,他被套牢了三百多亿美金的空单,每分每秒都在承受着巨额的亏损。而现在,他的技术老巢,也被人抄了!
双线作战,双线溃败!
“李博士!李博士人呢?!”他疯了一样地大喊。
很快,满头大冒虚汗的李博士,被两个保镖“请”了进来。
“杰少……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李博士吓得两腿发软。
“不知道?!”欧阳杰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按在控制台上,“我花了千万年薪请你来,不是让你跟我说不知道的!你不是说,你带回来的那套算法,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加密技术吗?!”
“是……是的啊……”李博士快要哭出来了,“我用我们这里最强的超算去破解它,想把它变成我们自己的东西……可谁知道,破解到一半,它……它就像活过来一样,反过来控制了我们的系统!”
“废物!”欧阳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回头,死死盯住屏幕上那段正在自我复制的,如同魔鬼符咒般的代码。
“萧然……”他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是你!一定是你!”
他终于明白了。
那个被他当成“礼物”的硬盘,根本不是什么研究心得。
那是一个包裹着蜜糖的,致命的陷阱!
他自以为聪明,想破解萧然的核心技术,却正中对方下怀,主动打开了自家金库的大门,引狼入室!
而这头“狼”,就是被他用超算激活的,那个恐怖的“逻辑陷阱”。
“切断所有网络!物理断开!”欧阳杰嘶吼着下达指令。
然而,已经太晚了。
屏幕上,最后的数据包传输完毕。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由代码组成的骷髅头,占据了所有的显示屏。
骷髅头的下方,缓缓浮现出一行英文:
“Thank you for your gift. —— R”
“噗——”
欧阳杰再也承受不住这接二连三的打击,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面前的控制台。他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
同一时间,瑞士信贷银行。
索菲亚·伯纳德的私人办公室里,气氛同样紧张。
她的团队,正在争分夺秒地分析着从欧阳杰的超算中心,传回来的海量数据。
“找到了!欧阳家族在全球所有离岸公司的账户信息和资金流向!”
“天呐!他们竟然在暗中控股了欧洲议会的七名议员!”
“这是他们操纵大宗商品价格的完整证据链!”
每一份被解密的文件,都像一颗重磅炸弹,足以让整个欧洲为之震动。
索菲亚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她拨通了我的加密电话。
“R先生,鱼已入网,随时可以收网。”
“不急。”我的声音从容不迫,“让子弹,再飞一会儿。我要的,不是让他伤筋动骨,而是让他……灰飞烟灭。”
我挂断电话,目光转向了另一块屏幕。
屏幕上,是荷兰ASML公司的最新股价。
在“天环集团宣布启动‘盘-古之心’量子芯片计划”的消息发布后,ASML的股价应声暴跌,一天之内,市值蒸发了超过三百亿欧元。
他们的CEO,那个曾经对我傲慢无礼的荷兰人,在过去的十二个小时里,给我打了二十七个电话。
我一个都没接。
现在,轮到他们来求我了。
第十八章 审判日
欧阳家族的末日,比所有人预想的,来得更加迅猛,也更加彻底。
首先引爆的,是金融市场。
在我三百亿美金的强力拉升和持续锁仓下,欧阳杰和他的华尔街盟友们,被迫在高位不断追加保证金。短短三天,他们的资金链就宣告断裂。
最终,以爆仓收场。
超过五百亿美金的财富,在这次世纪逼空大战中,化为乌有。华尔街哀鸿遍野,数家老牌对冲基金直接宣布破产。欧阳杰个人,也从一个前途无量的财团继承人,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赌徒。
