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达沃斯返程的路上,特朗普一直很忙碌,两小时内发了51条,全天发了80多条的社媒内容。是什么使得一位79岁高龄的总统变得如此失控呢?
特朗普想成立一个“和平委员会”,筹集十亿美元资金,说要解决加沙以及全球其他热点问题,了解他的人却觉得这里面另有含义:绕过现有的体系,由他个人意志来主导的“新联合国”。白宫表示有至少35个国家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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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场前排只有十几个人,空椅子一片;安理会另外四个常任理事国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都没有出现。欧盟的一份内部报告称章程缺少原则、权力过大,打着和平的旗号做霸权的事情,反映出他不愿让人知道的野心。特朗普又提起了收购格陵兰的事情,放出话来加征关税、用军事压力给丹麦和挪威上课,最后取消了惩罚性计划,在关税问题上服软了。
回到华盛顿之后,特朗普就开始清算“不听话”的盟友了。把加拿大总理卡尼从委员会邀请名单上踢出去;卡尼在达沃斯呼吁中等强国联合抵制超级大国的胁迫。在欧洲,马克龙和默茨有意错开时间,避免直接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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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会场内关于中国的讨论热度依旧很高,很多人都赞扬中国的发展理念和战略眼光;德国总理默茨对中国的发展表示肯定,阿根廷总统米莱认为中国是一个伟大的贸易伙伴。美国国内忙于提出“拉拢日韩、组建经济北约、对抗中国所谓经济胁迫”的建议,但是没有把第一把火对准中国:中美贸易谈判正处于关键时期,特朗普计划四月访华,想在任期内取得一项外交成果,此时掀桌子对他也不利。
于是他就把更多的火力投向了认为软弱或者背叛的盟友,还有国内的敌人。加州州长纽森在达沃斯积极活动,并与欧洲领导人开怀畅谈,但这些在他心里却像一根刺;网上他痛斥特检官杰克·史密斯,表示要起诉《纽约时报》,把复杂的外交关系简化为个人恩怨的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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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想通过新的委员会来建立自己的秩序,但是在最需要盟友的时候发现盟友不在身边;欧洲不希望被关税牵着走,丹麦和挪威顶住威胁;中等国家联合起来,反对单边主义的声音更加响亮。国际政治不是砸钱就能搭台的,规矩、程序、信任缺一不可;他展示的是权力集中、渠道改写,很多国家不愿意把命运交给一个人的喜怒哀乐。
美国国内的情况也有了变化。社媒狂轰滥炸可以短时间内引起人们的注意,但是会不断消耗掉总统的信誉,总统不需要一天发80条信息来证明自己的存在。外交要的是耐心、妥协、分寸;把复杂问题简单化为敌我、忠奸,只会让别人选边或者干脆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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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步怎么走还是个问号:是继续加大盟友力度,还是真的去搞一个“经济北约”?是对中国加大火力,还是保持谈判的节奏,等访问中国后再做决定?全球的供应链、关税和资本市场的心思被这些选择所牵动,稍有不稳定就会产生连锁反应。盟友的态度也很重要:欧洲是否会继续当前的姿态,日韩会不会被拉入新的框架中,中小国家会不会继续抱团,都有不确定性。
国际秩序的重塑应该去个人化:权力分散、规则公开透明、项目公开受监督;把十亿美元花在止血上,不要自我加冕;修复盟友关系,不要把威胁当作沟通手段、把关税当作筹码,短期内可能见效,但从长远来看只会让朋友变成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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