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饼吞国:管仲的算盘比刀狠。
经济战的祖师爷,早在两千年前写下教科书。
历史书上写齐国“不战而屈人之兵”,但没说那三年里,管仲的商队究竟做了什么。
衡山国的农民变成铁匠,
铁匠变成乞丐,
而齐国的粮仓始终沉默,
直到那个没有订单的秋天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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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位看官,今天起我以说书的形式,来讲历史故事。
特别请到妙玉姑娘到场,

煮茶共享,有请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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槛外人妙玉这厢有礼了。


今儿咱不讲两军阵前刀光剑影,单说一段“钱能通神、亦能灭国”的奇谋。
话说这齐国宰相管仲,
不动一兵一卒,
只用三年买卖,
便叫那骁勇善战的
衡山国自己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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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已深,
齐王宫偏殿里烛火跳得正欢。
齐桓公“啪”地将竹简撂在案上:“这衡山国,仗着山险人悍,
屡犯边境!
寡人恨不得明日就发兵踏平它!”
管仲却不急,只低头瞧着地图,手指往那衡山国一点:
“主公,这块骨头,
硬啃怕崩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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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国莫非怯了?”
齐桓公眉梢一挑。
管仲抬眼,眼底透着三分笑意:“非是怯。臣拨了拨算盘,
若强攻,至少折三千精兵,
耗粮二十万石。
更怕螳螂捕蝉,
黄雀在后啊。”
“那依你之见?”
管仲不答,只拈起一枚铜钱,“嗒”一声按在地图衡山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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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齐桓公疑道。
“正是。敢问主公,
衡山国最拿手的是什么?”
“造兵器啊!他们的剑,
锋利得能削铁如泥。”
“那就买。”管仲手指将铜钱往前一推,“买空他的库存,
买走他的工匠,
买乱他的民心。”
齐桓公身子不由得向前倾了倾:“仔细说说!”
烛火将二人影子投在墙上,
活似两只伺机而动的兽。
管仲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咱们先扮个阔气主顾。
让衡山国上下都觉得,
打铁卖兵器,
是天底下第一等暴利的营生。
等他们全扔下锄头、
抢起铁锤那日……”
他说到此处,忽然探身,
“呼”地吹灭了最近的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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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阴影,顷刻吞没了地图上的衡山国。
2
三月后,衡山国边境集市。
齐国商队浩浩荡荡开进城。
领头商人刚跳下车,
便亮开嗓门:“收兵器喽——
刀枪剑戟,
有多少收多少!”
铁匠铺老板探出头:
“什么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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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人五指一张,比了个数。
四周顿时一片吸气声。
有人嘀咕:
“这价……比往常高出三成呐!”
不到半日,消息像长了腿,
跑遍全城。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从清晨响到深夜,
炉火彻夜不熄。
再看那衡山国王宫里头。
国君盯着账册,
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齐国人这是钱多烧的?
如此高价,图个什么?”
丞相躬身细语:
“听闻齐军扩编,正缺兵器。”
“那就让他们缺!”
国君大手一挥,
“传令:减农税,加铁匠赏钱。让那些种地的,全来学打铁!”
田野渐渐荒了,犁耙生了锈。
铁匠铺倒是一家接一家开起来,热闹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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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齐国商队又来了。
这回价码更高,
那商人在集市上扯着嗓子喊:“一把好剑,能换十车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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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农盯着自己生茧的手,
忽然“哐当”把锄头砸了:
“还种什么地!老子学打铁去!”
荒草,悄没声儿地漫过了田埂。
宫里,国君数着金饼,
堆成小山。
他抓一把,任它们从指缝滑落,叮当脆响:“听听,
这是天佑我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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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没听见
此时齐国的粮仓,
正缓缓合上最后一道闸门。
3
第三年秋,齐国商队没来。
衡山国的铁匠们伸长了脖子,
左等右等,等了半个月。
仓库里兵器堆成了山,
却再无人问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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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路上耽搁了?”还有人抱着指望。
这时,另一个消息炸开了锅
齐国在边境高价收粮,
价钱是平常的五倍!
“疯了吧?买这么多粮作甚?”
没人细琢磨。
衡山国的农民早改行打了铁,
本国产粮原本就少。
几个大粮商一合计,
连夜清空仓库,
车队吱吱呀呀拉往
齐国边境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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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衡山国君回过神,
国内粮价早已翻了三个跟头。
“快!去邻国买粮!”他急令。
使臣灰头土脸跑回来:
“国君……周边各国的余粮,
早被齐国买空啦!”
朝堂之上,死一般寂静。
有人小声嘟囔:
“咱不是有钱吗?
金饼还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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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钱顶何用?”丞相声音发颤,“眼下是有钱买不着粮。
百姓家里,只剩一堆……
不能吃的刀剑。”
国君头一回觉得,
满库房金饼的光,
照得人浑身发冷。
恰在此时,边境急报撞进宫门
“报!齐国大军,压境了!”
4
城门能关,却关不住饥荒。
街头巷尾,有人捧著宝剑,
只想换半袋粟米。
昔日削铁如泥的利器,
如今比不上一碗糊口的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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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宫里吵翻了天。
“打!咱们有最好的兵器!”
“拿什么打?
兵士饿得弓都拉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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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荒了三年,水渠全废。
现种粮食?等得及吗!”
“山上的树都砍光炼铁了,
连柴火都难寻……”
国君瘫在王座上,
面前摆着三样东西:
一把衡山国最锋利的宝剑,
一块冷透的面饼,
一卷齐国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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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握剑,沉。
又拿起面饼,更沉。
城外齐军大营,
管仲正慢悠悠煮著茶。
齐桓公按着剑柄:
“相国,果真不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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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三日。”管仲递过茶盏,“主公可知,饥饿,
比什么刀剑都锋利。”
第三日黎明,
城门“吱呀”一声开了。
衡山国君赤膊负荆,
手捧国玺,一步步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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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大臣抬着十几口大箱
全是当年齐国付的金饼。
管仲上前扶起,
将箱子轻轻推回:
“这些,留给百姓买粮种吧。”
国君猛地抬头,愣住了。
“齐国要的,非是灭国。”
管仲望向远处荒芜田野,
“从明年起,衡山改种粮食。
所产之粮,齐国照市价收购。”
他顿了顿,又道:
“兵器坊嘛……可留三家。
老祖宗的手艺,总不能绝了。”
衡山国君霎时全明白了
从三年前那一笔订单起,
他就已输了。
齐国要的不是一时臣服,
是要衡山国再也举不起刀。
回程马车上,齐桓公开怀大笑:“妙哉!未损一兵一卒。”
管仲笑而不语,目光投向窗外。路过一片山林时,他忽然开口:“主公可知代国?”
“北方那个?听说盛产狐狸皮。”
“正是。”管仲微微一笑,
“听闻他们的国君,
近来极爱穿貂……”
马车驶过,尘土飞扬。
远处山峦起伏,如伏兽静卧。
这位齐国相国的眼中,
已映出了下一张狐皮的价码。

正所谓:金帛可作杀人刀,
算盘能当百万兵。
欲知管仲如何又以“狐皮”
之计收服代国,且听下回分解!

翠花,上酸菜!不!
妙玉,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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