紧接着,是舆论的审判。
索菲亚选择了一个绝佳的时机,将她手中那份“核武器”的一部分,匿名泄露给了全球最顶尖的几家媒体。
《欧阳家族三十年黑金秘史》、《操控市场的幕后黑手》、《欧洲议会惊天丑闻》……
一篇篇触目惊心的报道,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全球的互联网。
欧阳家族偷税漏税、操纵股价、贿赂政客、进行内幕交易的种种罪行,被赤裸裸地呈现在公众面前。
一时间,这个曾经被光环笼罩的百年财团,成了邪恶和贪婪的代名词。
欧洲各国的税务、证券监管、司法部门,纷纷成立专案组,对欧阳家族展开了雷霆万钧般的调查。
他们的资产被冻结,公司被查封,家族成员被限制出境。
那座曾经象征着权力和财富的古堡,如今门前停满了警车,曾经不可一世的欧阳家族成员,一个个面如死灰地被戴上手铐,带走调查。
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自科技领域。
我选择在此时,召开了“盘古之心”的全球发布会。
当我在发布会上,展示出那块比指甲盖还小的量子芯片,并公布了它领先ASML两代以上的恐怖性能时,整个世界都为之失声。
所有的科技媒体,都用“神迹”、“降维打击”、“新纪元的开端”这样的词汇来形容。
ASML的股价,再次崩盘。董事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罢免了CEO,并由大股东代表,亲自飞往华夏,带着最高规格的合作协议,前来“负荆请罪”。
而欧阳家族,作为ASML的大股东之一,不仅在之前的股价暴跌中损失惨重,如今更是因为这场技术革命,彻底失去了他们在高科技领域最后的话语权。
大厦,在短短一周内,轰然倒塌。
欧阳震,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老人,承受不住这毁灭性的打击,突发脑溢血,躺在医院里,成了一个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活死人。
他的孙子欧阳杰,则因为涉嫌多项金融犯罪和窃取商业机密(他窃取我“礼物”的行为,被我反过来起诉),被判处二十年监禁。
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百年财团,就这样,在我布下的天罗地网中,灰飞烟灭。
我站在“天环集团”的顶层办公室,看着窗外,云淡风轻。
傅雪走进来,将一份文件放到我的桌上。
“萧总,按照我们和索菲亚女士的约定,欧阳家族在欧洲高科技产业的资产,已经完成了交割。我们以不到10%的市场价,收购了他们全部的股份。保守估计,这次的收益,超过一千亿美金。”
她的声音里,依旧带着无法平息的震撼。
这场战争,赢得太快,太彻底,也太漂亮了。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桌上另一份请柬上。
那是一份来自华夏最高科研部门的,烫金请柬。
内容是邀请我出席国家“星辰计划”的秘密启动会议。
“星辰计划”,旨在未来十年,建立属于华夏自己的全球卫星互联网,以及月球科研基地。
这是一个比“天环广场”,宏大百倍的梦想。
我的嘴角,缓缓勾起。
地球上的游戏,已经有些乏味了。
或许,是时候,去看看更高处的风景了。
第十九章 故人的消息
就在我准备启程,前往京城参加“星辰计划”会议的前一天,我接到了周律师的电话。
他的声音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萧董,有件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向您汇报一下。”
“说。”我的时间很宝贵。
“是关于……您前妻孙雅的。”周律师小心翼翼地说道,“她……她出事了。”
孙雅?
