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北极地区地缘政治竞争逐渐趋,美对格、俄在斯瓦尔巴,争夺既是军事也是经济争夺,还陷入法则复杂性。本次分析将解析背后动机与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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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一直把格陵兰岛看作具有战略意义的地方,稀土矿和铀矿资源固然诱人,但皮图菲克太空基地的作用更为关键,它在美国全球核战争预警系统中占据重要地位,2019年美国总统提出想买下格陵兰岛,甚至愿意花大价钱实现目标,这件事不但让丹麦政府吃了一惊,还让全世界看到了美国想绕开国际法理,直接用经济手段干预一个地方主权归属的野心。
为了推行这个计划,美国就采取了一种很稀奇的手段,被称作“毒丸计划”,美国给格陵兰岛的居民直接发放金钱,试图用这种方式拉拢民心,看似是在改善居民的生活水平,实际上是想从内部破坏民主制度,破坏对主权的认同,这种野蛮粗暴的手段让丹麦政府很是不满,但考虑到格陵兰岛当地经济过度依赖外部援助的现实,美国的策略又显得非常奏效,丹麦的反对声在国际舞台上显得很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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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则在北极的另一端悄悄地搞起了自己的计划。通过1920年《斯瓦尔巴条约》赋予的权利,俄罗斯在挪威控制下的斯瓦尔巴群岛搞了一系列布局。在名为巴伦支堡的小镇,俄方以矿业开采的名义派了常驻人员,但这个地区的金属雕像、苏联遗风式建筑其实都在表明,这里和俄罗斯本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以推测,驻守当地的“安全员”当中大多数都有军事背景,他们的存在使得巴伦支堡实际上成为了一个具有隐秘军事功能的据点。
大资金,俄罗斯却以极低的投入维持着斯瓦尔巴的军事优势,俄罗斯的核动力破冰船为巴伦支堡周边的物资运输提供了高效支持,这些船只的活动频率也表明俄罗斯可以快速向北极地区进行补给,俄方对北极资源的开发既更经济,也更具灵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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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对比让人开始怀疑,当北欧国家受到威胁的时候,是否真的能够抵挡俄罗斯的突然袭击,在地缘环境的限制下,挪威等斯瓦尔巴群岛利益直接相关的国家陷入困境,俄罗斯从巴伦支堡出发,产生结果只需数小时,北约的反应和全面介入至少需要72至120小时的时差,一旦失控,挪威恐怕已经无力应对,北约自身的协调能力欠缺,给了俄罗斯更多的介入时间。
美国的长处是大范围的资金运作和舆论铺垫,俄罗斯则选择了更灵活和低成本的切入方式,美国用金钱诱惑试图让格陵兰人加入自己的外交盘算,俄罗斯却悄无声息地在斯瓦尔巴建立了军事据点,二者虽不同,但都体现出北极战略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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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俄罗斯眼里,美国对格陵兰岛的意图或许正给美国提供一个“绝佳机会”,俄罗斯前领导人梅德韦杰夫公开发表声明,表面上支持美国的购岛计划,但其实,其背后隐藏着深层算计,俄方一方面想引导外界质疑“领土不可侵犯”这一国际共识,另一方面,希望借由美国的行动为自己在地缘争夺中打开更多操作空间,一旦美国直接购岛或通过其他方式改变格陵兰岛现状,这无疑会为俄罗斯在类似情境中采取行动提供一种合法化模板。
和格陵兰岛不同,斯瓦尔巴群岛问题还牵连其他国家,中国在该地区建立了一座名为“黄河站”的科学研究基地,主要研究极地气候和环境变化,随着地区局势紧张,主权冲突升级,这个科研站可能受到波及,甚至停止运作,中国推动的北极航线倡议,即“冰上丝绸之路”,也可能陷入困境,中国扩大在北扩影响力的计划可能受挫,货运成本上升,全球供应链也将受到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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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极地区战略竞争最终会导致国际秩序混乱。主权轻易通过钱或武力交易就转移,全球规则和法律变得很脆弱。这些糟糕前景会让各国对现有国际协议有效性起怀疑,地区间更不信任。
不管是美国对格陵兰岛的迷恋,还是俄罗斯在斯瓦尔巴的稳步前行,北极已变成一个竞争的舞台,军事威胁,经济手段,外交较量在这片土地上相互交织,使局势变得越发复杂,而且,有关各方的博弈走向难以预料,其连锁反应也许会在将来打乱现有的国际系统的稳定,围绕北极的这场较量,既是一场资源和地缘的争夺,也是对当代世界秩序的一种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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