这个名字,已经在我记忆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遥远得仿佛是上个世纪的事情。
我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大概半个月前,她因为在KTV陪酒时,得罪了一个客人,被……被打得很严重,内脏破裂。后来被送进医院抢救,但因为没钱交医药费,耽误了治疗,人就……就没了。”
周律师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父亲孙建国,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受了刺激,当天晚上从他们住的那个老公房的楼顶,跳了下去,当场死亡。”
“她弟弟孙鹏,前几天在南方的一个小城市,因为参与网络赌博和诈骗,被警方抓获了。因为涉案金额巨大,可能要判十年以上。”
“至于她母亲张桂芬,还在精神病院里,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清醒的时候,就念叨着她儿子和女儿的名字,谁也不认识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周律师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
但我没有任何反应。
我的心湖,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不是我冷血,而是这一切,从他们决定将贪婪的魔爪伸向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我种下了因,他们得到了果。仅此而已。
“还有一件事。”周律师见我没说话,继续说道,“孙雅在临死前,留下了一封信,指明要交给您。信现在在我这里,您看……”
“烧了。”
我淡淡地吐出两个字,不带丝毫感情。
我不需要看。
信里的内容,无非是悔恨、哀求、或是最后的诅咒。
无论是什么,都与我无关了。
我们早已是两个世界的人。我的世界,是星辰大海。而她的世界,已经归于尘土。
“好的,萧董,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夕阳正缓缓沉入地平线,将整座城市染成一片壮丽的金色。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傅雪发来的信息。
“萧总,专机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飞。”
我回复了一个字:“好。”
过去,已经彻底翻篇。
我的目光,永远只会看向前方。
京城,我来了。
“星辰计划”,我来了。
更广阔的未来,我来了。
第二十章 新的征程
京城,西郊,某不对外开放的军事管理区。
这里是华夏最顶尖的大脑汇集之地,也是“星辰计划”的总指挥部。
我乘坐的红旗轿车,在经过了七道关卡,和无数次身份验证后,终于停在了一栋外表朴素,但内部戒备森严的建筑前。
一位肩扛将星,精神矍铄的老将军,亲自在门口迎接我。
他是我老师钱振华院士的挚友,也是“星辰计划”的总负责人——龙卫国上将。
“萧然同志,欢迎你!”龙将军紧紧握住我的手,眼中充满了欣赏和期许,“钱老弟总跟我说,你小子是他这辈子最得意的作品,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龙将军过誉了。”我谦逊地笑道。
“不不不,一点也不过誉!”龙将军拉着我,一边往里走,一边感慨道,“你小子,一个人,就把欧阳家族那个百年财团给掀翻了,打得整个华尔街都找不着北!这可比我们派一个航母编队过去,都管用!解气!太解气了!”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走进巨大的圆形会议室,我看到里面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每一个,都是在各自领域内,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行业抖三抖的泰斗级人物。航天工程专家、天体物理学家、人工智能科学家、量子通讯专家……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钱振华院士也在其中,他朝我欣慰地点了点头。
龙将军引我到主位旁的一个空位坐下,然后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各位,人到齐了,现在开会!”
“今天请大家来,只有一个议题,那就是——我们的‘星辰’,该如何启航!”
会议室里,瞬间爆发出热烈的讨论。
有人提议,先集中力量,攻克可控核聚变技术,解决能源问题。
有人建议,先发射三万六千颗低轨卫星,构建覆盖全球的“天网系统”。
还有人,甚至提出了更大胆的设想——在月球上,建立一个永久性的,能够自给自足的生态基地,作为人类迈向深空的跳板。
我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直到所有人都发表完自己的看法,龙将军的目光,才落在了我的身上。
“萧然同志,你是我们这里最年轻的,也是脑子最活的。你的‘天环集团’,在商业化运营和资源整合上,有着我们无法比拟的优势。我们想听听你的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
我站起身,走到会议室中央的全息投影前。
我没有立刻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伸出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瞬间,一幅壮丽的,以太阳系为背景的星图,出现在众人面前。
“各位前辈,各位老师。”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你们的设想,都非常伟大。但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更大胆一些。”
我伸出手,指向星图中,那颗散发着红色光芒的星球。
“在月球建立基地,只是我们的第一步。我们的目标,不应该仅仅是地球的卫星。”
“我们的目标,应该是那里——火星!”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石破天惊的设想,给震住了。
载人登陆火星!
这在目前,是连科技最发达的美国,都不敢轻易尝试的疯狂计划!
看着众人震惊的眼神,我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我知道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是,‘天环集团’愿意为此,投入第一期资金,一千亿……美金。并且,我们将开放‘盘古之心’的所有技术专利,与国家共享。”
“我只有一个要求。”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龙将军的脸上,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个伟大的计划,必须由我们华夏主导。我要在十年之内,让五星红旗,插遍火星的每一寸土地!”
会议室里,寂静了足足半分钟。
随后,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龙将军激动地站了起来,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虎目之中,隐隐有泪光闪动。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星辰计划’,何愁不成!”
窗外,一轮红日,正从东方喷薄而出。
一个新的时代,正在拉开序幕。
而我,萧然,将站在这个时代的浪潮之巅,带领我的祖国,向着那片更浩瀚,更深邃的宇宙,发起冲击。
我的征途,是星辰大海。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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